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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爷脸色微变了变,知道逍荣看不到才放心了一些,故意笑得很大声说:“那就好那就好,顾大夫也是别人给我推荐的,说他治骨伤很有一套,我还担心他是不是徒有虚名的。”
贤在外间听到他们说话,将人都支开了,自己端着药碗走进房去,一边说道:“少爷先喝完了药就可以吃饭了,二叔是不是也要留下来吃,今天我们小厨房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您有口福了。”
二老爷转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满面的说:“那感情好,待会我们爷俩边吃边聊,逍荣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慢慢说。”
贤端着药碗走得很慢,似乎想要更稳一些,她脚步未停一直走到床边,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个小东西,正好撞在她脚上。
“哎呀!”贤惊叫了一声,身子晃了一下,手中的药碗就哐当掉在了地上,她的衣服上还被撒上了不少药汁。
逍荣忙问:“你怎么了?有没有烫着?”二老爷也站起来说:“哎呀,这药全都撒了,有没有多煎一碗?”
贤有点懊恼的说:“一次就只有这一碗,得重新再去熬才行。这不是清雪养的那只小猫吗?怎么她今天来玩忘记带回去了,她肯定要到处找,得赶紧给她送过去。”
那只小猫并不怕人,因为半天没有吃东西这会饿极了,就舔起了地上的药汁。才不过片刻功夫,小猫抽搐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贤惊讶的蹲在地上,捧起小猫喊道:“这只猫怎么了?它死了?!”
逍荣也坐直了身子,问道:“猫是不是中了毒?它刚才吃了什么?”
林二老爷本就心有不安,这会已经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紧张的说:“怎么会这样?是这药有问题吗?这不是胡大夫开的药方吗?”
贤也很紧张,可是仍按照逍荣教她的说道:“是呀,胡大夫昨天刚刚开了新药方,说是比以前的更有效果,少爷的眼睛一定会好的。”
林二老爷立马跳了起来,嚷道:“一定是他做了手脚,想要害逍荣,亏得我们林家待他不薄,他真是狼心狗肺!”
逍荣却很镇静的说:“先别冤枉了好人,胡大夫的新药方我昨天和今天早上都喝过了,也没有什么事,怎么会突然变成了毒药呢?”
贤恍然大悟的说道:“少爷你早上说顾大夫新制的药丸太大了不好服,所以我刚才就把药丸碾碎了加到汤药里,想让你一起喝下,难道是因为这样才害死了小猫?”
逍荣望着林二老爷清清楚楚的说道:“二叔,有的药虽然治病有奇效,可是一旦与另外的药混在一起,也有可能变成了毒药,您说是不是?”
林二老爷早已慌了手脚,结结巴巴的说:“是,是药三分毒,也可能人没事,猫吃了就会死。”
逍荣步步紧逼:“猫吃了会死,说明这药确实有毒。人虽然暂时没事,可是吃多了也定然会发作对不对?”
林二老爷望着那只已经七窍流血的白猫,彻底乱了心神,连连说:“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说这药不会要人命的,猫怎么会死?”
逍荣立刻接着说道:“虽然不会要人命,可是也会让我彻底失明,以后永远都看不见是不是?”
林二老爷猛的抬头望着他,说:“你都知道了?我,我也不想的……”
逍荣靠在床头叹了口气:“二叔,你并不想要我的命,我本来应该感谢你。可是我没想到我唯一的亲叔叔竟然也会害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二老爷再也顾不得什么,趴在床边哭着求道:“逍荣,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得到一些我应得的,我只是想让逍云有一个好的将来。我虽然跟大哥是亲兄弟,可是他的生意都交给了你,我还不如一个管家,凭什么这么不公平?”他抓着逍荣的手不放,急切的说:“我没想过要害你,就算你以后看不见了,我也会一直养着你,该给你的我也一份不会少的给你,真的,你要原谅我!”
逍荣听了,沉默了半晌说:“二叔,我们都是亲骨肉,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逍云也像是我亲弟弟一般。你们要做什么,说出来我没有不答应的。可是你现在背着我做这些事情……记得小时候,爹爹总是忙着做生意,都是你带着我到处玩,我心里把二叔看的跟爹娘一样亲。现在要是让爹他老人家知道这些事情,他该多伤心……”
林二老爷在床边扑通跪下:“千万不要让大哥知道,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以后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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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在午餐时间之前,荣荣亲自去电话贤贤起身走进东翼,好像昨天下午他拉下半暗窗帘,床帘紧闭。他轻轻地走到床边,拿出账单,瞥了一眼,看到一只海蜇的外观,我看到她侧身向外,被子只遮住胸部,露出半臂枕头和脖子,脸颊红红的嘴唇是滴下一阵笑声。我不知道它在做什么梦。
荣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终于伸出手来推开她的身体,叫她起身。kenzo睁开眼睛看到他。他忍不住微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我睡了很久了?”
当翟荣帮她提交账单时,她笑了,说:“就在午餐前,这只是一顿饭,当我的事情结束时,我自然会回来。”
熊坐起来准备穿衣,但荣蓉一直站着看着。她无法张开嘴来避开他。她不得不脸红脸红地打扮自己。翟荣坐在床边,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突然间,她说:“你发烧了,不是你身体不舒服吗?难怪你的脸太红了?”
