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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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梦寒-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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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锴柔柔的看着她,“在上海怎么样,工作还好吧!”

美心想了想,“上海是一座高压的城市,城市的节奏越来越快,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在面对竞争和选择。刚开始很难适应,都不想呆了,后来,有公司同事的帮助,总算挺过来了……在那面久了,还有些不愿意回来了。”

“一个女孩,离开父母,远隔千山,在那里打拼,真的不容易,我为你自豪……”有一句话,赫锴咽了下去,就是“如果可能,我愿意陪在你身边,共同创业、发展。”然而,这个时候,他怎么能说出口呢!

吃了饭,赫锴和美心去超市买水果,与她走在一块儿,赫锴感觉那个幸福劲儿,比给他多少钱都满足,不停的提醒路滑,慢着点,爱护备至。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听不懂他的话,那么只有她能。

二人温馨的回到楼上。堂溪倒上茶水,拿出糖果,美心换了衣服,二人坐在一起,柔情对峙。美心把糖放入他嘴,他扒了一枚瓜子放到她口,嘴角含笑,心领神会,好不惬意。

赫锴在她耳边喃喃道:“知道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多年来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我以前写过很多很多诗歌和文章,所有关于爱情的部分都是假想出来的。从我出版的诗集,到后来所有为爱情所写的文稿,我在写的时候,其实脑海里都有一个假想的爱人,可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存在。但是在碰到你之后,我发现一切都对上了。

这样的表白,唤起了赫锴丢失已久的对一些东西的信仰,比如:真的存在一个人,她是为你而生的,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你得承认,有信仰总胜过没有。

在赫锴面前,美心象一幅画,供他如饥似渴的审阅。她的表情,眼神……

美心告诉他,“愉悦的时候,我像孩子一样,爱吃棒棒糖,唱歌跳舞。低落的时候,我还是像孩子一样,会嘟嘴,挑眉毛。其实,我对自己最了解不过了,我是那样的渴望,被别人永远当成孩子来保护。虽然,现在长大了,可我的美好与单纯,依然荡漾在脑海,不容褪色。即使,等到了某种年纪,我还是孜孜不倦,以为可以返老孩童。是的,单纯与成熟是互不矛盾的,这两者应当是难能可贵的碰撞。有些事物,可能看似隐约,然而我们的心眼是清晰的。我希望,我考虑问题的角度和层次,是成熟的,慎重的。而我同时也希望,我对生活的态度和期望,是单纯的,透明的。”

话语中,赫锴为她缜密的思维和单纯的成熟而高兴,也为她富有远瞻的生活态度而折服,是的,她需要自己的保护、呵护,更需要自己付出与之相匹配的忠贞的爱……

很多人说,要吸取教训,恋爱不能太高调,即便不是名人,也要学着写博客时,对自己的恋情三缄其口。幸福是喜阴植物,不能晒,晒过的幸福流失了水分,脆脆的,一掰就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赫锴和美心就晒得很成功,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晒的痕迹。他们始终相信:幸福不会被晒跑。

从赫锴多年前初识美心,到后来等待她回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回避过恋慕的事实。看着他们的爱,仿佛歌曲《我的天使》里面所唱的“你就是我的天使,我要为你做那所有能够的……”大概,真爱总会传递一种力量在里面,通过“诏告天下”的方式能让它的“小宇宙”全面爆发,很容易就被感动。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两人分开后,以短信抚慰那渴望已久,且渴望得到对方真情的心。

笔记本

第十九章 女婿上位

第二天,赫锴早早来到美心家,是一幢几年前建的家属楼,一室一厅,基本没怎么装修,家具也都是堂溪结婚时的,还有几件,如高低柜等,是她母亲留下来的,看着陈旧,却很古朴,容易让人回想起过去的岁月。

“哗啦哗啦”撩水的声音,从浴室里涌出。美心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将婴儿油覆盖全身,然后是水清颜,水动力面霜,单单那诱人的色泽,就让人感到充足的水润,很特别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涂在肌肤上冰冰凉凉,就像超级水库,补给源源不断。

她贴身的蕾丝装扮,包裹出原始的惹人彭湃的曲线,透出一丝成熟的美。

窗外,漏进来的光线射穿眼睛。

上次来的时候,赫锴就看到了摆放在褐色柜子上的老电视,年龄明显不是90后。为增添室内气氛,赫锴没有多想,“怎么不看电视啊!”

突然,他感到自己说错了,是明知故问。为什么呢?元旦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堂溪的小女儿萌萌看电视的时候,屏幕上满是雪花,而且音色嘈杂,钻心的刺耳。堂溪给出的答案是,自己一个人,也不怎么看电视,所以没安装有线。但赫锴却不这么想,认为这个理由不成立,越是孤单,才越渴望大场面,况且,电视能打发寂寞,有效缓解愁思,丰富日常生活。善于察言观色的他,洞悉到了堂溪的心理,就直白的告诉她,自己找人安装。言外之意,就是他给掏腰包。

“就两个台,这你还不清楚啊,没有装有线。”美心透出埋怨的口气。当然,不是对赫锴。

“怎么不按呢!过年看啥呀,再说你在家多无聊。”他关心的问。

美心撅了撅嘴,“我妈不按,嫌太闹,老思想。”她不满意的样子。

赫锴偷窥了一下在厨房的堂溪,降低音调,“过年了,谁不看看好节目啊,也太仔细了,是不是不愿花那点儿钱啊!可我都说好了,不用他掏钱。”堂溪的抠门儿,使他有了在美心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

“她和我说了,谢谢你,大好人……还听她的吧,就是你花钱她也不高兴,别做事不讨好了。”美心无技可施。

赫锴心里纳闷,前些日子,堂溪还让找人按呢,怎么又变卦了。事实上,赫锴专门去了一趟有线按装大厅,由于春节的临近,按装业务特忙,即使申请了,也没有闲置人员。好在,赫锴的一个朋友在广电局,正好找了他帮忙,才落实了按装的事儿,可现在,怎么向人家解释啊!翻来覆去的,真愁人,这一会儿按一会儿不按的,谁不烦呢!

