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啊爷爷?”
“晚上进暗道,彻底做个了结!”
“爷爷,那个参妖呢?”
“唉!已经被那些妖邪打成飞灰了,昨晚飘落的那些灰,就是参妖。”
我心里更加担忧了,没有参妖,昨晚估计万难逃过一劫。如果再进暗道,岂不等于送死?可我没敢打击黄爷爷的积极性,怕老爷子生气,他如果较起真来,说不定立即就会跳进暗道去,还是别惹他为妙。
黄爷爷喊住了正在忙碌的杨万秋,让他跟我们回房间,有事要说。
杨万秋对杨强交代了几句,然后就随我们上了楼。
到了房间,彼此坐下后,黄爷爷就对杨万秋说道:“万秋,你别高兴得太早,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杨万秋的笑僵在了脸上。
黄爷爷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对他讲了一遍,还说如果不是事先安排杨强去高俊栋家,昨晚古楼里的人估计都得死。
“原来昨晚您让杨强去了高俊栋家?”我恍然明白了昨晚黄爷爷对杨强耳语的内容。
黄爷爷点了点头说:“是啊,高俊栋昨晚一定在家设有法坛,我让杨强偷偷过去,在他最紧要关头兜头泼了一盆童子尿,这下,他的法力一年内就别想恢复了。”
“他是活该!不过黄师傅,那暗道直接用火烧或者填了行不行?”杨万秋出主意道。
“千万不行!这样就会更激怒它们,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的目的是解除高俊栋给这些妖孽所施的咒,然后放了它们,毕竟修炼不易,何必赶尽杀绝呢!”
“是是是,不过,就怕您老人家有危险。”
我明白,杨万秋主要还是担心黄爷爷万一失败,他的小命不保。
“万事都是因果,福祸相依,强求不得,一切看造化吧!”
“那,我们一家今晚还住在古楼?”
“不止你们一家,杨强今晚也要住在这,高俊栋不傻,如果他和那个老板娘明白过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怕他们会加害杨强,所以还是住一块吧,那样更安全些。”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手机,竟然是师傅!
“阿杰,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井塘古村了。。。。。。”
天哪!师傅来了!我激动的大喊了一声:“太好了!”屋里的人全部诧异地看着我,我赶紧走到了门外。
“师傅,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对了,你说是你们?还有谁呀?”
“还能有谁呀!你师妹呗!她考了驾照,所以这次是她开车。好了,到古村时我再联系你,挂了吧!”
“杰哥,你吃糖了?怎么那么开心?”我刚进屋,阿成就看着我问。
黄爷爷也问:“阿杰,啥事啊那么开心?”
瞒不住,那就说吧,不知道黄爷爷会不会生气,他反正不太喜欢我师傅。
“爷爷,我师傅,他,快到古村了!”
“他要来?你把他叫来的?”黄爷爷确实有点不高兴了。
“爷爷,我没有!”我就把自己给师傅发信息,师傅给我回电话的事情都说了。
“来就来吧,师傅担心徒弟天经地义,我能说啥!”
看得出,黄爷爷还是对师傅有意见。
一个多小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晓昕!
“杰哥,我和师傅在村口,你说下你的位置,我该怎么走。”
我说了具体位置和行走路线,然后就对黄爷爷说:“爷爷,师傅他马上就到了,您看。。。”
“臭小子,知道你想你师傅了,快去接那个老小子去吧。”
我激动地转身就往外跑,一不小心竟踩到了皮蛋的尾巴,疼的皮蛋“嗷嗷”直叫。我顾不上管它,小跑着冲下了楼。
到了古楼院外没多久,就看到一辆红色的轿车由远及近地驶了过来。
当汽车在我身边停下后,后边的车门同时也打开了,师傅微笑着下了车。
“师傅!”我上前抱住了师傅,感觉鼻子酸酸的,但没敢哭。
晓昕也下了车,她边往耳后捋着一缕头发边喊了一声:“杰哥!”
“晓昕,开这么久的车,一定累坏了吧?”我转过身看着她说道,我发现晓昕变了,头发剪短了,穿着紧身红色夹克,瘦身牛仔裤,白色休闲鞋,显得清爽而又时尚。
“不累,杰哥你还好吧?”
“很好,很好,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行了小子,你快去后备箱把东西拿出来,里边有给你黄爷爷带的两瓶好酒。”师傅吩咐道。
“呦!你这老小子,难得还想着给老夫带酒,不错不错!”
黄爷爷和阿成竟也下了楼,这时已经到了院门口。
师傅赶紧走过去一把握住黄爷爷的手说道:“叔啊,终于又见您了!”
“少跟老夫套近乎,给我拿的啥酒啊?”
“正宗五粮液,您最爱喝的!”
“行啊,走吧,回屋聊吧,晓昕丫头,见了爷爷也不打招呼啊?”
“爷爷,都是您在说,我哪插得上话啊!”
“哈哈哈,丫头嘴皮子跟你师傅练的不错啊,走吧走吧,去屋里说话!”
师傅和黄爷爷拉着手走进了院子,我们在后边跟着,一起上了二楼。
第十四章()
刚都进了屋,杨万秋就走进来问道:“黄师傅,这两位是您的朋友吧?”
“万秋啊,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刘师傅,快来认识一下。”
杨万秋惊喜地赶忙跑过来握住师傅的手不停晃动着,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就有救了!”
