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掏腰包买单或是谁帮忙垫,根本就是芝麻大丁点的事情,这几个人为何因为这事还特意跑了过来?
许寒困惑的抬起头来,见那镖头朝自己下看了看的时,高瘦的王田也在旁边扇风:“是啊,早听说这小子吃了四人份的早餐我还没在意,中午就有人说他吃了十多斤的粮食和干肉。这样下去可不成啊,镖头你也知道我们出行,只有固定的花费,这要是回去报帐超出了水准,事倒不大,可也怕其他几个镖的弟兄们笑话啊。”
许寒还在琢磨其中究竟有什么道道,一边的王四顿时就忍不住怒喝了一声,道:“笑话个屁,说了超出的银钱等回去后我垫付,绝不让镖局有半点损失。我看老周老赵你们这就是在存心找事,我的人我自然就会处理,将林掌舵叫来,你们也不怕耽误了行程,误了咱们这一镖的交付时辰。”
王四的喝叫丝毫没有让李贺动怒,李贺只是不阴不阳的反驳了一句,接着又神态淡然的接着道:“交付日期还早,走之前我们就是提前了三日,耽误这一会儿不打紧。我看这事情还得先处理得好,免得有人手中有点权利,就做出什么中饱私囊,随意安插人手进来混镖局银钱的事情。”
李贺这话的意思王四自然是听出了猫腻,不由得破口骂了一声,大声喝道:“你这杀才说什么呢老子看你是不是存在找不自在。李贺,平日里老子就已经很是忍你了,别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真要怎么闹将起来,老子虽然修者境界没有你高,但是凭借手中的兄弟,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李贺脸色涨红了一下,好像是要和他对骂回去,只不过这时候那林掌舵却是虚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道:“停停,我说两位,咱们都是一个镖的兄弟,别当着下面人的面给我闹出什么笑话出来。你们三人且先回去各自整备人马准备启程,这事情且先容我问问,等会自有决定。”
这林掌舵如此说了一句,三人虽然看似依然带有一丝怒火,可却不得不碍于林掌舵的颜面而退了开来,各自去忙碌不提。这事情没头没尾的,即使许寒听出来了,他们好象是为了自己多吃了饭的事情而来。可却是依然想不出其中的个中原因。所以瞧着王四离开时,向自己递了一个很是焦急的眼神,许寒却是依旧弄不明白,这其中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少他不清楚,王四好歹也是一个镖师头目,难道竟会为几十个银饼子的事情,就被李贺和王田抓住了把柄?
这林掌舵还在观望,所以许寒只好将不解的眼神望向了对方。林若谷显然也是打量了许寒许久,这会瞧许寒望了过去,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神色安然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先跟我一起走走,我还有些事情想询问于你。”
许寒现在也只能听命于他,既然名义是护卫,许寒面自然就得接受镖头的约束。所以听得他如此说,他也只是无所谓的摇摇头,然后向林若宇和马飞递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跟着林若谷已经挪动的脚步,缓缓向旁边偏僻的地方走了过去,两人一直走到离镖队数十丈远的地方,林若谷才算停了下脚步,转过身,他朝许寒问道:“许兄弟,你可是一名正式的修者?。”
“嗯?。”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突然出口,着实让许寒呆了一下,不过随后许寒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借口回答道:“嘿嘿,镖头言重了,我可算不得一个真正的修者,你看我身不是半点修者气息都没有不是。但我是外加气功的修行者,这两膀子力气虽然说不力有万马力,可在平常的情况下,队伍一个炼气二重修者也不在话下。”
这是许寒在准备进入王四的镖队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身份,所以此时说起来根本不带半点由于。
林掌舵听到许寒如此说,嘴角瞬间浮起了一抹笑意,道:“你且全力向我攻一拳试试。”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之前,许寒自然只得遵从。不过好在因为有过没进入炼气前的那些丰富经验,因此虽然只需要全凭力气攻击,他倒也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水平。否则依照他的身体,别说的一个只有炼气三重境界的修者,即便是普通炼气之人站在对面,他恐怕都能够一拳将之轰杀至渣。
许寒嘴中大喝一声,他依照记忆里末等修者的水准,使出浑身气力得向林掌舵挥出了一拳。对,这只是世俗中的气力,而不是修者中的真力。
“咳。”许寒没有刻意使用招式的双拳,很轻松的就被林掌舵抬起的手掌迎了个正着。这时候感受到对方掌里的气劲,许寒立即装做抵卸不了反震的力量,踉跄向后退了五步之远。也是这五步,让林掌舵脸色微微变了变,忍不住失色的说道:“真是绝难一见的外功修行者,这一拳,起码相当于二流中阶修者的水平了。”
林若谷大笑一番,随即又凝重的看了许寒眼,跟他道了句无事,便让许寒直接归队了。这一连串的事情,虽然暂时解决了,可因为没有任何头绪的原因,许寒仍旧还感觉有些不知所谓。虽然他隐约感觉到,这应该是李贺王田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像王四发了难并且还惊动了林掌舵,但这其中的究竟,任是他如此思量都觉得不对,也怎地都推测不出整件事情的一丝联系。
许寒快步走到自己护卫的马车旁边,向一脸担心的林若宇和马飞道了句没事后,许寒带着满脑袋的问题,这一下午也就失去了跟两人闲聊的心思。等到镖队在黄昏时分行到了一座叫做殷店镇并安排了住宿之后,想着左右晚也没什么事情,许寒知道了王四的住处,便趁大家都各自休息之后,悄悄敲开了王四的房间门。
许寒进入房间,王四先给他倒了杯热茶,这才问道:“许兄弟,这么晚了到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吗? 。”
许寒也没跟他客套,开门见山就道出了自己的来意,顿声问道:“白日那事到底是什么个情况,这无头无尾的我弄不清缘故,所以就琢磨着你这来讨教一番。”
许寒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只是对于刚才王四的话,他心中还是有一些怀疑的,因为从本心上来讲,许寒对于王四的信任,还没有到了一个深层次的地步。
林若谷在外边小心翼翼的听着王四的话,他心中也在快速做着决断,到底该怎样继续接下来的伪装呢?