“啊?”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手。这有点热的感觉。我想了一会儿,说:“可能早上我洗了很久,但我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水很冷,所以它有点冷,但它没有物。”
严蓉眉头一皱,道:“你想请医生蹲下,吃药开车冷吗?”
尹迅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需要给医生打电话,我真的很好,我上床睡觉的时候只是出汗了,现在没事了,我不需要再吃那种苦药了。真的。“
甄蓉自己伸出手,给了她较低的脉搏。幸运的是,脉搏平稳而清晰。他没有任何问题。然而,还有要学习的话,他说,“你不知道你是多么的冷,你不小心睡着了吗?你为什么不让人们进去等你呢?你并不总是喜欢小兰,为什么?避开她?“
一系列重复的质疑引起了她的羞愧和不信任。她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我以后不会小心,我会小心的。”
齐蓉突然意识到这件事还是和他有关。最后,她又笑了起来,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她悄悄地说:“小兰今天还告诉我,我会买更多的噱头来为你服务,看看这是真的。”
贤抬眼看他的下颚,奇怪的问道:“小兰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是不是我平日里吩咐她做的事情太多了?”
逍荣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不是这回事,小兰一向是最贴心能干的,不过她年纪也不小了,总得有个归宿,所以才想着以后能有个人来代替她。”
贤自己也想过这事,又问道:“是她自己这么跟你说的吗?莫非她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
逍荣呵呵笑了一会,才说:“她不肯承认,不过我瞧着也有七八分是真。我以往也替她留意过一个人,等以后有机会再跟她说吧,不管怎样她嫁的人我都得好好看看才能放心,而且我还要风风光光的给她送嫁,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贤也为小兰高兴,点头说:“确实应该如此,小兰她值得的。”
他们在房里磨磨蹭蹭了许久才开门出来,小兰一直等着开饭,可是也不想敲门催促,还以为他们是做些情意绵绵的事情,却没想到是在谈论自己。
寻常日子他们都是在自己园里吃饭,逍荣早出晚归时间不定,小厨房里便得时刻备着等他回来,很快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贤这些日子也很少能跟他一起吃午饭,自己一个人便懒怠吃什么。现在两个人相对而坐,吃什么更加不重要了,逍荣自己爱吃的菜,也都给她夹一份,连她平日不怎么爱吃的肉,她也全都吃下,这一顿饭倒比平常多吃了一半。
饭后两人都在书房,一个看账簿,一个就读药书。自从分家以后,虽然少了几间店铺的账,但是逍荣得将其他的账目全部清理一遍,查清楚有哪些遗漏错账,虽然不会再向林二老爷追讨,也要亡羊补牢以防后患。
逍荣看完了一本账册便抬眼瞧了瞧贤,她正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手捧着书卷看得认真,虽然无声无息,仔细一看口中不时念念有词。
他看得有趣,便悄悄走到她背后,一把抽走了她手中的书卷,翻了翻才发现是《本草纲目》第三十卷,便笑问道:“你前些日子不是已经看到四十多卷了吗?怎么又看回来了?”
贤正看得入神,被人抽书转头看他脸上的笑容,倒看呆了一下,才答道:“看一遍只是囫囵吞枣,要想记住当然得多读几遍。”
逍荣有些惊讶的说:“你竟然要将这么厚的书背下来吗?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她点头笑道:“当然不简单了,这药方可比诗经难背得多,我也是尽力而为,多费些功夫罢了。”
逍荣翻页一页,说:“那我就来考考你,看你背得怎么样了行不行?”
她却也不怯场,笑着说:“这本书前面一半才刚刚背过,大概还记得在,你问好了。”
逍荣先挑了一个简单的:“萤火?”
贤没有犹豫就答道:“萤火气味辛、微温、无毒,主治明目,疗青盲,治小儿火疮伤。”
逍荣又往前翻,笑着问道:“蝉蜕可治什么?”
贤微皱了眉,边想便说:“蝉蜕主治小儿夜啼、小儿天吊、小儿初生口噤不乳、破伤风病,还有皮肤风痒、小儿阴肿……”
逍荣合上书,赞道:“答得不错,全都对了。”她自己还是不满意:“后面还有几条想不起来了,刚刚还记得是十条的。”
逍荣将书还给她,自己在另外一边坐下,窗户都打开着,阵阵春风拂面,不禁有些惬意。他笑道:“其实也不用记得这么全,每样药材可治的病症很多,一味药材却不见得有效,还是得记得药方,这都是历经前人的无数经验得到的宝贵财富。还得会诊脉相面,光看书可成不了大夫。”
贤有些垂头丧气的说:“反正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名医,不过自己懂得一些,以后若是病了也能知道大夫开的药方对不对症。”
逍荣知道她是自从自己被顾泽生陷害以后才开始想要学医的,一定还是在为他担心,便安慰道:“世上大夫都不能包治百病,可是绝大部分大夫都是有良心的,至少会懂得对症下药。所谓医者父母心,每一位传世名医不仅要医术高明,更要有一颗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心。”
贤看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想来他也是以此为准则,不禁想起一件往事,抿唇看了他半响,逍荣身形伟岸,面容英挺而不乏正气,倒不像他做生意想要算计人的时候那般不露声色。逍荣也与她对视一眼,锐利的眼神倒似能探照人心一般。
她微微脸红的移开视线,轻声问道:“你可还记得七八年前的冬天曾经做过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