“什么?什么有救了?”师傅迷惑地看看杨万秋,又看了看黄爷爷。
黄爷爷的脸沉了下来,抬头说道:“万秋!你喝多了?别在这胡说了,你快去准备些好菜,中午我和刘师傅好好喝几杯。”
“好好好,你们聊,你们聊!”杨万秋不住地边拱手边退了出去。
“师傅,我想到村里转转,听说这里风景不错的。”晓昕说道。
“行啊,你去吧!我和你黄爷爷聊会儿。”
“那让杰哥陪我去吧,他来几天了,对这里比较熟悉。”
“阿杰,你就陪你师妹到处看看,记得吃饭前要赶回来。”
我答应着,就和晓昕一起走出了房间。
在村里转了一圈后,然后我们就开始爬山。
“杰哥,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师傅说你们昨晚和妖邪可能有一场激战,是真的吗?”
我就把晚上发生的情形详细地对晓昕说了一遍。
晓昕听完后说道:“杰哥,其实师傅就是担心你有危险,他说黄爷爷有点自大,关键时候容易吃亏,所以才冒着抢黄爷爷生意的嫌疑过来了。”
“其实黄爷爷人很好,就是不喜欢别人插手干预他的事。”我笑着说。
“我看他就是一个心眼特小的小老头!”晓昕说完捂着嘴大笑不止。
山上起了风,太阳也已经快落山了,温度在慢慢下降。
“咱回去吧晓昕,我看你穿的那么薄,别冻感冒了。”
“好的,走,下山!”
走回古楼时,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古楼院子里亮起了四盏高瓦数的灯泡,把院子照的雪亮。
二楼房间里传出嘈杂的说话声,我一跨进院子就听见黄爷爷大声说道:“谁说我受伤了?我怎么就不行了?老小子,你要想干你干,老夫走人行不?”
“叔,你看你,动不动就发脾气,我也没说啥啊!”
“是,你没说啥,是我找事行了吧?”
这时我和晓昕进了房间,发现屋里除了黄爷爷和师傅外,还有阿成、杨万秋和杨强。
晓昕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师傅,开口说道:“黄爷爷,您和师傅都是长辈,按说我不该插嘴,但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师傅本就不想来,就是怕您挑理,如果不是杰哥在这,我们也懒得凑这热闹。我早跟师傅说,打个电话让杰哥回来就是了,可师傅他怕您有危险,说必须得帮忙,可俺们来了不被厚待也就算了,也不至于听这些难听话吧?师傅,杰哥,走,咱回去!”她说着就去拉师傅。
“晓昕,你。。。”师傅被晓昕拉着往门口走,边走边往后撤着身子。
黄爷爷眨巴眨巴眼睛,忽而笑了,缓缓地说:“丫头,站住!”
晓昕站住了,师傅忙回过身拱手赔礼道:“叔,晓昕不懂事,您千万别见怪!”
“行,这小丫头像我的脾气,哈哈哈哈,就冲丫头你刚才的话,爷爷我给你师傅赔礼道歉,行不?”
“使不得使不得,叔,您千万别生丫头的气。”师傅再次拱手说道。
“你看你,总是婆婆妈妈的,老夫说不生气就不生气,来来来,都过来坐下!万秋,上菜上酒,快点!”黄爷爷笑容可掬地向师傅和晓昕招手。
我有点好笑,这老爷子的脾气竟也有克星,晓昕的变化也确实令我刮目相看了。
晓昕撅着嘴在师傅旁边坐了下了,黄爷爷则一副讨好的模样,让阿成赶紧给晓昕倒水。
酒菜上齐了!黄爷爷举起杯,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说道:“今天大家在这能聚到一起也是缘分,别的不多说吧,先干了这杯!”说完一杯酒一饮而尽。大家也纷纷举杯喝干了。
一杯酒下肚没多久,酒桌上的气氛就开始变得和顺了。
“叔,您打算啥时候进暗道?”师傅问。
“明天晚上,你老小子既然来了,就跟我一块儿进去,说实话,我自己真还没底。”
晓昕“噗哧”笑出了声,师傅赶忙瞪了她一眼,她吐了下舌头,不敢再笑了。
“好,那就明天晚上吧!叔,您有把握今晚那些妖邪不会再出来寻事吗?”
“应该不会,这样,喝过酒我们俩各画一道符,贴在洞口,暂且先封住它们,你看如何?”
“我听您的,来,我敬您一杯!”
黄爷爷喜笑颜开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吃过饭,黄爷爷就和师傅去商量画符的事去了。我则让杨万秋又收拾好了两个房间,给师傅和晓昕住。
当晚平安无事地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晓昕就把我给喊起来了,说师傅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我忙起来到了院子里,见师傅和黄爷爷还有阿成、杨万秋、杨强都在。
师傅见我到了,就说道:“走吧,去暗道那头的废井那看看去。”
于是杨强带路,一行人出了院门后向村外走去。
走了十分钟左右,到了一片竹林边上,杨强指着竹林说:“就在里边!”
“这竹林是什么时候栽种的啊?”黄爷爷问。
杨强答道:“好久了吧,我记事时就有了!”
“走,进去看看!”师傅带头进了竹林。
我们沿着一条小路走进了竹林深处,竹子很稠密,所以里边几乎很难照进阳光,丝丝潮气在竹林的空气里氤氲着,让人觉得阴气阵阵,脊背发紧。
走了十米左右的距离后,发现小路边有一块儿残缺不全的石碑。
“就是这!”杨强指着石碑右边的一处空地说。
我看到石碑上模模糊糊地刻着“青
于是就都转身到了空地处,见空地有30平方左右,中间有一个直径约一米左右的井口,井口用不规则的石块围着,石块间隙内长满了杂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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