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就像是敖莽所问的那样,他迄今为止还真的没有心人过人。
就像是别人不信任他一样,子墨也同样对人都怀有提防之心。
子墨从来也没有,真正的去信任过一个人,更加没有去和谁说过掏心窝子的话。
他永远都在提防别人,担心某个人今天与自己喝酒,转脸就会把自己给卖掉。
可以说,子墨生活在谎言中,身边充斥着各种的谎言,还有他自己编织的谎言也在其中。
这样一种情况下,子墨又如何能够得到信任?又怎么能够感受到别人信任?
敖莽很冷静地对子墨说:“你确定,你身边的那些人。他们就真的不信任你?还是说,你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们不信任你?所以你会对他们有所保留,久而久之你们隔阂越来越多,那个时候,恐怕你就真的不再明白,你就分辨不出,究竟别人信不信任你。”
子墨陷入迷茫,他真的有些分辨不出,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信任?
敖莽停顿了片刻。让子墨能够消化自己的话。
然后才又说:“我知道,你的打算,你想要冲进沙海去,拜托仙域的钳制。”
“你胡说。”子墨闻言脸色一变,赶紧就为自己争辩。
同时子墨释放出力场,将整个营帐四周笼罩住,不让两人对话传出去。
敖莽见状笑着说:“你多此一举,在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将我们隔绝了。”
说着。敖莽打量着子墨嫣然一笑:“呵呵,你的心已经乱了,被我给说中了是吗?”
子墨自然是不会承认,争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若是再胡言乱语,试图乱我的心神,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即便你不是内奸。即便你得到仙域仙人的信任,我也会毫不客气,出手在这里将你给宰了。”
听到这里。敖莽突然仰面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觉得他们信任我?”
子墨死死盯着敖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想要为自己辩解我信你?”
敖莽不禁摇头说:“看起来,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信任啊。”
之后,敖莽很平静地说:“你看到的不过是表象罢了。”
子墨神情微动,有些诧异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些家伙并不信你?”
敖莽则苦笑着说:“连你都说了,我身上有鲁修斯的机械装备,你觉得他们会信我?”
子墨仍旧是将信将疑:“可是,既然他们不信你,为什么会将兵权交给你?”
敖莽顿时乐了,大笑着说:“这个问题难道还不简单吗?因为他们没有炮灰。”
敖莽的这番话,一下子让子墨缓过神来,恍惚之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看向敖莽的时候,子墨眼神里不再充满敌意,目光里反倒是透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
敖莽见状笑着说:“不用怜悯我,有些东西,对于你我来说,实际上不。”
子墨闻言反倒是有些不解地问:“那么你觉得,对我们来说什么才是最的呢?”
敖莽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说:“呵呵,对我们来说,眼下最的事情,就是要如何成功的拜托控制,拜托仙域的掣肘我们能够成功脱离仙域掌控,你觉得这难道不是眼下,对我们最为的事情吗?”
子墨闻言神情微变,打量着敖莽说:“看起来,你果然是早有打算了。”
敖莽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很直接的仰面大笑:“哈哈哈,那是自然。”
笑过,敖莽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子墨说:“那么现在,子墨师兄愿意进来一叙了吗?”
子墨想了想,同样是仰面大笑起来,然后迈开步子,便径直走进了敖莽的营帐。
进了营帐之后,敖莽和子墨相对而坐,坐在帐内的一张木质酒桌前。
敖莽端起桌子上的酒盏,很直接对子墨说:“我们能够摒弃前嫌,那么我们就先来干一杯。”
子墨并没有端起面前酒盏,只是凝视着敖莽并未说话。
敖莽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哈,怎么?子墨师兄仍旧是不愿信我?”
子墨端起酒盏来,没有喝酒反倒先问:“你先回答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敖莽到了这种时候,倒也没有再藏着掖着,很直接地说:“很简单,阻挡住仙域和佛土大军。”
子墨闻言顿时一惊,打量着敖莽问:“你,你居然要阻挡仙域和佛土大军沙海?”
敖莽喝了一口酒盏内的酒水,很是平静地说:“不错,我的目的就是要拖住仙域和佛土的大军。”
子墨再次将酒盏放下,有些恼火地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觉得奢那城邦能够挡得住仙域和佛土沙海?我奉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奢那城即便有鲁修斯的布置,也不可能抵挡住仙域和佛土的大军,你知不知道,仙域和佛土降下了什么东西?”
敖莽点了点头:“我知道,仙域和佛土赐予了降世仙佛宝器嘛。”
子墨打量着敖莽,不知道敖莽为何还能如此镇定:“你既然知道,你还……”
不等子墨把话说完,敖莽却异常坚定地说:“即便是不敌,总还是要去试一试。”
子墨沉默了,久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却又端起了面前的酒盏。
沉默良久,猛地饮下一大口酒盏内的酒水问:“那么,你为什么会信我?”
