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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你香雪浴完了,太好了!我带你去见黄教主!”花月刚走近那烟圈,肖汉光就一下子跳出云朵,跳了过来,尖叫着。听到肖汉光说这就要带她去见黄教主,花月一怔,即时细声哀求道:“汉光大爷,你快救救我,我真的好怕去见那教主啊!”听到花月娇花将残般的哀求,一种怜香惜玉之感油然而生,肖汉光嘴唇抖动道:“花月小姐,我也理解你的苦衷,可是我万万不敢违抗黄龙教主的命令啊!否则,我会被万刀碎身的啊!”突然听得肖汉光身子被筛糠一样抖动,花月不但没有停止哀求,反而更加浓烈的叫喊救命,见肖汉光手足无措之际,她身子一个侧倾,随即她一个娇如弱柳的身子已经完全偎依他摇摆的身子上,他瞬间像触电一样倒退两步,嘴里嗫嚅道:“不,万万不能!小姐你这样是送臣去死路啊!”说着,他身子一瘫,像随时可以崩溃一样,在沐浴房前弥漫的香味中,可怜如风中之烛。见时机已到,花月心念灵转,急促低声道:“现在整个龙番山庄,我能托付的人只有你了,汉光大爷,我现在就将心声吐露给你!”
一下子就能得到芳华靓女的心声,肖汉光心中一凛,压低声音道:“花月小姐,听你此言,我汉光真是感动啊!如若你真心对我,走,跟我去内宅,我们边饮边谈。”听闻肖汉光已经怦然心动,花月心内大喜,想道:“好,老头子,看我一步步玩转你!”想至此,她急忙娇声细气道:“好,感谢肖老爷!”两人疾步转身,迅疾来到了肖汉光的内宅,仆人急忙招呼花月坐下,片刻之间,肖汉光和花月端坐在饭桌旁,酒菜林立,两人热烈的畅吃起来。
酒至半酣,花月喝得玉容酒红,风情万种,她举起酒杯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肖汉光敬酒道:“在下花月终生感激肖大爷的救命之恩,并且对我的盛情款待,我实在是感激不尽。在龙番山庄能得到肖大爷的器重和提拔,我实在是宠幸之至。”听得花月一番感激之言,肖汉光突然泪光初现,颤声道:“花月小姐,我老纳今天能结识你也实在我今生之有幸啊!其实小姐有所不知,在外人眼里,我肖汉光是荣光万分,可是小姐,你知道吗?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突然听得肖汉光也仿佛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当下花月犹如受到了当头暴喝一般,五体哪会相信啊?她拂了拂柔顺的长发,急促道:“什么?外人都盛传你是龙番山庄的二号大王,黄龙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快说肖大爷你有什么苦啊?”
见花月对自己的苦楚关怀备至,顿时犹如旱田遇到了甘霖一般,他那日渐衰弱的老体突然被刺激出了那种初春的情感,长叹一声,深情的注视着花月,急促的猛喝一口二锅头,痛楚道:“好,花月小姐,我在龙番山庄呆了几十年了,从来没得到女子的好感,更没人愿意听我的酸楚,今天你我这么有缘,既然你如此想听,我就慢慢对你道出我的苦楚吧!”说到这里,肖汉光情不自禁的将椅子又向花月靠近了一些,花月见此,也逢场做戏般适时的情目相望,凝神细听着。
“三十年前,我在雪武山里跟随着江湖第二大门派刘雄良门下作副手,由于当时那刘雄良的毒掌功横霸一方,所以我作为他的副手感到容面生光。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只要那刘雄良喝呼一声,那真是饭店请客,官人献媚啊。所以在先头那几年,我着实风风光光了一回。可是自从那一次刘雄良去家里坐客后,一切情况都变了,而且从那一切我的灾难便来临了。”肖汉光说到这里,端起酒杯连喝三口。
听到这里,花月更是一脸的疑问,她急忙道:“啊?怎么会这样啊?肖大爷,那刘雄良掌门人到你家作客,应该是你的荣幸才对啊。再说,你在自己家里招待他,他应该感激你才对,怎么反而会成为你的灾难开始啊?那是不是你招待不周啊?”听到花月的问话,肖汉光突然哇的一口大哭了起来,半泣半话道:“小姐,想不到你这么天真啊?我哪会招待不周啊?在那刘雄良来我家作客那天,我老婆特意从市镇上买了三只鸡、六只鹅回来,还有,我老婆还把家里仅有的十两银子到集镇上买了三瓶高梁红。可是,就在那次的酒足饭饱之后,那刘雄良他竟然变得像头野兽一样,灭绝人性啊!”说至这里,那肖汉光哭声更烈,他的拳头吧嗒吧嗒捶的振天响,泣不成声。花月见肖汉光如此动情伤心,急忙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肩头,温柔劝慰道:“肖大爷,你不要太伤心了,快告诉我那刘雄良究竟是怎么变成了野兽了?”
