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个天啦,这家伙不仅自身斗法之器,已然被这鬼修给震碎了去,就连自身,也被这铃声给震得七窍流血,着实恐怖。
“小兄弟儿……”鬼修看向了我,仍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我看着这个跟自己亦敌亦友的家伙,顿时一股奇妙的情绪,从我的心底油油地生出,我几乎不晓得怎么去形容我自己的这份心情了。
他的出现于我心中造成地震撼,几乎和神仙下凡差不多。他指了指自己腰间的葫芦,嘴角那抹笑仍旧若有若无,“我来只是为了得到这冰蚕,不过嘛,你的黄金蛙倒是也不错……”
他说着又看了黄金蛙一眼,不过小金子这家伙,或许感觉到了点儿什么,竟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脚踝,鬼修看到这一幕又笑了,“呵呵,但是我对它没有太大兴趣,你不用担心。”
此话一出,我的心中倒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只要他不觊觎我的黄金蛙,那我们倒也算不上是敌人。
鬼修拧开了葫芦,喝了口酒,我吞了吞口水,崔明丽也捂住了嘴巴,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这个葫芦这么奇特,既可以装蛇虫之类的爬行动物,又可以喝出酒来,只是,这口味儿当真是有些重了。
我甚至在怀疑这酒里面,有没有这些爬虫们的排泄物。
“要深论这家伙和我也没有什么冤仇,只是我刚刚看他不过,便出手教育了一番,现在要怎么处置,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安排了……”
就在鬼修手中的葫芦刚刚挂在了腰间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却同时转过头去,此刻,就连鬼修也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没有想到刚刚被他震得七窍流血的孙,二虎此时已经直直地站立了起来。
他高高地昂起了自己的胸脯,瞪圆了眼睛,鼓起了腮帮,这让觉得他貌似和黄金蛙还有亲戚,不过很明显,这家伙刚刚没被弄死,现在断然是十分生气了。
“今日若是要让你们活着走出这里,我他妈就是你们生的……”他猛地把自己身上的斗篷给扯了下来,竟然猛地朝着头顶上方抛了上去。
那斗篷和空气接触,发出了“猎猎”的声音,孙二虎掐指驱诀,顿时那斗篷越来越大,分分钟竟然笼罩到了,我们这一行人的头顶上方,搞得一阵巨大的压抑之感袭来,身上的汗毛竟然一根根地都竖了起来。
“不好!”我握紧了手中的判官笔,“他要使出‘犁头泰山咒’——”
这种咒于《陆判手卷》之上,可是多有记载,相传,此咒若是真的施用成功的话,那么斗篷所笼罩之下的一切生灵,都会受到犁头巫师最恶毒的诅咒,因此便生还无望。
我握紧了判官笔,想和这犁头巫师拼个你死我活,但是鬼修却转头看向了我,“小兄弟儿,你丹田怎么样?”
我讶异地张大了嘴巴,并不是奇怪他问我丹田怎么样,而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浑身还是一种不骄不躁的态度,如此淡然之态,则么可能是一般人做到的呢?可我仍旧赶紧回答,“我丹田很好。”
“你呢姑娘,你有问题吗?”他冲着我微微地点头,看向了崔明丽,可谁想,崔明丽也对着他,使劲地点着头,“我也没问题!”
就在此时,鬼修便转身过去,“行,那咱们就来个猛的。”
话音刚落,他一把把手中的三清铃给抛到了头顶之上,旋即,则开始结出了一个莲花手印,“震动法铃,神鬼咸钦,左琳右琅,上表三清——”
咒语和手印就在此时同时起了作用,我们头顶之上的这把三清铃竟然静止在了半空当中,只是它也已经被这犁头巫师的斗篷,所压制在了下面,鬼修双腿跨立,扎着马步,却大吼了一句,“金钟罩——”
这声音穿透了我们的耳膜,使我的大脑就在这瞬间断了路,我承认我的丹田应该还算是不错,但是我的体内也有伤啊!可是头顶之上的这口三清铃,却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之声,并且笼罩在这三清铃四周,还出现了一口大钟的虚影,我明白这虚影正是“金钟罩”。
金钟罩顾名思义即是“有一金铸之钟覆罩全身”,强调其外力难以进入攻击。本为少林四大神功之一,为达摩禅师所创,共有十二关,练成后刀剑难损。
金钟罩是中华武术基本功里的外功,另外洗髓功与太极导引术等则为基本功里的内功。金钟罩为硬功外壮,属阳刚之劲,兼内壮之劲,为七十二艺硬功中最要之功夫,其练法稍繁难。
传说练成金钟罩的人,不但可以承受拳打脚踢而丝毫无损,甚至普通的刀剑也伤不了他们,更甚者可达到罡气护体的程度,从而获得入水不溺、入火不焚、闭气不绝、不食不饥等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武谚说“力不打拳”,意思是只有蛮力的人奈何不了精通拳术的人,“拳不打功”意思是,精通拳术的人奈何不了身怀横练大功的人,这个“功”一般指的就是金钟罩铁布衫。
但是现在这鬼修所运用的金钟罩,却和少林功夫当中的“金钟罩”颇为不同,此时,他是用本门的秘法咒术,来使得我们头顶之上的三清铃,发挥出它的力量。
以三清铃当中蕴藏的真气,在我们周身形成一个虚无的“金钟”,来抵抗这犁头泰山咒,这方法虽然十分了得。
但是首先一点,我们三个也要有足够的抗压能力,可以扛得住这“三清铃”的压迫,否则,也将会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买卖,占不到分毫的便宜。
我看向了崔明丽她双目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小白兔,而后,我看到两股血柱,汩汩地从她的鼻孔当中流了出来,仿佛顺流而下的两条瀑布,直挂前川。
但是我却紧紧地握住了崔明丽的手,虽然我体内的脏器早都仿佛遭受了那车裂之行,血液几乎在体内横行,犹如洪水决堤。
此时,我觉得自己的丹田倒是还扛得住,就是自己的内脏马上就要一命呜呼。
