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上场了。
冯妙莲睁大眼睛,咦?走在前面的那个吉他手不是元澄吗?原来他带她来逛逛,不过是借着她掩元夫人的耳目,跑来唱歌来了。
元澄不但是乐队的吉他手,还是主唱。
节奏强烈的音乐响了起来。站在舞台的中央的元澄,身子歪歪地站在哪里,手法熟练挥洒自如演奏着吉他,样子非常非常的冷酷,表情非常非常的嚣张,但整个人,却是那样的神采飞扬,锋芒逼人。
——
第919章 节:他丫的岂有此理5()
随着音乐,元澄的歌声响了起来:“……思念触疼了谁的弦,唱出如此忧伤的歌。看着夜空划过的流星,我来不及许下关于爱情的愿。思念触疼了谁的弦,流出如此伤心的泪。沐浴在夜晚的微风中,我的心,在撕裂……”
前面有两个女孩子,从座位里站了起来,立在人群中,也完完全全的投入到了里面,也跟着众粉丝们疯狂的尖叫,和着唱,一边拚命的挥着双手。仿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兴奋,兴奋,还是兴奋!
不可否认,此时的元澄就是个万人迷。
冯妙莲看着,想起刚上高中的时候,她所迷恋的,就是元澄这个样子吧?只是事过境迁,冯妙莲发觉,原来她是如此多变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的男生,不再是这个款的。
如今她到底喜欢怎么样的男生?
冯妙莲侧了侧头,不知为什么,她忽然的就想起那个跟北魏孝文帝同名同姓的叫“元宏”的男子来。
每次想起他,冯妙莲总是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这感觉,说不清,道不白,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来,“噼啪”作响,又仿佛有整窝的蚂蚁,一时泼泻四散,身上心里全有被搔抓被啮食的细碎的疼。
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的感觉。
冯妙莲只管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不觉间,花美男乐队已唱了好几首歌,然后下舞台了。
冯妙莲无意中听到刚才从座位站起来疯狂尖叫的前面两位女孩子的对话,一个女孩子说:“花美男乐队唱完歌后,是不是像平常一样在668包厢?”
另外一个女孩子说:“估计是吧。”
刚才那个女孩子又再说:“我们去找他们。”
另外一个女孩子说:“我可不敢。上次我们去了,刚到门口,就被服务员赶出来,多尴尬。而且人家花美男乐队那四个大帅哥又不认识我们,凭什么肯见我们。”
她身边的女孩子懊丧:“说得也是,说不定我们去了,人家反感我们。”
冯妙莲侧头,想了想,便去668包厢去找元澄。
推门进去,果然看到元澄在那儿,里面还有刚才跟他一直表演的三个大男孩。冯妙莲径直走了近去,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元澄转头看她,皱了皱眉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冯妙莲说:“你跟我一起出来的,难道你不送我回去?”
元澄说:“你自己没有脚?”他很不耐烦的说:“冯妙莲,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别阴魂不散的缠我,你烦不烦?”
这时候另外三个男孩子朝冯妙莲看过来。其中一个看清了冯妙莲五官后,不禁张大嘴巴,手中一杯饮料抓不牢,顿时落到了地上,发出了“当啷”的清脆响声,饮料洒了一地。
他旁边一个男孩子莫名其妙:“双蒙,你怎么啦?”
那个叫双蒙的男孩子顾不了回答,只是盯了冯妙莲看,他神情大变,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主……主……冯……冯妙莲?你是冯妙莲?”
——
第920章 节:他丫的岂有此理6()
冯妙莲奇怪的看他:“你认识我?”
双蒙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他说:“不……不认识。只是耳其名,没见其人。”
另外一个男孩子也盯了冯妙莲看,他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小澄的未婚妻是不是?”
元澄瞪他一眼:“何晨天你胡说些什么?八字还没一撇,你胡说些什么?”
何晨天嘻嘻笑,他又再歪着打量着冯妙莲:“你叫冯妙莲?不错嘛,名字是土气了些,但人长得很漂亮——呃,比我妹妹还要漂亮。”他眼睛一斜,扫了一眼一直不吭声的另外一个男孩子:“子喻你说是不是?”
子喻姓洛,洛子喻,他说:“这话给你妹妹飞亚听到了,小心她扯破你的嘴巴。”
原来这个叫何晨天的帅哥,是何飞亚的哥哥。他耸耸肩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他又再望向冯妙莲,热情如火地问:“美女,你喝些什么?”
冯妙莲说:“西瓜汁。”
何晨天一挥手:“服务员,西瓜汁加爆米花。”
西瓜汁和爆米花刚刚上来,又再走进来一个很妖娆的女子,她就是刚才在舞台上唱张惠妹《我可以抱你吗》的那个女子,她叫高照容,她笑着说:“哟,帅哥们都躲在这儿喝酒了,也不叫上我。”
她眯起一双媚眼,往四围溜了一下,然后便朝元澄走了过去,越过冯妙莲,插在他们中间,一屁股的坐下来,靠近着元澄。然后,她跷起了二郎脚,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也不理会众目睽睽,吐出了鬼魂般的烟雾,挑逗似的喷了在元澄的脸上,嘴角边夹缠着暧/昧不清的笑。
高照容问:“元公子,还好么?”
元澄竟然没有生气,回答她:“比不上容姐你好啦。”
高照容娇笑起来:“元公子嘴巴真甜,难怪是万人迷呢!”
元澄说:“是么?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高照容挑起了一双眉:“元公子,我们喝一杯?”
