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漫见陆暮不说话,又道,“这些东西挺漂亮的,女儿从没见过呢。母亲藏得这么好,莫不是大姐姐的嫁妆?”
陆云琼恼凶而怒,“你胡说什么!我娘怎么可能送这种东西给我当嫁妆!”
“听大姐姐这意思,大姐姐早早便见过这些东西,并知道它们是做什么的了。”陆夭漫眨了几下眼,故作玩笑的道,“难道大姐姐已经用过了?”
萧卓脸瞬时阴了。
陆云琼被她噎得够呛,朝萧卓看了一眼,见他脸色阴郁,心中惊怒。
她自然不会承认知道这些东西,更不会承认用过。
那岂不是在打二皇子的脸。
这要是传入民间,萧卓就算顾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娶她。
可也不会再喜欢她了。
说不定嫁给萧卓后,萧卓直接将她扔进后院,从此对她不管不问都有可能。
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不会错。
陆云琼担心自己的大好前程被毁,干脆让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纪氏身上,跟陆夭漫一样装起无知来,“娘,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和三妹妹都没见过,好奇着呢。”
110。第110章 王爷驾到(二)()
这样一来,对纪氏就更不利了。
连亲生女儿的矛头都指向她,众人看纪氏的眼神可想而知。
甚至有几个好事之客大胆讨论起来。
“原来将军和将军夫人竟有这种癖好。”
“老夫老妻涂个新鲜,找点新乐子也是正常的吧。”
“就是不知道陆将军这岁数,受不受得了。”
越到后面越变味。
纪氏又惊又慌。
陆暮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给剐了。
他这会儿的心情,不能用沉重来形容了。
如果这些东西,纪氏跟他一起用过,他心里说不定还舒坦点。
可恰恰相反的是,纪氏跟他从来没用过。
他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纪氏背着他给他戴了帽子,跟其他男子用过。
陆夭漫心里大快,一点都不同情纪氏。
因为,要是没被她提早发现,现在遭殃的人就是她了。
她还未出阁,所处的地方思想又封建。
这样的丑事传出去,别人只会认为她清白早毁,行为放荡,正儿八经的人家不会娶她。
到时候,只有听从纪氏安排,任由纪氏给她指婚了。
想想那样的下场,都觉得够凄惨的。
话说回来,这古人的智商都挺高的嘛,那些东西比她看过的片片里的情趣用品规格还要高。
“老……老爷,这些东西不是妾身的!妾身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纪氏惊慌得舌头都快捋不直。
陆夭漫对于想害自己的人,最喜欢的事就是落井下石,“父亲,母亲,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母亲,你刚刚不让我们进你的院子,是不是担心被我们看到这些东西?”
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记起来,刚刚确有这么回事。
纪氏在听到国公夫人的玲珑猫儿钻进了陆夭漫房间里时,大张旗鼓的去寻。
在听到玲珑猫儿钻进自己的春园时,却是拦着别人,让陆暮将客人们都带到大厅去。
这会儿想起来她那时的神情,越发觉得她是心虚,怕被发现才如此的吧。
若不是跟着言丞相来,恐怕看不到这么热闹的一幕。
纪氏恨不得撕烂了陆夭漫那张嘴。
她以为自己段数够高,整死陆夭漫只是瞬息之事。
结果陆夭漫没被整到,自己反惹一身颍�
比起被别人嘲笑戴绿帽子,陆暮宁愿外人误以为他喜好牀事,有特殊癖好,沉着脸斥呵纪氏,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情,“还不快将东西收好,丢人现眼!”
纪氏慌忙将东西收好后,国公夫人抱回了自己的玲珑猫儿。
心中跟吃了苍蝇一样,有了膈应,总觉得猫儿太脏,对纪氏起了间隙。
可是,想着是太后赏赐的,到底只能忍了。
众人才出纪氏的春园,国公夫人怀里的玲珑猫儿又窜到了地上。
速度奇快的往不远处的假山跑。
国公夫人只能去追它。
陆夭漫淡笑凝视着陆云瑶。
陆云瑶掀了掀眼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经出了这一幕,众人站的有些乏了,不想再跟着去看,正准备转向云大厅时。
那假山后面突然传来国公夫人的惊叫声,“死人了!”
这还了得,陆暮以为有刺客要杀国公夫人,担心她在自己的府邸受伤,连忙领了大拨人过去。
结果,没看到什么刺客,反倒看见程帆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111。第111章 王爷驾到(三)()
程帆颈侧部被插入一把锋利的小刀。
眼睛瞪得大大的,都快突出来,死不瞑目。
血流干,看来已经死了几个时辰。
衣着暴露,重点部位露在空气中,那里还套了一个银托子。
银托子的规格及样式跟纪氏房间里的那个是一样的。
陆云琼,陆云瑶及其她女子立刻别开了目光。
大家伙儿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的扫向了纪氏。
纪氏当即成了重点嫌疑对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程尚书的儿子死在了自己府里。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没人看到,随便找个理由,或是将程帆尸体扔到山林里,责任推卸干净便罢了。
现在不光被许多人看见,连程尚书本人都在这里。
闹大发了。
程尚书一共有三个儿子。
虽然他讨厌程帆花天酒地,三个儿子中最不看中程帆。
可说到底程帆是他亲生的,哪有做父亲的不爱自己的儿子。
程尚书老脸上满是悲怆,眼睛布满了血纹,直接呼呵陆暮的名字,“陆暮,今天你不给老夫一个交代,老夫誓必奏请皇上!让皇上给老夫主持公道!”
