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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皮肤后,细线继续不停地游走,这时候那些人的感受就不只是麻痒了。一条线摩擦着里层的血肉和血管,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几人先后开始表现出难受的症状,炼器师也觉得惊讶。他只见先前还好好的几人这回眉头禁皱,大声哀嚎。更加奇怪的是,他们一会捂住自己的胳膊,一会又捂住前胸或者后背,看起来倒像是在条一种奇怪的舞蹈,很是滑稽。
小鱼见这些人吃到了苦头,兴奋的鼓起掌来说,“哈哈,你们活该,让你们再说我姐姐的坏话!”
炼器师见了她手舞足蹈的样子,立刻就笃定一定是她搞得鬼。当即指了两个下人说:“去,给我抓住那个死丫头!”
下人听命立刻去捉小鱼。小鱼嘿嘿一笑,扭头就跑。下人见她身材娇小,没想到跑起来却那么快,每次他们以为一伸手就能抓到小鱼的时候,小鱼就刚好提升速度,躲了开来。
这么追逐了一阵,炼器师看的都怒了,一摔杯子说:“废物!连个小丫头都追不到;要你们何用!”
第七十一章胜负()
下人听见主人发怒了,也都铆足了劲去追小鱼。他们兵分两路,一前一后,眼见着把小鱼堵在中间了,就猛地扑上去。
没想到小鱼轻松地一跳,跳出了他们的包围。下人刚才那一扑扑了个空,两人都栽在地上,吃了一嘴土,这会脾气也上来了。
冲着小鱼直直冲去,小鱼跑累了,不想逗他们两个玩了,于是干脆跳到火夕颜身后躲起来。
那两个下人还想去拉她出来,刚一靠近,火夕颜二话不说,一脚把两人叠着踹飞了。
这两个下人哎呦一声栽倒在炼器师的椅子旁,炼器师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倏地站了起来说:“姑娘这兵器是炼好了?还有功夫打我的下人。”
火夕颜没说话,伸手掀开了火炉的盖子。炼器师哼了一声,就领着之前被小鱼恶整过的几人一起走进查看。
只见那炉中的匕首无论从刀刃的锋利程度,还是刀柄的上手程度来说,都不输炼器师之前那把。但是这种下了注的比赛是没有平局这种说法的,炼器师于是笑着说:“既然如此,大家来投个票吧。认为我的武器比较好的站到我的炉子旁,认为这位姑娘炼的比较好的站在这位姑娘的炉子旁。”
小鱼第一个站直了站到火夕颜的炉旁。而剩余的人竟然毫无例外,全都站在了炼器师的炉旁。
这一是因为这些人趋炎附势,不敢得罪炼器师这样的权归。二是几分钟之前,他们才被小鱼整了一顿,恨不得抽那死丫头一通皮鞭,怎么还可能跟她站在同一阵营呢?”
炼器师满意的看着这个结果,一字一顿地对火夕颜说:“你输了,呵呵,是要自废一腿还是我帮你动手?”话里充满了阴森狰狞的意味。
火夕颜平静的反问:“谁说我输了?”
炼器师一哼说:“怎么,大家明明白白的站在我这边了,你还想赖皮吗?”
火夕颜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说:“我从没见过有凭看决定武器好坏的。”
是的,通常人们评价一件武器的高下,需得经过反复的测试和检验才能得出结论。而这两把武器从外观上来看并没太大差别,这么轻易地就盖棺定论的确不合常理。
火夕颜说的在理,现场倒也没人反驳。炼器师冷笑两声,自负的说:“那你说要怎么评判?”
火夕颜随手拿起自己的匕首递给一旁的仆人,说:“找两个人,用这武器一试便知。”
炼器师很痛快地答应了,他心想这两个武器都差不多,一时半会一定试不出什么。到时候还是得采用投票这种办法,那这个火夕颜依然输定了。
这么想着,他把自己的匕首也交给一个仆人,还特意偷偷嘱咐他使大点力。仆人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即使不用提醒这些该做的小动作也都明白。
于是即使是那些不懂打斗的观众也都看出来了,拿着火夕颜匕首的那个仆人几乎没有使力,而拿着炼器师匕首的武器却是用尽了全力砍向另一只匕首。
然而两秒钟后,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火夕颜那只匕首依旧牢固锋利,而炼器师的那把匕首经过刚刚那一击之后,竟然从中间整个折断,软软的垂了下来。
四周一时寂静无声,炼器师和众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是小鱼率先打破了这沉静,她捂着肚子,笑得几乎弯下了腰,“哈哈哈,太搞笑了吧,用了一次就断掉的匕首,也能算的上武器!”
她话音一落,观众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虽然他们故意把声音压得很小,但还是有一些词汇传进了炼器师的耳朵里,什么“名不副实”啊,“面子工程”之类的。
炼器师脸色铁青,劈手指向火夕颜咆哮道:“你这妖女,在我的匕首里动了什么手脚,竟然一碰就断!”
其实炼器师炼出的匕首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只不过火夕颜那把不知比他高出了几个等级。就像拿鸡蛋去撞白纸和撞石头一样,看和谁比了。
不过炼器师要说第一次是火夕颜动了手脚还有一定可信度,但这炉子都是全新搬来的,火夕颜之前并无见过,也就不可能动手脚。况且两人炼器的地方相隔至少十米,炼器师这么说,连观众都觉得他是故意在找借口了。
见场上没有一个人向着自己,炼器师只好闭嘴,脸色变得铁青,狠狠咬牙。
小鱼活波的“咦”了一声,充满期待的说:“不是说好输了的要接受惩罚吗,姐姐,你要如何惩罚他?”
