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商人,就想要‘插’手政fu事务,还敢对警察痛下黑手,还留着你干吗?
在爱与憎的世界里,李凌霄一向分的很清楚。挡我者,躲不开你,就把你踩到脚下。
杨迪正是因为对李凌霄完全不了解,才一脚踏进这池浑水。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只是他做出的第一个愚蠢的决定。
名下各大夜场出事以后,杨迪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而是报复。
但就算报复,他也要找到正主不是?可他七问八问好些手脚残废,脑子还不算残废的小弟,依然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直到他问起“老贼”,就是金海岸ktv的管事,才得到一条看起来让人起疑的消息。
老贼四肢打着厚厚的石膏,躺在icu加护病房里,俨然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
“老板,对方把咱的老底查的这么清楚,肯定有官面背景,搞不好道上也有人帮他。光看跟我对上的那对年轻男‘女’,我就感觉到他们俩是头儿。”
杨迪得到这个重要的情报,还没把疑点转移到李凌霄身上。因为他根本没见过李凌霄,只是从内弟口中得知有这么一号人存在而已。
况且这时候石田县的煤矿已经复工,肯定是上层压力的原因。任凭他想破头,也想不到谁会下这个大本钱和自己做对。
对方行事严密,个个出手不凡,而且组织纪律‘性’相当强。
想到组织纪律‘性’,杨迪才猛然想起,难道和上次砸酒店的是一伙人?
仔细又琢磨了一下,杨迪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上次是意外,自己跟那位根本未曾谋面,人家针对的是自己手下嚣张的态度。
这次明显是针对自己来的,那位应该还没小肚‘鸡’肠到这种地步。可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自己这么多年,结下的仇人,在脑子里过了个遍,杨迪还是无解。
而此时杨登奎还没有返回石田,就是因为石田方面还没传来消息,自己曾经的第一心腹李敢当还在逃。
杨登奎恨呐,当初怎么就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早点把李敢当送出冀中不就得了,非要节外生枝派人灭口,现在李敢当不归案,或者不永远闭嘴,这将成为一把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有砍下来的可能。
晚上,杨登奎借着夜‘色’,偷偷跑到姐姐家,想找姐夫杨迪商议一下善后事项。进‘门’还没多久,杨迪就返回家中。
看姐夫满脸郁闷和不耐烦,杨登奎不敢触他的霉头,小心翼翼的陪在旁边,不敢搭言。
杨迪看到小舅子在,只是点了点头,便走到书房,杨登奎后脚也跟了进去。
“姐夫,出了什么事,把你担心成这样?”密室之中,杨登奎少了些忌讳,不禁大着胆子问道。
长叹一声,杨迪把自己面前的香烟拿起,又颓然放了回去,泄气道:“唉,别提了。我名下所有场子,昨夜被人连挑,我那群得力手下全部被人打断手脚,现在都在医院躺着呢。”
闻听竟然发生此等大事,杨登奎惊得猛然站起身,惶‘惑’不解道:“怎么可能?姐夫,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详细说说。”
杨迪一五一十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向小舅子讲了一遍,才无力地点上香烟,沉思起来。
杨登奎对李凌霄的了解,远胜于姐夫。当初李凌霄把李敢当他们诳进县政fu,转过脸来就派人出手抓人,这小子的脸,变得比六月天还快。
可要说李凌霄有这种本事,杨登奎是决计不信的。不过,除了李凌霄和刘安邦,又有谁有这种本事呢?
几十上百号人,全部出手不凡,组织严密,打完人毫不拖泥带水离开,不留一点痕迹,有什么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就在二人沉默苦思的时候,杨登奎的电话突然响起。正是石田方面传来消息,李敢当凭空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线人还提供了另外一条消息,自从煤矿复工以后,石田县政fu两位副县长刘安邦和李凌霄,双双离开石田,赶往‘药’城,不知道有何要事发生。
如果说第一条消息还让杨登奎心存侥幸的话,第二条消息则让他心凉了半截。刘安邦和李凌霄双双赶到‘药’城,他们想干什么?他们在谋划什么?他们又跟昨晚的事情,有没有联系?
正是因为这个大大的疑点,让杨登奎不敢再瞒着姐夫,把刘安邦和李凌霄两人的情况说了出来。
刘安邦还倒好,纨绔子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应该不是重点怀疑对象。而这位常委副县长,李凌霄,则全然不同。
杨迪未免消息太片面,特意打电话到秦唐市,从那边的渠道打听了一下李凌霄的背景,这才大惊失‘色’,难道真的是他?
在秦唐,杨迪没有投入太多‘精’力,因为现在秦唐的当家人是白连才,市长是廖逸飞。这二位都有背景,并不是毕明捷一个省委副书记可以随意摆布的。
而杨迪除了‘混’黑、经商之外,也对结‘交’权贵后人乐此不疲。曾经的秦唐几大常委的公子,赵心田、田学龙等皆是他的座上宾。
刚才通传消息之人,正是秦唐市委副书记赵一洋公子,赵心田。按说以赵心田的身份,似乎不应该跟杨迪走得过近。
可自从刘安邦和李凌霄同赴石田,又被调查采矿一事绑到一起之后,赵心田就和刘安邦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当然,表面上的和谐还是要维持。只是内心怎么想,却没有人能够看穿而已。赵心田还未意识到,他已经与刘安邦越行越远,甚至以后可能站到对立面上,都未可知。……73796+dd856+17688515……》
第220章 再出事故()
杨迪把心中的顾虑说出,小舅子杨登奎也表示同意。对方有备而来,又出手狠辣,的确跟李凌霄以往的做法有雷同之处。
不过,单凭猜测,杨迪还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杨迪又打电话给‘药’城各‘混’得不错的衙内们,收集消息。传回的消息,让他更加‘迷’‘惑’。
怎么会?