此事是有点大,若闹到皇上那里,事件只会越扩越大,收场的话只怕会伤及两家。
程帆的父亲年轻时就任兵部尚书,部分事情,皇上都会听一听程尚书的言论。
陆暮不想给自己拉仇恨,努力安抚程尚书的情绪,好说歹说。
也不知说了多少句好话,晓以利弊,啖以重利,才让程尚书没有马上进宫面圣,将此事呈报给皇上听。
这么多年为官,陆暮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早知如此,他就不让纪氏为陆夭漫举行及笄之宴了。
纠根到底,都是那个晦气的女儿!
刚及笄就招来这么多的祸事。
陆暮看陆夭漫的眼神带着愤怒,陆夭漫回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带着嘲弄。
陆暮看到她嘴角边的嘲弄,醒了醒神,突然会意自己怪错了人。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将所有罪责都赖在陆夭漫头上。
完全忘了他的枕边人,做了多少恶事。
以至于演变出今天这个局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跟将军夫人脱不了干系。我儿子死了,将军夫人也必须赔命!”程尚书言辞激烈。
一个父亲死了儿子,大家伙儿都挺体谅他。
目光一致的瞅着陆暮,看他怎么处理,会不会将自己平妻的性命交出去,以命换命。
陆暮阴着脸看了眼纪氏,“贱内若真是凶手,我一定将她交出去,绝不包庇。”
陆云琼急赤白脸,“爹爹,你怎么能将我娘交出去,我娘一定不是凶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娘!”
陆云瑶虽没有她焦灼,却也是附道,“对啊,我娘仁慈心善,这是府里下人都知道的事。平时连只鸡都舍不得杀,怎么可能会去杀个大活人呢。再说了,我娘跟程公子无怨无仇,为何要杀他。”
舍不得杀鸡,那是因为平时不用她亲自动手,厨子都做了,自然不用她开刀。
仁慈心善?
陆夭漫在心里嗤了声。
说这种假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112。第112章 王爷驾到(四)()
陆暮此时的表情比吃了粪便还要难看,他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相信程帆是纪氏所杀。
看程帆现在的死状,明显是情杀。
若他默矢了纪氏,说明纪氏跟程帆之间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这顶绿帽子,他是戴定了。
倘若他不承认,那证据呢?有说服力的证据在哪里?
为了找到杀程帆的凶手,给自己儿子报仇,程尚书也顾及不得羞不羞于启齿,指着程帆重点部位的银托子道,“不是你娘,那帆儿的身上怎么会有跟你娘房间里一样的银托子,世上难道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女子们听到他的话更是背过身,耳根红涩。
许多女子未出阁,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这会儿自然不会去盯着程帆的身体看。
她们还要嫁人的,怎么能见这么肮脏的一面。
陆夭漫却旁若无人,兴致卓卓的盯着程帆的某处看。
心中啧啧称奇,这么小还游戏花丛,他自我感觉是有多良好啊。
她正看得出神,一道青色的衣衫挡住了她,隔绝了她的视线。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言景正好走到陆夭漫身前,将她挡在身后。
陆夭漫讪讪的收回视线,算了,这到底不是她那个时代。
不看就不看。
陆云琼眼中带着祈求,求助的看着萧卓,希望他能开口帮她的娘。
她是女子,很多话不方便说,可男子不一样,尤其还是萧卓这样身份尊贵,地位不凡的男子。
他说的话份量比一般人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将军府现在跟他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萧卓不是不知道,迟吟了两秒道,“本皇子跟程公子是朋友,知他年少轻狂,秉性风流。”
“可将军夫人已是半老徐娘,程公子再不济也会找个年龄相当的不是。”
“这其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会不会是有心人士故意挑唆陆将军跟程大人的关系?”
到底是皇子,心思城俯非他人所能及,后面一句话截中要害,让程尚书怔默了一会儿。
纪氏连连道谢后,泪眼婆娑的看着陆暮,“老爷,妾身真的没有杀程公子。”
陆暮在气头上,自是没有搭理她。
那到底是谁杀的程帆。
关键时刻,陆云瑶身边的丫环碧荷突然呼道,“小姐,程公子脑袋下压着一支发簪!”
碧荷不顾男女之别,迅速将压在程帆脑袋下面,只露出边角的金簪拿出来,递到了陆云瑶手上。
陆云瑶只扫了一眼,转眼凝望着陆夭漫语气惊讶的道,“这簪子不是三妹妹的吗?我记得是皇上赏给三妹妹的御赐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陆云琼在陆夭漫手底吃过好几次亏,这次逮着这样的机会,岂会放过,“好啊,原来程公子是三妹妹你杀死的。”
“想来,我娘亲房间里的东西也是你悄悄放进去的吧。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我娘亲身上吗?”
“你以为你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吗?殊不知,老天爷都不帮你,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你疏忽大意之下留下了罪证。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妹妹,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113。第113章 王爷驾到(五)()
纪氏和陆夭漫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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