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如玉吐了吐舌头,眼珠子一转,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
“对了,师父。你那刀法叫什么名字?好威风,好霸气,好厉害!这才叫神功,这才配得上我卸甲卫大公子的名头。”
“嗯,听好了,为师这门刀法,叫做……”张三停顿了下,故意卖了个关子。
“叫什么?”甲如玉眼睛发亮。
“叫,砍柴刀法。”
“哈?砍什么柴?什么砍柴?砍柴什么?”甲如玉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错,砍柴刀法。”张三又重复了一遍,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
甲如玉呆了一呆,仿佛有种美梦破碎的感觉。
“师父,为什么叫砍柴刀法这么……”甲如玉想了一会,没找到什么适合形容的词汇,只得婉转的说道:“这么普通的名字?最起码得叫什么破天一刀、归海一刀之类的,这样才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你师父是个店小二,平日没事就去后院砍柴,终于让我悟出了这门冠绝古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刀法。叫它砍柴刀法,合情合理。”
“可是……”甲如玉还是一脸的纠结,似乎对于这个名字不能释怀。
“小玉啊,你可不能着相了。不是名头起的越大,武功就越厉害的。就比如这位截天掌前辈,天塌下来真能截住么?牛皮吹的比谁都响,有什么用?我这砍柴刀法就不一样了,它是真能砍柴的。”张三信口胡诌道。
“额……”甲如玉一脸黑线,“可,可光能砍柴有什么用啊?”
“谁说没用?我这砍柴刀法,专砍天下废柴,专治各种不服。”张三指了指正蹲在角落里洗碗的朱德明一众,“你看,这就是废柴的下场。”
“好吧。”甲如玉看了看已经被剃成光头的龙奔卫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的同时,勉强接受了张三的说法。
“不过,这门刀法太过粗鲁、霸道,确实不太适合你们女孩子家。”
“啊?”甲如玉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师父,你看出来啦?”
“笑话,这点眼力劲没有我还做什么小二。”张三一脸理所当然。
一旁正努力煽风的徐刚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现在当个店小二的要求都那么高了么?
“我老爹教我这门应化法身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是陛下亲传,几尽神通。让我放心行走江湖,天下没有人能识破,没想到居然被师父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师父,你真厉害!”甲如玉的眼中似乎有小星星闪过。
“师父,你这么厉害,能不能传我点什么厉害点的、名字霸气点的武功,这什么砍柴刀法……”甲如玉打蛇上棍,跑到张三身边,使劲摇着张三的手臂。
“霸气点的功法,嗯,我想想,别吵,别吵。”张三敷衍着答应道,随后闭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沉思。
客栈的角落里,感受着武林众人不时传过来的讥讽、嘲笑的眼神,朱德明几乎气的发疯。
“小贼,安敢如此辱我。”抓起手中的碗,朱德明恨不得把它当场摔碎。
“大人,大人,不要冲动!”身旁的一名龙奔卫见状,慌不迭的拦住了他。“打碎一个碗,就要多干一日苦力抵债。咱们已经足足弄碎三个了。现在形势比人强,还是忍一忍吧。”
朱德明恨恨的瞄了一眼正在假寐的张三,想了想之前他那恐怖的一刀,忍住了要把这破碗扔掉的冲动。
“哎,早知道就不来这西邴凑什么热闹了。在京城喝着小酒,与美人相伴岂不美哉。”朱德明悔不当初,懊恼的说道。
“大人,这也不能怪咱们啊。江湖已经二十多年没出过卸甲境的大高手了,哪知道在这穷乡僻壤让我们碰到一个。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扮猪吃老虎,装作小二等我们上钩。防不胜防啊。想找人说理,都没地方说去。”
“是啊,大人,这小二心肠也太歹毒了。咱们一百零六号人,全都被他拉着强制做苦力,洗碗扫地就算了,居然还让我们打扫厕所。咱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有好几个兄弟直接被臭晕了过去。”
“是啊,偏偏我们又不敢跑。那小子说了。一百零六个人,少一个人就砍大人您一根手指,手指不够脚趾来凑。脚趾不够……”这名龙奔卫苦着脸,瞄了朱德明下半身一眼。
朱德明吓得一哆嗦:“一个都不许跑,谁跑了我回去后杀谁全家!”
“大人放心。等挨过这几天,咱们成功脱身之后,再找齐人马,找着小子算账。”一名龙奔卫讨好着建议道。
朱德明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他光溜溜的脑袋上。
“蠢货。对付这种层次的高手,人多有用么?就算你来俩千个,人打不过还不能跑?他跑了你能追的上么?”
