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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两天,夏亦初的情况越来越稳定,而聂杓一个星期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处理任何事情,所以他白天才没有呆在病房,要是夏亦初是晚上醒来的话,那一定会第一个睁眼的就是他。
秦母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口才那是不用说,而且她故意的想要将聂杓这次对自家女儿的关心给百分之两百的说出来,让夏亦初心里听得那叫一个愧疚。
那么多世了,她是知道bug那骨子里的偏执与霸道的。
同时,他还是一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人。
说句自恋的话,她就觉得他比自己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当时出事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想到聂杓,甚至在救了那个小女孩之后,她就是怕把聂杓一起拖进来,所以才抱着那个小女孩往另一个方向跑。
就是不知道,自己昏迷的这几天,他得多担心难过?
夏亦初的心里一片酸涩。
秦母走了之后,夏亦初还坐在病床上,反省着自己的行为。
病房的房门,悄无声息的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夏亦初一抬头,就看到了聂杓。
她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对于她来说就是一闭眼和一睁眼之间的事情,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好多个难眠的夜。
聂杓瘦了,脸色同她这个病人一样苍白,眼底泛着红血丝。
平时那么一个爱干净爱整洁的人,可是现在下巴处那因为青春期荷尔蒙冒出来的胡渣,他都没有清理干净。
夏亦初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开口软软的叫了他一声:“聂杓。”
看着坐在病床那个身材纤细,身形细瘦的人,聂杓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可是他的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唯有抓着门把那用力得冒出了青筋的手,泄露了他不如表面这般淡定的心思。
聂杓克制着自己,故作风轻云淡的抬步走了过去。
两人的目光自从他一进来之后,就四目相对。
彼此的眼底只能够容纳对方的身影。
聂杓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就急促了起来,等走到床边的时候,他是再也克制不住,直接就弯腰将夏亦初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我好担心你。”
“你睡了好多天。”
“我一直睡不着,半夜都因为梦见你不见了而被吓醒。”
“初初,我们都自私一些好不好?”
明明在外人表面,高冷霸道得不像个平方少年的他,此刻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黏糊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个毫无杀伤力也毫无安全感的小孩一样,委屈巴巴的对着她宣泄着自己的焦虑与不安。
他其实是一只猛兽,他拥有一个聪慧的大脑和强大的资料库。
他拥有与这个社会为敌,毁灭这个社会的能力。
只不过可悲的就是,在当初决定爱上她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将他唯一的武器(爪牙)给弄丢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一定不这样了。”夏亦初紧紧的抱着他那精瘦的腰肢,一遍又一遍的对着他道歉。
每一句道歉,都是真心实意。
可是也同样的让他心里越发越难过。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空气突然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两唇相贴,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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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杓和夏亦初在病房里腻歪了一个下午,途中,还有夏亦初的主治医生进来给她测量身体。
他们给夏亦初测量身体的时候,聂杓就坐在一边,貌美如花的,神色温柔缠绵,专注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夏亦初的身上。
那乖巧如斯又娇滴滴的模样,简直让医生和护士们忍俊不禁,要是他早几天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那该多好。
夏亦初的身体,愈合的速度出乎医生们的意料。
不过他们也没有过多怀疑,只以为是夏亦初身体愈合速度好的原因。
而且,聂杓从夏亦初进来这个医院之后,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公司对着医院里施压,让他们一定要救好夏亦初,甚至还花了大价钱,他们给夏亦初用的药,都是整个医院里最好的。
傍晚黄昏的时候,秦父秦母两人带着秦小弟一起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带了秦父秦母亲自做的饭菜和汤,带了两人份的,显然也将聂杓的算在里面了。
这是夏亦初进医院之后,秦昭第一次来看她。
并不是说秦昭没良心什么的,而是秦昭上了高中之后,就是在学校里住宿的。
虽然还是高一生,可是学业却已经很忙了。
一个星期上六天半的课,只有星期天放半天假,可是星期天的晚上还要自习。
秦父秦母因为怕耽误了他的学习,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他。
直到现在临近考试,学校里给各位学子们放了这个学期的最后一次月假,秦昭回到家里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家姐姐居然出车祸,而且还住院一个星期了!
