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食物从食道经贲门进入胃腔,在胃内充分搅拌、消化后经幽门进入小肠。当胃腔内容物的体积因为各种原因增大,超出胃所能容纳的极限时,人体就会调动各项自我保护机制,排出多余的容量,防止胃被“撑破”。
这一调解机制在胃的出口幽门因为各种原因阻塞,胃内容物不能经由正常途径排出的情况下非常有用。但在幽门阻塞,而呕吐反射又同时丧失功能的情况下,就有可能发生急性胃扩张。
胃内容物的压力超过胃壁内静脉能够承受的压力时,胃壁的血液回流受阻,胃壁淤血,导致胃壁坏死,失去弹性和收缩力,然后才造成的破裂。
也就是说,即使胃内物体的量并不多,只要胃内压力超过静脉压,或者胃壁发生严重的缺血,就会引起胃破裂。
一旦胃壁上出现破口,胃内的食糜和胃液就会涌入腹腔,胃液的腐蚀作用和食糜内隐藏的细菌对腹腔造成强烈刺激,最终引起严重的腹膜炎,以及难以控制腹腔感染,最终引起死亡。
“而且……”小古从那床下拉出了一个大盆,在盆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还未消化的食物,有的甚至是囫囵吞下去的,经过胃液地搅拌,这些食物已经被初步发酵了,蓄积在盆子里面,满满的都是那酸腐的味道,直直冲人鼻孔。
“哎呀!”我和崔明伏不由得扇动着鼻子,包括我也是,毕竟从学校里面走出来这么长的时间了,所以面对着如此之多的解剖物,肯定有些不适应。
倒是马警官给小古要来了一双白手套,在那一盆的呕吐物里面,仔细地翻找。
而我也把头凑了过去,看着马警官的那双手,登时我也觉得那喷呕吐物里面有些不正常,确实也可以发现一些端倪,那就是这喷呕吐物里面的东西,竟然很多是煮熟的食物!并且还有肉类、青菜、米饭甚至还有沙土。
“这就奇了怪了,看来这应该是有人特地送给他吃的!”马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上的白手套给脱了下来,而崔明伏也受不了如此的重口味,登时一下子跑到了门外。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些都不是生冷的东西,并且量还这么大,即使是他行窃所得,也不会是这么多的数量,况且经过我们在村子里面的询问,在死亡时间里面,各家并没有发现自己家的食物有丢失的情况,并且……”
我说着看向了法医小古,“他后背上面的那个字?”小古点了点头,“经测定,那个字,是认为刻上去的。”我们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案件当真出现了一丝的转机,起码这悬案是他杀的,但是和严老六的案子是否有牵连还另当别论。
小古又拿出了一张纸,这次,他是递到我的手中,“我们在他的喉咙里面,也发现了鸡血残留,你看看……”我看了看那张纸,又看着那躺在了床上的乞丐。忽然响起了在土地庙墙壁之上的那句话——饕餮的欲望,浪费食物或者过度放纵食欲,过分贪图逸乐皆为暴食一罪!
草,又是一例鸡血封喉的事件!这人的灵体也被禁锢在肉体当中,和那严老六是一样的,即使是被火化之后,化为一抔尘土,但是仍旧日复一日的处于那煎熬之中,并且还有在他背后刻上去的那个“踬”字,为什么都出现在这三尸原本的位置呢?
上尸神在人头里面,他能够叫人胡思乱想,能够叫人眼昏,头发脱落,与人不但共通,不但听到有人说话,而且周围没人,使人发疯,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也就是精神病;中尸名踬,中尸神住在人的肠胃里面,他叫你好吃,叫你健忘,叫你做坏事,可以和人共同说话,使人感觉有人与他说话,导致人的精神病;下尸名蹻。下尸神住在人的下肢当中,也是叫你好色、好贪!
目前看来,这下尸和中尸之字出现的位置是相匹配的,可是这和这些人命案之间到底是有什么关联呢?
并且,杀人者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呢?我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仿佛知道了些什么东西,但是这些端倪刚刚从我的脑子里面冒出来的时候,却又立即消散了,就在须臾之间,仿佛一切的线索立刻又找不到了,我不由得烦躁地甩了甩头。
但是一个念头仍旧在我的脑子里面冒出,并且这个念头无比坚定,那就是——事情肯定还没有完结,并且那流血事件还是会发生的,因为代表了三尸神的三个字,现在刚刚出现了两个,毕竟,上尸名“踞”!
这个“踞”字,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所以,我隐隐约约地觉着,严黄村的血案,估计还没有完结。
我把自己的想法刚刚传达给马警官,马警官一把甩掉自己手中的烟蒂,“走,我们现在就走,去看看怎么回事儿,我们就在那村子里面蹲守,看到底会出什么事儿……”
他说着便走道值班室里面叫醒了杨警官,当听到自己还要去严黄村的时候,杨警官一脸的菜色,但这是领导的命令,依然是需要遵守的,便也只能依言照做,车子刚刚驶出了公安局,我们就看到崔明丽手提饭盒站在门口。
“我给你们做了点儿宵夜!”她拉开车门,坐上车子,把手中的饭盒递给了我,我打开,里面是一饭盒的小笼包子,忙了这么久,我们早都饥肠辘辘了,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回去休息吧,一个女孩子,不要再跟我们颠簸了!”马警官由衷道!