“那怎么办?”龙奔卫捂着脑袋,一脸沮丧。“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可能。要让这事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我们龙奔卫以后还怎么混。”朱德明冷冷一笑,“对付这种人,自然要让陛下出马。”
“大人,你是说……”手下龙奔卫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一脸震惊。
“不错。”朱德明眼眸中一片冰冷。
“借佛献花,请君品茶!”看似客客气气的八个字,却弥漫出森然杀意。
这时,正在闭眼休息的张三忽然睁开了眼睛。
第19章 只手遮天 神王须陀()
“小玉啊。”张三突然睁眼咳了咳。
“怎么了师父,你已经想到适合我的武功了?”甲如玉满脸期待的看着张三。
“没。就是想和你聊一聊,毕竟都要收你做徒弟了,要是对你一无所知,也说不过去,是吧。”张三躺在椅子上,看似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好的呀。”甲如玉也不疑有他,一股脑的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甲如玉她虽然身为女儿家,但从小就对江湖很好奇,幻想着有一天练成绝世武功,成为行侠仗义的女侠。
可是出身使然,导致小姑娘眼界很高,一般武功她完全看不上。她要学就学旷世神功。可当今江湖,都被王须陀杀破了胆,凡是武功稍微高一点的老前辈,都躲在深山老林里不肯出来,哪里这么容易见到。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了,甲如玉也没有学成什么像样的功夫。
这次西邴悲音寺现的消息传出来后,甲如玉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说不定能预见几个隐世不出的老前辈,于是瞒着家里,偷偷溜了出来。
而看到张三一刀卸甲的惊世神功之后,甲如玉就决定了,一定要拜张三为师。所以她从张三刚刚进屋起,就一直缠着他。
“我说小玉,你父亲不是据说和那王须陀是结拜兄弟么。你怎么不去拜他为师?天下第一,九五之尊,不比我这店小二威风多了?”张三有些疑惑。
“哎呀,我又不是没求过他。不过陛下说了,他修的不是武功,而是佛法。我没那个悟性,学不来。”甲如玉撇了撇嘴,有些沮丧。
“佛法……”张三目光一凝,眼神微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听说江湖中有个说法,叫借佛献花、请君品茶,是什么个意思?”
“哦,这个是很早就流传于江湖之中的传说啦。我听说,只要江湖中出现了卸甲境之上的高手,陛下知道了后,都会请其去皇宫大殿之中喝茶。不过,被请去喝茶的人,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就是了。所以师父你要小心点,不要被陛下发现哦。”甲如玉环顾四周,悄悄的说道。
“卸甲之上还有其他境界?”
“当然啦。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卸甲之后能分山,分山之后可裂海,裂海之上能开天。这就是传说中能逍遥天地的四大境界。可惜自从陛下登基之后,这些高手基本都消声匿迹了。”甲如玉说着,眼中还闪过一丝恐惧。
“这样啊……”张三眉头微皱。
“对了,小玉,你看我的武功跟王须陀比怎么样?”
甲如玉白了张三一眼:“师父,不是我打击你。虽说你的武功已经很厉害了,但是真要和陛下比,那就是萤火虫和太阳的差距。”
“有这么夸张么?”张三有些不信。
“真的啊,师父。我小时候见过陛下出手一次,虽然当时年龄小,而且隔着老远没有看清,但是那时候的情景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一道剑光几乎照亮整个京城,将天空都要劈成俩半。但是陛下只是遥遥伸出了一只手,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就将那不可一世的剑轻松抓住。翻手之间,就把那据说是最后一位开天境的老前辈擒住了。”甲如玉眼神迷茫,似乎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
“那应该是二十一年前吧。当年陛下就如此厉害,更不用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日夜苦修,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张三听着,觉察到一丝不妥。“日夜苦修?王须陀登上皇位之后没有荒淫无度、纵情享受?”
甲如玉仿佛是看怪物一般看着张三,露出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
“师父,你在想什么啊?陛下是和尚哎?而且是个信仰极其坚定的和尚。这么多年他早朝都不上的好么,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他都一直蹲在宫里那座神秘的大殿之中,潜心修佛。连侍卫、宫女都不需要一个,更别提什么嫔妃了。”
“那他当什么皇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张三脱口而出道。
“因为他想当啊。”甲如玉又理所当然、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张三陷入了沉默之中。
“原来如此。”过了许久,张三才缓缓吐出了口气。
从见到这些所谓的武林群雄之后,张三就隐隐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一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和甲如玉一番沟通,在了解了王须陀的实力之后,张三这才恍然大悟。
太低了,这个世界除了王须陀之外的其他人,实力都太低了。哪怕他的砍柴刀法才刚刚炼成,不过顶峰威力的百分之一,都足以轻松横扫。
而王须陀的实力又太高了。
三十年的江湖,在诸派掌门、绿林魁首、太上长老的武力层次之上,还有着逍遥四境。
卸甲、分山、裂海、开天。
如今张三的实力,处于卸甲之上,未到分山。
而三十年前,开天境就已经不是王须陀一合之敌。经过这三十年的修炼,如今的王须陀又处于何种境界?
“失误了,原本以为这王须陀当了皇帝以后实力会下降。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和常人不一样,当了皇帝,当了天下第一还日夜修炼。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想法啊。”
越是仔细思索,张三就越觉得这个世界有些怪异。
王须陀与其他人的武学差距,高的有点过分,几乎已经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步。
在张三的认知中,三十年前,王须陀尚未出现时,这个世界的强度,几乎够得上仙武的门槛,开山、分海之辈层出不穷。但是自从王须陀横空出世后,这个世界的强度直线下跌,如今更是几乎到了武道的最低点。只要稍微有点武功的,都能算的上半个大侠。而逍遥四境界,则是彻底绝迹。
“按理来说,就算这些境界的高手被王须陀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