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喜欢吃这些东西。
高飞把驭风招呼了过来,让追风的两个爪子一边一个,抓住竹篓飞回到青龙山的家中去了。
赵立泽等人看到现在的追风,更是惊诧的不得了,这才一个多月不见,追风显得更加凶猛,全身的的黑羽毛在早上的朝阳照耀下,好像一颗巨大的黑宝石一样,脖子以上血红的部分,和早上的朝阳相互辉映,红彤彤的,尤其是一双锐利的双眸,一直微微的泛着寒光,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着追风远去的身影,众人都是一片称赞声。
赵立泽和林一荣自己就是在大山长大的,赤头鹰也是见过不少,但向追风这样高大凶猛的赤头鹰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般的赤头鹰,长成成鸟也不过是60公分左右,而追风现在还不到一岁,体长就已达到了八十多公分,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好像看到了一只鹰王一样。
他们这还只是对追风有个简单的了解,还不了解驭风,要是知道驭风现在只不过还是个两个多月的幼虎,那估计赵立泽和林一荣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农村的早饭相当简单,吕红秀和包小英熬了点稀饭,又端上来两小份咸菜,把摊好的煎饼用屉子成了出来,众人便围着这个石桌说说笑笑的吃饭。
赵博文和林一荣聊得无非就是现在的生活情况和以后的打算,高飞三人则还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相互的开着玩笑。
不过其中更多的话题基本还是在高飞身上,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现在已经令两家人开始刮目相看了。
还别说,吕红秀摊的煎饼还真的很好吃,众人吃的速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吕红秀做的速度,往往都是一个煎饼还没摊好,另一个已经被吃完了。
驭风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吃东西,现在早已饿的肚子直叫,看到众人都在吃东西,他也眼馋的蹭蹭这个人,碰碰那个人,最后还是蹲在高飞的面前,像一只可爱的宠物一样,流着哈喇子,看着高飞手中的煎饼。
众人也都被驭风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赵博文把手中没吃完的煎饼直接抛给了驭风,说道:“驭风,以后别跟着小飞了,你看看整天让你饿肚子,干脆住到我家吧,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高飞也笑到:“你这简直是糟蹋粮食,你不知道驭风是食肉动物吗,它怎么会吃煎饼,你真是浪费。”
“得了吧,你现在一天到晚还吃不到肉呢,像驭风这样的饭量,一天不知道要吃多少肉,你看看把你卖了能不能养的起,它只有在青龙山才能生存,等你赚到钱了,再说去养驭风的事吧。”林尚德在一旁笑道。
驭风果然是只把赵博文抛过来的煎饼闻了闻,然后摇了摇脑袋,又把口中的煎饼送到了赵博文的面前。
赵博文拿着手中沾满驭风哈喇子的煎饼也是有点欲哭无泪,吃吧,是在是吃不下去,不吃吧,扔了又很没面子。
高飞和林尚德看到赵博文的表情,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咚咚咚”赵博文家的铁门响起了敲门声。
众人在一片欢笑声中都扭头向大门口看去,农村的大门在家里有人的时候是很少关的,一般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是直接进门,然后扯着嗓子喊一嗓子,“有人在家吗?”,像这种大门开着还敲门的并不多。
敲门的这个人众人还都认识,高飞冲着这个人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卫战平,你来做什么?”
身旁的驭风好似知道高飞特别讨厌这个人,一个跳跃,“嗖”的以上,窜到卫战平的身前,张开虎口,冲着卫战平狂吼一声。
看到驭风向自己跑过来,卫战平早都吓得脸色苍白,“咕咚”一声,坐到了地下,口中连忙颤抖的喊道:“高老弟,误会,误会。”
驭风展现了自己威武的一面之后,扭头得意的看着高飞,像是一个刚刚得胜的将军一样。
高飞向驭风摆了摆手,驭风又冲着卫战平龇了龇牙,这才又回来高飞身边,爬到了地下。
看到驭风又回到了高飞的身边,卫战平苍白的脸色才稍微有点血色,他用一只手撑着地面,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灰尘,而是直接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红塔山牌的香烟,想要给众人递烟,可是刚一抬脚,又看到了威风凛凛的驭风,只得又把刚刚迈出了一小步的脚收了回来,尴尬的站在那。
第62章 道歉(中)()
刚刚卫战平进门的时候高飞没有主意,现在才看清楚了卫战平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别扭,原来卫战平的左手臂上还打着石膏,现在只有一只右手臂能活动。
这只左手臂高飞是知道的,他是为了教训卫战平把赵立泽打的左臂错位,所以也把他的左臂给弄错位了,这只是很简单的一种骨头错位,高飞只不过想给他一个教训,并不想真的把卫战平给弄残废了,所以出手很有分寸,他以为,卫战平昨晚去镇医院找个骨科大夫把骨头错位的位置给对好就可以了,没想到这个卫战平还这么娇气的打上了石膏。
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从高老那随意学的错骨手法,可不是一般的骨科大夫能治好的,就是找遍全中国的名医,能治好的也不是很多。
那是高老祖上自古传下来的错骨手法,古时候的杏林高手,不止在治病上高明,就是伤人和自卫的手法也是各有千秋,每一门每一派都有自己独到的一些手段,外人根本模仿不来也解救不了。
古时候能被成为杏林高手的,家境大都不错,解放前夕,一些著名的医学界人士大都去了台湾,然后随着那十年的****,好多祖上传下来的医书损毁的损毁,丢失的丢失,那些祖上学医的学者,大都也被扣上了臭老九的称号,很多都被折磨致死。高科技医疗器诫引进之后,这些祖传的手艺学习的人更是少,现在高老的这些手法,已经基本上没有人会了。
