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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细部。
在地图上,黄海靠近朝鲜半岛的地方,有一个南北长东西宽的岛屿,便是日月岛。现实世界中并没有这个岛屿,也算是朱常渊遇到的平行世界和现实世界不多的一些差异了,而且算是比较大的差异。
找到了日月岛之后,点击。然后是瞬间的黑暗与头晕,再之后眼前便是一片刺亮。睁开眼,正对着斜斜的夕阳,海风吹来,伴着一股不难闻的腥味,吹去了身子周围的热浪。
眼前不远处,是一块平整好的土地,土地周围用泥巴墙圈了一圈,算是一个不小的场地,地上有四五百名士兵正在操练,领头的人朱常渊认识,是原来在郑和宝船上的一名小兵,后来被他提拔成了把总的孔和。
“孔和,过来。”朱常渊一挥手,孔和急忙跑步过来。
“这地方是你圈的?”朱常渊问道。
“是的将军,专门用来练兵的。”
朱常渊看了看远处的那些士兵,点了点头,这些人都是汉人,没有一个是海盗,海盗都被他拉到皮岛上打仗去了。
“好,很好!做的好。”朱常渊赞扬了一下,然后道:“这里我征用了,你回头再选个别的地方练兵。然后带上你那些兔崽子,跟我走。”然后带上你那些兔崽子,跟我走。
朱常渊说完出了院子,在院子外一个无人看到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将二百辆载满化肥的马车弄出来放在地上。
不多久,孔和带着四五百人过来,朱常渊指着马车道:“把这些马车赶到院子中去,将上面的大粪卸下来摞好。全部都去。”
几百士兵也没有任何疑心,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服从命令,将马车赶进了院子,开始将上面的化肥往下卸。
一千吨东西,五百人卸,一个人来来回回也就是四十袋的样子,很容易,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朱常渊站在一旁,盘点了一下自己系统中剩余的贡献值,这次回家可谓豪华,不但花了将近二百万购买马车,在家也足足待了三十六个小时。
现在系统上的贡献值余额还有四百三十万。
穷啊。
化肥怕水,朱常渊又让众人将船上的大帆拆掉几只,擦干净上面的水,覆盖在化肥上面,一个简易的仓库就这么建成了。
朱常渊特令:从今之后,所有人不得随意踏入仓库中。
然后只派了四五十人在外面看守,自己则连夜带着几百兄弟开船进入之前郑和宝船沉没的地方打捞起来。
没办法啊,为了改装成老爸说的那件厉害武器,还得将之前沉入海底的两个柴油推进器从海里带捞出来。
好在有潜水服,人员众多,花了大半夜的时间终于捞出了那两个发动机,拖运回到日月岛,仔细擦拭稍微修理了一下,竟然还能够使用。
也不奇怪,这玩意本来就是潜水作业,在水里是泡不坏的。
就在朱常渊以为自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又一件破事来了。
李三开着摩托艇,一路从皮岛行驶二百里来到日月岛,还带着一个重伤的严宏,只为了向朱常渊报告一件事。
朝廷有人来皮岛宣旨了。
纳尼?皮岛来了个死太监?
朱常渊有点摸不着北了:我吞了皮岛才刚刚过了不到十天,京师的人就来了,不可能啊,这时间也对不上啊。
时间当然是对的上的,登莱巡抚杨文岳在海上得到消息的时候,朱常渊占领皮岛才不过一天,然后飞鸽传书给京城,崇祯皇帝马上就差天使过来了。
第88章 兄弟如手足()
第88章兄弟如手足
不管朱常渊愿不愿意,去接旨还是要的,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名义上还算是大明的将士。虽然之前吴三桂整治自己,但那也代表不了朝廷的意思,后来朝廷也确实没有说自己是弃城而逃的罪人。
走归走,眼下的工作还需要进行,正好严宏受了重伤不能去前线,便给他安排了一项新的任务,那就是负责耕种日月岛上的土地。
从系统里面又购置了几本机械技能书、几本农业技能书,全部给严宏吃掉,说道:“老严你身上有伤,以后便给我们做个后勤吧。立功不是非要在沙场上,汉朝宰相萧何当年也是负责后勤,刘邦立国后便是第一功臣。”
“属下明白。”严宏的士气不会很高,不能上战场对他来说是一种很大的打击,不过还好自己还能有些用处,想到这里又释然了,道:“属下定然做好将军交给我的任务。”
“嗯!”朱常渊看他情绪低落,也没有安慰。心想着只有让严宏在这个岗位上做出真正的成绩,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的价值。
随身带了二十多升汽油加在摩托艇中,又带了一些在身边储备,以防摩托艇开到一半没有燃料,然后朱常渊和李三二人便出海前往皮岛。
二百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用了四五个小时的样子便赶到,时间也约莫到了晚上十点钟,皮岛上到处都是点燃的火把,一片通明。
上了岸,一路直奔军营,见到马海问道:“太监呢?”
马海道:“已经安排他们休息了。”
朱常渊点点头,让马海弄了点吃的,边吃边道:“这几天岛上怎么样?还算平静吗?”
马海道:“平静倒是还算平静,不过那些海盗这次打仗没怎么捞到好处,整天嗷嗷着要去陆地上抢东西。”
“切!”朱常渊冷笑,“真以为自己打仗百战百胜了。”回头看了看马海,有些疑惑的问道:“哎,破虏呢,你俩平时总在一块,今天怎么没看到他?”