原来,从一位市委领导公子口中得知,前段刘安邦曾经问过他对杨迪产业了解多少。那位公子不疑有他,把自己所知全部告诉了刘安邦。
而就在晚上,自己的场子就被人一锅端。如果这样还说和刘安邦没有联系的话,打死杨迪也不会相信。
……
李凌霄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并没有急于返回石田,而是心安理得的在28军驻地住了一晚。翌日,才辞别晋守河和穆云,开上车去找刘安邦。
当然,二人昨天就已经约定好,一同返回石田。
早八点,刘安邦‘精’神有些萎靡,从楼上下来之后,开上自己的车子出了省委常委院,和外面的李凌霄汇合,返回石田县。
石田县政fu因为下令煤矿复工,已经恢复到原来的平静状态。只是在这种短暂的平静下面,不知道还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刘安邦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上两分钟,就被李凌霄请了过去。是的,常务副县长被常委副县长请过去,而不是反过来。
进了办公室,刘安邦没有发现李凌霄的通讯员,便觉纳闷。
“有什么事,非要喊我过来说?我那边不一样吗?”刘安邦有些不耐烦,本来自己就比李凌霄的党内排名高,年纪也比他大,他还倒托大,做起了主家。
李凌霄笑着迎进刘安邦,请他到沙发上坐落之后,递上一支烟,才语气轻松道:“我心里不落忍,才找你过来提醒一句。 '棉花糖'未来几天,搞不好杨登奎的姐夫杨迪会找你聊聊。”
杨迪是何许人也,刘安邦略有耳闻。只是杨老板素来跟毕明捷关系匪浅,自然就和刘家没有多大深‘交’。
“他找我干吗?我认识他谁是谁?”无论到什么时候,刘安邦永远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便现在老爸已去胶东上任,刘安邦依然丝毫不收敛。
提到这个,李凌霄总觉得好像把刘安邦坑了。
“那什么,还记得我问你杨迪在‘药’城产业的事不?问完你,他名下的产业就出事了。”李凌霄没有把话挑太明,大体让刘安邦知道那意思就行。
“我艹,不是吧?你这么胆子,公然去砸人家场子?”刘安邦双眼瞪大,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道。
在无法完全相信刘安邦的情况下,李凌霄肯定不能对他道出实情。
“你别‘乱’说,也许是赶得巧呢。我可什么都没干,你也不想想,我身为国家公务人员,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
装得还真像。李凌霄都钦佩自己的表演水准,这要是不去拿个金‘鸡’百‘花’啥的,都有点愧对自己的演技。
尽管不太相信李凌霄的话,刘安邦还是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事件的起因还在自己身上,而且杨迪很有可能会从其他渠道,或者干脆找自己当面质问。
刘安邦不怕杨迪,那是肯定的。杨迪出于种种考虑,也不会对刘安邦动手,因为那样风险太大。刘兴国调走不假,可人家那是高升,从省委副书记跨过省长一任,直接位列封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依照你的意思,我怎么‘弄’?否认,还是实话实说?”刘安邦拿不定主意,只好问计这个始作俑者。
其实,这个问题同样困扰李凌霄一宿。
怎么回答杨迪,都会让刘安邦暴‘露’。如果以后走投无路之下,杨迪会不会将枪口调转到刘安邦身上,还不可知。
怎么办?
“算了,我觉得你还是避而不见的好。反正他不敢对你用强,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算了。”
这真是三十六计,最臭的一计。可不这样,杨迪那边肯定圆不过去。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当然,李凌霄还有后手。打击杨迪的气焰只是第一步而已,第二步就要正式拿杨登奎本人和其他的煤老板开刀。
这群人横行石田这么多年,做过的坏事肯定数不胜数。既然从正规程序上搞不定你,咱就剑走偏锋,拿你个人说事。
……
杨迪得知刘安邦搀和在其中,除了对刘家痛恨不已,还是有些不解。
刘兴国已经调走,刘安邦没必要跟自己撕破脸,而且他应该也没有渠道请到一群训练有素的人。
揣着不解和疑问,杨迪一刻在‘药’城也呆不下去,安抚下小舅子杨登奎,便只身驾车跑去石田。
想见常务副县长,杨迪还没豪气到直闯县政fu,毕竟他没有官身。可约刘安邦出来,他也没有渠道,愁思之下,他想到了赵心田。
赵家跟刘家的关系,在冀中并不是什么秘闻。据说赵心田跟刘安邦的关系也不错,何不让赵心田出面把刘安邦约出来,然后自己再假意偶遇?
定下计策之后,杨迪便拨电话给赵心田,让他到石田来见。赵心田也没犹豫,答应之后,不消几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当杨迪说出约刘安邦出来之后,赵心田十分为难。
一面是财神爷,一面是父亲官场上最大倚仗,无论得罪哪一方,他都不愿意。但见杨迪盛意拳拳,而且不似对刘安邦不利,赵心田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愿意做这个中间人。
刘安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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