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和你赌一场,怎么,敢吗。”钱盛举不明白“呵呵”的梗,再次挑衅。
“哦,我算看出来了,你不只想踩我,还想踩我沈氏将门。好为你弄那个什么诗会扬名,是这个意思吧。”沈石嘴角挂着冷笑看向钱家兄弟。
钱盛举的心思被看透,脸上露出一丝恼怒。
大宋不歧视商人,但是士人们也没可能接收他们,越是上层的文人圈子越是如此。
巧的是,他们金华虽然没有什么上层文人圈子,但是却有一个将门沈家。
在大宋,文人想出名,靠什么?
一是文采,这他们兄弟没有。
二便是怼人。怼的人越厉害,他们越出名。
而怼将门。首先,政治正确,可以保证怼的时候,没人帮他们;其次,武人就是没有地位。就算是现在大宋最有名的狄青,又怎么样?还不是让一小吏,呼来喝去的。沈家,没落的将门,他们怼的赢。
他们是商人,稳赚不赔,干什么不做?
也就是沈石坐牢回来,有了点不一样。
但是没有关系!把他的气焰打下去就可以了。小小的武夫,还想在大宋朝嚣张不成?
钱盛举认真想了想,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失误与考虑不周的之后,他开口说:“”
第21章 、拔头发()
“算了。你想怎么玩,我听听。”沈石打断了钱盛举的话。真正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这根本就是阶级矛盾,不把对方怼趴下,这事就没完没了了。
钱盛举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认识沈石了。如果是过去,他知道有人要踩自己家,非拼命不可。
不对,他应该根本不会知道原因。他是个武夫,没那个脑子的。
沈石才不管钱氏两兄弟在想什么。他向他们屋里桌子上看去,看到好多根头发。
“嘶……你们不会是在比谁的头发长吧?”
沈石回忆了下自己的头发,发现自己的头发在这些人中可不是最长的。
“当然不是。谁这么傻。头发长短,一看就知道了。”钱盛文见哥哥不出声,他出声道。
刚刚被沈石打了一拳,虽然没有打回来,但如果可以赌赢沈石,他还是很乐意。
不过对他说的长短一看便知道,沈石可不这么觉得。他记得星爷电影中有一个女人仗着头发长欺负星爷,愣是被星爷从鼻孔中弄出一根比她头发长的鼻毛出来。
“我们各自取自己的毛发,然后与对方的毛发的拔河,拉断对方毛发者胜。”钱盛文解释了规定。
“你们可真会玩。是不是输了我的毛发归你,赢了你的毛发归我。”沈石呵呵笑着,故意挖苦道。
钱盛文急了:“胡扯谁要你的毛,一点儿价值也没有。”
“谁说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敢说圣人的话没有价值。”
“等一下,这儿是赌场,我们双方赌钱好了。”钱盛举不再去想沈石的不正常,赶紧开口道。
开玩笑!说圣人的话不对,他们兄弟可没这样的胆量。万一被按上了这样的名头,他们兄弟绝对是“自绝于士林”。
沈石瞟了他一眼。
“你倒是算的精,我听说人的头发是精血所养。吃的好,发质便好。你们整天大鱼大肉的吃,赌头发肯定会赢喽。”沈石讥笑了一句。
钱家两兄弟的算计又被沈石看透了。他们就是发现这点,才故意赌头发的。
正当他们以为沈石不会答应时,沈石却说道:“可以,就这么着吧。”
“贤弟,你怎么答应他了。”孔雪笠二人叫了起来,怎么算这场赌头发,都是吃亏啊,就像沈石说的一样,吃的好,这发质才会好。
钱盛文却是脸上一喜,赶紧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沈石点点头,“说定了。对了赌资多少?”
钱盛文得意地从怀中拿出大宋交子,说:“我这儿有250贯,就赌250了。”
沈石一笑:“250,这个数不错,挺配你的。”
钱盛文脸上现出一丝愠怒。
不过沈石却表现的风轻云淡,才不管他们生不生气,如果可以,气死他们更好,省得麻烦。
当然,这很难。不过值得一试。沈石一点儿也不介意挑战—下。
这时候公孙策拉了沈石一下,偷偷把自己的头发塞给自己,小声说:“沈贤弟,我的头发还是可以的。”
看看,这就是自己人。拔毛相助。
不过沈石刚才关于头发的说法,根本就是瞎胡扯的。
这头发的坚韧度可是因人而异的,更何况沈石修炼过的,他的头发怎么也比普通人的坚韧。
而且除此之外,他还有杀手锏的……速度乘以质量。
只要他的速度足够快,哪怕自己头发断了,也可以拉断对方的头发。想当年,他小时候常常与小伙伴们这样玩过。不过他们玩的不是头发,玩的是拉草。
在公孙策他们帮劝沈石的时候,钱盛文嘴角挂着阴谋得逞的笑意,看着沈石,对他哥哥与朋友们说道:“哥,就一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你还担心。这赌场中谁不知道我是常胜王,他还想赢我,今天让他丢脸丢到大海里。”
“其实他早就不放在我眼里了,不过是这些年出了个狄青,将门又有翻身的迹象,今天我就是要把他踩下去,就是要告诉他们,这是大宋,什么武夫都要靠边站。”
“支持你,二少爷,干掉他。”有人瞎起哄。
不过听到狄青,也有人皱眉担心道:“二少爷,狄青在西北的名头还是很大的,咱们这么算计他,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狄青并不是简单的武夫,朝廷中尹洙、韩琦、范仲淹等重臣都与他的关系不俗。而这些人可都是文臣,只要人家歪歪嘴,他们这帮童生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钱盛举笑着道,“大家不用担心。沈家要是有这关系。他沈石的老子又何必出去找门路?”
