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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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梦寒-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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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她不会爱上别人的。

佛:这样的话你不是也说过吗?

人:我、我、我……”

讲完后,几个人七嘴八舌,含混着对婚姻与爱情的看法,讲故事的老哥拍拍其中一位的肩膀:

“珍惜现在吧,小样儿,你也想再找一个?我看你找不找都得受罪,女人难对付啊!”

那位似乎上过女人的当,骂骂滋滋,“谁找啊!女人都他妈的是祸水。”

这时,不知道是谁冒出一句,“两位哥呀,求你们了,快睡吧,明早我还得下车呢!”

车上的广播音乐已经停止,空调开始热了起来,虽说快到了南方的界点,但气温还是使人麻酥酥的凉。

赫锴宽衣解带,钻进了被里。耳机依然挂在耳朵上,期盼着在音乐声中入睡。

夜里的车明显比白天要快很多,躺在卧铺上,明显感到车加速的惯性和向前的冲击力。

每到一座车站,都是相同的景象,列车员补票、上车下车的人的嘈杂,找卧铺的抖动、乱抓,怎能叫人睡的着,也许这就是行程,这就是旅途的繁华!

赫锴翻来覆去睡不下,真的变成了忧郁男人:肚子里有苦说不出,面相一脸阴霾,仿如经历了苦大仇深一样,深沉、蛊惑,让人心疼心碎。

头脑里始终思咐着美心离开他的情形,耳边的歌声时时引领他步入那个震撼人心的画面:也许她承受不了见最后一面的打击,也许是让赫锴永远忘了她,也许……当他接到短信的时候,她已远离。那时那刻,他遗失了继续活的勇气,要孤独面对浪漫、和谐之后的失落、抑郁、阴霾。最后的短信对话使他终生难忘。

“干嘛呢?”

“我刚要洗澡,你在哪啊!”这时,他刚好到浴池。

“你猜猜?”

“我猜不到,快说啊!”此时的他没有过多理会。

“我在火车上。”

“骗人,上哪呀!昨晚怎么没说?”感觉有点不对头,立即打电话给她,没接,又挂了。

“你别打电话给我,我听不了你的声音。”

“你怎么这样对我,我哪里做错了吗?”他已抓狂。

“没有,请你原谅我,我们不能够在一起,知道吗?”同时也感受到了她的无能为力。

“你这样做对我不公平,让我见你最后一面。”实际这是他的缓兵之计,此刻,他心如到绞。

“我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忘记你。”似乎听到了她此时的呜咽声。

……

那一幕就象电影里的一个片段,永远也删除不掉,时时的冲击着他的脑海深蓝处,到底该如何来看待这段爱情?

爱情是一种个人的感受,它们往往是无法或难以概括的。一场爱情对一桩婚姻的作用,归纳起来,一是两者相辅相成或相安无事,表现为爱情与婚姻相容。二是爱情或破坏婚姻或结束婚姻,表现为爱情与婚姻相斥。三是它们毫不相干或互不搭界,表现为爱情与婚姻脱节。

实事求是地说,爱情的外延要比婚姻大得多,爱情既可以存在于婚姻之中,又可以产生于婚姻之外;既可以完全渗透在婚姻之中,又可以统统挥洒在婚姻之外;既可以部分留守于婚姻之中,又可以部分游离在婚姻之外;当然,它也既可以存在于现实之中,又可以产生于幻想之上。所以,爱情与婚姻相容,既可能表现在婚内,又可能表现于婚外,更有可能表现为婚内加婚外;爱情与婚姻相斥,既可能表现为婚内加婚外,又可能表现于婚外,最有可能表现在婚内;爱情与婚姻脱节,不是表现在婚内,就是表现于婚外。

