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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累么?
人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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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节:前往洛阳8()
吃过晚饭后,冯妙莲无所事事,呆在房里闷得慌,睡了这么久,精神又饱满着。'伤?城?文?章?网'≦?≦??wz?w?她对小喜儿和紫荆说:“你们守着我睡觉,估计也是累了吧?你们呆在房里好好歇着,我到外面走走。”
小喜儿担心:“主子,还是奴婢陪你一起——”
冯妙莲说:“这地方这么小,到处都是侍卫,我能有些什么事?”
她走到门口,冷不防有一个人从门外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跟冯妙莲撞了个满怀。冯妙莲给撞得金星直冒,两眼昏花,“哎呀”一声大叫,还好她站在门槛儿旁,往后退一步,整个身子靠在门槛上,摇晃了几下,好不容易站稳了。
那个跟冯妙莲相撞的倒霉蛋却没那么好运,他一个趔趄,前赴后继就要扑倒在地上,来个动作优美姿势难看的“狗啃屎”招式。
他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破口大骂大骂:“是哪一个狗奴才?走路不带眼睛?居然撞了本公子,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喜儿眼睛尖,先把他认了出来:“四公子,是你。”
真的是冯夙。他爬了起来,擦了擦眼睛,看到撞到的人是冯妙莲,顿时一阵尴尬:“是姐姐啊?我……我还以为是别人。姐姐,你没伤着吧。”
冯妙莲板着脸孔:“伤着了。”
冯夙连忙凑近来:“伤着哪儿?”
冯妙莲说:“脚。”
冯夙着急:“是不是很痛?”
冯妙莲使劲地点头:“很痛。”
冯夙问:“真的很痛啊?”
冯妙莲哭丧着脸说:“真的很痛。”
冯夙搓了一下双手,又挠了一下头,又再搓手,又再挠头,手足无措,那焦急不是装出来的。他紧张地嚷嚷:“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弄痛你的伤脚,打不打紧?哎呀,怎么办啊?”
冯妙莲极力地压抑住想笑的冲动,努力着板脸孔:“到底是谁走路不带眼睛?”
冯夙连连说:“是我是我。”他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急急地说:“姐姐,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大夫。”
冯妙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不用叫大夫了。”
冯夙有点儿愣:“不叫大夫怎么行?你不是说脚很痛么?”
冯妙莲慢条斯理:“现在不痛了。”
冯夙眼巴巴地盯着她,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好啊姐姐,原来你骗我。”
冯妙莲嘻嘻笑:“谁叫你那么毛燥?走路不带眼睛。”
冯夙又再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我关心你啊。姐姐,你睡了这么久,比猪还要猪,我心里焦急,不晓得你醒来没,因此赶过来看。”
冯妙莲“哦”了一声,她问:“任城王爷呢?怎么不见影儿?他干嘛去了?”
冯夙说:“刚才我看到他在客栈前面那个林子里吹笛子呢。”
冯妙莲惊叹:“他也会吹笛子?”
冯夙说:“任城王爷会吹笛子有什么奇怪?姐姐你不知道吧,任城王爷是有名的才子,不但会带兵上战场打仗,还博学多才,琴棋书画也无不精通,整个天下陛下排第一,任城王爷排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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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节:前往洛阳9()
冯妙莲问:“你呢,你精通些什么?”
冯夙这家伙,够臭屁够寡颜廉耻的,居然大言不惭回答:“嘿嘿,我除了打架,什么也不精通。'伤?城文?章网'??wzw?”
冯妙莲撇撇嘴:“我有你这个弟弟,还真丢脸。还好咱们的娘心理够强大,换了我,有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哭都哭死了。”
冯夙跟她吵:“我有你这个不怕死怕破相,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的姐姐,也觉得丢脸。”他说:“姐姐,昨天你又哭又笑,羞不羞?”
冯妙莲挺一挺胸,理直气壮:“不羞。谁叫我是女的?女人有权利,想哭就哭,想哭就笑,谁也管不着。”
冯夙不服气:“难道男人没有权利想哭就哭想哭就笑?”
冯妙莲抢白他:“如果男人动不动就哭鼻子,那就不是男人了。”
冯夙气馁:“说得也是,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到陈文昭匆匆走过来。他给冯妙莲和冯夙分别行了礼后,便说:“冯公子,剧鹏公公吩咐在下来找你,请你去一趟,有事商讨。”
冯夙问:“什么事?”
