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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晓姐,你可算是来了,老大叫你来了就过去找她。”
“哦,这样啊,好,我这就过去。可是,你又是怎么了?”
李菲菲咬了咬嘴唇,一副柔弱的小表情,“我很担心你呢。”
“哈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行了,好好干你的活吧。”
“哦,不过明晓姐我还是要提前告诉你一声,我们来了一位新同事。“
“唉?这是好事儿啊,总要吸收一下新鲜血液嘛。“
我放下东西,敲了主编的办公室。
“进来”医生干净利索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主编,您找我?”
“对,做吧。”
“哦。”
主编是个很干练的女士,算是一位成功的女强人了。
“我听它们讲你生病了?”
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主编,我昨天也是发烧烧的稀里糊涂的,所以也没来的及给您打电话请假。”
“嗯你的情况我有了解,那现在身体好了吗?”
我赶紧点点头,“好多了。”
主编点点头,拿出一份报纸放在我的面前,我拿起来看了看,这不是我之前写的报道吗?“怎么了,主编?这文章有问题吗?”
“当然有啊,上面写的还是郑副主任,可是现在呢郑副主任已经成了郑主任。所以,你这篇报道不仅不严谨,而且主任看见了很不高兴。”
我纳闷的看了一遍,这个郑副主任之前我也有采访过,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小头头,“主编,这郑主任是什么时候升职的?”
“今天!”
我大跌眼镜,很不理解的看着主编,“主编那就是我采访的时候,他还是副主任喽?而且,这报纸是今天的,选纸校对印刷什么的那是昨天就要做好的,这怎么来的及改?”
“不要跟我讲这个,我只是来通知你的。这是你的工作疏忽,经过商议,扣发半年的奖金以示惩罚。”
“什么?半年奖金?”
“怎么,闲扣的少吗?”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出去工作吧。”
我去,怎么感觉主编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扣我半年奖金,意思是我一个月只能拿到两千块的基本工资?这是在逗我吗?
虽然我家不缺我的零花钱,但跟自己挣的能一样的意义吗?
李菲菲见我出了办公室,挪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望着我,我抬眼笑笑。
“明晓姐,你是不是挨骂了?”
我郁闷的回道:“这到没有。”
“那你掉钱了?”
我定定的看了一眼李菲菲,给她点了个赞,“果然机智,跟掉钱一样一样的。”
“不要想不开啦,没丢工作就算是好的了。不过这也不怪你,谁让主编的亲戚正好来我们单位呢。你呢又正好撞枪口上了,谁让她亲戚就喜欢采访单位的领导什么的。”
我皱皱眉,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是说有人要顶替我的位置?”
“对啊?难倒主编刚才没跟你讲嘛?”
我摇摇头,“完全没有!”
“哎?难道是改变主意了?”
我摇摇头,“自然不可能,你这小脑袋思维也太简单了点。”
“那干嘛不跟你讲,这部早晚的事情吗?”
我摸摸下巴,“自然是还有求于我呀。”
李菲菲眼睛一亮,“好有道理的样子,要是真的这样,那也太有心机了吧?”
我斜了一眼这孩子,“不然你以为呢,想我们这种事业单位,人和人之间那都是暗战。没事来点阴的什么的,让你防不胜防。”
李菲菲捂住嘴巴,小声的和我讲话,“明晓姐,你讲的好可怕。你会不会对我来阴的呢?”
我噗嗤笑了一声,摇摇头,“菲菲啊,我觉得已你的智商,我哪还用得着来阴的?”
“哼,你是说我智商低吗,明晓姐?”
“我么有说哦,是你自己说的哦。”
“哼,不理你了。“
我好笑的看着这孩子,感叹自己的恶趣味,竟然只剩下调戏软妹子。
我想了想最近的事情,并没有得罪过领导。我想来做事都很谨慎,就连年假都没有修过。倒不是因为我害怕扣钱什么的,只是很感兴趣这样一份工作,做起来自然也很珍惜。再说了我要这么多假期有什么卵用?
这次被穿小鞋,直接原因是领导的亲戚急于上位,我呢正好矿工,就撞枪口上了。我没来是因为昏迷无意识,没法请假。至于我爸妈更不可能有这心思给我请假了。我昏迷是因为……
靠,不会是因为那天走楼梯,回家晚了吧?难道是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不对不对,那天还出门补牙了。
至于补牙是因为吃到沙子了,不过那蛤蜊我们家从来没吃到过沙子呀?
难道是我最近运气比较背?就该着倒霉?
我苦恼的心思了半天也不知道咋回事。就听见李菲菲叫我。
我抬眼望去,这孩子抠着自己的指甲,一脸欲语还休的表情。
“我说菲菲呀,你这副样子还是留给你男朋友看比较好。”
“啊?”菲菲一个大写的懵逼。
“唉,说吧说吧,啥事?”
“哦,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和好了吗?”
“啊?”这次换我一脸懵逼,我纳闷的看着菲菲:“我们什么时候闹矛盾了?”