听了子墨的话,敖莽端起酒盏,伸出手和子墨碰了一下:“因为你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不是吗?”(。。)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逼神灵决断()
奢那城神庙内的议事大殿内,西域的神灵们还在商议,究竟让谁去抵挡仙域和佛土第一波进攻时。
突然,从殿外冲进来一个金属人,不理会那些殿内的神灵,径直走到康斯坦丁的面前。
将一些信息告知康斯坦丁,然后金属机械人便转身离开,丝毫也没有停留的意思。
殿内的西域神灵们,在金属机械人出现的一刻,便突然之间全都沉默下来。
目送金属机械人离去,西域神灵们全部都扭头看向康斯坦丁,想要知道究竟传来了什么消息?
康斯坦丁先将获得的消息交给杜丽娘杜丽娘将信息全部了解清楚。
之后,又低声和杜丽娘交谈了几句,然后康斯坦丁便径直离开议事大殿。
西域神灵们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决定性的消息来到。
杜丽娘在康斯坦丁离去之后,扫视一眼在场的神灵们,最终沉声说:“诸位,如今我们是一个整体,既然是一个整体,我们是不是应该共进退?大家都必须要出力,我们才能够有机会抵挡住仙域和佛土,才能够和那些仙佛一战,不是吗?”
在场的神灵们闻言,顿时一个个全都点头称是,表示他们赞同杜丽娘的意思。
不过,青蛇却更为精明一些,直接开口说:“您有什么要说的,就请直说好了。”
杜丽娘瞥了一眼青蛇,冷冷地笑了笑。
而后收敛起笑容,正色说:“既然要我说,那我就说了。”
顿了一下,杜丽娘吊足在场神灵胃口,然后才开口说:“既然我们是一个整体,那么你们的指挥调度,是不是应该交给我?”
杜丽娘此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神灵们变色。一个个全都低头不再应承。
显然,对于这些神灵来说,他们并不放心让杜丽娘来指挥调度自己。
见到神灵们不言语,杜丽娘也不急着逼迫他们。将手中的一张金属纸片展开。
然后对在场的神灵们说:“这是刚收到的消息,仙域先锋军距离奢那城邦,还有一国距离。”
“一国距离”这是西域通用的一种说法,因为西域大大小小的国家和城邦实在是太多。
所以就有了所谓的“一国距离”,意思是相隔仅仅只有一个西域小国的距离。
听到杜丽娘的这句话。神灵们顿时全都紧张起来,因为一国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可以说,以仙域和佛土的进攻速度,转眼就可能会冲至奢那城邦。
到了这种时候,在场的西域诸国的神灵们,明白战争已经迫在眉睫。
杜丽娘再次扫视在场的神灵,沉声说:“多余的废话我不想说,如果你们想要保住你的基业,那么你奉劝你们赶紧离开,如果你们想要保住你们的那些信徒和子民。那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听从我的调配,否则的话,你们就不要在我这里耽误时间。”
神灵们全都茫然地看向杜丽娘,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杜丽娘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思比较多的青蛇,首先开口问:“您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种时候,我们选择离开,又能去哪呢?”
杜丽娘扭头凝视着青蛇,突然冷笑着说:“你们还有一个去处,现在沙海还来得及。”
“什么?”听了杜丽娘的话。在场的神灵们全都震惊不已。
仍旧是青蛇大胆地问:“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能够沙海?”
杜丽娘点了点头:“不错,你们若是想要逃,现在还能逃的掉。舍弃你们的信徒和子民你们神庙的祭司,带上你们的神龛,向着沙海前进,只要你们能够沙海,相信可以暂时保住性命无忧。当然,沙海中的危机你们就要独自面对了。”
杜丽娘的话在场的西域神灵们感到有些激动,一个个心里都开始向往。
对于这群西域神灵来说,那些信徒和子民本身就是累赘,之前他们也没有想过要带上。
如果不是收集信仰力量,还有杜丽娘当时说了举国搬迁,恐怕他们早就丢下那些西域民众。
如今,杜丽娘给他们指了一条路,算是非常适合他们的生路,神灵们顿时心动不已。
看到在场西域神灵们心动的样子,杜丽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知道指望不上这帮神灵,便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说:“你们还有一天时间考虑。”
言罢,杜丽娘便径直离开神庙的大殿。
当杜丽娘离开大殿瞬间,殿内顿时就爆发出一阵争吵声。
显然,那些神灵的想法无法得到统一,毕竟他们都是受人祭拜的神灵。
在西域诸国,他们这些神灵在各自的国度和城邦里,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向来都是城邦和国家都以他们的意志而动,如今又岂会听从别人的安排?
更何况,这些神灵之所以跑到奢那城,目的还是保全他们自己。
尽管没有成为真正永恒不朽的神,但是他们毕竟是受到祭拜,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存在,对于生死自然是无法轻易割舍,能够活命的机会,他们也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对他们来说能够活一天,也是他们所期盼的。
七色鹿此时也无法震慑住场面,尽管七色鹿的实力很强。
但是他也没办法说服神灵,毕竟这关系到生死存亡,七色鹿轻易也不敢拿主意。
心思活跃的青蛇,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我的想法很简单,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青蛇的话已经很直接,他并不想去拼杀,他就是想要活命,能活一天是一天。
见到七色鹿都已经如此表态,很快山羊和黑熊包括红骡子都站出来表示,他们愿意舍弃一切,沙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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