因此,不能把爱情等同于一夫一妻制,一夫一妻制并不必然意味爱情的忠实。当然,也不能把一夫一妻制归结于爱情,爱情并不必然属于一夫一妻制。

总而言之,无论从实践还是从理论看,爱情可以超越婚姻,婚姻不能左右爱情。爱情往往是超凡人圣的,对婚姻而言,它可能使其有,可能使其无,还可能使其似有似无、时有时无。而婚姻对爱情却常常是无能为力的,难以制约其存废。

低沉的夜,夹杂着伤透的心绪,曾经的爱,你在哪里?你会在上海吗?他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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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抵达申城 1

迷迷蒙蒙的度过了一夜,一会儿睡,一会儿醒,呼噜声、两车交汇的轰鸣声、进站停车的咣铛声……错位的组合在一起,恰似一曲美妙的旅行交响乐。

还好,天亮了,总算又过去了十小时,算起来,再有十小时就可以到上海了。赫锴整理好床铺,洗漱完毕,拿出火腿肠,泡上一碗面。

突然,在列车的一端有人吵闹,面向乘警,一个上身衬衣,下身内裤,一双大鞋打扮的三十多岁男子,气冲冲的直叫:“昨晚我的鞋被人偷掉了,我坐车正常花钱,你们看怎么处理呀!”

“你这不穿着鞋吗?”列车员指着他脚说。

“什么?这是我朋友的。”男子生气地回答道。

列车员解释说:“这种情况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你怎么睡那么死呢?”

“难道我还要抱着鞋睡呀!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吧!”男子恶狠狠地比划着。

“知不知道谁偷的?是不是鞋太高档了?”列车员不解的问。

“好象是我同铺的那个老太太,之前一们儿夸我鞋好看,我那双鞋一千多呢,这下子我怎么下车呀!”

“等会儿,我和车长联系完再说,你先回去,”列车员给了郑重的答复。

看到出了这等新鲜事,车上的人都围拢过来,表现不一。有的觉得男子的狼狈样很可笑,认为这样的事不该发生。有的主动为男子出主意想办法,也有的谴责窃贼,认为无论什么时候,下不偷鞋,上不偷帽,这是规矩。

后来,看到男子多次往返于车厢,通过与管理人员协商,最后,由列车组为男子赔付了一双鞋,价格样式不得而知,不知道能否平复男子丢鞋的倒霉心态。

大概是昨夜夜半时分,从济南上来的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士,睡在赫锴的上铺,起床后,开始坐在窗户的过椅上打着电话,一会儿说,“朱总,我过几天有三个展销会需要参加,机票都定好了……”一会儿又显的很激动,“为公司我花去了十多万,对公司还不衷心吗,说我的人是别有用意……”起身走向车厢的远端,人们的目光都被她的声音吸引过来。

女士回来后,舞动身腰向坐在床铺上的赫锴说道:“我刚才的话是不是太冲了?”

“涉及到个人利益的时候就得这样。”赫锴看了看自然回道。

对床的绥芬河的老家伙凑着热闹,用既色既迷的眼神盯着她,“你这一个月话费得多少钱呢!”

“没多少。”她带理不理。

“妹妹做哪个行业的?”

“医药设备。”

“生意好做吗?”

女士晃着头,“不好做,我都为公司垫付十多万了。”

赫锴说:“很辛苦啊!”

“辛苦归辛苦,可时间长了其中也有快乐。”她总结道。

过了一阵,她问赫锴,“你做什么的?也到上海呀!”

赫锴笑着,“是,在那里做服装。”

她自然的浏览了一下赫锴的打扮,“从哪里进货?”

“杭州。”赫锴不懂装懂的说着。

对床的老家伙打断他们的话,“妹妹,你这一年总在外面,一个女人也不方便,在家乡哈尔滨做点代理之类的不是很好吗?”接着,列举了时下很多赚钱的买卖,越说离女士的距离越近。

女士时不时的回看赫锴,“我原来是做房产开发的,老公是温州人,后来他不走正路,我们就分居了,所以才出来到现在的公司做了销售。”

老家伙又向女士凑了凑,歪着身子,“孩子几岁了?”

