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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夕颜冷漠的一笑:“四小姐你放着自己的院子不呆,老爱往别人的地方跑,我得想个办法治治你这毛病是不是?”
“不不要我不跑了”意识到火夕颜口中所说的办法就是毁掉自己的脸,让自己再也不好意思出门,火紫曦吓得连忙求饶,眼泪鼻涕一块崩了出来。
火夕颜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她平生最恶心这种人,给脸不要脸,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肯乖乖的认错。
“啪啪啪”响亮的巴掌声不断在院子里响起,火紫曦的脸已经完全毁了,甚至都看不清鼻子嘴巴的形状,脖子上也有不少伤痕。
火夕颜打的手有点累,先前抓着树枝的手一松,火紫曦就软软的倒了下去。她已经没法张口说话,但还能看出有浑浊的泪水从眼里流出,滑过她那张斑驳狰狞的脸。
火夕颜蹲下身子,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火紫曦仰起脸来,看了她一眼,嫌弃的说:“恶心的我都要吐了。”说完便放下手,任由火紫曦又“咚”的一声栽了回去。
看了两眼,火夕颜又建议一般的跟火紫曦说:“不过也没关系,花了个脸而已,我还治得好。四小姐什么时候攒够了十万两黄金,可以再来找我买药,保证让你恢复如初。”
说完,又吩咐了两个家丁把火紫曦抬回她自己的地方。家丁一见火紫曦的脸,吓得心惊肉跳,两人几乎是一路别着头把她抬回了别院。
按照往常的情况,火夕颜教训完一个前来挑衅的人之后,其他人总会有所忌惮,一时半会不会再来惹她。因此,半夜睡觉的火夕颜被一阵脚步声吵醒后,还是觉得有点诧异的。
她只听得两个人的脚步声慢慢往房门这边靠近,虽然是特意放轻放慢了步子,但以一个高级特工的修养,她还是轻易的分辨出那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接着,一丝淡淡的香气从窗子那里飘散过来。火夕颜嗅了两下,认出这是迷魂香,一种效果很强的迷药,一般人刚闻到这香气还只以为是花香,于是更加爱闻,毫无防备中就被撂倒了。
不过这香对于她来说并没作用,现在来说,一般的毒都伤不了她。“吱呀”的推门声响起,火夕颜闭上眼睛,故意装睡想看看来人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二人走到床榻前,其中一道男声说:“哇,这妞可真漂亮,我看了一眼就心动了。”
另一个人明显比他年龄大,声音更低沉也更稳重,“不要胡闹,我们只要一刀结果了这女的,找三姨娘拿钱走人就好了。”
第一个说话的男人不服气的争辩,“可是这么漂亮的妞光看看多可惜啊,哥,反正这货中了迷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这地方又偏。不如咱哥俩乐呵乐呵,完了再解决了她,你看怎么样?”
当哥哥的那个被这么一劝,沉默了一阵,明显是心动了,想想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呢!半晌,一咬牙答应道:“行!咱哥俩每天在刀子下过,也怪辛苦的,今天就乐呵乐呵。”
第一个说话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把刀子网地上一扔,伸出手来就想摸火夕颜的脸。
火夕颜就在这时倏地睁开双眼,视线凌厉如刀。那杀手手伸到一半,突然见她睁眼,手愣在半空,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妈的,哥!这女人竟然没晕!”
两个杀手马上提了刀,横在火夕颜脖子上,阴毒又可惜的说:“小美人,要怪就怪你醒的太早了,不然陪哥俩快活一下,还能晚点去见阎王。”
火夕颜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笑这两兄弟不自量力,就凭他们,还妄想杀了自己?
那杀手却没看出她这笑容中的含义,只以为火夕颜是太过害怕,冲着他哥得意的叫道:“嘿,这女人都被吓傻了,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哥哥说:“别说废话了,快点下手,免得一会惊动别人!”
那当弟弟的应了一声好,挥刀砍下,刀却止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他又试了两次,发现情况不对。当哥哥的立刻脸色一黯,也扬刀劈了下来,火夕颜用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捏住他的手腕,翻了个个儿,那刀就转而劈在了弟弟身上。
弟弟肩膀受伤,立刻就有血汩汩流下,他意外而愤怒的大吼一声:“妈的,你劈我干什么!”
哥哥没有回答他,而弟弟静默了两秒,也回过神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头向火夕颜看来。只见那女人还保持着初始的笑意,始终静静看着两人。
两人终于察觉出不对了,这女人根本不是害怕,她这是在看两人的笑话,而那笑容分明就是胸有成竹和赤裸裸的嘲笑!
杀手的逃生本能这时涌上心头,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向外奔去。只是他们还是没有快过火夕颜的速度。
琴瑾听见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情况的时候,正见到两个蒙面的男人从自己小姐房里走出来,她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就是小姐遇到了危险。
她大着胆子抓了根木棒在手里,从身后悄悄跟上去,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猛敲一下。那人的头上立刻就有缕缕鲜血渗出,琴瑾吓坏了,一下扔了木棒扭头就跑。
跑了两步发现并没人追上来,她又回头,发现刚刚那两人依旧以不变的速度往前走着,仿佛根本没察觉到自己被人打了。
在半夜的冷风中,两个浑身黑衣的蒙面男人轻轻的、直直的、不受任何打扰的往前走,琴瑾看着这两个人诡异的背影,觉得一阵寒气从后背升起,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见鬼了。
第二十一章审问()
还好一道声音及时的出现,把她拉回了现实。“琴瑾,我还正要去找你。”
还好一道声音及时出现,把她拉回了现实。“琴瑾,我还正要去找你。”
琴瑾回头看见自家小姐披衣立在门口,一脸镇定,心下立刻也平静了不少。她上前替火夕颜整理衣服,一边小声问:“小姐,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火夕颜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声音里听起来竟难得有几分愉悦,“这两个人啊,正要演一出好戏呢琴瑾,你帮我去办一件事。”
三姨娘听到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马上就被惊醒。她原本就睡的很浅,因为今夜心里还有事惦记着。
她迅速起床开门,不过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也惊醒了家丁。家丁看见两个黑衣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院里来,睡意醒了大半,拿着棍子挡在三姨娘面前说:“你们是什么人!”