这时,堂溪下楼了,说去托儿所看看萌萌。

二人坐在一起,赫锴看着她花儿般盛放的姿态,和袭人的青春,情不自禁的说:“你这么美,真让我自惭。”

美心既快意又非议的说:“长的好看真的那么重要吗?记住,美是暂时的,都有老去的一天,我是活在以灵魂为核心的生活中。如果问我最渴望得到别人的哪种评价?美丽,性感,漂亮?我的答案是——优雅。漂亮的脸蛋是天生的,而知性优雅的气质却需要后天的修炼。漂亮的女人常有,而优雅的女人则更容易让人们永远记住,像赫本。张曼玉被评价为“二十岁时可爱,三十岁美丽,四十岁的时候优雅。可见,张曼玉这样的女人都需要二十年来修炼优雅,更何况是我们呢?”

赫锴义正辞严,“优雅,很重要,而灵魂,就更加的不可缺少,实际上,它比什么都纯洁,只是这个世界充满了野心、占有和利欲熏心,才使它只能停留在童年的记忆中。”

随后,美心又自我介绍着不平凡的经历,“在长春财政局没能进编后,爸爸的朋友把我送到北京一家大饭店,做了几个月的服务员,又苦又累,辗转到了上海,在一家日本化妆品公司,先站柜台,然后全【奇】国各地飞,推销美【书】容化装品,担任讲【网】师。一路走来,辛苦是必然的,但我在实践着我的追求……”

经过几年的磨砺,她有了一种近乎透明的世界观。透过她的眼睛看人,首先发现的总是别人身上的好处,体现了她的一颗美心。

也许是家庭的关系,她害怕束缚,渴望随时出走,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求安全感,美心就是这样的矛盾综合体。这个用“乖、张、暴、戾”四个字形容自己的女孩,灵动如风,抓不住也留不下。天性里,躁动的因子督促她不断地奔向下一个地方。如短片《用身体感受北京》里说的,北京只是她的一站,而美心,也确定不了她的下一站在哪儿。

但这个随性的女孩同时也极度缺乏安全感,比任何人都渴望拥有安稳恬淡的幸福。“我理想的生活就是有老公、有宝宝,一起逛超市做饭,我可以为了爱情放弃事业……”

渴望从她身上得到更多了解的赫锴,犹如被她带进了两人居家的浪漫,一眼不眨的盯着她,深情的问“对未来的事业有什么打算?”

“其实,原本想成为一名小秘书,因为在我心里,我是一个能吃辛劳而又善解风情的人,别人使一个眼神,我就能读懂。后来呢,我发觉秘书其实很辛苦,常常要逢场作戏,皮笑肉不笑的端坐在boss和客户身边。之后,还想成为一名作家,写自己所想,读自己所思,随来随往。但作家需要十足的想象,和不寻常的生活规律……静下来心想,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过上普通而充实的生活,就心满意足了。每个行业,都有不为人知的艰辛和无奈,都有它的利与弊,事物不都是两面性的嘛!想到这,我就又心胸开阔。现在很好,拥有一份稳定而体面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是很好吗。生活,就是如此简单,没有满足之前,你拼命的想得到,等到真正的满足之后,你愈加的发现,一个满足的状态,其实很无聊。还是让自己的心底保留一份未知足的空间吧,不大也不小,正好可以容纳自己的小宇宙。”说完,观察着他的表情。

赫锴认真的听着,被她的现实感和颇有见地的口才所感染,对她更加刮目相看起来。

这时,美心去卧室取出了她的所有履历资料,拿给赫锴看,“呕,看看这些,这可是我的珍宝。”放在他的眼前,然后逐一的去讲他们的用处。

这些资料是对她身份、技能、学识的证明。她走到哪里,这些资料就会带到哪里。有小学和中学学生证、身份证、专科毕业证、网上会计证等,赫锴看着每一样都感到新鲜稀奇,更加深了作为一个柔情少女孤身在外闯荡的敬意。

美心的这一举动,起码说明了对赫锴的信任,是让他先从感性方面了解自己、认知自己……美心对他真诚的给予,令他很满足,很惬意。

中午,堂溪接了萌萌买菜回来,赫锴和美心有说有笑的哄萌萌玩儿,萌萌拿着画册,并指着上面的一对男女,丫丫的说:“这是姐姐,这是叔叔,你们俩……好。”

赫锴心想:“姐姐,叔叔?这是什么辈儿呀!”

美心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蛋儿,笑着说:“小玩意儿,啥都懂,可聪明了。”

把几个人都逗笑了。

吃饭时,一个消息传来,星云智急切的打来电话,打听堂溪知不知道贾义在哪?赫锴想,可能出什么事了,问道:“怎么了,找他啥事儿呀!这么急。”

电话里,星云智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我正可哪找他呢,抓到他,我非劈了这个狗娘养地。”然后听到“喀嚓”的一声响,好象拿刀砍在了墙上的感觉。

赫锴禁不住问:“到底咋回事啊,快说。”

“妈地,做人能做到这份儿,我现在后悔当初没听你的话,供他吃供他喝,可倒好,今天早上,把我老妈领跑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件事,很突然,很惊厥,更令人气愤。

堂溪更加感到不解,气的脸都白了,“这贾义,什么玩意儿,和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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