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放说好,又道:“我也去,还有,再给你门里那倒霉蛋弄件衣服。”那家伙是有点倒霉,一排躺七个人,武王偏拿他衣服。
许寒应了下来,衣服简单,材料有的是,趁夜间又炼一件,耗费三天时间炼好,让天雷山掌门转交那名弟子,然后单独出门去见左侍。
张天放本想跟去,可惜许寒走的时候他在睡觉,醒后想追过去,被不空强硬阻拦,说留下保护丫头们,张天放只得屈服。
好久没来山神台,再踏上这块巨大石头,许寒心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台上人流拥挤依旧,人却换了许多,包括维护安全的血杀也换掉许多人。
随人流在集市中穿行,来到山神台上唯一一片建筑群前停住,冲门口站立的两名血杀抱拳说话:“麻烦通禀下,许寒求见左侍大人。”
二人打量许寒,术士与修士有别,看不出许寒修为深浅。一人说话:“大人静修不见客。”直接拒绝掉。许寒有些郁闷。人家不给通禀。难不成还能打进去?苦着脸又道:“辛苦两位道友,就说故人许寒来访。”
“你说故人就是故人?”看来这俩家伙挺仇视修士,一点儿不给许寒好脸。
许寒无奈,有心取灵酒诱之。又怕招惹不必要麻烦,只得在门前不远处盘膝打坐,心里想等这哥俩换岗再说。却是没想到这样一来更加引起两名血杀注意,等换岗时特意叮嘱后来血杀一番。果然。许寒再去求见时又碰了南墙。
他只得叹息离开门口,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处坐下,多等几天再说。
山神台上无黑夜,夜晚时别处都是黝黑,独山神台亮如白昼。仰躺其上看明月悬挂高空,天上也亮,身边也亮,而两处光亮中间的无边背景是一片漆黑,显出种不一样的美。许寒就在这不一样的美中百无聊赖打发时间。
山神台宽敞平坦,仅有山神宫一片建筑。其余地方一眼望尽,没有任何阻挡。许寒躺着看够了天就坐起看远方集市人来人往。瞅着瞅着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在集市中乱转。
起身走过去细看,那人面孔黝黑,稍显丑陋,以前没见过,暗笑道:“竟是认错了人。”转身抬步,打算再去山神宫碰运气。
那人看见许寒,面sè忽变,先是一惊再是一喜,紧追两步说话:“道友,别走。”
许寒面带疑问表情回望,却没说话。那人左右看看,低声道:“出集市再说。”许寒笑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走?”那人一愣,随即苦笑道:“我是舒生,想跟你商量点事。”
舒生?不是小白脸么?一天到晚拿个破扇子乱转,怎的声音也变了?许寒盯着舒生的脸看了又看:“你这脸?”心道:难道是小白脸感觉自己太帅,一激动毁容了?
舒生道:“易容术,雕虫小技而已。”许寒闻言嘟囔句:“瞎折腾。”
修真者相信神识多过于眼睛,眼睛能被各种奇妙法术障眼法欺骗,神识却不会。它还有个好处是可以锁定敌人气机辨识杀敌。脸可以改变,气息无法改变,修真者都明白这一点,所以少有人玩什么易容的把戏。
舒生道:“出来说话。”转身走向平台一角。许寒想想,跟了过去。
俩人走出集市,寻个无人处坐下,舒生问道:“那个蛇还在么?能不能卖给我一条?”
就知道老小子没打好主意,许寒拒绝道:“不卖。”起身就要走,舒生也是没法子,跟着起身说道:“你有那么多条,匀一条给我,红光客栈永远铭记你的恩德。”
许寒道:“不需要你的铭记。”他对这变成黑脸的小白脸没有好印象。
舒生确实急了:“你那么多敌人,就不怕我把你的消息放出去?”
