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清冷的。
“动手!”马脸汉子一看汝阳王走进了包围圈,便立即下令动手,一行人顿时暴起,把汝阳王一行团团围住。
汝阳王面色一变,不动声色的向身后一瞥,才发现退路已经被切断了,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
“诸位是何用意?这可是皇城之内!”汝阳王眼神微寒,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威严。
马脸汉子心中仍然感觉有人窥视,自然不愿意与汝阳王多做纠缠,何况汝阳王说的对,这是皇城,做事一定要速战速决,迟则生变。
“杀!”马脸汉子不理会汝阳王的问话,他们穿着怯薛卫袍,也未曾遮面,这事情不灭口,一旦被别人知道那就是自找麻烦,他能被安排来做,自然也不是蠢货,当然想的通透。
汝阳王心头一震,他根本没想到康王真的敢找人在皇城之中截杀他,这是完全不留余地,而且正因如此想法,他才带了一队亲卫进宫,加上他也不过十三人而已,对方至少有百人,完全不成对手。
汝阳王一个思考的功夫,两边已经是短兵相接了,怯薛一方是绝对的精锐,虽说整个怯薛卫中,至少有三成左右是大族子弟来混日子的,但是能被委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绝对不会是什么大族子弟。
汝阳王这边十二个护卫把他围城一圈,尽全力的阻挡着对方的攻势,汝阳王本身也是戎马一生,杀伐果断,手中腰刀几番挥舞,周围的怯薛护卫也是倒下去几个。
奈何怯薛太过勇猛,尤其是哪糙黑脸的汉子,虽然人的卖相不好,但是本事却是大得很,汝阳王身边的一个护卫稍微收刀慢了一瞬,便被他手中的长刀斩下一只手来。
只是短短的几次交手,这糙黑脸的汉子已经伤了汝阳王这边五个人,其中两人断肢,剩下三人也是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汝阳王心中焦急不已,却是没有任何办法,若是他知道康王父子如此丧心病狂,他是决计不会来的。
马脸汉子见汝阳王周围的一众护卫合击之术甚好,一时半会怕是拿不下来,长脸上露出一抹狞笑,飞身而且,手中长刀出鞘,从天而降,一刀直取汝阳王百汇,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命丧当场。
糙黑脸的汉子一见马脸汉子动作,立刻会意,嘿嘿一笑,身形陡然一突,挑刀向着汝阳王腰间而去。
汝阳王本是顶替了一个重伤的护卫的位置,此时被这两人上下猛攻,饶是他再厉害也要手忙脚乱。
横刀御上,下方一刀极为阴损,直取他下盘,立刀御下,上方一刀太过致命,可恨他不是双刀客,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难受,其实若是没有诸多限制,他可以纵身后跃躲开,只是此时却不行,若是他一跃开,那这防御阵型就彻底被打破了,到时候不仅他要死,他的父母朋友也都要死。
汝阳王戎马一生,倒也不怕这些许皮肉之苦,面色一狠,横刀御上,下半身的刀即便砍中了也不过就是一道伤口罢了,两相权衡之下,他选择受伤更轻的一方。
汝阳王正要硬挺这一刀之时,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咦,怎么皇城之内也可大规模械斗?”
那时候的人自然不知道械斗的意思,不过听着文毅哪轻松的语气,马脸汉子可是一点都轻松不起来,因为这个人一出来,压在他心头上沉甸甸的窥视感突然消失的一干二净,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刚来,而是在一旁看了他们好久了。
“果然有人在暗处,我库里纳果然没猜错!”马脸汉子心头一松。
糙黑脸汉子也是因为来人的出现陡然一惊,不过他们都是绝对的草原精锐,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变数就改变了自己的行动,持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向着汝阳王腰间砍去。
眼看那刀就要砍在汝阳王腰间,突然一抹寒光闪过,一柄长刀横切而入,挡在这刀前面,两刀相撞,发出一声脆响,淹没在众多的刀兵声中。
糙黑脸汉子只感觉虎口一震,他呼兰图可是不古纳惕族的第一猛士,一双胳膊好说也有几百斤的力气,竟然只是和人拼刀一次就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汝阳王也是堪堪挡住了马脸汉子的一刀,究竟还是年岁不饶人,他被这一刀压在肩上,双腿陡然一屈就要跪下。
突然有事一阵寒光,挡住腰间一刀的长刀,只是一转,便向着马脸汉子的手腕上狠狠削去。
单看这刀,细细长长,刃也不厚,平时的话库里纳绝对不会当回事,可是此时不然,且不说那刀挡住了呼兰图手中的腰刀,就说此时这刀带来的如渊威势,他就要好好掂量一下。
库里纳不是莽夫,知道这一刀不可力敌,顿时收刀,身子向后一撤,他身形虽然粗壮可是此时的脚步却是极为灵活,如同一只草原狼,有力而轻盈。
汝阳王压力一松,顺着长刀所在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身熟悉的文士袍,这是前几日自家女儿带着他去大都城中买的,金边缎带,当然了,还有那一张熟悉的金色鬼面。
文毅身形陡转,脚下腾挪生风,手中一柄长刀或挑或削,便把周围围攻汝阳王一行的一众怯薛逼退几步,场面之中一时间诡异的静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敢擅闯皇城禁地?”
(本章完)
第277章 壮汉到来()
“呵,你还知道这是皇城禁地?那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啊?”文毅嗤笑一声,满脸戏谑的看着库里纳,手中长刀轻舞两下,却是引得对面一众怯薛收缩队伍,警惕不已。
库里纳头皮发麻,自己也是昏了头,没事干和他说起这些干什么,素闻汝阳王家的小郡主喜欢结交江湖异人,看起来眼前这个就是一位了。
这些江湖异人虽说都是什么武林好手,但是库里纳从来不放在眼中,你们再武功高强有什么用?这江山还不是我们蒙古人来坐?何况武功再高?能以一敌十吗?就算能,一百个呢?一千个呢?
