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飞机去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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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飞机去明朝- 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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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京城有不少人对自己崇拜和倾慕了。这次京城来的真是不虚此行,不过是做了几个题、渡了一次水而已,贡献值竟然增加了这么多。

    朱常渊笑意盈盈的意淫,不多久便来到了徐府。

    徐尔默亲自出门相迎,看到朱常渊后大喜,说道:“朱兄,我们又见面了!”

    朱常渊嘿嘿一笑,和这货本来也不怎么熟,所以保持者一份矜持,很有礼貌的说道:“问徐公子安好。”

    “安!”徐尔默上前牵着朱常渊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家门,说道:“贵客啊,请进请进。其他的客人都已经到齐了,就差朱兄你了。”

    “还有其他客人?”朱常渊愕然问道。

    “自然是有的,都是些京城的青年才俊和数术大师,还有些是名门子弟,你不用担心,凭你在辽东的功绩,朱常渊三个字足以震的他们无话可说。”

    徐尔默呵呵一笑,很是潇洒。

    朱常渊挣脱徐尔默牵着自己的手,作为一个现代人,总觉得男人之间牵手这种事情有些断背的味道。

    徐尔默还以为朱常渊有些见外,呵呵一笑也不在意,道:“朱兄此来,蓬荜生辉,快快请,我们还要到后面的园子里,远着呢!”

    “呵呵,徐公子过谦了。”朱常渊进入徐府,打量了一下这里的景致,丝毫不比荥阳伯张栾家里差到哪里去,说道:“你这要是蓬荜,我那就活该死猪窝了。”

    徐尔默听了朱常渊的话,哈哈大笑,说道:“说来惭愧啊,都是沾了我祖父的光。”说道这里,脸现悲哀之色,有些自嘲的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朱常渊跟着徐尔默一路朝府内行走,不断看着徐府内的豪奢,比昨天看到的荥阳伯张府好太多了。

    院子中随处可见亭台阁榭、假山池沼,正值八月份,树林中飘出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再往旁边,是一处处木制的阁楼,不知凡几。

    朱常渊暗道就是你爷爷的官职再大,也不能挣下这么多家产了吧。当初客栈的掌柜说信王没有用到的院子出售与他,他看都没敢看。

    虽然没看,但是可以想象,信王的准宅子应该不会比着更加豪奢。

    仿佛看出了朱常渊心中的疑惑,徐尔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解释道:“我外祖父乃松江府上海人士,是个海贸商人!”

    “哦!”

    怪不得,这么有钱,原来有个有钱的姥爷。

    人家虽然没有明说我外公有许多许多钱,可是已然将卒这个意思透露了出来,开玩笑,有资本玩海上贸易的家伙,哪个也不是穷鬼。

    “做海上的贸易,是不是经常和西方那些国家有贸易往来,什么西班牙,葡萄牙还有英吉利、德意志等这些国家?”朱常渊问道。

    “呦,朱大人果然非凡人,竟然知道这么多,实不相瞒,我祖父外祖父皆是基督教徒!”徐尔默微微一笑,说道。(未完待续。)

第30章 割圆术() 
朱常渊万万没有想到,大明朝竟然这么先进,连基督教徒都有。☆→☆→,

    要说明朝有基督徒也不太奇怪,毕竟好多西方的传教士这段时间已经开始往东方渗透。朱常渊想到这里,突然有些好奇的问道:“徐公子见过汤若望?”

    “自然是见过的。”徐尔默讪讪一笑,从袖子中掏出一本薄薄的线装书本,递给朱常渊道:“当年祖父在的时候,经常与汤若望、利玛窦等人一起讨论西学,这便是祖父从他们那边翻译过来的书。”

    朱常渊接过书,仔细一看,就书的名字四个字足足震惊了他大半天,原来是《几何原本》。几何原本,朱常渊再清楚不过了,传说这本书乃是大明太子太保徐光启耗费心血译来的。突然想到了什么,再看徐尔默,终于明白了,这货说的他祖父,便是徐光启了。

    “哎,不对啊,徐光启一生为官清廉,为何会积聚起如此财富!”看着这奢华的院子,带着这样的狐疑,随着徐尔默一起穿过徐府的大小阁楼院墙,一路上遇到不少徐府的丫鬟下人。

    若是徐光启一生清廉,这宅子应该就是徐尔默外祖父购买的了。

    朱常渊心中想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院墙的外面,突然听到墙内一阵哄堂大笑声,氛围甚是热闹。

    徐尔默笑道:“张栾这些家伙,又不知道在玩什么新把戏。”

    明朝的这些勋贵之后,生活可谓丰富多彩,斗鸡走狗、风花雪月不亦乐乎。

    跟着徐尔默进入院墙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好多人,有朱常渊熟悉的,比如大帅哥张栾、还有工部的刘云周、甚至是员外郎李季。

    看到张栾,又想到了他那个颠倒众生的皇后姐姐,心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废物利用啊,不过人家是皇后,要挖皇帝的墙角给先帝戴绿帽子。这难度应该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也不用着急,再过几年大明朝就要灭亡了,到时候还有什么先帝后帝?