“嘻嘻,这样啊,那就好。我没事了,工作了哦。”
下班的时候,我还是第一个走出办公室的,不能怪我积极,实在是我八字轻,不敢走夜路。
到家后我妈照例问我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
我告诉她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吃好饭我直接回了卧室。这两天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一倒在床上就会很困。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我妈进来看我,还嘀咕了一声,“谁的这么早,看到还没好彻底。”
然后我就开始做梦,梦中依然是早上去的牙科诊所,我在门外偷听,孟婆婆和那个帅气的医生在聊天。
孟婆婆说:“可是你来这里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家伙怎么在这?”
医生淡淡的开口:“和您来的原因一样啊,就是他呀,上次追倒霉鬼结果撞了苏明晓。”
孟婆婆开口:“就是他?怪不得苏明晓最近这么倒霉,连吃饭都能硌掉半颗牙。”
“谁说不是呢,不过那孩子接下来还要继续倒霉的。”
“为什么?”
“因为她撞倒了倒霉鬼呀?”
“不要说风凉话,已冥主大人的能力还办不了这么点事情?”
医生扬了扬嘴角,“我当然能办呀,但是我不开心办呢,孟婆你又能奈我何?”
“你个熊孩子,我就知道你不着调,你父亲还非要把位子传给你。看我回去不告你一状!”
“孟婆,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暴躁?这样可不好,容易老呢。”
“你特么给我好好讲话行不行?你说你上任不过一千年,这都出了多少乱子了?过奈何桥的不让喝孟婆汤,投胎到了畜牲道,然后呢?开口讲话,视为妖,还不是被杀了?冤死的你让人家直接做幽魂,报完仇在回来!结果呢,之前那个判官全家都被害死,这小鬼犯下大业,直接打到十八层地狱。还有一百多年前你非要去人间当什么明星,结果呢?你还非要跟人家结婚,你看不还是没有好结果吗?就说了你不能这么任性!”
“孟婆,回忆是年纪大的人才干的事情。”
“你个死小子,你上任这么几天,闯了这么多祸,你还不让讲了?就说现在这个苏明晓吧,你直接给她去掉倒霉运不就行了吗?你到底是想干嘛?”
“苏明晓啊,你不觉得她很有意思吗?”
这特么说的我吗?我到底是哪里有意思了?
“什么意思?”
“孟婆,苏明晓可是鬼节出生,天生八字轻。照她这命数早在前几年就该去地府报道的人,但是现在还这么活蹦乱跳的呢。”
孟婆婆皱眉:“你的意思是有人给她改命?”
“可以这么理解。”
“生死薄不是在你手里吗?上面的日期有没有被改动?”
“改了!”
孟婆婆很惊讶的望着医生,“竟然还有人不经过你的同意就能改命的?那她能看见渡灵人又是怎么回事?”
医生一指那个黑衣人,“拜他所赐。”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医生掩嘴笑了笑。
“那你是打算干吗?”
医生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让她接替渡灵人的职位。”
孟婆婆很惊讶,“什么,一个凡人身体而已怎么能做渡灵人?”
“怎么不能呢,一开始的渡灵人可就是凡人呢。”
“可是……”
“可是,她是个女孩子对不对?”
孟婆婆点点头,“对啊,我还以为你瞎呢。”
医生有点不爽,“孟婆嘴巴不要这么坏,冥界可没人这么讲我的哦?”
“我是你的长辈,你是我奶大的……”
医生黑脸问孟婆:“孟婆,我只知道你会熬孟婆汤,还真不知道您还会奶孩子呢?你是喂了我孟婆汤吗?怪不得我时常会忘事呢,我想是时候禀告一下天君了。”
“慢着,刚才是口误,反正苏明晓是女孩子!”
医生诡异一笑,“所以我亲自来盯着她呀,还真是看腻了渡灵人是男人呢。”
之后我看见孟婆一脸无语的走了,经过我身边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是没看见我。也对,谁让我此刻是在做梦呢。
孟婆走后我不自觉的便走进了诊所里,医生望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黑医生,有点幽怨的开口:“你看,给你擦屁股还真是麻烦呢。”
黑衣人依然没有抬头只是一句话顶了回去:“冥主大人,这生死薄难道不是您早就预谋改的吗?为何还要怪罪小人?”
医生一挑眉,“还学会顶嘴了?还想不想投胎了?”
黑衣人,直接跪倒抱住了医生的大腿,“冥主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怎么会怪罪大人呢?您一定是听错了呀,嘤嘤嘤……”
我靠,这是什么鬼?为何这么个尿性?医生怎么会是冥主大人?
医生拍拍黑衣人的头发,“行了,不用感谢我为你擦屁股了,谁让我是那么的心地善良呢。”
我仿佛看见黑衣人紧呀牙关,满头黑线的样子,还仿佛听见一声“真不要脸”,只是那声音极小,听不真切。
黑衣人起身,双手抱拳,“多谢冥主。”
然后匆匆的走了,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也像孟婆一样,叹了一口气,还带了一句台词,“倒霉孩子!”
我愣愣的看着他经过我身边,回身看着冥主,我问,“你能看见我吗?”
医生抬头对着我笑,然后慢慢开口,“当然,你不记得我们上辈子差点结婚吗?我叫闫……”
然而我根本没听清讲什么,忽然我就醒了。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刚好看见我妈进屋,“晓晓,我还没叫你呢,你就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挺好的,不过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会儿却不记得梦见什么了。”
“这个正常,梦中的事情记不住就对了,就算记住了也是和现实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