天雷山遗徒的名气真大,许寒嘿然一笑:“随便。”再穿过集市来到山神殿门前站定,这一堆平房围成院落,是十万大山中唯一的权利象征。
舒生本想跟过去,可是看着许寒背影好一会儿到底放弃,重重叹口气走开。红光客栈战败近一甲子岁月,数十年来,重伤难愈的大限临近的人越来越多,老人渐渐故去,没有新人填补进来,红光客栈落魄的越发落魄,估摸着再有个百八十年就能灭门。
舒生对红光客栈忠心耿耿,不忍见宗门力量在自己眼前离散,便改换面孔外出寻找壮大宗门实力的法宝和机会。
红光客栈有很多敌人,太远的蛮谷金家不说,只说近的就有齐国龙虎山和战国齐云山,两大门派极yu将他们连根拔掉。
由于担心泄露行踪,六十年一开的炼神谷不敢去,来山神台寻宝也是易容而行,可见舒生过的有多憋屈。难得碰见个没有仇怨的旧相识,而且这家伙比自己的仇敌还多,又有伏神蛇诱人,加上往ri的憋屈小心让他忍不住冲动一回。只不过冲动无效,舒生就起了别的心思。
许寒不知道这些,也根本不在乎,现在他只想见左侍询问武王的事情。照例来到山神殿门口请血杀帮忙通传,还算运气好,这一次没遭到为难,过不多会儿他已经站在左侍的屋子里,左侍招呼他坐下,笑问道:“为武王而来?”
许寒回道:“正是,还请左侍大人赐教。”
左侍道:“你们实力不成,不够他们打,何况又没什么损失,这事算了吧。”许寒固执道:“请大人明示。”左侍看看他,暗叹口气说道:“是龙虎山的,你别冲动。”
龙虎山有两大超级高手,数十万修士,单以人数来论,说是世间第一大派也不为过。许寒暗叫声苦,又一个强大仇敌,就不能得罪点小门小派,也让我嚣张跋扈一次?冲左侍抱拳道谢,准备告辞。
左侍多说句废话:“轻易别去招惹他们。”许寒说是,留下瓶灵酒离开。左侍笑骂道:“居然收买我。”笑着收起灵酒。
许寒出来后,脑子一阵迷糊,就不信邪了,无论我去哪儿都有敌人?边想边往回走。
浑浑噩噩走下山神台,又不到五里路,他猛地jing醒站定,前方树林中有杀气。眯起眼睛往里看,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树林里传出声叹息:“到底被你发现了。”随话语声走出舒生。被许寒拒绝后,他想来想去想出个杀人夺宝顺便灭口的主意,费了点劲在山路上设置埋伏,可许寒走到埋伏前面不走了。一等半个时辰,确定对方不会上钩,于是出面。
许寒冷着脸问话:“你想杀我?有那本事么?”心下恼怒,敌人太多太多,这家伙还来添乱,该杀!舒生笑道:“就是尝试一下,你不上钩,我走了。”他倒干脆,知道打不过许寒,说完话转身就走。
这样一来许寒更加生气,甩手shè出无影刀,跟着飞出伏神剑,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道电光打向舒生。舒生慌张躲过,飞快向远处逃遁,边逃边喊:“玩真的啊?有这么大仇恨么?”
没这么大仇恨你要杀我?许寒被气笑了,懒得去追那个无耻家伙,收回刀剑,毁去陷阱,继续往回走。不过舒生埋伏杀人给他提醒,杀人方式有太多太多,没必要硬拼,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找到武王。许寒不喜乱杀无辜,不想通过杀死龙虎山无辜弟子的方法引武王出来。
回山后张天放来问他武王是谁,许寒犹豫下闭口不言,以张天放xing格,知道敌人是谁肯定会去报仇,许寒不想他去送死也不想说假话,索xing做哑巴。惹得张天放去找宋云翳不空等人,告诉他们许寒哑了。
许寒思来想去决定不去找武王寻仇,反正忍过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无妨,有道是百忍成金,私仇可以暂时放一放。只是心里多少有点儿憋屈,我这一辈子怎么了?干嘛老得忍耐?