陈文昭说:“说明天到洛阳后进宫的事。”
冯夙说:“知道了。”他看了看冯妙莲:“姐姐,那我去了。”
冯妙莲说:“嗯,去吧。”
冯夙和冯夙走后,冯妙莲去林子里找拓跋澄。冯妙莲无聊,不过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而已,拓跋澄这人不错,至情至性,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冯妙莲,她可以和他称兄道弟,可以做他的红颜知己,他可以做她的蓝颜知己。
蓝颜知己,与情人无关。
就像红佛女和虬髯客,非关风月,只为真心。
拓跋澄果然在林子里在一棵榕树底下。榕树枝繁叶茂,可是树干极细,就像田野里小小的稻草人顶着大草帽一样,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这榕树,让冯妙莲莫名的就想起二十一世纪,那一句很著名的话:不要为一棵树木,而放弃整个森林。
这话,落到古代,并不适用。
因为古代的女子,不像现代女子那样可以“顶半边天”,古代的女子,没有对男人挑三拣四的权利,嫁了男人,男人就是棵树木,而自己是根藤萝,藤萝离开了赖以生存的大树,就无法存活。
离洛阳城越近,冯妙莲的心情越是不安。
那种彷徨和茫然,不是旁人可理解的。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自尊,自强,自立,不依赖别人,要依靠自己,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在没有人~权的古代,这些教育根本就是乱扯蛋,特别是对一个后宫的女子。
拓跋宏是一个优秀的男人。
而且,他是皇帝。
一个优秀的男人,迷人,有魅力的同时,又拥有权势,地位,金钱,加上与生俱来的野心,注定了他这辈子,要活得轰轰烈烈,不同凡响。
冯妙莲想,这次她进宫,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随即,冯妙莲甩了甩头,把这些烦恼抛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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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节:前往洛阳10()
冯妙莲朝拓跋澄走过去。'伤?城文?章?网'≦?≦??wz?w?此时拓跋澄站在榕树下,专心致志地吹着一根白玉笛,整个人沉浸在乐曲中,两耳不闻世外事。
笛声清亮圆润,悠扬婉转,一会儿像溪水潺潺,一会儿像清风明月,又像风越过高山,让人思绪飞扬。
此时黑幕已来临,满天星光灿烂,月亮很圆,很大,很明亮。月光中的拓跋澄,挺秀高颀的身材,如花似玉的面孔,身上穿了雪白的绸缎,头发上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是一条白绫的长穗绦。
有风吹过来,拓跋澄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便微微地飞扬起来。
拓跋澄年龄不小了,比冯妙莲大了十年,算算三十四岁了。
岁月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岁月如金,时间越久,增值空间越大,价值越高,也愈有魅力;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个杀猪刀,因为岁月如花,时间越长,越缺乏光泽,贬值的几率越大。
拓跋澄一曲完毕,冯妙莲拍手:“好一曲《高山流山》!让人听得回肠荡气。”
拓跋澄吹的,正是《高山流山》。
传说,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位叫伯牙的琴师,有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一位叫钟子期的樵夫,竟然听得出这乐曲是描绘“巍巍乎志在高山”和“洋洋乎志在流水”。伯牙很惊讶,说:“善哉,子之心而与吾心同。”后来钟子期死了,伯牙痛失知音,便摔琴绝弦,终身不再弹奏。
这乐曲,便是《高山流水》。高山流水,比喻知己或知音,也比喻乐曲高妙。
拓跋澄回过头来看冯妙莲:“咦?你怎么来了?”
冯妙莲说:“无聊,因此周围走走,随后散散步,减减肥什么的。”
拓跋澄问:“减肥?”
冯妙莲挤眉弄眼给他解释:“减肥,就是把多余的脂肪去掉——呃,这说法有点深奥。我说通俗些的,一个女人,可不能太肥了,浑身肉腾腾的,不但行动不方便,还会毁三观——知道三观是什么不?就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如果想变成赵飞燕那样身轻如燕,就不能多吃东西,而且还要多运动运动,散散步什么的,这叫减肥。”
冯妙莲这话水准太高,高到“博学多才,琴棋书画也无不精通,整个天下排第二”的任城王爷拓跋澄似懂非懂,但却弄明白了什么是减肥。
他说:“哦,原来你不想浑身肉腾腾,要像赵飞燕那样瘦,这叫减肥对吧?”
冯妙莲嘻嘻笑:“任城王爷真是聪明,一点就明。”
拓跋澄啼笑皆非,他摇头:“你这样瘦,估计跟赵飞燕没两样,还减肥?”
冯妙莲伸伸舌头。
拓跋澄问:“妙莲,你可会吹笛?”
冯妙莲嬉皮笑脸:“如果你教我,那我就会。”
拓跋澄失笑,摇了摇头:“我还以为这些年来没见面,你长进了呢,谁知还像以前一样顽皮。”他问:“你真的要学?”
冯妙莲说:“嗯。因为无聊嘛。”
拓跋澄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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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节:前往洛阳11()
所谓的吹笛,就是用口将气息吹进笛子的吹孔而发出的声音。'伤?城文?章?网'≦?≦??wz?w?吹笛子的时候,嘴唇要自然闭合,对准吹孔吹气,吹出来的声音要求纯净,避免夹杂气声。重要的是,要熟悉如何对准气孔,使发音位置正确,不偏不倚,使气息全部化为笛音。
冯妙莲毕竟懂得乐曲,弄清吹笛要领后,她很快就似模似样的,可以吹出简单的曲子。
拓跋澄看她的目光,极是欣赏:“妙莲,看来你也不是一味的胡闹,还挺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
冯妙莲也不谦虚,很得意也说:“只要我想学的东西,没什么学不会的。这叫天生聪明难自弃。”
拓跋澄失笑:“你挺会自鸣得意的嘛,刚刚夸一句,尾巴就翘上天。不过,你的性格少有的直爽,坦坦荡荡的,不像别的女子扭捏。”
冯妙莲嘻嘻笑。
翌日冯妙莲不再骑马了,坐马车。
坐马车太无聊,冯妙莲便没完没了的吹笛子,吹《世上只有妈妈》好,再吹《两只蝴蝶》,然后到《香水有毒》,再然后是《爱情买卖》,再再然后是《因为爱情》,吹到最后还吹了《法海你不懂爱》。
冯妙莲吹得嘴巴酸痛,好不辛苦。
她没有什么音乐细胞,吹笛子的水平,就像弹月琴弹筝那样,来来去去,只得入门基础,没有进一步提高。但冯妙莲也不在乎。这不是无聊打发时间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