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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这小子真是好色成性啊,看得劳资也想女人了,要不咱也找个美妞爽爽如何,反正咱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得及时行乐不是!?“黄虎醉的一脸迷离,笑呵呵的提议道。
“嘿嘿,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的妞,特正点,身材不但凹凸有致,皮肤水嫩,颜色多娇,那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哥我就只爽了一次,就恋恋不忘,越说劳资心越痒,走着今儿老哥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去!”黄鹤说完还不忘舔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随后两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天香楼。
——
亥时时分,夜色已深,圆月半羞半遮的躲在乌云中,撒下一片朦胧的灰色银光。
蓝家一行人告别了秦家,晚宴很丰盛,大家都吃得撑住了,便决定慢悠悠溜达回客栈。
大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卖各种各样宵夜的小摊、不过最热闹的还是当属烟花柳巷一条街!
蓝子墨等人好不容易从这条街道中挤了出来,每人身上都沾染了特别浓郁的脂粉味,鼻子受伤害值起码万点,全都喷嚏连天响,简直受罪,蓝子墨默默吐槽,这么痛苦,为何这些男子都爱往这儿窜呢?有受虐倾向?
“爹爹,你们怎么都爱往哪儿去啊?”蓝子墨指着他们刚离开的烟花巷,好奇一问。
“咳咳乖女儿,话可不要乱说,什么我们都爱去啊,爹爹我可从来不去的!”蓝天海忐忑的瞟了瞟娘子大人的脸色,倒没看见任何不虞之色,方松一口气,‘呼’女儿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男人啊,他可是好男人,从不出去厮混的,他的身心都只衷于娘子一人,他越想眼神莫名的火热起来,性感迷离的眼眸盯着凤婉‘滋滋滋’放电,仿佛在说:娘子可有感受到我的爱意?
凤婉羞涩的嗔了他一眼,这老不羞,孩子们还在眼前呢,干嘛这么暧昧的看着她,还一副要吃掉她的表情,真是难为情啊!
篮子霖抬头就瞅见他爹娘眉目传情的一幕,啧啧真是好肉麻啊:“咳咳,妹妹,咱们赶紧走吧,虽然咱们离那条街已有一段距离,可我这鼻子还是不舒服!”
“额嗯嗯,走吧”蓝子墨配合道,赶紧牵着老哥的手往远处走去,柳枫紧随其后,他们就不打扰这对父母谈情说爱了!
孩子们都不在眼前晃悠,当下,蓝天海正大光明的牵着凤婉的玉手,磨磨蹭蹭,揉揉捏捏,吃着各种小豆腐,嗯,他娘子的手真是跟豆腐一样,又白又嫩,好像咬一口!
凤婉手被他抓的浑身不舒服,心想这人是不是被夺舍了啊?今儿怎么如此反常呢?赶紧摸了摸蓝天海额头,嘀咕道“没发烧啊!”
“”
“婉婉,我亲热你一下嘛,怎么就是发烧了,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蓝天海委屈的盯着凤婉,直盯的凤婉头皮发麻,这俨然一副受气小媳妇样,是想作甚?
“我看你是犯病了吧?赶紧吃药去!”凤婉没好气的,抬起右脚毫不留起的朝着蓝天海屁股一踢,差点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果然,你不爱我了,哼,不会真看上白天那小白脸了吧?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轻浮、花心,好色,多情,又不成熟,我这种大叔范,成熟稳重,上得厅堂,下的厨房,此乃居家必备,锻造幸福家庭的好相公首选啊!”蓝天海义愤填膺的控诉道小白脸的种种不好,他的种种好,哼,聪明人,就知道选他蓝天海,才是正确英明的决定啊!
凤婉一听,莫名乐了,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她说这人,今儿怎地如此不正常,原来吃醋了啊!今天她听了秦媛的故事,此刻她发现之前还焦躁的心突然感到心安,温暖,踏实,幸福,她能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凤婉赶紧去牵着蓝天海的手,娇嗔道“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吧,不就是长得好看,多看几眼吗?我就是看到漂亮的花草,也会多瞧几眼的,那小子怎能和我家相公比呢,你可是更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温暖可亲啊!
听着,我凤婉这辈子都爱你,生生世世都爱你,天哥,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凤婉从不是个煽情之人,可或许是因为秦媛一事对她有所影响,她希望蓝天海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心,那颗爱他的心!
蓝天海一听,整个人简直如掉进蜜缸里,全身甜腻腻,幸福的冒泡!
因为凤婉从未对他说过‘爱’这个字,没想到,他今日能听到这世上最动听的话,立即把凤婉紧紧拥入怀中“婉婉,我蓝天海也生生世世爱你,我今日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最后忍不住抱着凤婉原地转了几个圈
“好了,这是大街上呢,真是难为情,孩子们都走远了,咱们赶紧走吧!”凤婉羞涩的催促道。
第44章 瓮中捉鳖()
——
蓝天海等人有说有笑的朝着闲然居客栈而去,谁都未注意到他们身后有两人狠辣阴戾的盯着他们的身影,眼神犹如尖利的钢刀,簌簌齐齐朝着他们甩去。
黄虎瞧着那群人好不快活的样子,心中愤恨“哼,黄鹤,看见没有,咱日子如此不好过,他们倒好,哼,既然咱们要报仇,不如”,黄虎立刻对着黄鹤小声嘀咕“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推出去当凶手好了?管他娘的谁是凶手,咱们就一口咬定是他们干的!”
黄鹤脑袋里也闪过这个办法,没想到黄虎竟与他一拍即合,当下拍板,就这样干了!
谁有能想到他们刚出天香楼就遇到蓝家人呢,正好要寻仇,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便鬼鬼祟祟跟随其后,因为周围人来人往的,所以蓝天海等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被人跟踪了!