宋云翳等人来问,许寒摇头道:“没事。”绝口不提武王之事,免得给大家添堵。(。)
第五百九十七章 胆寒()
白衣青年身前是一名暗金sè皮甲男子,眼神中却有着惊恐,就在刚才无论他如何进攻,都被白衣青年一拳打得吐血倒飞,这也是为何引起别人注意的原因,两人差距太大了!短短数个呼吸时间,已经有过百人看过来。
“那皮甲男子不是闵浪吗?听说已经是阶武徒了,怎么连一招都接不下?不敢置信!”
“闵浪?!就是那个曾经击杀过鞲气士的闵浪!”;
“天啊,连闵浪都能轻易打败,那白衣青年是谁?
“他是吴晨,连二阶练气士都击杀过的吴晨!”
“杀手吴晨?怎么也跑来凌云门了?”许寒身侧几名男子彼此交谈,而后都露出震惊之sè。似乎对吴晨都有一丝惧意。
“好,现在使出你最强的招式,若我退一步,就算你赢。”白衣青年‘吴晨,淡然道。
“你!好!”闵浪好歹也是击杀过练气士的强悍人物,怎会没有属于他的骄傲。而吴晨口气实在太过张狂,令他心中怒气飞快上涌。之前他都是使用瞬间爆发招式,根本没有蓄力。没有蓄力也难以使出强大招术。虽然佩服吴晨实力,但也不曾服气。
而现在吴晨却说只要他的最强修真能击退他一步就获胜,如何不愤怒!心中冷笑:“吴晨,尽管你嚣张,看老子把你打成残血!”
“砰,”闵浪猛地踏在血sè石板个广场都微微晃动。
“金丹金刚钻!”
“金丹传承飞翔腿!”
“啊!”闵浪高举过头顶的双臂瞬间扩大一号,原本小麦sè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焦黑,一条条突兀血管绷紧,强悍力量随之彰显出来。而他拳头外侧隐隐附着丝丝金sè雷电。
“兽灵型修士的部分强化。”许寒认出闵浪使出的能力,一般兽灵型修士的武兽血脉强化都是针对全身。也有些兽灵型修士是部分强化。虽然身体其它部位仅比器灵型修士、异能型修士强上一丝但所有的武兽血脉强化之力全集中在身体上的某个部分,可想而知。那一部分有多么强大。
“哎呀。这个真气外泄的程度。真是太厉害了,压抑的我快喘不过气了。”距离闵浪最近的白衣男子脸sè涨得通红。反观白衣吴晨却冷漠看着闵浪。那眼神就湣鹂创掌话恪3喙拿锸樱�
“真是该死!来,接我这一招!”闵浪咆哮着抽出腰间紫蓝sè长棍,四周空气都被他吼得爆响。不少人都捂住耳朵,甚至于弱小者耳间都溢出一丝鲜血!
“凡阶地级修真一片苍天!”闵浪一声大吼,体内狂暴武力挤压在体表上震荡。他与吴晨所在范围空气被震成气旋四散开。
“啊!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你一个区区的凡阶地级修真就能够把我击败。我不相信啊。”
这两人的争斗真是势均力敌。如果不是因为刚才闵浪的那个冲击波,恐怕现在还真是有些不太好办了。
许寒在旁边看着也是心惊胆战,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那种争强好狠之辈。没有一个人肯退让。这也让此次的争斗,多了一些血腥的味道。许寒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战斗,就算是在凌云门中,许寒也是为那些人留的一线生机。
“哼,你们二人莫要再相互试探下去了,赶紧舀出自己的绝手好戏吧,就把这次的争斗,当成临死前的战斗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潜力。”白衣男子厉声喝道。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赶尽杀绝。这就是许寒为人处事的标准。因为修行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