我看着鬼修,他的双手仍旧在结着印,身子也在不住地颤抖着,看来他坚持的也很辛苦,再看向了和他对面而战的孙二虎,此刻,他的脸颊之上,又开始了“七窍流血”之势……
第537章 老君登台()
很显然,他现在已经是在竭力强撑了,浑身上下,也如同那破败的大楼一样,摇摇欲坠。
可就在此时,鬼修变换着手印,开始驱诀开来,“降龙伏虎,双鹰齐飞,霸王敬酒,青龙摆尾,野马抖鬃,仙客掉尘,员猫补鼠,两仪双峰……”
鬼修的声音,就在此时便开始停顿了下,但是孙二虎的脸颊,却已经被鲜血布满了,“我再说一遍,我和你无冤无仇,我这位小兄弟,也不会白白索你性命,我现在问你,你可认输……”
或许孙二虎一脸的鲜血,稍微激起了鬼修的恻隐之心,就在此时,鬼修便又开口问道,可谁曾想到,这孙二虎却目眦欲裂,“要我认输,纯属放屁,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孙二虎便又举起了双手,继续把斗篷的覆盖面增大着,看到了这一幕,鬼修便再次变换了手印,“老君登台——”
而后,在我们周身笼罩着的这一层雄浑之气,陡然增大,于瞬间增大了十倍不止,我只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脏器,全部都被颠离了原位。
就在这个瞬间,压力反而没有了,只觉得一股舒畅的感觉,传至周身,而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金钟的轰鸣之声,再次传来,周身这股巨大的真气,撞上了头顶之上的这块火红色的斗篷,就在这个刹那,竟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爆破声。
“哄——”我被这撞击所传来的爆破声搞得双目发黑,两耳轰鸣,在瞬间几乎失去了意识,并且一阵布料撕碎的声音传来,“滋滋啦啦”地声音不绝于耳。
这块斗篷竟然在我的面前,碎裂成一片片的小布块,仿佛一片片火红的花瓣一样,碎裂开来,洒在了地上,仿佛从天而降了满天的花雨,给人一种妖异的美感。
“啊——噗……”看到了这一幕,孙二虎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瞬间吐出了一口鲜血登时跪在了地上,下一秒,他竟然趴在了地上,身子抖动着,就好像一条被扒皮抽筋的蛇一样。
他慢慢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当中充满了仇恨,死死地瞪着我们,从他的眼神儿当中,我们明显感受到他十分的不甘心,但是此时的他却也没有任何力气再从这地上爬起来了。
鬼修抹着额头上面的汗珠,那抹笑意,又从嘴角处浮出,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趴在了地面之上的孙二虎,拍了拍手,接过了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三清铃,双目当中充满了玩味,“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热身的对手。”
“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孙二虎艰难地昂起了脖子,艰难地问道。
鬼修摇了摇头,从双目当中露出了鄙夷的情绪,“这位兄弟,你别再管我是谁了,貌似你对于自己是谁,自己要干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整明白呢,你怎么还有闲心来质问我是谁呢?”
孙二虎张大了嘴巴,一股深黑色的血液再次流出,他的嘴巴大张着,两片唇瓣此时向着两边咧开,整个嘴巴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血窟窿,他的脑袋则更像是一个血葫芦。
“你们都给我记着,你们没有几天活头了……”孙二虎说完了这话,又开始放声大笑,一脸的恨意,似乎分分钟可以将我们生吞活剥。
但是我却走上前去,“你以为我们会让你再作恶吗?孙二虎,你身上背了多少人的性命,难不成你自己还不清楚这笔血债吗?”
崔明丽也提出了判官笔,“对,你看看你自己,怎么还有脸说我们没有几天活头儿了,现在的你,跟一条臭虫没有任何两样,我们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
崔明丽说完,便又举出了判官笔,笔尖处又直直地对准了孙二虎。
但是孙二虎此时却笑得更加剧烈了,“是吗?”他反问,“你当我白走了这么多年路吗?”
“噗……”一阵朱红色的烟雾升腾而起,瞬间,就把我们包裹个严严实实,几乎毫厘之间,便看不见任何的事物,我们千防万防,却没有想到,孙二虎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且这朱红色的烟雾,我们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些什么样子的东西,就这么地飘散到了空中,也不晓得有毒没毒,只管闭紧了鼻子,等到烟雾散去之后,那地面之上哪里还有孙二虎的影子呢?
我了个去啊,刚刚的我们已经是大意了,就把他当成一只正在垂死睁大的泥鳅一般,但是忽略的却是它那光滑溜溜的身子,就像现在一样,一个不留神,便在瞬间消失不见,几乎没有机会再去找寻。
“擦,又让这个孙子跑了……”我烦躁地捶打着地面,崔明丽快步走来一把扶住了我,“好了,你不要再自责了,现在首要的问题,就是刚刚那烟雾有没有毒呢?”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崔明丽的这句话,自然是说到了要点上面了,孙二虎为十分阴险狡诈之人,也正是他如此,所以针对于他所使出的每一件的武器,我们才需要更加的小心。
所以刚刚那一阵朱红色的烟雾,到底有没有问题,现在看来,这一切还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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