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大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田园大唐- 第22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算不错,这种地方最容易出成绩,只要稍微提高一些就可以了。”王鹃拉了张小宝一下,嘴唇动了动。

张小宝也有同感“现在要解决的就是班子团结的问题,政令一统才方便行事,就看他们原来那些人是什么意思了,派个不入流的小吏迎接,还有两个精神恍惚的衙役,就这种衙役还想做事情?”

“或许有愿意做事儿的人吧?”王鹃在那里望好的方面想。

“管他呢,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开始便事事顺利,一会儿到衙门看看,咱家以后就住那后面,修修房子。”

张小宝说着话,正好看到旁边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怀中抱着一只鸡,在鸡身上插了一根草棍,离开人群蹿过去问道:“鸡怎么卖的?”

那孩子先打量了一下张小宝,一看张小宝的衣服,眼睛亮了下。说道:“七十文,少一文不卖。”

“七十文有点贵,但这鸡看样子还能下蛋,下蛋的鸡你卖它做什么?留着下蛋卖蛋不是更好?”

张小宝可不是别家那种纨绔的连东西多少钱也不知道的公子,在三水县,随便拿出来一个东西问他多少钱,他都能够按照品质给出一个准确的价格来,三水县这样一只鸡通常是五十八到六十二文,要看大小。

王鹃也凑了过来问道:“对呀,留着下蛋啊,是不是这鸡不下蛋了?不应该。难道下的是软蛋?那别急,去河里捞点河螺,让它吃,蛋就硬了。”

“我娘病了,我把鸡卖掉给娘抓药,七十文可以抓三副,剩下点钱给我娘买点肉吃。”小孩子用手在鸡脖子上轻轻地摸着,那鸡对着主人咕咕叫了两声。

张小宝盯着孩子的眼睛看,看了会儿点点头,对着旁边跟多来的二牛吩咐道:“拿二百文钱给他,再从车上割一条肉。”

二牛听到吩咐转身去取,张小宝对着小孩子说道:“把鸡拿回去,我给你钱去抓药,挺几个月,几个月后,日子就好过了。”

说完话,张小宝拉着王鹃转身往回走,小孩子在背后突然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不为什么,我愿意。”张小宝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这一幕被张忠和那个何仓计看到了,张忠没手什么,儿子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何仓计却是对张小宝问道:

“小公子,您就算能帮了他一个又如何?整个县中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不如把咱们华原县弄得像三水县那样,百姓的日子自然好过了。”

“我不懂那些,我就知道他们是华原县的百姓,大爱助一方,小爱助一人,助一人小爱之思没有,何言大爱?我还小,无大爱之能,便小爱一番了。”

张小宝抬头对着何仓计说道。

何仓计听了一惊,眼睛看向张忠,他觉得这一定是新来的县令平时就教给孩子的,不然这等小娃子,哪会懂得许多事情?

“张大人果然爱民如子,平日竟教与孩子这等爱民之言。何某佩服。”何仓计对着张忠拱手施礼说道。

“好说,好说。”张忠打了个哈哈,他哪里教过儿子这些。

二牛这时已经把钱和肉交到了孩子的手中,那一条肉足有十斤重,孩子拎起来非常吃力,加上那钱,孩子只好把钱挂在肩膀上,又用衣服遮好,双手拎着肉,把鸡放开,让鸡自己跟着。

他并没有直接离去,他想知道,是谁对他这么好,往前挤了挤,正好看到了衙门中的一个官在那里对另一个人行礼,壮着胆子对旁边的护卫问道:“那个给我东西的小娃子是谁?”

“新人县令家的小公子,快些回去给你母亲抓药,以后你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护卫也没有对孩子做出什么防范,随意说了一句。

“哦,我知道了。”小孩子又仔细地看了眼张小宝和张忠,转过身离去,嘴里还跟鸡说道:“花花,回家了,不卖你了。”母鸡咕咕叫了两声,跟在后面,不时地在地上啄两下。

“张大人,县丞与主薄此时应该未回衙门,您是先到酒楼吃些东西,还是……?”何仓计对着张忠问道,语气似乎恭敬了一些。

“吃饭不急,去衙门等着,正好看看以后住的地方。”张忠这次带了几辆车,要早点把车上的肉给发下去才行,不然放时间长了会坏掉。

肉准备的不多,一个衙役能分二十来斤,剩下的冻起来,用于这几天自己家中做菜吃。

何仓计也不在此事上多言,在前面打头,一路来到了衙门。

果然如想象般那样破旧,登闻鼓的鼓锤也没了,鼓的旁边也开口了,衙门的大门关了半扇,开了半扇,上面不仅仅是漆掉了,木头烂的差不多了,门上的铜环一边的断了一半,另一边的更本就不知道哪去了。

就这衙门,让人看着便不想往里进,何仓计在一旁有些脸红,说道:“大人,衙门当中少有钱财,又要周济县中百姓,故此无力修补衙门。”

“嗯!”张忠哼了一声,回头看看儿子,张小宝在那里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依旧似乎一副好奇的模样。

王鹃还在旁边说道:“那鼓真大。”

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三章 破旧衙门破旧宅

第三章 破旧衙门破旧宅(第二更 正二)

何仓计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大人,您里面请。”

张忠这才转回头,跟着往里走,走到近前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关着半扇门,那门竟然已经掉了,就在那里用一个棍子来支撑,如果打开的话,显得太明显了一些,看着不好看。

一行人往里走,传过了前面的大堂,后面用来做事情的院子,在往后走就是张忠以后一家人要住的地方了,转过一个小弯,以后的家便出现在了眼前,张忠看的是目瞪口呆。

院子中是杂草丛生,正房破败的上面一个窟窿接一个窟窿,窗户上的纸早就没有了,只剩下窗框,或开或合,在那里当啷着,一只野猫从一个窗户的窟窿中钻出来。对着众人喵的一声,身子一拧,眨眼间跑远。

从这个院子向别的院子走,同样是一间间房子破的根本无法住人,不得不说,这里的地方比三水县那个衙门后面的院落更大,可惜大部分的院子连个房子都没有,只剩下一堆化雪后的烂泥在那里堆着,放梁与门窗,想来是被人拿回去用了,或是烧火。

张忠吧嗒了一下嘴,对着何仓计问道:“这个……上一任的县令竟然在如此残破的地方办公,实在我等楷模。”

“大人,文县令以前不住这里,在外面有处宅子,现在没了,据说是卖给了别人,家中的人也都搬走了,不如大人也在外面置办一处宅院?”