一提破虏,马海脸上一黑,闪烁其词的道:“破虏身子不太舒服,已经睡下了。”
“嗯?”朱常渊站起来,“那么壮的一个人,有什么不舒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海脸上的表情欺骗不了朱常渊,看到他那张黑脸之后,朱常渊就知道出事了,这家伙心里藏不住事,看他脸就知道了。
“将,将军!”马海深深的出了一口气,说道:“破虏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搞得?”自己手下大将受伤,这饭再也吃不下去了。
“打的。”
“打的?”
“是!”
“谁打的?”朱常渊蹭的一下窜到马海面前,冷眼问道。
麻痹的还真是大胆,敢在大爷我的地盘打我的人,莫非是今天刚来的死太监。
朱常渊猜的没错,只听马海说道:“将军,中午的时候传旨的李公公过来,言语辱及兄弟。破虏和他争论了两句,便被,便被那李公公廷杖三十,背上,背上血肉模糊啊。”
马海说着,跪了下来!
朱常渊问道:“自己的兄弟被打,你们为何不拦着?”
马海冷汗直流,说道:“回将军,属下不敢!”
确实不敢,明代忠君爱国思想要比朱常渊想象中严重的多,指望自己手下这几个大头兵暴起去揍传旨太监,是不可能的。
传旨太监啊,揍了他与揍了皇帝有何区别?
“没出息的熊货!”朱常渊抬脚在马海身上踹了一脚,又骂了一句:“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会惧怕一个死太监?下次再有人欺负咱们兄弟,就是皇帝老儿老了,也得给我上,知道了不?”
马海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属下不敢!”
“不敢你大爷!”在他头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朱常渊心中一阵失望,看来要改编这些家伙的顽固思想,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
“破虏呢,住在哪?带我去看看。”
马海这次利索的站起来,心里暗中舒了一口气,带着朱常渊一路来到破虏居住的营帐,走了进去。
破虏上身没穿衣服,用白色的绷带将后背缠了个粽子,有鲜红的血迹从绷带上渗出,趴在硬板子床上,正在呼呼大睡。
这个家伙,伤成这样也能睡着。朱常渊也算是服了他了,这也说明还没有伤到要了性命的地步。
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没有大事就好。以前可是听说过,不少明朝的大臣就窝囊的死在廷杖之下,能撑过三十板子的人还真是不多。
“去,把李三和二楞给我喊过来。”朱常渊朝马海呵斥了一声。
马海转头就走,如蒙大赦,不一会就把李三、孙二楞给喊了过来。
屋子里的人一多,破虏也醒了,看到朱常渊后赶紧下床,道:“小王爷,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朱常渊道:“去床上趴着别动,你身上有伤。”
破虏一笑,说道:“没事,自从跟着小王爷,吃得好喝的好,我身子厚实的很,再来个三十廷杖也不在话下。”
“瞎说,快躺下,我看看你的伤口。”
破虏身上的绷带,说是绷带倒不如说是一张床单来的确切,朱常渊轻轻的将他后辈的床单揭下来,疼的破虏呲牙咧嘴。
朱常渊道:“你这虽然是皮外伤,却不能这么裹着,时间长了要发炎的。你忍着,我给你弄一下。”
命人打上来一盆清水,将破虏后背和屁股上面的伤口清洗干净,又用酒精消消毒,然后才拿出自己的“金疮药”,给他涂抹在后背。
破虏毕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之前受了委屈,现在又看到小王爷亲自给自己治伤,当即痛哭流涕,道:“都是属下不好,冲撞了李公公。”
朱常渊呸了一声,“屁的李公公,我分分钟剁了这狗日的,你们等着看,要不把那该死的阉货扒层皮我是孬孙!”
破虏道,“小王爷不可,这可是陛下的天使!”
朱常渊冷笑,然后又安慰道:“别说是陛下的天使,就算是陛下亲自过来,敢伤害我的兄弟,我也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兄弟如手足,手足怎可残?”说了,看了一眼李三、二楞和马海,“你们要牢牢的记住,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能伤害咱们的兄弟。”
三人竟同时默然。
朱常渊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道:“都是死人,听不见我说话吗?”
三人这次大声道:“是!”
“那还等什么,麻溜的,把那死太监给老子拉过来。”朱常渊对着他们三人说道,“就现在。”
第89章 再割一次()
三人离去,破虏道:“小王爷请三思!”
“三思个屁,难道你也同他们那些蠢货一般。刚刚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进去?”
破虏不再多说。
朱常渊道:“在我的地盘,你们都要听我的,不要顾忌朝廷皇帝的,你们都是我的人,不是皇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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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楞三人出了门,直朝太监休息的营帐走去。
马海道:“我们难道要真的绑了陛下的天使?要不要回去再劝劝将军?”
李三想了想,看向孙二楞,孙二楞呸了一口吐沫,道:“俺只知道有将军,不知道有陛下!”
李三也说道:“走吧,那家伙把破虏兄弟打个半死,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马海思索一下,似是狠了狠心,道:“去就去,大不了真的跟着将军反了他狗日的。”
“吆,马大爷什么时候也这么硬气了。”孙二楞说话不阴不阳。
马海知道自己之前太怂,遭了这家伙的白眼,咬咬牙道:“我那是为将军着想,现在将军既然已经下令,我遵从就是,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