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随生命并存,永无停止。如果能修养到“心兵”不动,自心的天下就太平了。
可李厚黑却将心兵的观念,扩展到人际关系上,指出人与人之间斗争,实际上就是心在交战,如果心中根本没有争斗的一念,自然天下太平,相安无事。
至于‘性‘战,也不是特指人类为了争夺异性而战斗,而是说,每个人的争斗方式是由其天性决定的,譬如,智者尚谋,勇者好斗,而懦弱者只敢背后骂娘!
最后那句‘欲’即是破绽,则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人之所以会败,皆因一个‘欲’字,有所好,有所求,便与人可乘之机,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唯有不被欲望掩蔽灵智,方能砥柱中流,立于不败之地!
这一篇总论之后,书中还记载了若干哲学、科学方面的论述,尤其是一篇有关鬼与电磁方面的研究,更让魏爽脑洞大开,心中佩服李厚黑真乃奇人也!
李厚黑这一篇大圣箴言,不过寥寥数千字,魏爽一目十行,读了一遍,便已烂熟于心。此后,每遇挫折,他便会默诵箴言,领悟其中真义,由此反败为胜,绝处逢生,终其一生,纵横天下,无往而不利!世人皆以为魏爽依仗的是傲视天下的剑术神通,却不知李厚黑纵论百代,剖霭椎钠嫜В攀钦嬲薜刑煜碌姆ūΓ≌馐呛蠡埃萸也惶幔�
且说,魏爽刚将‘大圣箴言’读完,牛胖子便带着曹操,端着食盒进来。
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有菜有肉,有馒头有稀饭,虽然算不上丰盛,但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宫中,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魏爽自从闭关炼气之后,随着功力日益加深,体内真气充盈,数日不食,也不会感到饥饿!但是吃饭的习惯并不容易改变,所以魏爽一闻到饭菜的香气,还是忍不住食指大动,风卷残云一般将食盒中的饭菜一扫而光!
牛胖子见魏爽将这么多饭菜都吃了,吃惊的睁大了一双牛眼儿,连咽了几口唾沫,说道:“杜少,你在这池子里才泡了两回,功夫长没长不知道,这饭量可是暴长了!你也不给我留点儿,我也陪了你一天一夜,饿的前心贴后心呢!”
“啊!”魏爽这才晓得自己又‘睡’了这么久,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骆驼,我以为这是专门给我预备的呢,所以没敢浪费!”
嗨!牛胖子无奈的站起身来,说道:“吃这么多,你也不怕撑死!得嘞,您了继续练功吧,胖爷再下厨房弄点残羹剩饭,对付一顿吧!”说着,提起食盒,便望外走。
“骆驼,你等等我呀!”曹操见牛胖子自己走了,连忙起身招呼一声,又对魏爽道:“杜少,你要的麻药针,我已经帮您煨好了!没啥事,我也告辞了!”说完,放下一包东西,转身便去追牛胖子!
魏爽道了声谢,看着曹操心急火燎的跑出门去,心说:“这位曹兄不会也没吃饭吧!”
魏爽一边寻思,一边拿起曹操留下的麻药针,按照七伯的传授,装入了勾魂靴!
看着这双救了自己性命的靴子,魏爽不禁睹物思人,想起惨死的七伯,复仇之念,再次涌上心头!但他明白杀死七伯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自己要想为七伯报仇,必须争分夺秒的修炼武功,于是,再一次坐到了水火眼的坚冰之上。
这一坐,又不知过了多久,魏爽忽觉体内一会儿炽热难耐,一会又如坠冰窟,那种时冷时热的感觉,就像是得了疟疾的病人在打摆子儿,非常难受!
魏爽虽然不知这是炼气到了一定火候,即将龙虎交会出现的状况,只要挨过这一段儿,自然会突破瓶颈,更上层楼!
