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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像前两次,只是嘴唇的摩擦,因为辛火火惊讶地微张开嘴,北冥渊双手捧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鬓边的中,长驱直入。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的火热。
整颗心就像一颗皮球,按得越久,压得越死,反弹力就越大。而他压抑犹豫了太长的时间,此刻竟无法自控,肆意狂野的跳动着,似乎要把遇到的一切障碍冲破打碎,毁灭,再融合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唇舌就像一条温暖滑溜又抖的小鱼,带着茫然而慌乱的生命力。他捕捉它,他吸吮他撩动却又不肯放开。她生涩的反应也让他更加欲罢不能,不断想要深入些再深入些……
电梯摇摇晃晃着缓慢上升,辛火火只感觉突然的激情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心头火一些给勾起来就迅燃烧,蔓延到全身,连捎都烧着了。这令她像一颗融化的巧克力,根不住,只能无助地攀紧北冥渊的腰。
她渴望着他的吻,却没想过来得这样突然而猛烈,令她无法招架。世界对她来说毁灭的废墟,因为她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他的热力,还有他隔着衣服都感觉变得滚烫坚硬的身体,被某些汹涌的力量摆布得微微颤抖。
她甚至没有听到“叮”那一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全身心都沉溺在这个火热的吻里,直到整个人都被抵到走廊的墙壁上。
他的吻还没有离开,他的手情不自禁的穿过她没有系扣子的大衣,抚在她的腰侧,并带得她死死贴着他的身体。他强烈的反应,以及掌心传来热度烫得她惊喘。不对,是控制不住轻轻呻吟。
“钥匙。”他终于稍稍离开了她片刻唇,但马上又附着上。
他真是连脑子都烧掉了,忘记了人类这道门对他而言根本算不得是障碍。于是,他把她横抱起来她像小动物似的,软软的团在他胸口。
某些事与生俱来,自古天性如此。他抱起她,她的脸就顺势埋在了他的颈窝里,磨蹭着,连那细细的呼吸都让他无法忍受,差一点就崩溃。
他与她,毫无滞涩的穿门而入。
房间内很安静,没有留灯。因为楼层高,窗外的霓虹和夜灯车灯完全照不到,只有自然的天光,微微的明亮。而这黑暗和寂静就像催*情*药,刺激得两人都恨不能立即拥有彼此。
北冥渊快步走进辛火火的卧房,把她平放在床上。而一离了他,辛火火就仿佛骤然冰冷的河水里似的,本能的要挣扎出水面,伸臂把他拉住。
“等等,宝贝。等等……”他喘息着,声音粗哑得没办法完整声。
衣服甩得到处都是,他急切到甚至来不及脱掉她的衣裙。那件很贵的春天当季长裙被撕成两半。很快她就身无一物,害得她羞涩地上下遮挡。
“火儿,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刻。不管这世界会不会毁灭……”不管他们会不会生离死别。
他低沉着声音说,像一座高山塌倒那样慢慢矮下身来。
但他没有立即压倒在她身上,反而抱起她,再度亲吻。他们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男人适度的粗糙和女人完整的细腻触碰着,挨蹭着。强烈的刺激,令她完全不能自己,忽然抱紧他坚强的臂膀。
“我会永远记得。”像是承诺,可心里却莫名涌上悲伤,令她哽咽了声。
他放倒她,终于把她笼罩在身下。他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到她的脸侧,而后是颈边耳边锁骨胸前,一路向下,又重新慢慢移挪回来,在她身上点燃无数火苗。又生怕不够似的,双手更是抚出一片片颤栗。
辛火火敏感,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她感觉身体里的一切都被他的手指和唇舌都吸走了,空荡荡的难受极了,想要让他快点填满。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无望的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
明明电影的,为什么到关键时刻都不知道怎么做?可见,凡事都要亲手操作,只有理论和观感是没有用的。
她想快点实践,双腿自然分开,紧缠着他的腰。
这举动让他惊喘一声,不由得欺身而来,手覆在她温暖的神秘处。他本想要慢点来,怕她承受不住,他已经在拼命克制,她却无意中撩得他狂。
“你让我要疯了。”他低喃着,小心翼翼地架起她的一条腿,“睁开眼睛,火儿”
辛火火被动地,温顺地,又迷茫地。
柔情似水的目光,极度压抑的狂热软化了她也开启了她,于是北冥渊知道她也渴望他,就像他渴望她一样,于是缓缓又坚定的侵入,霸道强势的宣势。
终于,他拥有了她!
