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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华才发现某只作乱的手已经……跑错了地方,脸腾的一下烫了起来,连耳根都薄红了。“你,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辰钰好笑起来,连胸腔都因为他的笑声而颤动起来。
慕锦华更是无地自容,羞窘得无处可逃。“把你的手拿开。”
“不要。”辰钰惩罚性的又是一捏,手中温软手感极好,让他爱不释手。“华儿。”他轻唤了一声,声音柔缓下来,声声勾动了她的心弦。
慕锦华心里仿佛柔和成了一滩春水,“嗯?”
他垂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为我生一窝的小猴子吧。”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想也不想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根银针,朝着他刺了过去。
辰钰急忙避开,退到了一边,“华儿,你是在谋杀亲夫。”
她气得咬牙切齿,“滚下我的马车去,随便你去找哪个女的,和你…和你……”剩下的话她再也说不出来了。
“和我什么?”他莞尔,眉眼坦坦荡荡的看过去,挑了挑好看的眉峰。
脸色涨红之下,慕锦华被逼到了无奈,只脱口了两个字,“无耻。”
辰钰唇边勾起了笑意,目光瞬时柔和下来。他扑了过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磕着,再次倾身吻上了那一片红缨。
“我和你才是天经地义的……”
邱兰听得脸红心跳,恨不得立刻堵住自己的两耳。在心里默默的道,驸马爷,等你拜堂直接把公主吃了就行了,现在还是不要来祸害周围的人了好吗?
今日的阳光啊,怎么都比往日灿烂多了。
快要到城门的时候,辰钰才在她的催促中离开。邱兰奉令回身给她打理衣衫,却发现她那张唇红肿不已,眼皮一跳。
驸马爷,你想要别人都知道公主是你的附属物也用不着这么狠吧?公主刚才可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会儿如何解释得清?
注意到邱兰强烈的视线,慕锦华才消下去的红晕再次浮了上来,不由得伸手触碰到自己的红唇,微疼传来,当场就愣住了。
原来,原来……她忿忿的握紧了拳头,终于明白他离开前最后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是为了什么了。
邱兰憋住了笑意,拿出辰钰离开前塞给她的玉肤露,拧开了盖子,“公主,还是先涂药吧。”
慕锦华愣了下随即挑了下眉看着她道:“他给的?”
邱兰点点头,“是。”一脱口,一丝笑声便溢了出来。撇到慕锦华羞愤的摸样,适当的止住了口,不过从耸动的双肩还是能看出一些来。
慕锦华再次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玉肤露,慢慢涂在了唇上。淡淡的凉意驱散了一点疼痛,她一边涂药,一边恨恨的把辰钰骂了个遍。
而这边,看着才离开一阵子回来之后便春光无限的主子,听雷自动脑补刚才发生的事,也为自家主子高兴起来,不动声色的竖起了大拇指。
辰钰见状,脸有些微烫,咳了两声,扭头看着窗外。
果然,四月底的长安城,真的是美不胜收。
很快,一行马车便进了城内。
听着外面传来的叫卖声,慕锦华一颗心蠢蠢欲动起来。长安城中有不少有名的小吃,相比于传到天辰的那些,味道正宗多了。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马车慢慢停了下来。等了一会儿,外边传来了亦南舒的声音,“公主不妨就在此地下车吧。”
戴好綾纱,车夫掀开了帘子,她搭着邱兰的手下了车。一抬眼就看见辰钰朝着这边望了过来,想到之前发生的事,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忿忿的瞪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一眼,风情无限,魅惑妖娆。
瞧着那綾纱下淡淡的红色,沈逸轩皱紧了眉头,莫非之前在车内发生了什么事?他几乎想要到马车里看一看有没有其他人。
“公主果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亦南舒‘一本正经’的说道,薄唇微勾,眼里满是促狭。
慕锦华笑了笑,却不接话。
气氛有些怪异,至少沈逸轩是这样认为的。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无法插足两人之间去。就好像,两人还是相熟已久的人,这种感觉压得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随知辰钰轻声笑了出来,那爽朗的笑意惹得亦南舒频频侧目。眼中光芒一闪,这两个人,之前一定是在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了吧?
一定是的。
“我要这个,我还要那个,我也要那个……”映安公主兴高采烈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这一刻暂时存在的尴尬和沉默。
慕锦华头一次觉得,其实有一个映安公主还是不错的。
映安公主一手拿着糖人,一手捏着糖葫芦,兴奋的对着几人晃了晃手。
慕锦华羡慕的看着她脸上天真无邪的笑意,不知不觉被她感染了。“时光正好,何苦多浪费时间呢。邱兰,我们走,这长安城一定有许多有趣的东西吧。”
一行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更是有惹眼的亦南舒在,众人便知这些人定是皇亲贵胄。不过,却没有多么惊诧的地方,除了不少年轻的女子对着亦南舒赠香包,送秋波之外。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慕锦华还是十分兴奋,亦南舒看她在看什么,便一一的为她讲解起来。不时地,沈逸轩还能来几个小故事,或者是引经据典说些诗句。两人一左一右,就像是在较劲一般,这个才说完,那个便接着说。
慕锦华耐着性子听两个人说,不时偷偷侧眸看向辰钰。映安公主倒是一直都在他身边,只是保持着一段距离。
就是有了人流,面对她楚楚可怜的脸,他也是冷冷的道:“公主金枝玉叶还是回去吧。”吓得映安公主直接把眼泪逼退回去。
他不喜欢她,尤其是慕锦华在场的时候,更是不耐烦,想要和她拉开距离。
他的心很小,现在只能装得下慕锦华一个人。再说了有了才貌双全的她,其他人在他眼中更是不算什么了。
映安公主还是眼巴巴的讨好着这根冷木头,那边却停了下来。
三人在一个小摊子边停了下来,亦南舒拿起了一只玉镯,质地上乘,只可惜玉色有些浑浊。不过,最吸引他的是上面雕刻的花纹,是莲花,于是便递到了慕锦华面前。“看看这个如何?”他的语气饱含溺爱的味道,“上面雕刻的花纹是莲花。”
那摊主附和道:“这玉镯虽然比不上那些质地上乘的玉石,但是胜在精雕细琢,南王真有眼光。”
他认识亦南舒?慕锦华微讶,转念一想,在京城里有着这般容貌,又以风流的名号传遍京城,不让人认出他很难吧?