肖汉光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断断续续道:“那刘雄良在我家酒足饭饱之后,刚好看到我老婆李玉玲推门收拾饭桌,可是那刘雄良见我老婆花容娇美,当下就一把上去抱住李玉玲,并命令我出去,可怜我的老婆啊!就这样被那刘雄良给玩弄了。”说至这里,那肖汉光再也控制不住,一句也讲不成言语。听到这如血如泣的话语,花月也是气得咬得切齿,不过她突然尖叫道:“啊?肖大爷,你刚才你老婆李玉玲,莫非就是那个沐浴房的那个李玉玲。怪不得在我进去香雪浴时,她却把你站在浴房外。”听到花月已经刚才见过了他老婆,肖汉光抬起泪眼,哀声道:“不错,那个李玉玲就是我前妻,可是现在她又跟上了那黄龙教主。”讲到自己老婆如此的天灾地难,肖汉光此时感到莫大的家丑抖然来临,当下面红如赤。
这时,花月的好奇心再次被惊天激起,她急忙又尖声道:“啊?肖大爷,你老婆李玉玲不错,她是貌美如花,可是,既然刘雄良已经占有了她,那她怎么又会到了黄龙教主手上啊!”
肖汉光伸手又满上了一杯酒,大口咕咚着,急忙摆手道:“花月,这个你就是入世不深了。现在世上哪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情长久啊?那个刘雄良在占有了李玉玲后,当下我就一气之下离开了他的门派。可是那刘雄良回到掌门后,便抛弃了李玉玲。而我在江湖游荡几年后,又在龙番山庄遇到了那黄龙教主。那黄龙教主听了我的身世后,对我关怀备至,我感激不尽。几年后,我因为对他忠诚,作了他的二掌门。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那黄龙教主竟然有一次专门去我家里,以看望我老婆李玉玲为借口,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李玉玲充当她的二房,并且让她专门负责管理龙番山庄的沐浴房。”
第286章 群英会()
听完肖汉光的苦情深诉后,花月的神情从深沉突然变得精明起来,她眉光一闪,急促道:“肖大爷,你老婆李玉玲既然已经被黄龙教主占有了。那我现在心生一计,请问你想复仇吗?”听到可以复仇,当下肖汉光额头灵光一显,低声道:“嘘,花月小姐,说话小心,现在你我都在那黄龙教主的龙番山庄,稍有不慎,你我都非被杀头不可!”见肖汉光如此的谨言慎语,花月急忙手指一伸,将肖汉光拉得更近一点,低声道:“肖大爷,你放心,这个复仇大计,只有你能行。不要怕,来,我慢慢的讲给你听!”