疼痛,就像天地之初的混沌之分,剧烈的劈开和撕裂。可是,明明是痛苦的过程,却仿佛从此分明了心意,感觉到幸福。
灵与肉的结合,就该如此。
他极度温柔,尽管**得不到舒解令他身体紧绷,热汗直流,他也拼命限制自己不要粗暴。直到这细碎的折磨令她受不住似的死命抓他的背,胡乱的亲吻他的肩膀,渴望他用爱用温暖用热情和力量征服她,他才开始在她体内奔放。
急促的喘息,夜光下两具纠缠的身体闪着微光。然后是抽搐,痉挛。
辛火火完成了一个女人人生中最的仪式,而从未直接表白过的北冥渊用身体诉说了他的独一无二的爱情。
(开船总是如此突然,如果按程序来就没意思了,说不定以后经常开船呢。大家给点反应,不要让书评区寂寞如雪啊。)请:
460 你就老实点吧()
知道辛火火是第一次,北冥渊虽然没有得到满足,却没有过度索求。..倒是事后拥吻了很久,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悱恻之意。
不过,辛火火终于明白某些事情是非常耗费体力的,特别是没什么经验,精神上也非常紧张的时候。因为她本想说说情话什么的,哪想到就窝在那具宽阔温暖的怀抱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好在她并没有一觉睡到天亮,半夜里猛然醒来。
下意识的伸手向旁边抱,生怕只是一场春*梦,尽管身上有残留的疼痛以及欢*爱的味道,还有似乎散不去的他的体温。
可是她的手却根本动弹不了,被紧紧的束缚住了。回了半天神才现,她整个人都被被子包得紧紧的,就像一只胖胖的蚕茧。全身上下,只有头露出来,长长的头胡乱散着,有几缕蒙到她的脸上。
呼!呼!她吹气。
头顶传来轻笑声,声音浑厚中带着性感的沙哑,震得她的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一阵。她这才现,她确实被束缚着,却也枕在某人强健的臂膀上。
北冥渊深出手,轻轻拨开覆在她脸上的碎,露出她就算在昏暗中也闪着光彩的脸来。眼睛,也亮晶晶的,美得如此动人心魄。
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就是不同了。或者,因为彻底属于他了。
四目交投,都没有说话。辛火火甚至屏住了呼吸,仍然害怕这一切是个梦。
北冥渊唇角微翘,露出淡淡笑意。
辛火火忽然就大为羞窘,脑海里快闪过几幅画面,而且是动图。火辣的场面,她的笨拙和纠缠,亢奋的娇声娇语。还有,他火一般的眼神,冲撞进攻的动作……天哪,他们做得很“到位”啊。
“干吗把我包成这样?”她赶紧移开目光,低声咕哝,掩饰尴尬。
“碰到你的皮肤,我会忍不住。”只躺在她身边,他就需要一遍遍念净心咒了好吗?她的身上有电,专门让他丧失理智的。
“你……其实可以先离开……”只这么说说,她就舍不得了,感觉到分离的辛酸。所以某胖茧却不断蠕动蠕动向北冥渊胸前努力靠过去,紧紧依偎着。
才青春期就自己生活了,别说睡在别人的怀里,整个家都只是她自己而已。一直以为很习惯的,怎么只是和他“水乳*交融”了一下,忽然就觉得身边空落落的就不舒服呢?
“喂!”北冥渊不满的隔着被子,拍了辛火火的后部一下,“我们这样了,然后我半夜悄悄溜走了,当我是偷*情来的吗?”
辛火火一听也是,差点“咭”一声笑出来。
“也是哦,那样显得你好渣。”她咬着唇,忍不住调戏一句,“不过我可以把你当成某些从业人员,但是你服务不好,我不付钱的。”
“唔,不满意吗?”北冥渊的声间放低,但语调拉长,充满威胁的意味,“为着疼惜你,我的力量和技术都没有用过,你想试试吗?”说着,伸臂抱来。
他的手正碰到辛火火爱痒的部位,偏她又被困着,无法抵挡。于是,她立即像条掉到岸上的鱼一样打挺闪躲。两人真真假假的在床上追逐了片刻,很快就动了情,激烈的吻在一起,连包裹也散开了。
“你就老实点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北冥渊才命令自己停下,剧烈的喘息着,“如果你答应我不去第四界,我很乐意让你明天,不,是让你每天都下不了床,没精力四处乱跑。”
“第四界”三个字,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在辛火火火热的心头,令她迅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还赤*裸着躺在北冥渊身下,赶紧手忙脚乱地主动的再把自己包成蚕茧状。
北冥渊的反应,不得不说是有些失望的。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
辛火火不想这样,于是又滚过去,仰着头问他,“我们说说话好不好?你告诉我,不管将来,只是眼前,你是我的男票对不对?”
她就是这么问问罢了,可北冥渊却相当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道“魔道观念开放,露水姻缘比比皆是,我并不例外。人界后,我也不是没有女人,不过久远到你要从人类历史上追溯了。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只有你。”他很想说:以后也只有你。
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灭世者是巨大的威胁,三界都没有确定的将来,何况沧海人间?他答应过老君以生命守护三界,就一定会做到。他甚至不该与火儿生感情,但是一切自有定数,很多事他都措手不及,根本计划之中,就像今晚这样。
既然如此,也只有走一步。将来若他死了,他或者还要感谢这样的机缘。他从没有历过情劫,对火儿,却能让他掏心挖肺地爱一场,能深情不悔就是幸运。是的,他有过女人,女魔,女仙,可是他爱的,只有眼前这个凡女。
刚才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内观自视,忽然现水火印真的开始与他的神魔之力相融。原来,与她灵欲相合,他们彼此拥有,法力和神印就也会结合。
辛火火望着北冥渊诚恳的神情,从没裹紧的被子中伸出手,轻轻抚在了他的脸上,心里又软又柔,化为一江春水。
她不过随便一说,他却老连情史都报告了。身为未来魔尊,他也太老实了。
虽然,也是有点小失望的,因为还是没有听到他表白,没有听到他亲口说出那个“爱”字。可是又觉得没关系了,能遇到他得到他就是天大的幸福了,她何德何能,改奢求他惟一的爱情?
其实她已经得到了,但她并不自知,却仍然感到快乐,想把这一切都紧紧抓住,“既然现在你是我男票,那我要对你做出要求。”她故意让话题变轻松,目光闪闪,“先,我不喜欢你公主抱别的女人。哪怕,是叶灵。”
装大方哪那么容易,她心里一直很介意的,只是没说而已。现在两人关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