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男突然诡异地一笑,甩了甩鞭子,说道:“那你就唱呗。你给我听好了,不许停,一直唱!你要是敢停,我就抽你一鞭。”她说完把鞭子放,指出两根春葱白儿纤细食指,注意,不是中指。李昂发誓,这是他两世为人,看过的最美的手指。
“看什么看?”杨男把手指往耳后一塞,再舒服地往床上一靠,然后对他令,“开始唱吧,敢停试试。”
李昂当然不能听她的,嗖!杨男突然一鞭子抽来,李昂大惊,顺势倒向一边,险险躲过这一鞭子,“哎哟,姑奶奶,你还真打呀!”见她收回鞭子又要扬手打来,这屋子不大,躲也没处躲,李昂只得赶紧说道,“住手,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我与时光一起流浪,穿过无数的岁月,来到这如梦的盛唐。。。。。。”
“换一曲!”杨男连耳朵也不塞了,似乎开始喜欢上了他的歌声。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默默看着我不作声,我想开口讲,但又不敢讲。。。。。。”
“停!换一曲!”
“哦哦。。。。。。。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这曲还差不多,唱!”
“姑娘好像花儿一样。。。。。。。。”
“又来了,你就不能不唱姑娘吗?再换一曲。”
“别动手!别动手,我换。。。。。。。。黑凤梨!那双眼动人,笑声更,原再可,黑凤梨,那可爱面容。。。。。。。”
“。。。。。。。。。。”
可怜的李王爷,被人拿着鞭子伺候着,根本停不来!
整整一个时辰啊,中间还不时要回答一些脑洞大开的问题,比如杨男问:“黑凤梨是什么梨?”李昂答:“………”
最后唱得口干舌燥的李大王爷崔判官说是苦着脸哀求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给我口水喝行吗?”
看着奄奄一息的李昂,杨男那的嘴角微微上翘起来,她甩了甩鞭子,笑道:“这样吧,不唱就做诗一首,我若满意,就让你停。”
李昂脸色更苦:“姑奶奶,咱们孤男寡女,弄什么湿,您这不是为难我嘛!”
“那就唱,唱!”
“哎哟,姑奶奶,这样吧,你让我想想,万一我作出一首诗来。咱们这样,这事太难了,光是让我停可不够,到时你还得告诉我,你这演的是哪一出,跑到这县衙来掺和什么,目的何在,有何不良用心。。。。。。。。。”
“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是能作出诗来,我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行吗?”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杨男话声刚落,李昂立马接口吟诵道,那节奏,就像是等着杨男的上句话。
“咦?!”
“咦什么咦?快说!你来掺和个什么劲?”李大王爷一副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模样,一边冲过去倒水唱,一边令。
杨男根本没顾得上他的口气已经从“农奴”变成了“大老爷”,扑闪着一对水汪汪的杏眼,喃喃自语着:“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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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亲,给点吧,可怜的成绩哟,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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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0 第0023章 八仙过海()
“你老实说,这诗是谁做的?”
“别打岔,赶紧从实招来,你来县衙居心何在?”李昂喝完水,长长舒了一口气。正所谓宜将余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李昂当然是紧扣主题,趁胜追击。
“居心何在?当然是因为你们无法无天,敲诈勒索,我要揭发你们这些为害地方的恶棍。”一说起这件事,杨男又露出鄙夷的神色,懒得看他。
“那你索性一纸诉状告到大堂上不就行了?”
“我这不是被你们强行押回来的吗?”
“打住!我不是捕快,押不押你跟我没有关系,再说了,以姑奶奶你的背景,你要不想来,他们还能押你来?”
“我乐意,这样连状纸都不用写了,岂不省事?”
“得了吧,全天的衙役不都这样吗,你真以为他们能靠每月80文钱养活自己和身后的一家子?你当地方官员不知道这些吃拿卡要的事吗?他们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哦,所以你就助纣为虐了?”
“说了你也不信,我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人,我随口问一句,那店家怎么就怕成那样子。”
“哼!真是豺狼本性。”
“你说我是狼也没错,实话跟你说吧,我打小被狼群养大,后来就成了它们的王,小叮当也是狼,你还当它是宠物狗呢。我是狼王,它才听我的,换你来养,它什么时候把你吃了都不知道,你呀,就死了那条心吧。”请用小写字母输入网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观看最快
“嘁!你还越说越来劲了,满嘴没一句人话,给我闭嘴!”杨男当然不信,对他越发鄙夷了。
李昂突然嘿嘿一笑,通常情况,真话往往没人信。
他也不再问,暗暗猜测起杨男的真实目的来。这丫头可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真当她是单纯胡闹的大小姐,那你就错了,至少李昂不信。
“现在该你说了吧,那首诗是谁写的?”杨男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表情。
“小时候课本上学的。”可惜李昂又干起了抠耳屎的大业,呲牙咧嘴的,你很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小孩子学的充其量是些千字文之类,哪有这样的诗句?杨男不满地说道:“你不是说你从小被狼群养大的吗?狼群也办私塾?”
“这个嘛,说来有些复杂,算了,说了你也不信,咱们不扯这个了。”李昂没有半点被人戳穿把戏的尴尬,他倒来一杯水,很认真地冼了手,然后说道,“现在最的问题是,这屋里只有一张床,咱们今晚怎么睡?”
杨男再怎么刁蛮也是个黄花闺女,这大白天的,和李昂共处一室还没什么,可一想到晚上要是两个人睡在这房内,传出去,那还得了?