……
闲然居客栈
蓝家人回到客栈,忙碌一天,众人都十分疲惫,一番洗漱后,便早早歇下了。
蹲点的两人也终于等到了最好的下手时机。
他们两人想要活命,就得利用这家人作替死鬼了,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一刀毙命,只怕不好对城主交代,所以打算把这群人先迷晕再说!
每次遇见这家人,他们都没好事儿,早就想把这眼中钉拔除掉,这下终于逮到机会,怎能不让人振奋?!
黄鹤从储物袋中拿出迷药,两人分别对准两间客房同时释放迷药,等待了一盏茶功夫,这段时间能使迷药发挥最大功效。
随后,两人鬼鬼祟祟先进入篮子霖所在房间,轻而易举便把迷晕的两人绑成粽子状,黄虎还骂骂咧咧的狠狠踢了两人几脚,其后,跟随黄鹤前往另外一间客房,等着再把蓝天海等人绑了,他们就算大功告成了!
而在两人之前蹲守之时,小火嗅觉敏锐,立马发现不妥,告知了蓝子墨,所以早在这两人释放迷烟之际蓝子墨三人就事先服用了解毒丹,正等着这二人进来,好来个瓮中捉鳖!
因为之前进入篮子霖所在房间时,两人被迷晕的像死人一般,毫无知觉,所以二人直接堂而皇之的走进蓝天海所在的客房,没想到一走入房间啪的一声,房门,窗户,咻的紧紧一闭,整个房间变得密不透风。
客房轰一下便亮堂起来,只见蓝天海三人正襟危坐,淡定的喝着升起袅袅白雾的热茶,好不惬意,睨着这二人,好像瞅戏子唱戏一般!
黄虎、黄鹤二人瞬间感觉他们是被耍了?可也狐疑,毕竟他们二人所习敛息术功法乃是玄阶啊,即使金丹修为,以这敛息术,也能轻而易举接近的,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嚣张不设防,大大咧咧进来,到底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难道这男人身怀异宝,一想到这,二人心中火热,眼中透出贪婪之色!
二人正准备发难之时,刹那间,整个房间便响起惨叫声“啊——”
小火成功偷袭黄虎、黄鹤二人,两人脸色霎时变得乌青,齐齐捂着伤口,疼痛的倒在地上打滚!
蓝子墨摩擦着手臂上因尖叫声吓出来的鸡皮疙瘩,这两人叫的简直不要太销魂啊,若被人听见,多半会想岔了。
不过早在他们踏入房间之时,凤婉便开启了阵法,房间之外的人,根本听不见房内的任何响动,所以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惩处这二人了!
黄鹤犀利眼眸横眉冷对三人:“唔果然是你们毒害小姐,好啊,识相的,赶紧交出解药,我一定好心请求城主饶你们一命,若不然,哼哼”
凤婉和蓝天海听得一脸莫名,难道之前那位城主小姐晕倒还有隐情?
齐齐望着蓝子墨,眼神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蓝子墨无奈耸耸肩:“咳咳或许小火这家伙醒来时,刚好瞧见咱们和那女的吵架,便去咬了她一口,为咱们报仇吧”。
“”凤婉和蓝天海听后,好欣慰啊,果然衷心护家,不枉他们疼爱小火一番,两人同时甩了个鼓励眼神投给小火,小火受到表扬,立马嘚瑟了,绕着房间转圈圈,表达兴奋之情!
“”这孩纸用得着如此激动吗?
“现在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说吧,你们二人今夜为何来找我们麻烦?想活还是想死就看你们怎么回答了?想要我们平白无故交出解药,奉劝你们,还是别做白日梦了!”蓝子墨踱步走到黄虎黄鹤两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脸色逐渐发黑的两人,冷淡的说道。
黄鹤誓死不屈:“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哼,我们认栽认倒霉,不过相信不久后,城主就会找到你们头上,哈哈哈,到那时,你们离死也不远了!”
蓝子墨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嗬,真是硬汉子,喏,你呢?若坦白从宽,或许我饶你一命!”蓝子墨斜睨了黄虎一眼。
黄虎虎躯一震,吓得瑟瑟发抖,该怎么办?他不想死,要不就坦白了?
立即爬着跪在蓝子墨身前,没骨气的磕头道:“姑奶奶,饶了小的吧,城主大人派我们出去寻找凶手,可我们哪有线索,只好把主意打到你们头上,谁让咱们之前多有嫌隙,所以”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他们想出气,也想找替罪羔羊,蓝家人当然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他们修为低,无背景,可以随意宰杀,甚至不会带给城主府任何后顾之忧!
黄鹤听后一怒:“黄虎,你丫的怂货!”
蓝天海等人听后,才知道前因后果,想不到这两人竟想他们做替死鬼,一时恨得牙痒痒!
他们怎么可能放虎归山,蓝子墨直接建议“爹,娘,把他们杀了吧!”语气冷淡无情,好像就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可对黄虎和黄鹤来说,这可就是催命符了,虽然之前黄鹤大义凛然表示不怕死,可到了要死之时,他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恐慌不已!
真没想到这天真烂漫的五岁女孩,竟然如同恶魔一般!
凤婉看着心惊不已,她可从未见过这般果决杀伐的女儿!
这还是她温柔可爱的女儿吗?突然她心中十分迷茫,不过蓝天海倒是十分认同女儿的决定,在修真界杀人简直家常便饭,若心太软,并非好事。
便安抚的抱了抱凤婉“婉婉,咱们的女儿长大了,别多想,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们的宝贝。”
凤婉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女儿的转变,不过很快便想通,她不希望女儿以后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