……
第二百五十四章 路遇 二()
第二百五十四章 路遇 二
王四是许寒在临海城所认识的,虽然时间也不算是很长,但是对方所给予自己的感觉,却是让许寒选择了相信。这也是许寒所没有意料到的,他自问不是一个特别容易跟别人交心的人,但是对于王四这样一个凡人,许寒却是升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许寒的修道之路,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条路上,遇到了那么多的艰难困阻。许寒依靠着自己坚韧的意志力,一步步克服掉那些困难。
走到现在,虽然境界上还是和自己的仇人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许寒无疑现在已经拥有了一颗强者的心,只要他不断的进步,那么在将来就一定会登临顶峰。
王四看着许寒的样子,心中也是一片感概,他知道眼前自己这位兄弟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任他想破脑袋,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位兄弟是一位修道者,要知道在吴国修道者可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哦,原来是这个事情啊,其实这个事情兄弟你完全没有错,都是那帮子杀才起哄,才让兄弟你难做啊。”王四嘿嘿笑了笑,他知道许寒是自己受莫林所托秘密安插进来的人,可能对什么事情都很在意,所以才会特地来询问这件事情。不过好在有着莫林这层干系,因此王四也就没什么隐瞒的将整件事情的始末都给许寒讲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啊,这事情终究还是因为许寒太过引人瞩目了。要说起来这趟行镖,虽然面有林掌舵镇压,但一向跟王四不对付的李贺王田两人,却是无时无刻不琢磨着给王四点眼药。
正赶这镖局的每次行镖,有时候会涉及到银两方面的运送,所以除了那些外面雇佣的人之外,凡属于镖局里的人除了每人领取固定的路开销之外,便不被准许带其他的银钱。这样倒也说得过去,因为食物是固定的,统一的花销,这有限额却无法补给的后勤,便因为许寒的吃饭问题,而出现了很大的危机。
当然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了,既然他们不能带钱,那可以找人借啊,凭借王四的人缘,别的不说可十几个银饼子总不至于出什么问题。但偏偏就是这个行为,也属于镖局不被允许的规矩之一。
那是因为就在前不久的一趟镖,一个镖师向雇佣人借了二十两,结果这镖队因为遇到劫匪镖师被杀,最后因为这笔帐没人承认的缘故,那雇佣之人一怒之下邀了好多人把闹得镖局很没面子,因此镖局面的人干脆就一道命令下来,从此禁止镖局所属的从业人员私自向雇佣者借钱的规定。
这么一说,许寒这个“只知吃肉的草包。”,就成了李贺王田向王四率先发难的原因之一。为什么说是其中之一呢,那自然就是源于许寒是莫林介绍进来的,那李贺跟王田早就看不惯李家在临海城作威作福了,借着这次的事,也是给李家一下眼药。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争斗。人与人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一切衡量敌人与朋的标尺,都在那个被人称为利益的词语中。
因为许寒在不知情的作为下,不小心侵犯了李贺王田二人的利益,所以这二人才不惜铤而走险,跟管事的王四做对。哪怕他们是被王四一手带出的镖师,现在为了自己能顺利的呆在这个镖队中,也全然不顾跟王四的情谊了。
刚才说了李贺王田对王四发难的第一个原因,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们的人无论怎么探查,都发觉不了许寒身有任何属于修者该有气息,于是在许寒吃得太多的问题之后,便给通报到了林若谷的面前。林若谷身为总镖头,不可能事事亲为,但是听闻李贺王田说的如此郑重,所以也不得不拂了王四的面子,来探查这许寒一番。
可是,这件事情如果真要辩论起来,应该比许寒造成镖队补给压力的问题要小了很多,可一旦真有人追究起来,那可就涉及到了维护镖局利益的本质问题,这个问题可全看林若谷怎么决定了。
恰恰是因为有了这两个原因累积在一起的后果,所以才有了林掌舵带着王四三人前去许寒那辆车的事情,也就有了林若谷试探许寒道法的那一幕。不过既然知道了许寒的拳力能够相当于炼气二重修者,林掌舵回来如此一说,李贺和王田就感觉有些失算了。后来更是有跟许寒他们那组护卫同一辆车的人,悄悄向王四报告说林若宇和马飞愿意负担许寒下面路程的伙食问题,李贺和王田自然就打了退堂鼓,让这事就此作罢。
于是,许寒问起王四的时候,对方只笑着说此事乃是一个小波澜而已。
不过王四将事情的种种秘密大致给许寒讲述了一遍之后,他却是多少有一些无奈。虽然他不说,许寒也能够察觉出,他大抵是非常讨厌李贺和王田,但却也拿这两个跟他同是镖师头目身份,而且修者境界还比他高的两个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