想到自己的老婆被两个江湖掌门玩弄不止,切肤之痛骤然而起,他双手紧握拳头,咬牙切齿道:“好!花月,只要你的大计能杀了那黄恶霸,我愿意听你的。”说着,他的手紧握着那酒杯,那酒杯应声而碎。
见肖汉光已经燃起冲天怒火,花月急忙道:“肖大爷,既然你如此痛恨黄龙教主,那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你按我的计划行事,你一定能将那了此大恨,慰藉全生的。”说着,花月一手将肖汉光按在座位上,附耳低言,如此如此。肖汉光听了大喜,伸手从花月手时接过那神秘物件,紧紧放入怀里。随后,肖汉光疾步消失于龙番山庄,窗外,日光晴和,花香扑鼻,芬芳迷人。花月斜靠在长椅上,悄然睡去。
这一天,龙番山庄的百年庆典终于到来。晨光初现,金辉万丈,风和日暖,而龙番山庄里更是异彩纷呈,雄伟壮丽。山庄正门处百条彩旗迎风招展,只见上书“百年龙番荡乾坤,世代荣华扬雄伟”,字体遒劲苍拔。在彩旗上空,千只汽球迎空起舞,旋转跳动,像是猛虎一般在空中跳跃翻腾,纵横呼啸。而在彩旗的另一侧,百人醒狮队穿着龙衣凤装,窜伏飞扑,伴随着振天的锣鼓,以一种拔山撼谷之势挥洒着龙番山庄的百年喜悦。而在舞狮行列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张铺着红锦的大方桌,而方桌周围坐满了龙番山庄的长老功臣。在方桌正中央的龙凤交椅上,黄龙教主巍然端坐,他神彩飞扬,双目如电,如山的肌肉高低起伏,有种随时都要杀人报复似的,让人望而生畏。在他身后,十名红裙少女,身腰纤细,肤白如雪,像十颗玉珍珠一样镶嵌在黄龙教主身后。她们双手拱立,随时侍候着黄龙教主的召唤。
黄龙教主暴眼环视一周,正欲开口说话,肖汉光一步趋前,热情道:“黄教主,人员也差不多都到齐了,你看是不是该上菜了?”黄龙教主眼光疾扫了他一眼,摆手扬声道:“不急,今天是龙番山庄的百年庆典的大喜日子,喜事盈门,正应该是宾客如云才对,汉光,你去查一下江湖武派都到齐了没有?”肖汉光正欲拔步去后院查点宾客,只听大门处一阵的马蹄之声纷至沓来,数十名庄客急促迎了上去。“黄教主,龙番山庄百年庆典,真是可贺可贺啊!”暴喝中,一位英俊魁梧的中年大汉向着黄龙教主正面迎了上来,只见他生得面圆耳阔,额头高耸,只听他走路时,全身骨骼咯吱暴响不停,随着他走动,一股劲气刺面而来,在场人士除了黄龙教主外都感到一种莫大的冲压。显然这人功底高深,切说这人就是南虎派掌门人张啸天,在他身后,八名手下如影随形,像阴魂一样寸步不离。这南虎派以三步杀拳闻名于江湖,曾经凭借掌门三步杀拳斩首了数路英雄好汉。见得南虎派掌门人张啸天亲来庆贺,黄龙教主当下朗声大笑,一个箭步跃去和张啸天拥抱在一起。这时,黄龙教主座位右侧长老已经起身让座,那张啸天正欲坐下,这时,又一声暴喝响彻龙番山庄:“哈哈,多谢黄龙教主给我留下主坐,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众人闻听此暴喝顿时耳眩目鸣,头晕脑胀,那种威压逼人,只有黄龙教主和张啸天两人淡定自若,轻松自如。众人正一片愕然中,只见暴喝的虬须大汉已经陡然入室,上前一步,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紧紧与黄龙教主握在一起,两人内功相若,所以那双手掌对握之中,阵阵骨骼的咯吱之声此起彼伏,仿佛马蹄之声,由弱变强,继而又如万马奔腾,滔滔不绝,顿时整个大堂内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