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花剑现在已然行动如常,虽然自己带着孩子有些吃力,但在雪儿不辞而别后,起初有些不习惯,可后来感觉也就习惯了,心想,八成是家里人来找了吧!
从次以后,花剑每天弄儿为乐,倒也过的十分快乐,感觉生活充实了不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此生打算就跟自己的女儿思明相依为命。
离此万里的乌私藏,珠峰之上,此时正站着一个孤单的身影,背负着双手,愁眉深锁,凝视着眼下的缥缈云海,只见此人身着一袭洁白长衫,头系白色绸带,随风飞舞,光从背影看好不潇洒出尘,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可时不时哀声叹气还一边自言自语,只听他暗自嘀咕道:快三个月了,丝毫还是没有刘,木二位爷爷的消息,也不知他们是死是活,唉!边嘀咕边回过身来。
却发现此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孤身前往雪域寻找亲人的朱子明,从他到雪域起,就没有一刻不在找受他委派前来监视泽加等一伙的火炎岛刘,木二位爷爷,可三个月过去了,两位爷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无奈心急如焚,但却无可奈何,再丝毫没有头绪的前提下,不由自主登上了珠上,越来越高,最终于抵达人迹罕至的珠峰,峰顶,看着脚下变幻莫测,如梦如幻的七彩云海时,顿时感觉自已尽是如此的渺小卑微,心随云卷云舒,久久不远离去。
直到黄昏的刺骨寒风吹过自己的脸颊,他这才回过神来,回到了现实,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后,往山下走去,他明白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刘,木二人,他都不能停下搜寻的脚步。
虽然他现在的武功可以用骇人来形容,但面对巍峨的珠峰,就显的微不足道了,等下到山下,已经是深夜了,本想着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做打算,可怎耐此时的他尽无半点睡意,思量再三决定前往大伦寺撞撞运气,说不定能见着刘,木二位爷爷也说不定,反正此时也睡不着,无谓浪费时间。
想到这里,再不迟疑,认准前往大伦寺的方向,提功急驰而去,此地到大伦寺不足一百里的距离,在他脚下不到半个时辰就已到达,站在灯火通明的大伦寺门口,看着漆黑恐怖的大门,他有些失望,寺中除了众人的诵经声,居然静的有些可怕,丝毫没有打斗的声音与场面。
他想返回,可心有不甘,略一打量,提功轻轻跃进了大伦寺,蹑手蹑脚往大殿走去,以他现在的成就,大伦寺中安排值守的弟子,等于是形同虚设,七转八拐,轻松的绕过值夜的弟子,来到了众人诵经的大殿,梵音隆隆,虽然自己一句也听不懂,见大殿的门紧闭,轻轻跃上了屋顶,揭开屋顶的一片琉璃瓦,摒住呼吸,向下看去,只见此时的大殿内,众弟子整齐的坐着,法像庄严,他不由心生敬畏,再往前一看,顿时有些吃惊的发现,位于大殿最前边的柱子上用麻绳捆绑着一个弟子,脸上的神情畏惧与绝望并存,眼睛空洞洞的看着眼前的一个老者。
屋顶的朱子明一看这个老者,并不是别人,而是与自己仇深似海的加措老秃驴,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好奇的打量着,只听加措颇为气愤的质问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年轻弟子说道:羽儿,说,至宝阁的武功秘籍是不是你藏起来了?你若承认秘籍是你拿的,只要交出来,为师饶你一条狗命,若要有半句虚言,我让你尝尝大伦寺的极刑“火刑”到那是你叫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绑在柱子上名叫羽儿的弟子听到“火刑”二字,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声泪俱下的说道:师父你要相信羽儿啊!我说的都是真的!秘籍是被别人偷走了,弟子并没有见过什么至高秘籍啊!
哼!要我相信你?那你说,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加措颇为不可信的凝视着他。
羽儿的弟子事后在至宝阁就只见到了张冲的尸体,原本他以为就只有张冲擅自闯入欲盗取秘籍,见他已死便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连尸体都被他丢下了万丈深渊,导致现在是让师傅怀疑自己独吞秘籍,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就要施以极刑,此时他明白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为自己辩白了,但谨言慎行的暗自考虑起来,他再不能信口胡言了,想了半天,看着师父脸色起来起难看,虽然是带着阴毒的笑容,这让自己看在眼里,简直比哭还要畏惧三分。
搜断枯肠,终于记起出事之前跟张冲形影不离的龙思云,顿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微微一笑,极为激动的说道:师父弟子知道了,弟子知道是什么人,盗走了秘籍。
哦?说来听听,加措无比平淡的说道,显然是不相信弟子羽儿的话。
可怜弟子羽儿还没听明白加措的话,兴奋的说道:定是龙思云这无耻之徒盗走了秘籍,并杀了张冲师兄,师父你要为张师兄报仇啊!
哼哼!哈哈哈,接着编。。。。。。。。。。我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尽然让你接任我大伦寺的主持一职,老衲真是瞎了眼,到了此时,你还不知道悔改,满口胡言乱语,难道我加措是好欺的吗?不让你知道老衲的手段,你以为老衲是个事非不分的糊涂蛋是吗?哼哼,既然这样,我加措,也懒的于你再说废话,你就尝尝极刑的滋味吧!