何仓计声音放低了对张忠说道。

“不必,这里便可,最近几日我家先找一客栈住下,待修好了再搬回来,不在衙门当中住,万一有急事应对不好,容易出大事。”

来时张忠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衙门会破一些,并且与儿子商量。可以修修,不到外面住,只不过没想到会破成这样,也好,儿子喜欢大的地方,家中又不缺钱,交给儿子了。

“大人,衙门中的账上似乎没有那许多钱来修院子了,若是在外面买,可以找本地的几个商人筹钱。”何仓计不得不提醒一下。

张忠笑了笑“不用找别人,我家中还有些钱财,自己家住,自己出钱修了,何仓计可知账上还有多少钱?”

“小的也不是太过清楚,小的管仓库不假,但仓库当中早已没有一粒粮食,也没有一文钱了,听说那账上还有三十来贯钱,有百十石粟。”

何仓计把实话说了出来,就是告诉张忠,现在是亏空呢。账上有钱,但仓中无钱,这钱你得自己想办法去补了。

张忠这时看了眼儿子,张小宝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仓中的亏空不能用自己家的钱来补,盖房子是有回事儿,衙门中的事情是另一回事儿,不差那点钱粮,事情却不能那么做。

张忠明白了,对着何仓计说道:“这时不急,等着今年的租子和税收上来就好了,到时把衙门也修修。”

“大人,今年已经没有税了,去年便已把今年的税提前收了上来,文县令此事已被主薄和县丞联名上报,或许文县令现在已经数罪归一,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何仓计又提了一件事情。

张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小宝和王鹃就已经明白了,贪的时候大家一起贪,现在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了姓文的身上,主薄和县丞便没有什么责任,贪的钱自然也不可能再吐出来。

“好算计,我喜欢这样的人。”张小宝的嘴唇动了动。

王鹃看了张小宝一眼,“还是想想怎么弄钱吧,刚春耕完,今年应该秋天收的税就没了,你总不能再征一次吧?不知道百姓怎么样了,一年交两年的租子,还有活路吗?”

“小事儿。慢慢来,上面又不是不知道这边的事情,无非是想看看我爹会怎么做,今天只能在外面住了,让我爹先与那个县丞和主薄接触一下。”

张小宝根本不在意这点事情,亏了这点钱,提前收了一年的租税,没多少钱,以前遇到的官员可以亏几年的钱,不也是啥事儿没有么。

张忠房子看过了,只等着不知道跑哪去的县丞和主薄回来,交接一番就算正式上任,这之前还要办点事情,对何仓计说道:

“衙门当中既然还亏空一些,想来衙役们等过的并不好,我这带来些东西,不如把衙役还有一些衙门中的人找来,领东西回去先对付几日,都有什么来着?小宝,来时你说记下了,给为父背一遍。”

张忠还真就不知道儿子带来的东西,只好让儿子自己说。

“爹,您这是考孩儿呢吧。孩儿记得,一袋白面,一袋子稻米,一桶二十斤装的素油,二十斤肉,两只鸡,还有点黄瓜,那袋米和面各五斗,等人到齐了就可以给了。”

张小宝这时候得挺着父亲,在一旁把东西数了出来。

何仓计与那两个衙役听了便是心中一喜,尤其是两个衙役。他们平时贪不到东西,只能是欺负一下百姓,百姓家中也没有多少钱财,弄几个鸡蛋就算不错了,狠点的会把人家的鸡给抓来杀掉,几个人凑在一起吃了。

没想到新来的县令出手就送了这么多的东西,米是好米,面是好面,还有那种素油,家中最缺的就是油了,有油的话,吃点野菜也可以,没有油吃东西可费粮食,加上肉、鸡和黄瓜,可以做不少好菜了。

“大人,您说的是真的?您等着,小的这就去找人,六十七个衙役一个不缺地找来,还有衙门中其他的人,加起来也有十三个。”

两个衙役当中的一个,听到张小宝后面那句,人到齐了就可以给了,马上就往外跑,张忠看着,也不说话,另外的十三个人自然就是像何仓计这样的人了。

那县丞和主薄不会在乎这点东西,来不来都无所谓,也不知跑到哪里逍遥去了,否则出去做事情,怎么可能不带上衙役,带了的话,方才那衙役也不会说一个不少地找来。

张小宝原本还以为那两个人可以和父亲先打个照面,相互试探一番,到时候再考虑是对抗还是妥协呢,没想到直接就用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做法,一下子表明的自己的意思,以后就只能是对立了。

等着其他衙役回来。这里开始把东西从车上往下卸,二十个护卫分出来一半帮忙,另一半继续警戒,跟来的一些张家的人也在那里干着,连何仓计与剩下的衙役也没有在一旁只观看。

同样上去搭手,张忠则是站在那里,看着一袋袋的米面被搬下来放好,又看着一桶桶的素油在那里罗起来,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