想到此处,库里纳心中又升起一丝优越感,把之前被文毅暗中窥视的危机感抛在脑后,冷笑道:“汉狗,别以为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这皇城之中横行无忌,这江山可是我们蒙古人的江山!”
文毅眉头一皱,一脸厌恶的说到:“好一张狗嘴,牙尖嘴利,这江山很快就会易主了,不过,你是见不到了!”
库里纳见识到文毅刚才的手段,心中又隐隐浮现出一丝惧意,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冷声道:“我倒是要看看怎么易主!听说你们武功高强,能以一敌十,我这一百多人,我看你怎么挡!”
说罢,库里纳手中长刀一指,身后百余人顿时向着文毅一方冲了过来,汝阳王身边的十二个护卫经过刚才一阵交手,此时伤的伤,死的死,只剩下三个完好无损的,在他身旁紧紧护卫着,目光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百多名怯薛。
文毅偏了偏脑袋,对着汝阳王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手中摩诃收起,向着对面的一百余人冲了过去。
这库里纳和呼兰图一个是伯岳兀族,一个是不古纳惕族的,他们带来的这些怯薛也大都是昨天夜里文毅所杀的七个头人族系之中的,一群糙莽汉子,康王透过百力传了一句话,说他们的头人都是被汝阳王派人害死的,这些汉子便心甘情愿的被康王当枪使。
“见了鬼了,这小子刀去哪了?”库里纳揉了揉眼睛,文毅把刀收进储物空间,他自然不知道文毅把刀收到哪去了。
糙黑脸汉子呼兰图也是心里打鼓,不过他看到文毅反冲向人堆的时候,顿时张狂的大笑起来,说到:“队长,这小子失心疯了,赤手空拳的冲进人堆,孩子们一定能把他撕碎!”
只是他这笑声刚出,就被文毅散开的惊人威势硬生生的震了回去,憋得他一阵气闷,难受的要吐血。
汝阳王身边的三个护卫也是暗自吞口水,对面一百多名怯薛,久经沙场,身上的杀气无形凝聚,普通人被这威势一震便会斗志全无,惊恐不已,而文毅孤身一人,不禁威势凶猛无比,甚至隐隐有压过这百余名怯薛的势头。
文毅如同一只洪荒猛兽,冲进了这百余名怯薛的包围之中,若是寻常武林人士,根本无法阻挡如此多的怯薛卫,最多靠着身法灵活斩杀一些,便要被乱刀分尸。
换做张无忌或是张三丰这种超级高手,或许可以凭着内力护体和身法,与这百余名怯薛周旋许久,但是最终也只是能斩杀一部分,最多全身而退罢了,绝对不可能把这一百多人全部斩杀。
文毅则不同,他对着砍来的刀锋不闪不避,只是对着眼前的人冲杀过去,而且一旦接触就是杀招,他膂力惊人,捏到脖子上便把咽喉扯下来,戳到肋骨上就会硬生生的把肋骨抽出来,开膛破肚,无论拿到什么部位,都会硬生生的扯下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库里纳和呼兰图两个人看的面无血色,双腿不禁有些发抖,库里纳似乎想起了今早自己听到手下说起自家头人的死状,似乎也是这般被蛮力拆解,眼中不禁带着一丝恐惧。
呼兰图也是一样,此时他哪还有半分张狂的模样,双目圆瞪,嘴唇发白,口中干涩的难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到:“队…队长,这个鬼面人,不会…会就是杀…”
只是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库里纳打断了,库里纳面色难看的说到:“闭嘴,想活命就少说话!”
此时场中局面已经到了白热化,文毅出手必杀一人,而身上也中了上百刀,只是这些刀或轻或重,轻的划过文毅的身子只是割开他的衣袍,完全破不开那一层细密的鳞片,重的或许能破开他的防御,不过也只是一道细细的血痕,根本不成威胁,倒是他的衣服此时已经是破烂不堪,如同乞丐服。
文毅金色的鬼面上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染,狰狞的鬼面加上鲜血,愈发显得骇人不已,文毅双手之上全是鲜血和肉屑,此时他一拳打穿一个怯薛的胸口,硬生生的掏出了一颗心脏,握在手中,嘴角挂着一丝邪异的微笑,扫视着周围的怯薛。
剩下的几十名怯薛都是一阵胆怯,他们是勇士不假,悍不畏死也不假,但是面对文毅这种刀枪不入,生撕活裂的怪物,他们如何能不惧怕。
文毅一把捏碎手中尚在跳动的心脏,激飞的鲜血溅到了一些怯薛的脸上,顿时一股无法抵御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不停的冲击着他们的内心。
“怪物!”终于,一个受不了的怯薛大叫一声,转身便向着另一边的黄门跑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离文毅越远越好。
士兵有组织,但是士兵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一旦军心不稳,马上就溃不成军,此时一个怯薛带头逃走,顿时其他怯薛纷纷效仿,转头就跑,生怕被文毅追上。
文毅对他们几个没什么兴趣,就算杀干净也没什么成就感,如同宰羊一般,他倒是对那两个领头的很感兴趣,只是此时再看,库里纳和呼兰图两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溜走。
文毅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他可是记得这两人的样子,目光一凝,便看到了混在一众怯薛之中的两人,身形几个起落,便到了两人身边,一把捏住了两人的脖子。
说来好笑,这两人竟然还是一起跑的,倒也省去文毅分开去追。
库里纳和呼兰图只感觉脖子上一紧,顿时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