“直接说吧,有什么事,不要影响了我们吃早饭。”赵博文想到这个卫战平把自己和林尚德关到派出所住了两天就是一肚子火气,很不耐烦的说道。
“赵老弟,呵呵,前几天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卫战平看到赵博文的语气不善,赶紧陪着笑脸说道。
“我说你这人有意思没意思呀,要是没事,赶紧走吧,没看到我们吃饭呢?”看到卫战平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赵博文又是说到。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自己去吃饭去。”吕红秀刚摊好了一个煎饼,从厨房里拿了出来,便听到了赵博文说的话。
吕红秀毕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看到一向嚣张跋扈的卫战平心里还是有点犯怵的,虽说现在的卫战平看起来有点狼狈,但这种人还是不得罪的好。
他原本以为卫战平是来找高飞麻烦的,想到高飞昨晚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从卫战平身上弄来那么多钱,他也是有点为高飞担心,害怕这个卫战平报复高飞。
但看到卫战平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又不太像,她也想搞清楚卫战平的来意,便训斥了赵博文两句。
“赵婶,都是我的不对,和赵老弟没关系。”看到吕红秀从厨房走了出来,卫战平又赶紧低头哈腰说道。
一向嚣张的卫战平变得这么客气,让吕红秀这个农村妇女还有点适应不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赵立泽。
赵立泽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一向都是别人欺负他们,哪想到镇上的一霸竟然会这么客气的说话,他也是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家里面有什么事一向都是自己的妻子拿主意的,他遇到事情一般很少说话,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卫战平还以为打扰到了众人吃早饭,赶紧又是陪着笑脸说道:“赵叔,林叔,高老弟,要不你们先吃饭,我在门口等一会。”
“不不。我说大。大兄弟,我们已经吃好了,你坐下来说话吧。”吕红秀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卫战平了,说话也是有点不自在,不过她还是赶紧拿了一个凳子,递给了卫战平。
“谢谢赵婶,谢谢赵婶。”虽说吕红秀称他为大兄弟,但是卫战平现在哪里还敢答应,他赶紧结过了凳子,不过他并没有坐下,而是从口袋了掏出了一叠钞票,递给了身边的吕红秀又说道:“赵婶,你看,前几天那件事真的是误会,您和赵叔大人不计小人过,都是那个徐家兄弟,才让我猪油蒙了心,这里有5000块钱,是赵叔输的钱和住院的医疗费,您一定要收下。”
吕红秀看着卫战平递过来的一叠钞票,哪敢去接,只是又把钞票递还给了卫战平。
看着被退回来的钱,卫战平下意识的瞄了高飞一眼,看到高飞此刻也正在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善,他马上想到了昨晚上高飞凶狠的情景,赶紧把钱硬塞给吕红秀说道:“赵婶,这钱您千万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卫战平又想起了昨晚去镇医院,镇医院大夫告诉他的话,差点没给吕红秀跪下。
他是想说我的胳膊就完了,可是害怕高飞不悦,还是没敢说出口。
吕红秀自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反映告诉她,不能去接这些钱,现在丈夫的事情她自认为已经了解了,孩子们也平安放出来了,至于输掉那两千块钱,刚才高飞又已经给过自己了,现在卫战平又来送钱,她也不知道卫战平这唱的是哪一出。
高飞则是丝毫没和卫战平客气,看到两人来回推搡这叠钞票,他一把把钱送卫战平手里面拿了过来,然后硬塞到吕红秀手里说道:“婶,既然人家一片好意,您也不能再见外了,你赶紧收起来吧。”
卫战平赶紧在一旁说道:“是是。高老弟说的是。”
拿着钱的吕红秀也是不知所措,浑浑噩噩的站在那,不知道该不该在递还给卫战平。
高飞又是微微一笑说道:“婶,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叔平白无故让他给打了一顿,他赔偿点医药费于情于理都是能说的过去的,这钱你收的也是心安理得的,不要在推辞了。”然后又对着赵博文说道:“博文,还不赶紧陪着赵婶你把钱放到屋里,拿着钱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呀。”
赵博文可不会和卫战平客气,听了高飞一说,立刻站起来拉起母亲的胳膊进屋了,边走还边说到:“妈,我们听小飞的,你放心吧。”
“唉。妈不是害怕他回来报复咱们家吗?”吕红秀拗不过儿子,被儿子强拉着向屋里走去,向赵博文说出了小声自己所担心的事。
“我说妈,你看他看到小飞那个卑躬屈膝的样子,还赶来报复咱们吗?我看他今天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求着小飞呢?”赵博文幸灾乐祸的说道。
吕红秀想想儿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卫战平要是来报复自己家,也不会这样求着自己收钱,估计是有什么事被小飞篡到手里了,不得不来的,想到这里,也就放宽心了,把5000块钱放到了正屋的抽屉里,然后又回到了院子里。
卫战平看到吕红秀收了自己的钱,心也是在滴血,他攒的钱昨晚上都已经输的查不多了,这5000块钱还是他今天早上哭着向自己的姐姐,也就是何福涛的老婆要的,本来他是抱着被何福涛骂一顿的下场去的,谁知道去了一看,姐夫并不在家,一问之下,才知道何福涛昨晚被派出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