但他在水火眼中浸泡多日,对于极寒酷热的耐受力,早已远胜寻常,此刻,魏爽以为是水火眼中又有什么异变,故此咬紧牙关,强自忍耐!
可是过了一会儿,魏爽感觉体内疾转的阴阳二气非但不见消退,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渐渐的,魏爽半边身子仿若置身蒸笼之中,半边身子犹如冻在玄冰之内,一冷一热,两股真气纠结于膻中气海中,相互冲撞,激斗不停!
魏爽此时便如置身于水火地狱之中,那种痛苦简直无以复加,然而,此刻的他如同梦魇一般,挣扎不动,也叫不出声来。
在池边守护的刀疤也不知魏爽出了什么事,只见两条龙纹刺青循着魏爽的任督二脉,循环往复,越转越快,而水火眼中的池水也出现了异状,但见半边池水结成了寒冰,半边池水滚烫如沸,将魏爽的身体衬得半边赤红,半边铁青,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本章完)
第169章 保护杜少()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即寝殿的石门被人推开,刀疤回头一看,发现海爷阴沉着脸和牛胖子走了进来。
刀疤也顾不得海爷脸色难看,急忙迎上去,对海爷和牛胖子道:“你们来的正好,快瞧瞧杜少这是怎么了?”
海爷和牛胖子见到刀疤一脸惊慌,不禁心头都是一颤,暗道:“杜少(魏爽)出了什么事,连刀疤都沉不住气了!”
俩人快步走到泉池边,望魏爽身上一看,牛胖子当时就傻眼了,刚要大呼小叫,就被海爷伸手堵住了嘴儿!
幸亏牛胖子反应的快,没把海爷手掌上的肉咬下来,可他心里不明白为什么海爷不救魏爽,反倒冲自己下手?尽管他的嘴被堵住,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可牛胖子还在拼命的挤眉弄眼,表达自己的疑问与不满!
海爷将牛胖子拽到一旁,又打手势招呼刀疤过来,然后低声叮嘱他们道:“现在杜少体内阴阳二气相搏,正是打通任督二脉的关键时刻,咱们绝不能惊扰到他,否则真气一岔,很容易走火入魔,那时杜少就废了!”
牛胖子听到如此耳熟能详的套路,心中半信半疑,还觉得挺好笑,寻思:“没想到穿越到了民国,还能见识一回啥叫打通任督二脉,就是不知道魏爽通了以后会不会变成超人呢?”
海爷叮嘱完两人,脸上的忧虑非得没有减轻,反倒更重了,叹了口气,说道:“杜少也是,怎么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冲关呢?”
刀疤早就看出海爷神色不善,寻思肯定出事了,忙问海爷怎么啦?
海爷低声骂了一句娘,说道:“也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小鬼子带人摸进村了,要不是我那屋里头早就挖好了一条地道,通到乱坟岗那边,现在恐怕已经被小鬼子连锅端了!”
刀疤和牛胖子闻言都是大吃一惊,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说:“小鬼子来的也太快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呢?”
牛胖子低声骂道:“他娘的,小鬼子是不是属狗的啊,鼻子也太灵啦,打北平城嗅到这儿,连十天都没用,我靠,简直就是二郎神的哮天犬呀!”
海爷冷笑道:“小鬼子的鼻子未必多灵!我寻思是咱们这儿出了内奸啦!”
牛胖子闻言顿时醒悟过来,猛地一拍秃脑袋,刚想叫儿,忽然想起魏爽还在冲关呢,急忙压低声音道:“妈的!是不是曹操?海爷,这小子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呢?”
海爷沉吟道:“今天晌午,我让他去县城采办点东西,按理说,天黑前就应该回来了,可是直到小鬼子进了村,也没见他露头儿,兴许让小鬼子给抓了?”
牛胖子将秃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曹操长了毛比猴都精,他能让小鬼子逮住?除非他跟皇军是一家,否则早就回来了!”
