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廖兰兰依旧如小时候,躲到了妈妈怀里撒娇,让廖妈的心儿都融化。
“受苦了吧。”廖妈心疼了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下次,有什么活动,妈陪你一起参加?”
“不要啦妈”廖兰兰并不觉得她在台上真的有多么的光彩照人,她不愿意亲近的人在台下看到她在台上的样子。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个死倔脾气。”廖妈轻轻的点了点女儿额头上娇嫩的皮肤。
“哎呀妈”廖兰兰感受着额头上的触感,又不由娇嗔出声。
车载着廖兰兰一路往东。
环湘高速早已经开通,却还是廖兰兰第一次坐车走过。
高高的路桥架飞在群山之间,长长的玉带水河在桥下溅过,偶尔还能看见一团团的岫雾山岚
她还远没看够的时候,车就往高速桥下而去。
“就到了?”她疑惑的说道。
“都一个多小时了,这还走的高速,还不到,怎么办?”廖妈没好气的白了女儿一样。
“真是太快了。我记得以前要走三四个小时呢。”廖兰兰感叹的说道。
“是啊,现在交通可便利了。”
母女俩下了高速桥,道路依旧平畅畅的,宽阔着,不过几分钟,廖兰兰就发现周围的山景熟悉了起来。又回到了她以前走过的那条路,只是道路整改得宽阔了一些。
“咦——妈,那边怎么还有一条路,这是往哪里去的?上次我回来的时候。还没看见呢!”廖兰兰正往窗外张望着,突然看见平畅的路面,分出一支,跨水绕山的走向一个莫名的地方。
“那是最近才修的。那些路过清山镇的车,以后就不用进镇区了。听说还是周易推动建设的”廖妈说道周易的时候。努力的让自己展现一种平淡的语气。
这人与人之间真的难比。虽然她觉得自家女儿已经够好了,但比较来,总有让人丧气的差距——谁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更好一点呢?谁不愿意自己家的孩子,是周围最出挑的那一个呢?
“周易啊”廖兰兰目光闪了闪。
那对她是一个有些遥远的名字。
小的时候,还在一起玩儿;长大了,她留在这个乡镇,而他到了外面求学——她也多么希望跳出这个山区、这个偏僻的小镇,到外面去看看呵——
现在算是见着了,各种光怪陆离都见识过了,却又渴望家乡的平静了。但一切却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个宁静的时候
车依旧在往前开。廖兰兰望着随着道路向前的那条清河怔怔出神。
“咦——”廖兰兰看着清澈的河水,突然发出异叹。
“怎么了?”
“这河水怎么这么清了?”廖兰兰惊喜的看着泛着波光、摇曳着水草的清河说道。
“前段时间,周易跟朝廷合作,又请了专家来治理”廖妈开着车,一边跟女儿解释道。
廖兰兰突然发现,清山镇的任何变化,似乎都离不开那个她曾经很熟悉现在却那么陌生的家伙。
“我说兰兰,你跟周易小时候玩得这么好,怎么长大了,就不怎么凑一起玩了呢?我看你们有时候见了面。连话都不多”廖妈突然说道。
“哎呀妈我也长大了好嘛!还天天跟个野孩子似的,跑出去玩,有意思吗?”
“我又不是叫你真出去野。我是说,你们小时候玩得那么好。有句话叫怎么说的?‘青梅竹马’——就算当不了男女朋友,也可以多交流交流嘛。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
“嘁——还‘青梅竹马’,多少年的老故事了”廖兰兰故意面露不屑的说道。
无论是周易还是廖兰兰,都有他们自己的自尊与骄傲,也几乎注定了,两条线在短暂的交汇之后。再次平行而异面,即便她们的距离依旧是那么的近,但必然越走越远
车进了镇区,没多久驶入一个狭小的巷道,停了下来。
廖家的房子就在眼前了。
廖兰兰看着近在眼前熟悉的房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旁边,伸出头看了看。
“怎么了?还不上楼?”
“妈我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鱼伯是怎么回事啊。”她看着邻近她家房屋的、不到十许米远的那间倾颓的土屋,疑惑的说道。
“电视里头不都说了吗?人家是香江的大导演啦!现在听说回香江去了,估摸着不会再到我们这样的小地方来了”
“我在电视里看到他家的房子可不是这样子。看这样,好像很久没人住了似的。”
“早搬了。周易不是在洞天那边、烟溪旁边,弄了个葡萄沟吗?很多人都住那边去了,环境好,种葡萄赚的钱可比你妈累死累活的好多了再过些时候,咱们家也要搬过去——我已经选好了地面,就在那边养老了。”
“真的假的?那这边的房子怎么办?”