那两个男子不回答他的话,依然自顾自的往前走。别人不知道三姨娘哪能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人,当下推开那家丁又小声对他嘱咐道:“你先下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只管睡你的觉,我和他们有事要谈。”
家丁一脸纳闷的离开了。
三姨娘等那两个杀手进了屋里,赶紧把门插好,然后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怎么样?成功了没有?你们是来拿钱的吧!”
杀手依然不说话,三姨娘只当他们是默认了,毕竟如果没有成功,这两个人哪还有脸再回来找自己呢?
想到多次欺负自己的火夕颜终于丧命,三姨娘兴奋的直搓手,在屋里踱了几圈,又兴致勃勃的去翻自己的首饰盒,拿出几串宝石链子递给两人,赞许道:“你们做的很好,喏,这是说好的赏金。”
黑衣人都不伸手去接,三姨娘皱起了眉,“怎么,你们还嫌少?”
依然没有人回应,三姨娘直到此时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自己咕哝两声,“得了得了,看在那个小贱人终于死了的份上,再给你们加两串。不过不能再多了!”
说着,又转身准备再去拿宝石。一双铁一样坚硬的手突然环住了她的腰,三姨娘一惊,回头只见其中一个杀手抱着自己,紧接着另一个也上来伸手要扒她的衣服。
三姨娘一瞬间明白过来,怒叫,“你们是不是疯了!蛇楼的杀手不是最讲信用吗,现在你们竟敢非礼主顾!”
蛇楼的杀手的确最讲诚信,只不过此时这两个人确切的说已经不是杀手了,只是两个被人用异能操纵的玩偶,脑子里只知道要完成主人吩咐的事情,其他什么也感知不到。
三姨娘疯狂的挣扎,随手拎起一大把宝石链子,狠狠冲着面前的人砸去。沉重的宝石产生的巨大冲力令那人身体一晃,向后倒退两步。她就趁着这个缝隙,死命的向前跑去。
三姨娘伸出手,指尖就要碰到门框的那一瞬间头发被人大力掐住,她吃痛的尖叫一声,只觉得头皮都要被一股蛮力扯下来,一缕鲜血从头皮上流下,流过她的眼皮一直延续到下巴,在阴冷的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火夕颜和琴瑾以及一众家族长老浩浩荡荡的来到三姨娘的院子里时,空气中弥漫的难闻的气味和怪异的响声立刻就令那几名年事已高的长老变了脸色。
其中一个满脸花白胡子的长老一马当先,一脚踹开了房门,看见里面的景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另外跟上来的几人也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三姨娘不着寸缕,正与两名男子苟合。见有人进来,那两个男子也不曾停下动作。
最先进来的长老一掌拍碎了房门,怒斥道:“混账!”掌风扫过,那两个杀手立刻就断了气。只是谁都不曾注意到,杀手眼中始终空洞漠然,没一点情欲的气息。
三姨娘一个晚上眼泪都哭干了,此时慌忙的整理好衣服想要解释,却挤不出一滴泪来,在众人眼中,她这根本就是惺惺作态。
长老令人把三姨娘抬到祠堂。祠堂之上,众位长老依次座开,无一不是带着愤怒与鄙夷的望向她。
不多时,整个家族中的人都被叫醒,聚集到祠堂中来,听说发生了什么事之后,纷纷感叹,没想到这三姨娘平日里看着老实人一个,背地里竟然这么淫荡放肆。
而那三姨娘从一到祠堂开始,就不停的解释,说自己冤枉,是被人强迫的。长老招来昨夜当值的家丁,家丁说三姨娘吩咐自己无论如何不要打扰她,三姨娘闻言简直要崩溃了。
她不停大叫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总不能说那两个人是自己叫去杀掉火夕颜的。
火府一向是个崇尚力量的地方,你若是有本事,甚至可以杀掉这任长老,自己称霸,没人会说你什么。但你若是买通外人,谋害自己的族人,那是罪无可赦的大罪。
长老此时已经一致认为三姨娘是死到临头,还不放弃狡辩,当即下令:三姨娘**放荡,严重有违族规,杖责一百,开除族籍,逐出府去。
三姨娘听见这个命令,吓得睁大了双眼,胡乱喊叫着:“不要,不要,不要打我!别把我赶出去!我是冤枉的!”说着,还爬上前去,拽住长老的裤脚,要死要活的哀求着。
长老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一脚把她踹飞,呵斥道:“立刻执行!”
三姨娘被人拖行,正好抬眼看见了火夕颜,一下子仿佛明白过来,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竟然挣脱了拽她的家丁,一下子扑向火夕颜,疯疯癫癫的喊叫:“是你对不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