不过看着这摊主的态度,对于见着一个王爷没有过多的惊讶,这也从侧面说明亦南舒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她接过来细细一看,可不就是莲花么。心里一喜,一个七哥差点就脱口而出。要不是撇到沈逸轩那截碧绿的衣衫的话,她已经喊了出来了吧。“谢谢。”还有,她很喜欢。
看着这摸样,亦南舒忍不住直接捏了捏她的脸,“你喜欢就好。”他拿她当自己亲妹妹一样疼爱,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凡是她可能喜欢都会一一拿到她的面前。
沈逸轩看得一阵蹙眉,南王风流的名号是传遍了整个昊沅的,碍于身份又不能指责他。眼一扫,他拿起了一只扳指,上面也刻着几朵荷花,递到了慕锦华眼前,“公主觉得这个如何?”
第200章 孔千柔其人()
慕锦华一愣,不解的看过去,从他脸上未发现什么。“沈大人?”
“此番微服出行,叫我逸轩便是。”他的笑如沐春风,压低了声音蛊惑着她。
“这……”慕锦华十分为难。
“辰钰,我要那个玉佩。”映安公主的声音突然间又插了进来,慕锦华此刻再次感激她,假装也朝着那边看去,心里不断琢磨着推拒的词语。
她才接下了亦南舒的玉镯,要是不要他的,有些说不过去。但是若是要了,辰钰应该会生气的吧。刚才的‘惩罚’还历历在目,她浑身一抖,不行,这个东西不能要。
她拿七哥当兄长看待,辰钰固然知晓,但是沈逸轩才引发了他的醋意,太过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纠结中,视线蓦地瞥到了一只朱钗,粉色的珍珠,在阳关下熠熠发光,看起来就像是赝品一样。她见过不少珍珠,也曾在先皇手中得到过不少赏赐。
对珍珠真假以及贵重,一样便能看得出来。想不到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摊位上看到一颗难得一见的极品粉色珍珠,再看这个摊主,应该是不知晓的吧?否则,怎么会和一堆次品放在一起?
辰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支朱钗。裕林山庄向来是生意世家,对珠宝玉石的品鉴自然是不在话下。
他佩服慕锦华的好眼力,心想着怎么把这支朱钗买下来。
“辰钰,辰钰……”映安公主拽了拽他的衣角,“可以给我买那支玉佩吗?”
慕锦华不悦,忍不住挑了挑秀眉,转了凤眸看向她。送玉佩的含义远远胜过其他东西,映安公主难道不知这其中的含义吗?
“公主不会穷到连一块玉佩都买不起吧?”辰钰冷声道,侧身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被落了脸,映安公主有些失落,但比其他走远,还是跟了上去。
“我们也走吧。”慕锦华放下手中的玉镯,跟了上去。
剩下亦南舒和沈逸轩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肯让谁。
沈逸轩率先开口道:“我想南王应该明白,公主不是一般女子,所以还望王爷自重些。”
“这些事不需要沈大人来提醒我。”亦南舒也收起了笑意,挑衅的回视他。“沈大人有了一个,何必还要来招惹第二个,俗话道招蜂惹蝶,说的其实也是沈大人这样的吧?不,应该说是道貌岸然。沈大人仪表堂堂,怎么说也是京中一大才子,想不到竟然……啧啧……”他感叹了两句,却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沈逸轩听得脸色一沉,“想不到南王也是一个道听途说胡乱造谣之辈。”
“难道沈大人想要否认与天后的关系?”
摊主听得心一阵乱跳,恨不得立刻捂住耳朵。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只希望两位爷能够放他一条生路,千万别和他这个小老百姓过不去。
随知两人只是相视一笑,便默契的抬脚离去。
这,这就完了?摊主眨眨眼,疑惑不解,他还以为两人会打起来的。
事实上,两人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既然都试探不到对方什么,自然懂得什么叫知进知退。
走到了一半,辰钰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几人道:“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映安公主急急问道,想要扯住他的手臂,又怕他突然翻脸。手放在半空中,怎么也不是。
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辰钰心里有些松软,但是她的这份感情他永远都不会回应,只好一味的冷漠到底。等到了最后,她也会有坚持不住的那天吧?
于是,他直接忽略了她,看向亦南舒。后者微微颔首,“快去快回。”他眼神转向沈逸轩的方向,看好戏般的神情一笑。这里,可是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