师父。。。。。。*****!你要相信羽儿啊!弟子真的没有骗你啊!还求师父杀了我吧,弟子不愿意受此极刑,就当看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上好吗?羽儿死了也会感激你老人家的,说出的话,居然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不已,身在屋顶的朱子明勉强能听到。
令他不解的是,到底是什么刑法能让一个人害怕成这个样子,暗暗纳闷不已,越发好奇的打起精神仔细看去。
只见加措二话不说,冷哼连连的对身边的四个弟子一挥手,只见个弟子一涌而上,三两下除了羽儿身上的麻绳,架起来就往外面走,吓的羽儿不停的求饶,使劲的嘶吼,朱了明看在眼里,不明所以的他不由对这名贪生怕死的弟子极为鄙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决战()
鄙视归鄙视,但终究按捺不住好奇,打算看个究竟,看着四个弟子抬着大呼小叫的叶羽出了门,自己也轻轻的从屋顶飘落地上,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只见前面的四个弟子,抬着叶羽,七转八拐,不一会儿来到了位于后院,类似刑房的一个院子里,在一排圆木桶跟前站了下来,将抬着的叶羽重重的摔在地上,颇为不耻的骂道:姓叶的平日看你,也颇有一寺主持的风范。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如今你这般大呼小叫,岂不令人耻寒?你昔日的风骨那里去了,枉我们四人一直对你尊敬有加,想不到你却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我们真是瞎了眼,尊你为主持,哼!识相的闭上你的臭嘴,否则休怪我等对你不客气!说罢脸色带着极为不耻的铁青。
叶羽听了惨然一笑,到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叫人心不古,什么叫世态炎凉,平日称兄道弟的师兄,师弟到了要紧关头,尽是这幅恶心的嘴脸,还个个装做一幅人模狗样,大义凛然的样子,看着四人丑恶的嘴脸,他的胃里开始不停的翻滚,不一会儿就爬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呕吐起来,本来站在自己跟前的四人,见他幅恶心人的样子,立马骂骂咧咧的躲的远远的,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不一会儿他感觉恶心的感觉稍稍减轻了些,抬头望着一片湛蓝的天空,他心里明白,自己的人生到此就要结束了,虽有许多的不甘心,但他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的安排,接受死亡,此时他想起了,他最初的心愿,自五岁父母走后,自己流浪之际,被身为当时一个小沙弥的加措带回了寺中,从此他发誓,自己定要苦修佛法,成为一代高僧,普度众生,加上自己悟性极高,虽然因无心练武,武功一塌糊涂,但还是在寺中渐渐崭露头角,被时任主持的泽加所赏识,也颇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加措所看重,他却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尽是这般短暂。
想到这些他不甘心的狂笑起来,听起来简直比哭还要难受,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狂笑声,眼角流下了两滴悔恨的泪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不多时,加措带领寺中一干弟子,缓步赶来,人还没到跟前,就远远的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四个弟子吼道:你们四个混帐还在等什么?难道要为师亲自动手不成?
四个弟子听了这话,顿时吓的心胆俱裂,立马火急火燎的动手将躺在地上的叶羽用早就准备好的寒铁链绑在了院子中心的一大青铜鼎上,朱子明不解的怔怔看着,他不明白,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只好仔细的盯着看,只见四人绑好叶羽后,每人提起地上的一个圆木桶,一把揭开盖子,对着叶羽的身上浇去,随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传入了朱子明的鼻子中,他分辨的出,这木桶中装的是易燃的桐油,到了此时,他终于明白所谓的火刑是什么东西了,这简直就是火焚啊!顿时一股凉意袭上了心头,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内心极度震惊,他想不到身为出家人的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手段。
再回过神来,放眼看去,此时的叶羽已被略带黄色的桐油浇了个透心凉,满身油腻腻的,被众人手中火把的火光一照,简直看着有些可怕,四个弟子见叶羽已被桐油浇透,便恭恭敬敬的静待在一旁,等待师父加措的示下,加措极为不满的狠狠瞪了一眼四个在他眼里跟废物没有区别的弟子,冷哼一声,劈手从身旁一个弟子手中夺过一个火把,毫不犹豫的向满身桐油的弟子叶羽跟前走去。
而此时的朱子明,早就做好了救人的准备,把全身的功力提到极致,静静的铁青着脸看着,只要加措真的点火,自己会毫不迟疑的出手诛杀,这个道貌岸然的老秃驴,他绝不允许在自己眼前,发生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自己的心也随着加措的脚步一“碰”“碰”直跳,脚步不由的向前挪动着,突然一阵极为难听了怪叫声从远处传来,听起来简直如地狱的冤魂在怪叫一样,极不舒服!
他不由的停下了挪动的脚步,吃惊的凝视着来声处,而此时不仅是他,大伦寺所有的人,包括加措在内,也颇为不解的停下了脚步,凝视着来声处,随着怪叫声,瞬间无数黑影像幽灵一样,极速向院中荡来,脚不粘地,看起来极为恐怖,加措眉头深锁,小心的戒备着。
随着黑影的落地,朱子明发现,为首的一人尽是自已久寻未获的泽加,其身后整齐的站着黑压压的好多人,都是黑衣黑袍,脸罩漆黑的铁罩,黑夜里看来,格为骖人,朱子明有心兴奋,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泽加身后的黑夜人,想从他们中间找到自己熟悉的影子,可最终他失望了,所有的黑夜人,都是铁罩遮面,跟本看不出谁是谁,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还没等他收回目前,就听泽加狂笑一声说道:加措老贼,你果然心狠手辣,居然对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也下的去手处以极刑,老衲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啊!上次让你侥幸逃脱,我看你这次又没有命活着离开,今天我要将你大伦寺上下,杀个鸡犬不宁!
哦?那老衲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加措故做淡定的说道,其实他心里已经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