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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胸前那令人陶醉的曲线,那种淡淡的香味,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楚楚可怜的锁骨……饶是见识了无数的美女,家里还养着那么多,丹阳的烟花巷陌全部走遍,他也没有见识过如此的绝色佳人……
她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好……到了极致,反而让人目眩神迷。
子反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鼻子一热。
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想了太久太久了,从狐丘的战场到宛丘的皇宫,楚国的丹阳到襄老的府邸……一次次,他都以为自己可以得到她了,举手之劳而已,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变成寡妇,一次又一次被别的男人争来夺去,他还是只能干瞪眼。
为此,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巨大的代价:一只眼睛,几根肋骨,以及生平遭遇到的第一次失败的侮辱这些,统统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直到此时。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饥渴,如此干燥,如此忍耐不住……这天下,竟然有女人会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然后,他的目光慢慢往下,落到了夏姬的裙裳之间。
女人的双腿之间是男人犯罪的深渊。
她再是漂亮,再是高雅,再是高不可攀,再是孤高自诩又能如何???
再漂亮的女人都会被男人压在身下,再帅气的男人都会跪在女人双腿之间……下一刻,他已经等不及,要压上去了……
他咽了咽口水,黑要立即下意识地挡在夏姬面前,警惕怒吼:“子反,你可不要乱来。夫人是奉命去郑国,她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大王绝对饶不了你……”
子反哈哈大笑,眼神极其轻蔑。
“黑要,这些日子,已经享受够了吧??这女人据说狐媚惊人,沾上她的男人非死不可,哈哈哈,你不就没死吗??不但没死,我看你还被她滋润得生龙活虎……黑要,有什么秘诀??透露给我看看?若是有用的话,哈哈哈啊哈,我也可以饶你一命……”
“无耻之徒,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呸!血口喷人??黑要,你若不是跟这骚娘们私通,你会这样拼死护着她??得了便宜,我看你还卖乖。哈哈哈哈,我奉劝你,乖乖地亲手把夏姬送上来,让我享受享受,如果我高兴了,没准会看在你死去老子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
“!”
子反彻彻底底把夏姬已经当成了砧板上的肉,肆无忌惮,“夏姬,我是给你脸,你却不要脸。明媒正娶你不要,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这次抓住你,得看你能让我满意多久,如果很满意,就让你活得久一点,不满意的话嘛,嘿嘿……”
他停下,故意恫吓,但是见夏姬根本不抬头,不看自己,有点没趣,狠狠道:“如果你没法让我满意,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乖乖地来伺候我吧,拿出你全部的狐媚功夫,哈哈哈啊,我可不怕死,我不像那些男人,是脓包。我什么都见识过,夏姬……”
就在这时,黑要跳起来,怀里的匕首飞速往子反胸前刺去。
子反明明见他手里的武器全部掉在地上了,没料到还有这么一把匕首,竟然有些措手不及。他前不久才被打断几根肋骨,恢复得也不彻底,反应就不是那么灵敏,被黑要这一猛扑,侥幸逃过,却颠落马下。
四周的侍卫急忙掩杀过来,黑要匕首已经掉在地上,就在子反的脚边。子反狞笑一声,忽然眼前一花,顿时露出惊惧的神色。
只见身边那个看似昏迷不醒的女人忽然睁开眼睛,捡起地上的匕首,狠狠地就像他的胸口刺来。子反就地一滚,但是,夏姬的第二刀用尽全力刺来,他来不及滚开,匕首已经狠狠地插在了他的裤裆里面……
第117章 这个女人必须死()
子反惨叫一声,当即晕了过去。
黑要伸手就去拉夏姬,但是,还没拉住,侍卫们已经将他团团包围。而后面的一堆人已经抓住夏姬,拉上马背,另一群人搀扶起子反……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人惊呼一声:“不好,郑国的护卫队赶来了,快撤,快……”
众人推搡着夏姬和子反就跑。
围攻黑要的人见势不妙,也甩下他就跑。黑要再要追上去,哪里来得及?一伙人早已远去,只余下漫天的烟尘……
丹阳。
一封封密报接连不断地送到王宫。
楚庄王看完,脸都黑了。
整个使节团在路上被人劫杀一空。所有财物,所有车马,所有人口,无一幸免……唯一只有夏姬不知去向。
就连一路护送的晋国质子也不知去向。
郑国震怒,晋国震怒,晋国当即扣押了本要送回来的楚国小王子,掉头往晋国而去,对外宣称,非要和楚国决一死战不可。
与此同时,正在半路视察的周天子的使者也接到消息,十分愤慨,立即来函谴责楚国这种背信弃义,翻来覆去的小人行径。
楚庄王做梦也没想到,不但小王子没有换回来,自己反而遭到空前的舆论压力。一时间,晋国磨刀霍霍,百依百顺的郑穆公也措辞严厉,还一再修书追问女儿的下落……
楚庄王也震怒,下令立即彻查此事。
三日之后,一个女人被带回来。
这一次,她倒是被当做使节团的人,没受什么罪,只是脸色苍白,紧紧地闭着嘴巴。
楚庄王看着这个沦为囚徒的女人,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既不为自己分辨,也不开口。也因其如此,更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凄楚。
他长叹一声:“夏姬啊夏姬,为何你身上总是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她不答,连看也没看一眼楚庄王。
捉住她的有功之臣子重得意洋洋:“大王,我们派出的人马已经追查得清清楚楚。这女人和黑要私通,不顾礼义廉耻,假借回郑国迎接襄老的遗体,实际上是约定了要和黑要私奔。黑要为了掩人耳目,等她上路好些天才带着家丁追上去,将使节团所有人杀光,以为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杀人灭口,远走天涯。负责搜查的追兵们在现场发现了几十个蒙面人,经身份查明,全部是襄老家的家丁,黑要这厮自知罪孽深重,将使节团的财物全部抢走,潜逃在外,追兵们正在四处捉拿他。……”
各种证物呈上来,证据确凿,全是襄老的家仆。
楚庄王自言自语道:“黑要这厮,如何敢这样胆大?”