她想了想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让他们把你关到另一间屋里去,第二,我杀了你。”
“我选第二。”
“你。。。。。。。。好啊!”杨男差一点点就被激怒了。
李昂见他反而变得笑脸如花,顿感不妙,但见杨男手一抖,便有东西朝自己射来,“啊!姑奶奶。。。。。。。怎么又是蝎子,哎哟。。。。。。。。你换个花样行不行,一个大姑娘怎么老玩蝎子啊。。。。。”
见李昂又跳又拍,手忙脚乱,杨男那的小嘴又微微地上翘了。
***
犀浦县,本成都之界,垂拱二年分置犀浦县。昔蜀守李冰造五石犀,沉之于水以魇怪,因取其事为名。犀浦,即为沉犀之浦,离成都西门仅14里。
早春的夕阳,没有多少暖意,淡淡的余晖照在城阙间,在城门即将关闭之时,十几匹快马带着滚滚的黄烟驰入东门。
一马当先的赵上益神情凝重,紧跟其后的赵上臣脸上红肿未消,随后是十多名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一律带着刀,雄风劲烈。
大唐除了对弩枪矛戟槊盔甲管得严之外,对民间文人武士带刀佩剑基本上是听之任之,是以赵家的护卫敢如此带着刀招摇过市。
这十多骑直奔西市赵家的宅子,大宅的门前,赵家老三赵上卿早已在焦急地等着,一见两位哥哥到来,赵上卿连忙迎上去:“大哥,二哥,怎么样?”
赵上益翻身马,扫了赵上卿一眼,便入大门而去,赵上卿意识到自己在这大门外问不合适,连忙跟着进院,宅子的大门随即轻然关上。
“赵用!”赵上益一进大院,立即坚硬地沉喝一声。
那个负责暗中盯着李昂的大汉,神色不安地站出来:“大郎。”
赵上益转过身,冷漠地看着他问道:“你最后的期限到了,黑衣蒙面人的身份可曾查到?”
“大郎,对方的行动十分谨慎,当夜稍感异样,立即逃走。我等追过浣花溪,一直往南,直到六坡村一带,因夜黑雨大,追丢了。这两天一直在全力追查。。。。。。。。大郎,小的。。。。。。”
“少废话,自己来,还是让我帮你。”
赵用望着赵上益,脸色一片惨白,他狠狠地咬了咬牙,霍然拔刀朝自己的左手斩去。哐啷!横刀落地,赵用左手手腕以飞出数尽远,手腕上鲜血狂喷而出,赵用痛得当即倒地,闷声**着。
赵上益抽出帕子,轻轻擦干溅到手臂上的鲜血,对左右吩咐道:“给他,上药包扎吧。”
“喏!”左右护卫低应一声,一个个如履薄冰,噤若寒蝉。自家大郎性格冷漠,行事果断,对手够情义,但谁若是出了差错,他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三弟,约好白县尉了吗?”
“大哥,已经约好今晚在杏春园会面。”赵上卿连忙从赵用身上收回目光,地上一大摊的鲜血让人有点不适。
“很好。”
赵上益匆匆洗了个澡,然后与三弟赵上卿带上八个护卫,匆匆赶往灵犀坊的杏春园。巧的是,他们到达杏春园时,刚好方家的方同兴方同光也带着几个随从在杏春园前马。
双方这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方同兴一脸的横肉,狂傲地对赵上益道:“毛没齐的黄口小儿,乖乖回家等死吧。”
赵上益脸上的冷漠没有一丝变化,他伸手拦住要冲上去的赵上卿,“三弟,你没有把杏春园包来吗?”
“大哥,我没想到…。。”
“你亲自去,把白校尉接到蜀香楼,我在蜀香楼相候。”
“是,大哥。”
方同兴见赵家人走了,不禁哈哈狂笑,那带着金石的声调让人很不舒服。
方同兴要宴请的犀浦县令马清泉的幕僚袁缜,在赵上益等人离开不久,便如约而至。
袁缜的年纪在五旬上,瘦小,一身圆领长袍穿在他身上轻飘飘的人不禁担心他随时可能会被风吹走。
方同兴一挥手,他身边的一个随从立即上去伏身于袁缜的马边供他垫脚马。方同兴快步迎上去说道:“总算把袁先生的大驾给盼来了。三弟,你怎么做事的,也不知道派辆车去接袁先生。”
“袁先生,是在疏忽了,实在对不住。”高高瘦瘦的方同光连忙上去请罪。
“无妨,无妨,就几步路而已。”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袁先生请!”
双方寒暄几句之后,便朝杏春园内走去。杏春园是一个集酒楼妓院于一体的地方。方家包了其中一个小院,各人落坐之后,方同光便张罗着上菜。
第一道菜便是“浑羊殁忽”。这道菜的做法很奇特,是把羊和鹅杀了之后去内脏褪毛,然后在鹅的肚子里放上调好料的糯米饭和肉,把鹅放到羊的肚子里缝好,然后烤羊,等羊肉烤好了,羊不吃,只吃鹅。
这样的菜,价格自然不菲。袁缜见了也不禁说道:“方老弟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方同兴朗声道:“袁先生能来,是方某莫大的荣幸,几个小菜,我还怕袁先生嫌弃呢。”
“是啊,是啊,我方家遭逢大难,明日能否把真凶绳之以法,可就指望着袁先生了。”方同光总算找到能插进话的时机,谄媚地躬着身,不停地点头哈腰。
袁缜见他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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