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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的身体随即将她压在身下。
“别跑,本王今天就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他恶狠狠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不带温情,也没有任何技巧,就像猪在拱食。
这比喻,让白芷的眼前自动划下一排黑线。
难道司马惊鸿跟他的女人们,就是这样亲吻的?
“小郎中?夫人?”
窗外忽然传来低低的喊声,伴随着夜风,听的不是很清楚,白芷确定是有人在喊她。
听那声音,竟似是蓝子介。
这个活腻歪的,竟然大半夜来找他的女人。
司马惊鸿暗自拧眉,真想纵身出去,把窗外那家伙脑袋咔嚓给拧下来。
而窗外的人,也正是蓝子介。
他一直担心十九夫人,不知道她被王爷关起来,现在怎么样了,便趁着夜色进了梅苑,想偷偷见见她。
第275章 夜入十一皇子府()
第275章 夜入十一皇子府
司马惊鸿从傍晚就呆在白芷的房间里,蓝子介一点儿不知道。此刻还在窗外压着声音喊呢,“夫人?夫人?我是子介呀!我来救你了。那混账王爷对你不好,子介带你走,离开这儿。”
白芷听的一头黑线,心说,这个蓝子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等着,回头再收拾你。”
司马惊鸿双眸迸射一层阴鸷,下一刻,身形跃起,离开白芷,飞掠到窗边,呼啦一下把窗子推开。
白芷感觉一阵冷风窜进来,耳边传来蓝子介又叫又闹的声音,“好你个小兔嵬子,你谁呀你,竟敢在十九夫人的房间里!看我不打死你,我!”
蓝子介脖领子被司马惊鸿拎着,却对着他拳打脚踢。
“蓝子介,想死是吧?”
司马惊鸿咬牙出声。
蓝子介拳打脚踢的动作顿时一停,“什……什么?”
怎么像那混账王爷的声音?
蓝子介猛然抬头,这才看到夜色下,那人的脸,怒气氤氲,一触即发。
“王……王爷。”
蓝子介傻眼了。天呢,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混帐王爷就在这儿。
“王……王爷。”
蓝子介被司马惊鸿提着衣领,却已经八狗似的做出跪地磕头状,“王爷,您别误会,子介就是想来看看您在不在这儿,您要是在这儿,子介就祝您和十九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携老、儿孙满堂,永不变心,生生不死……”
“去。”
司马惊鸿将蓝子介又顺窗户扔了出去。
这二b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听着都烦死了。
司马惊鸿将蓝子介扔出去,又把窗户关上了。
冷风立刻被关在了窗外,蓝子介吧啦吧啦的聒噪声也消失了,白芷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转头,看到气息森寒走过来的男人,白芷却又是心头一突。
下一刻便想遁进清灵界,可对面的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指尖对着她一点,竟是一招隔空拂穴,将她的穴道给点了。
“看你还想藏!”司马惊鸿冷沉出声。
白芷不知道这种状况下能不能进空间,反正她是没进成。
她被司马惊鸿的隔空拂穴给定住了身形,只能坐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过来。
司马鸿阴鸷的眼神瞄了她一眼,便刷地一下子将她的衣裙扯开了,她吸了口凉气,刚说了一个冷字,他已经脱下外衫,将她搂住。
人也随之躺在她身边,长腿向她身上一跨,就那么像裹个粽子似的搂着她睡了。
蓝子介被司马惊鸿从屋里又丢出来,扑通扑通滚出去,直接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
老天,你怎么不告诉我,混账王爷在这儿,这下小命差点儿丢了。
蓝子介爬起来,从腰间抽出一副铁抓来,向着墙头一扔,铁抓抓在墙头上,他便借着那股力道向上爬。
没办法,轻功差成渣的人,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进出。
蓝子介费心八力地爬到了墙上,正想往下跳,却见外面一队护卫巡逻走过,立刻屏住了呼吸,可不能被护卫们给看见他爬十九夫人的墙头,不然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
(白芷:我的名声也毁了有么有。)
蓝子介心里一紧张,脚底下便蹬空了,身形随着几块砖头一起掉了下去,正好掉在那几个侍卫的脚下。
“谁!谁!”
侍卫们的刀枪都对准了蓝子介,为首的就是万田。
“兄弟们,是我。”
蓝子介赶紧自报家门,可不能就这么把小命给丢了。
万田抱了胸,斜睨着他,“我说蓝子介,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十九夫人这里来干什么?莫不是你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蓝子介吓的赶紧挤眼睛,要知道,那混账王爷可就在梅苑里呢,说不定,他此时就听着呢。
“喂,你别乱说啊!”
万田嘿嘿笑道:“你小子记吃不记打,也罢。你请老子一顿,老子就不告诉王爷了。”
万田一把将蓝子介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蓝子介心里在跳脚骂:趁火打劫,小样,你别病了栽我老蓝手里,要不然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此刻的万田,却把一双虎目向着不远处的夜空望去,有一只鸟儿正在扑棱棱飞走。
万田长年跟着司马惊鸿身边,警觉性也是极高,他立即松开蓝子介,向着那鸟儿飞离的方向飞奔。
“哎,傻大个,你干嘛去?”