“他是色胆包天。”
“早知如此,寡人当初真不该放他出去。”
“王上何必自责?放他出去也不是您的主意,不过是屈巫的主意……唉,屈巫这人,出了这样的大事,他倒是躲起来不见了……”
楚庄王听出了重点:“屈巫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好些天不见人了?”
“王上,据说黑要出狱之后,曾几次到屈巫府上喝酒,和屈巫不知密谋什么。他早年就和屈巫交好,襄老出事后,屈巫也多次为襄老申辩,他们两家的关系十分亲密。现在黑要出了事情,屈巫就称病在家,闭门谢客。依臣下之见,屈巫的行径很是可疑。他就算跟这次的劫杀案没太大关系,最起码知道黑要的下落,或者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楚庄王大怒:“传令下去,要屈巫明日觐见。”
子重听得这话,悄悄地狞笑一下。
屈巫啊屈巫,这一次,你休想再置身事外。
他老谋深算:“王上,依臣下之见,还应该派人守在屈巫的府邸。黑要亡命天涯,没准会和屈巫联系。如果他真的出现在屈巫府邸,就证明他十足跟屈巫有勾结……”
“行,你立即派人盯着屈巫。若是他真的胆敢和黑要勾搭,寡人绝对绕不了他。”
“王上英明!”
“夏姬来不及逃走,被我们捉回来,大王,如今这女人该如何发配?”
楚庄王站起来又坐下去。
现在的情势已经非常明显,夏姬和黑要私奔未遂,杀人灭口,让楚国陷入内政外交的极大困境。
他恨恨地盯着这女人,心想:人人都说红颜祸水,寡人早前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这祸水的威力真是太大了。害死那么多男人不说,这一次又因你一死就是成百人。
此时,围绕在夏姬身边种种妖孽的传说都涌上心底,他看着这个女人,竟然有点不寒而栗。
子重察言观色,他趁机道:“大王,这女人真的是个不祥之人,依我看,再也不能留她在世上作恶了。否则,不知还有多少男人会死在她的手上……”
楚庄王面露难色:“依你之见,当如何是好?她再怎么,也是郑穆公的亲生女儿。如果郑穆公问我们要人,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她以庶母身份和继子私通,按照律令,也是大罪。更何况,她俩私奔未遂,杀伤近百条人命,给楚国造成了极大地损失。黑要被捉回来就是车裂之刑,而夏姬,给她一个赐死也不为过……”
“可是,我们现在处境不好,不能私自处死夏姬,以免彻底将郑国推向晋国怀抱。”
“大王,不如召开一个公审大会,向天下宣告夏姬的罪名,如此,郑国也心服口服,不敢对我们有所微词……”
楚庄王立即摇头:“这事万万不行,我们多少也得顾忌郑穆公的面子。再说,这事传出去,我们楚国也面上无光。是两面不讨好的事情,做不得。”
“既然如此,不妨秘密处死夏姬……”
“为什么非要处死夏姬不可???”楚庄王不悦了,“纵然是私奔,主要也不是她的错。她一个女人,无非是随波逐流,受人胁迫。再说,郑穆公如果问我们要人,如何交代???”
“大王,你有所不知,夏姬在郑国时就声名狼藉,因为和庶兄子蛮私通,害死子蛮,郑穆公对这个女儿早已经十分厌恶,对她早就没有丝毫父女之心。我们不妨派使节向郑穆公说明情况,并且把夏姬的丑闻如实上报,郑穆公自己心中有数,自家的丑事,他自己最清楚。你放心,郑国绝不会因为夏姬跟我们交恶。而且,他也不敢。如果传言出去,他的脸上比我们更加不好看……”
楚庄王听得大有道理,点了点头。
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向夏姬的时候,不禁迟疑了一下:她明明是“私奔未遂”,可是,看起来却绝不显得狼狈,绝不猥琐,连恐惧都没有。非常优雅,非常细致,非常端庄尤其,因为那一丝绝望,更显得神情迷离。
她仿佛魂游物外,对于自己的命运丝毫也不关心。要想叫人相信这样的一个女人会无耻私奔,楚庄王都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想要求娶夏姬的王公贵族不胜枚举,纵然她名声在外,但是,只要一点头,只怕无数男人会排队等候。她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何会想到和一个已经无权无势的黑要私奔???
纵然是要私奔,难道不能等到回了郑国再说??半只脚都踏入郑国的土地上了,才闹出这等丑闻,岂不是自取其辱??
她会蠢到这等地步???
楚庄王忽然开口:“子重,你先全力缉拿黑要,抓住人再说。寡人有很多疑问,一定要审问他,查个水落石出,这样,也不至于让襄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