钱家是生意人,而且是做木材生意的,所以一些消息他们还是很灵通的。
双方约定好,便开始准备赌了。
赌具很简单,各自用剪刀剪下头发,双方拿住自己头发的两端,成十字交错。数一二三,便开始用力拉。拉断对方的胜。
比赛简单,对抗激烈,结束的却快。数完一二三,开始。头发便断了,钱盛文的。
“这,这不可能!”
看到断掉的头发,钱盛文不敢相信。要知道钱盛文的头发又黑又粗。这儿的人,他几乎都有比过,没一个人胜过他的,可现在
“承惠。二百五十贯归我了。”
比赢了,沈石立即收取赌资。
“等一下。刚才不算。咱们再赌一把。”
果然钱盛文反悔了。二百五十贯,这钱可不少,他又怎么甘心拉一把头发,便输给了沈石。
“呵呵,愿赌服输。不甘心的话,你再拿钱来赌啊!”
沈石与他可不是朋友,哪儿会同意他反悔。手上一用力,便掰开了钱盛文的手。二百五十贯的交子直接便落入了沈石的手中。
当然,他如果还愿意这么送钱,沈石也不会拒绝他。所以沈石才是掰开他的手,而不是掰断他的手。
“好!咱们再来!”钱盛文就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并不服输,又重新去剪自己的头发。
“等一下。”然钱盛举却叫了停。
“哥,你放心,我是不会输的!”心中不甘的钱盛文却不想停下。
第22章 、套路()
“头发的好坏,,就两点。一是指头发的粗细、软硬及弹性好坏;二是指头发的油性程度。哥,你是知道的,我的头发每天都涂猪油”
钱盛文对自己的头发很有自信,但是头发涂猪油?这可真是骚操作。
“盛文,这儿是斗场。咱们自然要玩点儿上档次的。斗狗,你敢吗?”
拉头发这样的赌斗,钱盛文并不喜欢,太小孩子了,他更喜欢狗,越大的狗,他越喜欢。
只见他看向沈石说道:“我们各自准备斗狗,来一场公平赌斗,在自己那只斗狗上押注,胜者为赢,如何。”
说到斗犬,钱盛举脸上全是骄傲与自豪,而钱盛文也立即附和道:“沈石,敢不敢?”脸上满是鄙夷挑衅的神色。
沈石一眼就看出,这兄弟俩这是在演戏呢?一开始赌什么拉头发,看来本身便是在下套。赌博不都这样吗?先让赌徒赢,尝尝甜头,然后再一口气赢一把大的。
这样的套路,后世根本就是人人都知道的套路。
当然,上辈子只是听说,这辈子有幸看到这样的套路,还是很有趣的。
正想着有趣,有人拉自己的衣服。是公孙策。
公孙家是捕奴的,虽然与伐木的没多少交集,但是作为都是要进山的,公孙家还是很关注他们的。
公孙策小声道:“沈贤弟,我劝你不要答应钱家兄弟。他们家也是要进山的,所以他们的狗也是很厉害的,曾经咬死过狼。一般的狗,根本不是对手。”
“可以咬死狼的狗?那这狗可够厉害的了。”沈石说。沈石与大青狼交过手,知道它们的厉害。
“不过公孙兄,他们下这么大的力气,设下了这个局,就不可能允许我不玩。”沈石又说。
公孙策想了一下,点点头道:“确实是如此。”
公孙策本身便对推理很感兴趣,所以沈石一说,他也就明白这是钱家兄弟的套路了。
沈石看向钱家兄弟,大声说道:“好,你们的赌,我接了,我们什么时候开赌。”
听到沈石这么说,钱家兄弟露出喜色,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道:这个沈家二傻子又入套了。就看这次可以赢多少了。
“沈贤弟,沈贤弟,你怎么又跟他们赌了。每次赌,你可是输多胜少的”
倒是孔雪笠埋怨沈石不应该赌,并揭了沈石总是输给姓钱的两兄弟的老底。
这可真是猪队友。他也不想一想,昨天他可是扫了这兄弟两个的面子,今天他根本不可能说不赌。
不赌,意味着纠缠不休的麻烦。
人家就是冲你来的。如果说一声不赌就有用的话,钱家兄弟能甘心,那二百五十贯不就赔了?
不过孔雪笠他不是公孙策,他是与原沈石关系不错的人,他也已经习惯了原沈石被钱家兄弟给坑。这是个印象问题,不是沈石说两句,便可以解释的。在他看来,沈石解释的再好,也抵不住沈石一直输的事实。
除非沈石堂堂正正地多赢几回,否则这印象是改不回来的。
“咱们不赌了。你不赌,他们也没可能逼着你赌的。”
孔雪笠就是个真正的书生。他非常相信书上说的,牛不喝水,是没办法强捺头的。
但是书永远是书,事实却是想让牛低头,有的是办法。
这时钱盛举说道:“既然沈贤弟接了,那我们现在开局就好了。”
沈石一摊手:“我没有斗狗啊。”
“随便在这场子里找一只不就可以了。”钱盛文笑呵呵的说道。
对钱家兄弟的无耻,沈石算是领教了,这过去的原沈石到底是有多“老实”,才会被这么两个鬼坑?沈石没好气道:“我干脆给你们钱好了,你要不要。”
虽然你们摆明了是坑人,但是要不要这么没技术含量啊!
钱盛文的笑声一噎。
钱盛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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