“七岁。”

赫锴一看老家伙要耍不正经,看不下去了,索性拿了烟走到车厢接壤处。

过道挤满了人,另一节车厢就是硬座的旅客。赫锴一步一趋的试探着,突然视野里有一个女孩背靠车厢站着摆弄手机。那神态、面部轮廓很象美心,赫锴在她身前伫足良久,歪着脑袋细细思量,太象了,给人一种清扬静爽的感觉,特别是眉目和嘴巴,简直就是美心的妹妹一样,不同之处也许就是女孩梳的是短发,还有口音。

这是第一次发现与美心如此相象的女孩,分开的日子久了,赫锴本能的用思念美心的独特视角去注视这个女孩,不自觉的说:“站的累吧,我那里有空座,走……”

女孩被突来的好心人的问候弄瞢,向车厢里探望了好一会儿,随赫锴走进车厢,坐在他的床铺上。

女孩不会知晓赫锴的心理,因为自己长的很象美心,所以才使自己有了位子坐,不必一路辛劳的站到上海。

同女孩的聊天里,得知她叫潘云,合肥人,此次出门是返校回上海大学。

上车之前,赫锴特意下载了一些动画片、电影,象《功夫熊猫》、《锦衣卫》、《阿凡达》,还有《英雄本色》等经典,这个时候,是体现它们价值的时候了。他看了很长时间,尽量用自娱自乐的方式打发那时时来袭的无聊和难奈。

这时,有人说南京到了,向外一看,可不是吗?别闲着了,赫锴拿上手机录了起来,滚滚的长江水、每年都在涨高的武汉三镇、错落有致的幢幢楼宇、处于烟波浩淼中的黄鹤楼……能在毛泽东所谓的“天堑”上飞渡长江,他恍若神仙,倍加自豪。

一路上,给赫锴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高铁的建设,看着似龙飞舞的无数桥墩,看着开启铁路革命的新干线,线路、设施、新车站的现代化,他感到震惊和欣慰,因为两年前,还没有发生这样的奇迹。他有性赶上了高速铁路里程位居世界第一、悠然傲视别国的好年代,心里那个爽啊!

少有的畅快中,接了郝佳电话,“锴,到哪里了?”

“过南京了。”

“那快了,吃什么没有?”没想到她还很关心。

“带的东西要见底儿了,呆着无聊,就是吃。”

“哈哈,都一样,我坐车也是……”她含情道:“到站前一个小时告诉我,我去接你。”

“啊,不用了,你给我地址了,我就能找到。”赫锴不知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你忘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兜里就带二百块钱,下了飞机,烟都没敢买,不也顺利的找到住处了吗?不用担心,你在家里等我就行了。”

“那我们到外面去吃啊!做了这么久的火车,想吃什么,犒劳犒劳你。”她问。

赫锴心想,早这么温柔多好,也不至于离散。

“在家里做点儿得了,别浪费。”他否定着,“反正,我还不饿呢!”

“好吧,我做菜给你。”

他之所以没有答应郝佳,原因很简单,他不想麻烦久未见面的她,更是为节俭所考虑,尽管那份情已遥远的廖若星辰。正所谓:奢华的上海,云云的都市,一点点的积累,一步步的大业。

看着同铺的几个人都不讲话,得调节调节气氛,不然又要睡觉了,赫锴说:“来,哥几个,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几个人聚拢过来,他说:“经理甲与经理乙是好朋友,某日,他俩聚在一起。经理乙见经理甲神情沮丧,便询问发生何事。经理甲叹气道‘昨天是我生日,我的女秘书请我去她家给我庆祝生日。’‘那不是很好吗?’‘到了她家,她让我在客厅先等一会儿,五分钟后进卧室找她。说要给我一个惊喜。’‘那不是更好吗?生日交上桃花远了。’‘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可五分钟后我走进卧室,发现我的女秘书和其他职员都在里面,捧着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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