秦昭一边埋怨秦父秦母不告诉他,一边又有些愧疚,他居然连老姐住院一星期都没有发觉。
这种沉重的心情,在见到坐在病床上,神色有些苍白的夏亦初之后,就更加的愧疚了。
不过,夏亦初对秦父秦母没有将自己的事儿,告诉秦昭的这个做法,心里其实是支持的。
所以,在看着秦昭那么愧疚之后,夏亦初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生的安慰了他一番。
夏亦初的醒来,也让秦父秦母一直挂在半空中的心还放了下来。
因为顾忌着夏亦初的身体,秦父秦母和秦小弟三人,并没有在这里多呆,大概八点左右的样子,就离开了医院。
豪华病房里,有自带浴室和厕所,聂杓在问了医生知道夏亦初能够下水之后,抱着她去洗了个澡,然后自己也进去飞快的洗了个战斗澡,最后穿着睡衣强硬的钻进了夏亦初的病床。
第779章 校园病娇:推倒隐藏bss36()
夏亦初愈合的状况十分好,不过短短三四天,医院里的医生就说她可以出院了。
夏亦初的脸色已经不像刚刚醒来的时候那么苍白,面色红润,她自己也感觉身体状态很好。
身体没事了,估计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要继续住院的。
所以,在医生说她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之后,当天下午,聂杓就帮着夏亦初办好了出院手续,秦父开车,将夏亦初接了回去。
夏亦初回去了新家,心里微微有些感概。
夏亦初坐在秦家客厅的沙发上,秦昭返校上课,秦父在接回来夏亦初之后,就继续看店,而秦母则去了菜市场,说要给夏亦初好好补补,还让聂杓也留下来一起吃饭。
秦家暂时就只有聂杓和夏亦初两人,聂杓坐在沙发上,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到正在厨房里洗水果的夏亦初。
想到自己晚上不能继续光明正大的拥抱着她,想着两人的独处时光就要大大缩减。
聂杓紧抿着唇,眼底浮现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神色,深沉,冷寂,又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让人看了之后毛骨悚然的东西。
他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坐垫那柔软的边角。
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身体里冲破出来,想要打破他的理智和控制力。
这种表面的平和好像要维持不下去了,他在心里这般想着。
那种想要将她囚禁在房间里,不穿衣服,只容许自己一个人欣赏玩弄,她的心里眼里甚至是身体,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想要将她欺负到哭,想要和她融为一体,想要舔遍她的全身上下,想要动作大开大合得让她面含春色,眼角带泪,无法承受自己给她的恩宠最后哭着跟自己求饶。
无数阴暗的想法从他的心底滋生出来,然后有被他狠狠的给压制了下去。
可是那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不是压制下去那么简单的。
就像是一道能够感觉到却看不到的微风,那些画面,总会若有若无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流连忘返,心里阴暗的想法越来越多,就像是被感染了似的。
夏亦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聂杓坐在沙发上发呆。
因为他低着头,所以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样,而是弯腰将手里刚刚弄好的水果拼盘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拼盘和茶几桌相互碰撞时发出那细微的声音,将他从沉沦中抽离出来。
他抬头看着夏亦初,漂亮细长的眼角里还带着一丝迷惑,简直是说不出的呆萌。
夏亦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洗手,吃些水果。”
“嗯。”聂杓应着,松开双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向厨房。
夏亦初站在原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
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第二天,夏亦初和聂杓销了请假条,继续回去学校里上课。
夏亦初出事请假,是聂杓派助理陆衍来办这件事情的。
陆衍虽然在聂杓面前是个助理,可是他穿着一身西装,带着严谨,表情严肃一脸禁欲性冷淡的模样儿,还是很能够震威住人。
而且,陆衍也有他自己的一套办事方法,所以就算现在高三的马上就要面临高考,可是他不仅帮夏亦初弄到了请假条,还帮聂杓也一并请了假。
夏亦初和聂杓回去学校之后,班主任对着两人嘘寒问暖的一番,那目光强烈得如同一道x光将两人上上下下全部都给打量了一遍。
这两个学霸,可是她这一次升职加薪的希望,是她的宝贝疙瘩,也不能坏了。
夏亦初这次出事,那肇事司机和幕后凶手刘月梅,一直都被聂杓派人关在地下室里折磨着。
不过,这件事儿,聂杓没有跟夏亦初说,打算等高考之后,再来跟她说这件事情。
六月七号这天,高考开始。
夏亦初和聂杓两人考生神色淡定,可是秦父秦母两人却是急得不行。
就算是夏亦初说了很多次,不要他们俩送,让他们在家里好好等着,免得在校门外等得辛苦,可是还是执拗不过秦父秦母。
高考那天,秦父秦母将夏亦初和聂杓两人的东西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缺了之后,将两人送到学校门口,然后看着两人的身影进入校园内。
旁边也有家长来送自己的孩子,看到夏亦初和聂杓两人那出众的模样,半开玩笑的开口问道:“妹子啊,你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好,女的漂亮男的帅气!你家真有福气啊!”
“呵呵,哪里哪里。我刚刚看到了,你家女儿长得也很漂亮啊,皮肤真白!”秦母乐呵呵的应着,心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人家送的是女儿儿子,可是她和老秦倒好,送的是女儿和未来女婿
高考的这几天,天气不热,凉爽爽的,可是秦父秦母两人却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焦躁。
等高考结束之后,秦父秦母两人压根就不敢在夏亦初和聂杓面前,提起成绩以后考试这两个字,免得影响到两个孩子的心情。
考试结束的那天,聂杓又被秦母热情的拉去秦家吃了一顿大餐。
高考结束,距离放榜还有一段时间。
夏亦初和聂杓两人都发挥得不错。
在高考之前,夏亦初和聂杓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