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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次没有,这一次天主听到了我们的祈祷,我们没事。
罗定叫嚷着,一定是海虫草起效果了,我告诉他,他不能出来,因为他的信德不够坚定,可是他忘乎所以的冲了出来,结果阳光在他身上发生了效果,真的开始燃烧他的皮肤,将他的血肉化成了肉泥。
众人都惊吓了,我告诉他们跟我坚定不移的信念天主一定会拯救我们,并且在内心里为我们大家祈福,让我们都恢复健康和平安。
当我们的心念合一的时候,连风云都变化了,天空下气了暴雨,那些雨水洗涤在我们的身上,我告诉他们我们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而这个时候月又来到了我们这里,她没有穿隔离服,她摸着我脸上的白斑天花,并且将箱子里的药剂和针拿出来,她告诉我用海虫草的毒素加上牛鲨的海痘菌做出了白斑天花的抗毒血清,并且将它们注射在我们的身体里,随后月就跟着我们住下来了。
奇迹的是几天后,我们的身体真的好了,这一定是天主听见了,他再次给我们派来了天使,我问月是怎么发现的,她说天花病毒在远古人类古埃及法老拉美西斯五世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只是后来人们在牛痘上面发现了能够抵抗的育苗。
但在我们这个世界,这种育苗早已经失传,而且天花病毒也已经变种,就是我们现在感染的这种,所以他之前是按照远古人类的天花病毒调制的,效果不大,但是这次用的海虫草毒素是非常意外的发现。
我说这不是意外,是我们罗刹岛民以身试药的结果,一万两千多人,现在就还有四百多人,我问她为什么会脱掉隔离服来这里,难道紧紧只是因为知道这是有效的抗毒血清吗,她告诉我不是这样的,除了罗刹岛,天国的所有地方都感染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问她说的话是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说在罗刹岛的人转移到牛角涯的两个星期后,白斑天花就在牛角涯爆发了,而后她和医疗队一直在研究,三天前发现了牛鲨海痘能够抑制白斑天花,也就是我们上次注射的药剂。
但是抑制只能暂时缓解,患病第七天还是会死,但是搭配了海虫草毒素之后,牛鲨海痘就拥有了能杀死白斑天花的力量,产生了抗毒血清,所以她把这种药叫海虫草牛鲨海痘抗毒血清,但是为了简便一些就叫。
我说这种奇怪的字符是不是远古人类使用的,她说是的,并且她正在和卧龙编写教科书,很快我们天国会有学堂,分为基础学习班,和中级学习班,还有高级学习班,和科研学习班。
主要针对生物学,和物理学,还有神学。
我哈哈一笑,竟然完全忘记了我们刚从死亡的边缘回来,好奇的问神学是谁在教,她告诉我,那个人除了我,还能有谁?
我告诉她这个我做不了,老师的事情还是交给吧唧吧唧吧,要是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义不容辞的。
她告诉我天国的子民们会主修这三门课程,而后也会有一些兴趣班,不过那个到时候再说了,我问她甄,还有猫猫他们都还好吧,她告诉我他们都还好,卧龙把家里那边打理得很好,自从知道是蚊虫传染,就在天国各地喷洒了杀虫剂,然后将已经生病的人完全隔离,所以即便在天国各地爆发,也得到了很强的控制,不过像罗刹岛这里这么严重的,是没有人愿意接近的。
我看着那些从病痛折磨中恢复的人,抬头感受着阳光,仿佛再次迎来了新生,吧唧吧唧正在和那些人一同将曾经使用过的用具都焚烧掉,一切从头再来。
罗刹岛死去的魂魄们,安息吧,愿你们在那个世界也同样安好,愿上主与你们同在,我们将带着你们的渴望和意志坚强的活下去。
而后为了纪念这次对抗白斑天花胜利,我在罗刹岛的罗刹门石碑上刻上了几个大字“以万人之血肉,换取的人类与疾病抗争的伟大胜利,就在罗刹岛”。
不久以后这里成了学生们观光和学习的地方,每当老师们和他们提到关于罗刹岛上的故事,他们都会肃然起敬,为那三百名毫无畏惧的天主教徒而感到自豪,他们身赴险地,与患有来自远古人类最恐怖的病毒变异而来的邪魔抗争,并且最终取得胜利。
那幸存下来的天主教徒和吧唧吧唧也成为了神学班第一批老师,我是他们的校长,而吧唧吧唧是副校长,那六名老师分别是:雅,多,太,约,烈,达旦。
雅成为了我天国天主教堂的主教,他的年纪比我还大,是一个谷轮族与龟人族的后裔,拥有创新建造和长寿的天赋,她个子比吧唧吧唧更矮小,背有些弓,背着一个龟壳,人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虔诚谦卑,非常的善良,没有谷轮族的的顽劣和狡猾,更多的是龟人族的朴实和温顺。
她甚至是贞的圣女教导师,而如今她也信了天主,并且认为圣女是天主的女儿,她一个人最勤恳的教育天主教徒,并且最虔诚的侍奉在天主身边,也许这也是天主的安排吧。
在准备和收拾回牛角湾的途中时,我写了一首诗:
“残酷的疾病剥夺了人们的幸福,
是天国人向往幸福的最大阻碍,
愿上主能恩赐天国人民智慧,
使我们能够与疾病抗争,
使我们的身体康健,
是我天国的子民都能长寿喜乐,
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蒙受上主的庇护,
成为一个安乐和谐美丽的家园,
愿主与我们同在,与我们的心灵同在。”
第二十八章上课()
上课
大概是建立国家的初衷不一样,所以天国的发展模式与大地国完全不同,在天国里不会出现嫌贫爱富,也没有种族之间的歧视。
一切的子民都是纯真善良,可爱的,偶尔也会有人犯错误,但是我们并不会针对某一个人,说他是坏人,我们都喜欢宽恕,任何犯错误的人,只要不是存心的,我们都会原谅他的过失,仿佛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小孩,就像我这样一百多岁的人,依旧像当初三岁成熟,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猎人那样。
天国也有很多像我这样的孩子,最近吧唧吧唧让我去给孩子们上神学启蒙课,我哪里懂怎么上课,我们的课堂是在牛角涯顶的天主教堂外的智慧树下,这颗智慧树是卧龙叫人从神龙岛挖出来的,他说这种树千年结一次果。
而且一千个果子里,只有一粒种子可以开枝散叶,最终成为第二棵智慧树,所以他的族人都会在结果的时候将那些果子摘下来,分给那些有智慧的人吃了,然后谁吃到了那颗有种子的智慧果,就让他成为智慧树的管理者,这个人就必须要看护好这棵树,直到智慧树再次开花结果为止。
当然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谁都不知道真假,可卧龙竟然把这颗智慧树移植到了牛角涯顶,我问他这样做是不是不妥,那个管理果树的人同意了吗?