    自然,徐府小院中的这些勋贵之后。朱常渊不认识的居多,数了数,除了张栾、李季和刘云周三人外,还有三个年轻人,都是一副浪荡不羁的摸样。

    “来。我给大人介绍。”徐尔默将朱常渊领到众人面前,指着李季和刘云周道:“这二位是大人的同僚,我就不多赘述。”

    “这位是荥阳伯张栾!”朱常渊早见过张栾,现在看他没有上前相认的意思,便也装模做样的和张栾热络的互相躬身行礼。

    “荥阳伯可不得了,他家姊姊在内宫原是先帝皇后,统御六宫的主人。”徐尔默笑着拉住张栾,道:“荥阳伯本身诗书画俱佳,一时俊杰也。”

    “不敢当。”张栾虽然口中谦虚,脸上却是喜滋滋的。

    朱常渊心中点头。这家伙说是个俊才真的是名副其实。

    “来来来!这位是……”

    徐尔默依次介绍了另外三人,一个是内阁首辅温体仁的孙子温永言,这家伙长相倒是不差,可惜身上穿的衣服,嗯,怎么说呢,不能说破破烂烂,但是也差不多了吧。

    朱常渊也是醉了,你一个首辅的孙子,至于这么寒酸么。

    “这位是梁承信。这位是付匡,皆是数术爱好之人,也均有功名在身。”

    朱常渊看了看二人,看样子也是世家子弟。

    “诸位请坐吧。”徐尔默将众人引领到院子中一处高台的凉亭下。凉亭下摆放着一条长长的桌子,上面放了茶水和点心。

    众人依次就坐,看院中草木已有凋零之象,徐尔默道:“春秋过往,何其快也,转眼之间我祖父离世已有四个年头了。再过一个月就是他老人家的忌日了。”

    “公子莫要悲哀!”付匡劝说道:“徐阁老在世之日。为我等大明学子呕心沥血,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不惜时日编就《几何原本》,我等才有机会一览西学。”

    “是啊,我们先敬老大人一杯茶,愿他一切安好。”

    张栾提议后,自顾自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好,敬老大人!”几人同时举杯豪饮。

    朱常渊鄙视了一下眼前的几人,心说喝个j8茶还装这么大的逼。

    付匡将徐尔默手中的《几何原本》拿过来,不无感慨的说道:“要是没有老大人,我等何德何能,可以看到这等奇书。不过话说回来,这些蛮夷之邦,数术一道真是不错,比我大中华尚有独到之处。”

    “付公子此话请恕在下不能接受。”李季站起来,说道:“我大中华并非数术之学低下,而是古往今来,重视之人不多,久而久之,很多术法失传,才造成今天这个样子。”

    “比如说,古老相传的《九章算术》,现在还遗留几章?再比如圆周径比,具体数值是流传下来了,可是当年祖冲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得到的?”

    李季越说越是激动。

    所谓圆周径比,现代也叫圆周率,有中学知识甚至小学知识的人都知道,中国古代南北朝时期的祖冲之算出来圆周率是3。1415926到3。1415927之间。

    圆周率的具体数据,明代人也知道。

    但是这圆周率具体怎么求的,却不知道,因为祖冲之所用的方法已经失传了。

    徐尔默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慨然一叹,眼中悲哀之色深重,出口吐言,道:“说起此事,原是我祖父的一块心病。”

    “哦?”李季问道:“愿闻其详。”

    徐尔默道:“当年祖父与利玛窦关系非比寻常,据说却为了这件事起过争执。西方的圆周径比近些年才发展起来,利玛窦说有个叫韦达的家伙,就用道理推算出来过一次,极为准确。”

    “我祖父不服,说咱们中国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南北朝时期就算出了圆周径比。利玛窦不相信,非要问外祖父具体割圆术之法。”

    朱常渊听到这里,心中暗笑,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韦达就是用公式计算出了圆周率。而利玛窦要求徐光启证明给他看也无可厚非,不就是西方人干什么事都喜欢证明么?

    没有严谨详细的证明过程,人家自然不会相信的。用西方人的话说,这叫没有依据。

    只听徐尔默道:“后来我祖父潜心研究祖冲之乃至刘徽之割圆术,经过无数次的尝试,终究没能割出精确的数,和祖冲之的相比,还差得远呢。”

    旁边的李季也颇有感慨,说道:“当年徐阁部割圆之时,我时常过来帮忙计算,亲见其中之辛苦,今日虽然不是老大人的忌日,当此中秋佳节之际,我愿亲手割圆,祭奠老大人。”

    “好!”徐尔默站起来,道:“当年祖父割圆之时,小子还是顽童,无法亲见,今日李大人新割旧圆,好让我从中瞻仰祖父风范,大人请。”

    “呼……”李季站起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徐光启割圆时的情景,道:“请公子备好尺规用具,我稍作准备。”

    “大人稍事歇息,我随后就来。”

    徐尔默也不知道当年割圆的时候需要哪些工具,他不懂,但是有个人懂,他的父亲徐骥。

    徐光启割圆之时,徐骥便是他最大的帮手。

    徐尔默走了之后,亭子中陷入了沉默。

    少顷,付匡问道:“李大人,这割圆之术我也略有了解,应是刘徽《详解九章算术》赘述的一部分内容,当年刘徽将周径比割道三又一毫四厘,不知道徐老大人割出了多少?”

    李季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我知道的也不多,跳动太大,有时三又一毫三厘、有时三又一毫四厘,有时又会出现三又一毫五厘,不一而足。”

    朱常渊听了他的话,就纳闷了。明代的小数用毫厘表示,一毫四厘,就是0。14的意思。三又一毫四厘,便是3。14。

    这个不可否认,当年刘徽确实割到了3。14,可是徐光启割圆割出个3。13;、3。14还3。15他就不懂了,尼玛割圆怎么可能割出一个跳动的数值?

    不对。

    割圆之术他也了解过,当年高中的时候数学老师就搞了个割圆术的室外活动,朱常渊至今记忆尤深,那玩意的原理其实简单的要命,就是计算量有些复杂,没有计算器的话算起来更加困难,主要是牵涉到开平方的问题。

    不过割圆术每割一次,其中所能运用到的公式都是一成不变的,连续割十一次之后,便会出现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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