炼器师立刻狠狠瞪向火夕颜,火夕颜轻轻偏着头打量了炼器师几秒,然后淡淡开口道:“你不如也废自己一条腿,然后围着这院子爬上三圈,同时说:我是废物。”
小鱼呵呵笑着说,“这个不错。”
但那炼器师却是几乎捏碎了拳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鱼抑扬顿挫地说:“呦,难道你想赖皮吗?”
炼器师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几下,末了,他仿佛下定决心般的大吼:“我今天就是赖皮了怎么样,我看在场的谁敢说出去!”说着,视线凶恶的一扫观众,观众们立刻缩了脖子不敢说话。
他又一指火夕颜和小鱼,暴躁的吼道:“你们俩赶紧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火夕颜蓦地出手,轻轻一掰,伴随着一声惨叫,炼器师那根手指头就被折成了三截。这次,他看向火夕颜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惊恐。
火夕颜没有一丝波澜地说:“想要就这么算了,我可不允许。”
小鱼连连点头说:“没错没错,不能就这么算了!”
火夕颜一步一步走向炼器师,那炼器师就一步步慌张的后退。在一个台阶处,他被绊了一跤,跌坐到地上。
这才想起这是在他自己的府里,他养了那么多的侍卫,不能都是吃干饭的啊!
炼器师伸出那只没伤的好手,急促的挥舞着,嘴上也催促道:
第七十二章匪徒()
炼器师伸出那只没伤的好手,急促的挥舞着,嘴上也催促道:“侍卫呢!都给我出来!给我挡住这个臭女人!”
话毕,果然有几批侍卫从后院涌出,手里都拿着棍棒,向火夕颜冲来。小鱼一见这架势,非常自觉地闪到一边去了。
火夕颜面色不改,待大批侍卫已经涌到自己跟前之后才开始出招。霎时间,狂风大起,炼器师被吹得睁不开眼睛。
不过片刻的功夫,待睁开眼睛时,只见遍地都是躺着抽搐的侍卫。而火夕颜依旧淡然优雅的站在原地,仿佛从来不曾移动过半步。
炼器师面如死灰,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观众们也被这一幕惊呆了,想到自己之前还嘲讽过火夕颜,心里也是没底。纷纷小心翼翼的向门口移去,想要离开战场。
火夕颜头也不回,扬起衣袖一挥,大门便“嘭”的一声,紧紧的闭了起来。她一字一顿地说:“今天,谁也不许走。”
她说不许走,众人没人敢不听。火夕颜直接上前,一脚跺碎了炼器师的膝盖骨。炼器师毫无准备,以为她至少应该拿根木棍什么的下手,登时瞪大了双眼和嘴巴,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嚎叫出声。
火夕颜简短的命令道“爬。”
炼器师看见她眼里的冷漠和坚定,知道自己如果不按她说的做,恐怕就不仅仅是断跳腿那么简单了,连小命都保不住。
于是一手扶着断腿,一手撑着地,艰难的爬行了几步。
火夕颜突然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翻了个个儿。炼器师疼的眼泪汪汪,只听火夕颜说“还有呢?”
他之前没用心听,现在才想起火夕颜的要求中还有要他边爬边说“我是废物”。要在众目睽睽下做这么丢脸的事情普通人肯定死也不肯开口,但这炼器师一贯贪生怕死,只要为了活命,什么都干的出来,于是毫不犹豫地按要求照做了。
小鱼开开心心的跳到他面前,竟然还唱起歌来,“一只小狗狗,地上爬呀爬”
之前那些观众见炼器师如此受辱,恐怕他日后找自己麻烦,都别了眼不敢看。反倒是那炼器师自己,甚至还讨好的冲着小鱼“汪,汪”了两声,就为了讨好两人,可以继续活下去。
小鱼见他如此不知羞耻,变脸变得那么快,反而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甩甩手走了。
等到过了半个时辰之久,炼器师终于爬完了三圈。他战战兢兢的看向火夕颜,也不敢起身,依然保持着趴跪地姿势。
火夕颜看也没看她一眼,带着小鱼走了。等到两人已经离开这条大街,那些观众也终于都飞一般的逃跑了。
她们两人走了半天,小鱼才现这条路是通往魔兽森林的,不禁惊讶的“啊”了一声,问:“我们往这边走干什么?”
火夕颜说:“送你回家。”
小鱼立刻不走了,火夕颜转身看她,只见她面上带着犹豫之色,别扭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我不想回家,我还没玩够呢!”
火夕颜不说话,小鱼知道她不说话的含义,因为她的哥哥赫连君清也是每次都用沉默表达拒绝。
小鱼想了想又说:“姐姐都去过我家两次了,不带我去看看你家,那不是太不公平了!”
火夕颜耸耸肩,简单的表示“下次。”
小鱼连忙挥手说:“别别,别下次。择日不如撞日,就这次吧!”
火夕颜只用一句话就点明了问题的关键,“你哥不知道你偷跑出来吧。”
“当然不知道”小鱼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捂住了嘴巴。半晌,又灰溜溜的放下说“好吧”
火夕颜于是继续走在前面,感觉到小鱼心不甘情不愿的慢吞吞的跟在后面。她也不急,也放慢了步子。
过了没几分钟,小鱼突然说:“姐姐,你看那边有土匪在抢劫,我们快过去帮忙!”
这时她们已经接近城郊,附近少有居民。火夕颜只当小鱼是为了不想回家,故意编个理由出来吸引注意力,于是也没理她。
谁知道小鱼竟然突然改变了脚步的方向,朝着另一头跑去。火夕颜刚想回头去捉她,眼见着距这里百米远的地方,果然有几户人家,还有几个土匪模样的人,拿着长刀,绑着头巾,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