崔明丽却摇着头,“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第366章 三尸齐全()
看她去意坚决,马警官也不好再劝说什么了,而我们跟崔明丽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自然也了解她本人的脾性,她认准的事情,自然是无法改变的,即使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
想到此,我们也不再说什么了,车子在苍茫的夜色当中往前行进,马警官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逐渐地睡着了。
而且我们也分别靠在了一边,因着一夜的等待,所以此时身体都不免有些困倦,也都纷纷地合上了眼睛。
临近清晨的时候,我们才算是走到了严黄村,这边还有一些警员驻扎,看到了我们的车子之后,一个年轻警员走了过来。“昨天晚上是什么情况?”马警官赶紧问着,年轻警员点着头说,村干部的疏导工作做得还算是不错的,昨天晚上的时候,这些民众的情绪还算是比较稳定,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马警官听到这句话,脸色缓和了一下,但旋即又叮嘱这几天在夜间的时候还是需要往这村子里面加派一些警力,多多巡逻,避免再有命案发生。
连续发生的这两场如此诡异的命案,已经让村民们人心惶惶了,事情的关键还是需要稳定民心。听到马警官如是说着,年轻警员点头称是。
我们则又走到了村子里面,我心中也不由得慨然称叹,就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里面,来到这里,已经是好几个来回了。我们仍旧在村委会当中坐定,翻看着这两件案子的卷宗,看能否从细节之处,再发现一些端倪,但是仍旧毫无头绪。
“嗨……”我无奈地合上了手中的卷宗,眼睛此时有些干涩,我伸手揉了揉眼眶,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事情的真相,就在我的面前,但是我就是找不到、抓不住呢?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我蓦然抬起头,却发现在我面前的窗户上,紧紧地贴着一张人脸,并且这人脸上的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愕然,“啊”地叫了一声,旋即那人脸立刻消失不见,马警官崔明伏还有崔明丽都被我给惊到了,纷纷抬起头看向了我。
那窗户上面的脸虽然不见了,但是我却十分地肯定,那脸绝对是方二强的,只是,他为什么看到我之后,立刻又跑掉了呢?“怎么了,你喊什么呢?”马警官瞪着我,一脸地不解。我摆了摆手,“没什么,刚刚心脏有些难受!”
我说着,装模作样地用手捂住了胸口,他们以为我没有休息好,让我去值班室睡会儿,我忙说没事没事儿!而此时,我也确定一件事情——方二强,肯定是有事情隐匿在心中并且没有告诉我的。只是,他心中到底藏着的是什么东西呢?
一连在严黄村里面呆了两天,又往这村子里面加派了不少的警力!每天夜里,甚至我和崔明伏都要义务地去协助警员巡逻。
不过一连过去了三个晚上,还当真没事儿发生,“走吧,回去休息休息,天快亮了,可以稍微松口气了……”马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沉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
回到了村委会,我们收拾了一下,还好这边有热水,在村子里面行走了一圈,不免脚底板有些酸胀,这个时候恰巧换了另一拨人去接班了,我们可以泡泡脚,然后睡一觉,好在这一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还算是比较安定!
“哎呀,真舒服啊……”崔明伏不由得长长地舒了口气!马警官看着我们满眼地感激之情,“还是要多多感谢你们二位啊,让你们这么受累……”
我望着窗外,那原本黑蒙蒙的天空渐渐地泛起了光亮,有一抹阳光仿佛是在黑夜的天空当中撕裂了一个口子,微微地透出明亮的颜色,脑袋也不由自主的有些昏沉,整个人躺在了床上,浑身上下的没一个细胞还有没一根汗毛处满满的都是一种说不出的困顿,就这么地直直地传了过来。
“先睡会吧!”我们三个躺在了床上,崔明伏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一夜巡逻下来,我们俩的身体都有些乏累了。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但是意识却仍旧有着些微地清醒,只是一切都是迷迷糊糊当中感知着的。
就当意识快要进去休眠的状态的时候,就听到“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而后我们三个人的后背之上仿佛安装了弹簧一样,立刻从床板之上弹了起来,脑子也在一时间非常的清醒。
“马队,马队……”这声音十分的急促,但是听得这声音,就知道,是杨警官无疑,马警官赶紧穿好衣服,走到门边前去开门,我和崔明伏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我们纷纷感觉到,事情肯定是不一般的,并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你慢慢说……”马警官打开门之后,就看到那杨警官登时一下子跑进了屋子里面,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并且脸色极为恐怖。
“出事了,出事了……”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听到了在村委会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滔天的哭声,“啊……要了我的老命啊……”
这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是一位看起来差不多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以头抢地。
若不是周围的群众死死地拉住,这老人肯定是要撞墙而死了。崔明丽听到门外的吵闹,也被从屋子里面惊动起来。
“老人家,你不要这么激动啊,老人家,你先告诉我是这么回事儿啊?”马警官一边安抚着老人的情绪,一边伸手就要把老人给拉起来。
但是这老人却死死地躺在了地上,一时间这让人慌了神儿,又是掐人中,又是做心肺复苏。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弄醒了,这老头儿两眼是泪,开始给我们讲述:
这老头的名字叫做黄二宝,既不是捞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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