“抵押给周易呗。反正种葡萄也是赚钱的如果不是我们跟周易他们熟,那好地块还不一定轮到我们呢。”
“哎呀,怎么又是周易,我听得都起耳茧子了!”廖兰兰嗔道。
“没办法,谁让现在人家是‘周半镇’呢。在这清山镇上,说什么都离不开这个人。”
“‘周半镇’?有没有这么夸张?”廖兰兰讶然道。
“怎么夸张了?我看是保守”
“妈,我怎么听你话里面,有股子酸气呢。”廖兰兰抱着廖妈的手,笑着说道。
“当然酸咯。要是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凭什么她王梅家的就这么争气?”廖妈并不掩饰满嘴的酸味,说道。
“哎呀呀都怪你女儿不争气咯”廖兰兰故作伤心的说道。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宝贝女儿,虽然比周易差了点,但咱们不跟他比!他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只有你才是我的宝贝好女儿啊。”廖妈抱着廖兰兰,在她娇嫩的脸上亲了亲,说道。
“妈你肉麻死了”
————
今天出去有事,咱们明天再见!(。)
第一百三十八章()
廖兰兰回来的第二天,廖妈就带着她往葡萄沟去。
廖兰兰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心。
她在电视上看到过烟溪水畔的风景人情,除了某些熟悉的痕迹,其他的一切都陌生极了,好像哪里不是在她家旁边的不远处、不是一个她小时候曾抓过鱼、捞过虾、捉过螃蟹、游过泳的地方,而是一个遥远的景区,就像大陆西南的那片云彩下的天空一样。
廖妈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行驶在穿镇而过的那条清水河边。
河中清波荡漾,小样的古朴雕花船只,在上面来往穿行,在码头停驻待客。
“妈,我们去坐船吧。”廖兰兰都不知道多久没做过船了,连她都不知道她自己有多么想要感受一下在碧水中的徜徉。
廖妈见着难得回来一次的女儿眼中的期盼,不由点了点头,将车在路旁一个宽阔的地方停放好,而后领着廖兰兰往水下小码头而去。
“坐好嘞!开船咯!”船头的老汉吆喝了一声,将挂在岸上的铁链抛上小船,人随之跳到船上,手中竹篙用力一顶,整只小船便离岸而去,破波而行。
“妈~船不会翻吧。”廖兰兰扶紧左右木栏,担忧的说道。
老汉的一番动作整条小船左摇右晃的;低沉的一边,船舷的上端几乎已经接触水面,水好似要溢进来似的。
“没事的!只要你不自己往水里跳,我保证你掉不下去。”老汉耳朵很灵,听得廖兰兰的担忧,大声说道。
船经过开始的震荡,很快稳了下来。
廖兰兰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开始有闲趣观赏两岸的风景,看着这碧水之下的青草,“油油的在水里招摇”。
大的、小的鱼儿,一群群的,从船底下、水草间游过。时而跃出水面嬉戏——溅起的水花人心都荡漾了起来。
廖兰兰不禁将手伸了出去,接住那被近处的一条乐舞的小鱼,不经意间溅起的几颗小小的水珠。
“别伸手。那水脏着!”廖妈看到廖兰兰伸手,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能赶忙警告道。
“脏?怎么脏了?”廖兰兰看着碧波泠泠的小河,不由奇怪道。
“当然脏啦!”廖妈白了廖兰兰一眼,说道。“十来年的污染,人的粪尿都往河里排,这才几个月,怎么干净得了!你别看这水清,还有鱼,但还脏着呢!”
“啊~~”廖兰兰素来是个极喜欢干净的人,听得廖妈的话,看了看水,又看了看沾在她手上的水珠,竟有些不知所措。
旁边将手伸到水里的游客。好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赶忙将手缩了回来。
“呐~给你张纸,擦干净手。待会到了烟溪那边,再到水里去洗洗。”廖妈看着廖兰兰呆目无措的样子,好笑的递过一张纸巾。
廖兰兰拿纸将手上的几滴水珠拭净,仍有几分不敢相信;即便理智告诉她,妈妈说的才是对的,但她还是将仍有水痕的手,放到鼻前嗅了又嗅,带着几分疑惑的说道:“我看还好。没有其他不好的气味。”
廖妈对于这条清水河的映像,还停留在几月之前;对于河里的水,还停留在那种屎尿齐聚、脏污黄臭的映像中。
她也凑过鼻子,在廖兰兰伸过来的手掌上闻了闻。
“确实没有臭味。真的干净了很多。不过——你还是别往河里面伸手了。烟溪那边水好着呢,怎么玩都可以。”廖妈对于河里的水还充满着疑虑。
船很快了烟溪。
烟溪的水,显然要更加明快清碧了不少;清淡的水体上,甚至能闻出水流淌时带着的独特的气息与气味,那愈发轻柔的水波廖兰兰的心再也忍耐不住。将手伸进的水波里,在清澈的水里轻轻的摇摆着、挥动着,任由水的纹理在手指间分开,略过手上每一丝最细柔的部分,而后悄悄的,溜开了去……
水路并不远,走到那块巨大的截断整条溪流的飞湍巨石之下,船再一次近了岸。
的人,都吵嚷嚷的往岸上走;小孩哭闹着,还带着几分对柔波中徜徉的回味与不舍——可比坐在摇篮里、飞车上有趣味多了。
饶过巨石,再往上走一段,无数的木制古朴小阁楼,在烟溪水畔,沿溪水而走,迤迤逦逦的往上而去。
每一栋阁楼,以每栋阁楼为中心,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阁楼看起来大致仿佛,但布局是不一样的,形式也各有异同,颜色木料也有少许的分别;阁楼周围的花草树木、流水山石,凭着主人喜欢,那就更是大不一样了。
有人花木丛丛、百花绽绽;有人的屋门前挂鸭悬肉,还带着年节的气氛;有的阁楼,有被移来的几株大树荫蔽、被藤蔓攀爬,如同林中的小屋……一切,就像在童话里似的——无数的小阁楼建在两片山体之间、建在小溪之畔、建在花草丛林之中,那么的妥帖熨当,没有一丝的突兀,好似他们本就生长在这里、本就留存在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月了……
那一层层攀爬的苔藓,那青石板上古老的烙印,似乎成最好的证明与传说。
廖妈在一栋房屋面前停了下来。
似乎这栋房屋,与周围其他小阁楼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吸引着她。
但相对周围的小楼,这栋房屋还充满着“建筑”的气息与人为的痕迹,周围都是木屑、石粉,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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