刀疤闻听汉奸的大帽子已经被戴到了曹操头上,忍不住冷笑道:“骆驼,现在你下结论还有点早儿!依我看,铁锤、莫七也可能是内奸,甚至你和我都逃不了干系!咱们这些人里唯一没有嫌疑的人就是杜少,因为只有他从未离开过这里半步!”
海爷明白牛胖子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引起相互猜忌,于是也赞同刀疤的意见,和两人说道:“现在情况紧急,找内奸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我之所以进来和你们交个底儿,就是因为信得过你们!希望两位兄弟能够保持警惕,暗中留心,尽快将这个内鬼找出来,否则咱们就算躲过了这一劫,也逃不出小鬼子的后续追杀!”
牛胖子点头冷笑道:“放心吧,海爷,等小鬼子撤了,胖爷就给那个内鬼上个连环套儿,一定让这个王八羔子原形毕露!”
刀疤却叹了口气,说道:“骆驼,你想的太简单了,小鬼子既然能摸进村子,就能找到这里!他们根本不用进来,只要在出口堵上十天半月,咱们就得活活饿死!”
牛胖子却似胸有成竹,嘿嘿一笑,说道:“刀疤,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海爷既然敢下来找咱们,就说明这地宫中绝对不止一个出口儿!”
“什么?”刀疤闻言心中半信半疑,忍不住偷眼看了看海爷,见老爷子脸上神色未变,心中愈发吃不准了,又问牛胖子:“你哪来这么大把握?”
牛胖子发现海爷瞅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猛地想起魏爽的提醒,于是借着刀疤的问题,赶紧给自己洗白,笑道:“刀疤,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就咱们刚进来那会儿,海爷让我去摸明器抵饭钱,你还记得吧?结果害得胖爷空欢喜一场,海爷当时怎么说的,你还有印象吗?”
刀疤想了想,说道:“海爷说,地宫里的明器都被人捷足先登了,连棺材板儿都没留下!”
“这不就对啦!”牛胖子嘻嘻一笑,继续解释道:“你想想壁画里公主的棺椁多大个儿,如果打地宫入口往外运,非把那俩儿瘟神给惊动了不可!而咱们进来时,地宫入口的悬棺是完好无损的,这说明什么!你还不明白么?”
刀疤听了牛胖子一番分析,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心说:“骆驼粗中有细,谁要是小觑了他,肯定得吃大亏!”
当然,这并不代表牛胖子比刀疤更高明,主要还是因为术业有专攻,牛胖子就算是个半吊子摸金校尉,对于刀疤这个倒斗白丁而言,那也是强的太多了!
不过虽然牛胖子猜到了退路,但是海爷脸上的殷忧丝毫不减,刀疤忍不住问道:“海爷,既然咱们有退路,你还担心什么呢?”
海爷道:“我担心小鬼子闯进来!”
牛胖子笑道:“闯进来,怕什么?地宫门口不是有瘟神站岗么,他们进来正好喂粽子!”
海爷叹道:“骆驼,你又把事儿想简单了!和鬼子一块来的还有抬棺匠,这说明小鬼子队伍中肯定藏着行家呢,要是被他们破了‘鬼釜’,将那两个瘟神放出来,绝对够咱们喝一壶的!”
牛胖子闻言也感觉事态不妙,不过还在安慰自己:“就算鬼子队伍里有行家,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两个瘟神管你是谁呀,肯定谁在跟前先吃谁!”
刀疤听到这里,忽然问道:“骆驼,你说小鬼子会不会让抬棺匠带着手雷进来炸棺材呢?”
他的话正说中了海爷的心事,话音未落,牛胖子和海爷的冷汗就下来了!
(本章完)
第170章 性命攸关的一分钟()
刀疤虽然是个外行,但是问的话切中要害,海爷心里明白只要小鬼子将那六根石桩炸了,单凭两口棺材根本困不住已有千年道行的鬼阴尸!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了爆炸声,爆炸的声浪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