元澄说:“好。”
高照容说:“不醉不归哦。”
元澄又再说:“好。”
冯妙莲喝着西瓜汁,吃着爆米花,一边斜了眼睛,盯着元澄和高照容。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觉得很不爽,超级超级的不爽。冯妙莲心里的火,莫名的,一下子就燃烧了,烧得几乎要燎原。
真是岂有此理。
这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真他丫的太放肆了!居然当了众人的面——还有当了她的面,敢这样的明目张胆,打情骂俏。这一对狗/男女,到底是什么关系?元澄,是不是有了何飞亚那个女孩子作女朋友不算,难不成也给眼前这个妖精一样的女子迷惑住了?
冯妙莲想,她虽然不爱元澄,可到底,她是元澄还没有订婚的未婚妻是不是?他们怎么可以当了她的面,这样不知羞耻?靠啊,她和他还没有订婚哪,他就给她绿帽子——啊不,给她红帽子戴了。
还真他丫的岂有此理!
这叫她的颜面何在?
——
第921章 节:他丫的岂有此理7()
冯妙莲突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她“叩叩叩”的冲到了元澄跟前,绷紧了一张脸孔,猛地从他手中夺过酒杯,然后一仰脖,就“咕咚咕咚”地把杯子里的酒,一下子的全灌进了肚子里。
那是威士忌酒呀。
很辣,很热的感觉冲出来,冯妙莲差点就要吐了。但她拼命地忍着,艰难地咽了下去,刹那间,整个胃都热了起来,肚子里面滚烫滚烫的,一股火焰一样的气流,从上窜到下,又从下窜到上,冲击着冯妙莲那胀得再也不能胀的胸膛。
酒精,使冯妙莲不顾一切,肆无忌惮。
她血红着眼睛,气势汹汹地展开了翅膀,像旋风一样的,狠狠地朝了元宏扑了过去,一边用力的故意的把高照容挤兑。高照容冷不防的被冯妙莲这一挤兑,又再被她一推,身子不平衡,猛地摇晃一下,控制不住,结果摔到地上去。
高照容杀猪般的尖叫起来:“你是谁?干什么呀?”
元澄也跳了起来:“冯妙莲,你干什么?”
冯妙莲才不理她们的嚷嚷,而是杀气腾腾的瞪着元澄,狠狠地瞪,很凶猛地瞪。元澄也瞪了冯妙莲,也是狠狠地瞪,很凶猛地瞪。两人四目交加,就这样的针锋相对,大眼睛瞪着小眼睛。
时间,仿佛静止了。
包厢内所有的人齐齐望了过来,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也许,是一瞬间;又也许,是一个世纪。突然间,冯妙莲觉得两眼昏花,金星直冒,气流在喉咙里窜上窜下,“咕噜咕噜”作响。眼前元澄的五官,不停地变换,重叠着,周围的景物,一阵阵地扭曲,再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血腥味,“轰”的一声,点燃了藏匿在她血液里的酒精。
冯妙莲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很快,便人事不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妙莲恍恍惚惚中,有点知觉。她仿佛听到有人说话,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冯妙莲头痛欲裂,难受得不能再难受。又在恍恍惚惚中,冯妙莲似乎觉得有人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脸。
冯妙莲的眼睛睁不开来,眼皮感觉有千斤重,她嘴里嘟哝了一句话:“元澄,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其实,我并不想跟你订婚,可是,我无路可走。”
嘟哝完后,冯妙莲又再晕晕沉沉地睡去了。
她作了一个梦——梦到她穿了古代人的衣服,坐在她面前的是元澄,他也穿了古代人的衣服,只见元澄一脸伤感的说:“你瘦了,瘦了这么多。”
梦中的冯妙莲摸了摸脸颊:“是么?我一向都是瘦瘦的,从来没有胖过。”
元澄踌躇了一下:“你跟他——”
冯妙莲打断他的话:“我跟他已没什么话可说了。”
元澄问:“你跟他,非要弄成两败俱伤的地步?”
冯妙莲说:“以前我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段话: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我跟陛下,也许,是不应该在一起的,我们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
——
第922章 节:他丫的岂有此理8()
元澄说:“我斗胆问一句,你有没有爱过他?”
冯妙莲说:“爱过。”
元澄问:“如今呢?不爱了?”
冯妙莲说:“如果我说爱,你信吗?”
元澄说:“信。”
冯妙莲苦笑:“也只有你,才愿意信我的话。”顿了一顿,她又再说:“我还爱着他又怎么样?我们回不到从前了,有一句话说得好:有着怎样凛冽的爱,就有着怎样凛冽的恨。——我跟他,也如此。”
说完这话后,冯妙莲便睁开了眼睛,冷不防醒了过来。
啊,原来,是南柯一梦——奇怪,她为什么要作这样的梦?还跟元澄作了古人装打扮。梦中,她跟元澄对话,那个“他”是谁?
是她爱的男人?
她爱的男人,又是谁?
此时外面天色朦胧地变亮了,黎明一点点的,由远而近。冯妙莲顾不了想梦中的情景,她觉得头很痛,眼睛干涩,胸口也闷,口干,舌燥,浑身骨架子酸痛,就像在地狱兜了个圈子似的。
咦?这是什么地方?她干嘛会躺在这儿?
冯妙莲茫然地看着四周。
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豪华的室内装修,浪漫的色彩搭配,浅蓝色的天花板,粉色的墙壁,雪白的床单,有一个男孩子站在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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