他说他自己就是那个管理果树的人,只不过偷偷从神龙岛跑出来了,现在家在天国不在神龙岛,自然就移植过来了,我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
智慧树的根部盘根错节,犹如一条神龙蜿蜒曲折,然后树冠也层次分明,十分的漂亮,而很多金尾凤还在这里安了家,这金尾凤鸟头上有一顶紫冠,目光明瑞,羽毛红艳,尤其是它的尾巴闪耀金光,看上去尤其的奢华。
卧龙说金凤鸟的弹壳是纯金的,到时候可以用来打造一顶王冠。
我告诉他天国的国王不要这种奢华的东西,他哈哈一笑,说那是好事,而后也没有人再打金凤鸟蛋的主意了。
倒是天国的孩童们对那个鸟蛋十分好奇,不过我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智慧更为贵重的了。
我的课堂从来没有课本,因为我从来都是随口就说,也不知道应该教给他们些什么,今天这节课有三十六个孩子,长得都还古古怪怪的,其中有一个机灵的小家伙很喜欢提问,还喜欢让我抱他,他大概有四个月大了,他问我神为什么住在教堂里?
我告诉他教堂是圣灵的居所,是我们为了歌颂神,服侍神,所以才修建了教堂,而他其实不住在教堂,他住在每一个人心中,住在每一个人的灵魂里,与我们的灵魂同在。
小家伙看着我的眼睛,天真的问神有多少岁了?
我想了想,告诉他神自天地万物之前就有了,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多少岁。
小家伙问我既然他住在我们的心里,那样战士们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心肝都被掏出来了,是不是神也被掏出来了?
我哈哈一笑,说他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不过我说的心里,并不是说神真的住在你这颗扑通扑通跳的心里,而是你的心念,你只要念,就会有神,不念他也在那里,而我们不论做什么,想什么,他全都知道。
爬上树枝的大女孩问我,她去上厕所的时候神也在看她吗?
我哈哈一笑,说神不爱偷看女孩上厕所。她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有些羞涩,另外一个做在下面树根的小男孩又问我们为什么要相信神?
我告诉他,神会告诉我们远离邪恶,救赎自己的灵魂。
在天国以外,有很多的国家,但是他们的心里没有神,所以住着许多的邪魔,他们的生活苦不堪言,被各种邪魔占据,并且奴役他们做出许多恐怖的事情。
我对面那个长得肥嘟嘟又十分可爱的小女孩问我,那些人有没有长长的獠牙,眼睛还散发着火焰。
我告诉她,在我年轻的时候就遇见一个魔头,他手里拿着一把烈焰三叉戟,散发着熊熊大火,挥舞起来地动山摇,连菱牛都能被他插起来,像肉串一样,而他发怒的时候眼睛都会喷火,嘴里也能喷火。
这个时候那个小女孩有些吓到了,她很想哭,问我那个人怎么样了。我告诉他神赐给了我神力,并且让我打败了他。
这时候那个小女孩发出了清甜的笑声,那些金尾凤也飞下来听我们讲故事。
这时候刚刚嬉笑的小女孩也要爬上我的大腿,听我给她讲故事,我们这里坐着的三十多个孩子,大多是几个月大的,他们最大的差不多一岁了。
不过通常一岁多的孩子都不喜欢上神学课,他们都喜欢上生物学,因为在生物学课上,他们能够更多的了解自己的生理,那时候他们正好是青春期,性启蒙,所以对身边的同学和种族都非常的好奇。
然而有一个孩子就不太一样,他已经一岁半了,是一个华夏族和海人族的后裔,别人说他的脑子有些迟钝。
不过我看他很聪明,他总是听我说故事,然后下课了就跟着孩子们偷偷溜走了,我也没有主动的和他多说话,因为我怕自己打扰他这种沉思,也许他更习惯听我讲故事。
我也注意到这个孩子,他有一双大眼睛,见耳朵,背上长有鱼鳍,其他的地方都是华夏族人的样子,有一次我见到他在对两三个月大的孩子讲我给他们说过的撒吼的故事,我在一旁悄悄的听他说了很长时间,而且说得精精有味,就好像他自己经历过那样。
不过当他发现我的时候,他就逃走了。
不过一旦到了我的课,他就会跟着比他小的孩子又来了。
我和他非常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