蓝子介见他突然撒足狂奔大声嚷。
万田追踪那鸟儿跃上屋檐,却有一道黑色影子先他一步,追向了那鸟儿。
如果万田没有看错,那应该是他家王爷。
“你留下。”
他听到司马惊鸿低沉的声音,立刻停止了追踪的脚步,视线里,他家王爷那一道劲瘦的黑色身影已经随着那鸟儿飞掠而去。
注在那鸟儿身上的精神力唤醒了刚刚睡着的司马惊鸿,他慢慢松开怀里搂着的女人,以最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白芷的寝室,飞掠上房顶。
那‘鸟儿’在夜色下的皇城七转八绕飞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气派巍峨的院落前,那是十一皇子晋王的宅坻。
司马惊鸿掠过重重屋阙,随着那‘鸟儿’来到一处假山环绕的地方,这里,赫然已是晋王府的花园。
月光下,一道女子的身影背对着他的方向而立,那鸟儿扑棱着落到了她伸出的掌心上。
果真是她。
晋王养了一个身分神秘的女人,司马惊鸿早已知晓,可想不到的是,这女人,竟然跟唯亚有关系。
司马惊鸿定睛看去,就见那女人对着那‘鸟儿’低低说了句什么,又念了句咒语,那‘鸟儿’便又扑棱棱飞走了。
第276章 复仇的姐妹()
第276章 复仇的姐妹
那‘鸟儿’扑棱棱向前飞,却不防身后出现一道黑影,那黑影伸手一抓,便将‘鸟儿’抓在了手心。
读取了那‘鸟儿’身上的信息后,司马惊鸿又将那‘鸟儿’放了。‘鸟儿’扑棱棱继续往外飞去。
司马惊鸿与那‘鸟儿’几乎同时进的西南王府,‘鸟儿’飞进了维亚的院子,司马惊鸿进了梅苑。
白芷被他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地躺在床上看着他走过来。
他挟裹着一身寒意,走到床边,脱衣,躺下,又重新将快要冻僵的她揽进了怀里。
司马惊鸿不惧寒冷,这屋子里是没有火盆的,他离开的那段时间,白芷冻的牙齿都快打颤了,他一回来,被子里顿时又暖和了。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天然火炉,搂着她的时候,特别的暖和。
“帮我把穴道解开,司马惊鸿。”
“不解。”
司马惊鸿怕把穴道解开,她就会再次隐身起来,让他抓不着摸不到的,那种感觉,让他抓狂。
“我要尿尿。”
白芷冷着声。
司马惊鸿道:“我去帮你拿尿桶。”
堂堂的西南王帮她拿尿桶,这是天大的荣宠吧?可偏某个女人还不买账,“你在我尿不出来。”
“那就憋着。”
司马惊鸿可不惯着她那毛病。
白芷并不是真的要尿,她只是想让他把穴道给她解开而已,但这男人鬼精的很,不肯着她的道儿。
她只能就那么任这男人搂着。
在王府的另一所院落中,‘鸟儿’扑棱棱落在女子蜜色的手心,维亚读取到了那‘鸟儿’身上的信息:明日午时,郊外长亭见。
维亚把那‘鸟儿’收了起来,这才合衣在床边躺下。
白芷被司马惊鸿像缠粽子似的缠的紧紧的,好不容易才睡着。天亮了,司马惊鸿轻轻放开怀里的女人,起床穿衣。
临走时吩咐婆子,“把火盆都点着,送到夫人房里去。”
婆子赶紧应了,去给火盆点火。
端着火盆轻手轻脚地进了十九夫人的房间,婆子看到十九夫人还在睡着,明明一室冰凉,夫人却能睡的那么沉,婆子不知道的是,那被子里,司马惊鸿留下的温度还在,而且暖融融的。
婆子不敢惊动白芷,把火盆小心翼翼放好便关门出去了。
碧玉一直到司马惊鸿离开,才敢过来看白芷,可却见到她还在睡,便没有打扰,而是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小姐没事,她就放心了。
司马惊鸿回到崇华殿,把迟郁叫到了身边,附耳说了句什么,迟郁便走了。
午时,郊外长亭
一身黑色劲装,黑纱遮面的维亚从马上下来,快步走向亭中女子。
“大姐。”
被叫做大姐的女子正是十一皇子府的珍瑶,她也同样黑纱覆面,怀中抱着一只黑猫,蓝色的眼眸望向维亚,“你出来可有被人看见?”
“没有大姐。”
维亚肯定地说。
旁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迟郁无声的嘿嘿一笑。
珍瑶道:“你在西南王府这么久,可曾探听到什么消息?”
维亚很郁闷地道:“那个西南王除了与女人鬼混就是鬼混,是个草包加色鬼,朝廷里的事,从来都没有他的份。姐,我呆在西南王府,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
珍瑶却道:“西南王无用,你呆在西南王府才安全,你且安心呆在那儿,待姐姐这边成事,自然会让你离开西南王府。”
“好吧。”
维亚扁扁嘴,显的有点儿不满。
忽地又问道:“姐,你不会是跟那晋王真的好上了吧?他可是我们杀父仇人的儿子。”
珍瑶道:“怎么会,姐不过是利用他掌握一点儿皇帝的消息而已。”
珍瑶与她妹妹肤色迥异的白皙手臂轻轻抚挲着黑猫的毛发。
迟郁脑子里却在寻思,这对姐妹的真正身分是什么人,什么人会和皇帝有杀父之仇。
“好了,你走吧,路上小心一点儿,不要被人发现了,”珍瑶小声叮嘱。
维亚点头,翻身上马,红色马儿哒哒跑远,珍瑶也上马离开了。
迟郁回到崇华殿,将长亭所见一幕向他回禀了,司马惊鸿皱眉,这对姐妹会不会是原乌沉国王的女儿?
十几年前,乌沉内乱,乌沉前国王的弟弟普木吉借助顺帝的力量,推翻了原乌沉国王,并且用乱箭将原乌沉国王射死,然后登上帝位。
三个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