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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几乎就不是一般意义上面的剑谱了,而是一种感悟,一种心得,一种近乎于做人的道理,还有窥探这世间纷繁复杂事物玄机的精神。
只是,这个东西也过于玄虚,再者那两把剑也是没有影子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是弄不清楚的。崔明丽说完便走到了里屋,她也累到够呛了,明早九点之前,我们一定要把门打开,此时,也当真是到了睡得时间了。
躺在了沙发上面,回头看了看寝室的房门,顿时觉得心里面翻腾出了一些暖意,就在刚刚,崔明丽竟然不遗余力地来维护我,这让我的心里面忍不住便泛起了一阵的感动,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些时候,我不由得努力地问自己,但是我很明白,不论如何,我是离不开崔明丽了,不知何时,我们两个的性命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纽带给紧紧地拴在了一起,牢不可分,密不可破!
这几日刚刚过完了春节,省城的人流量在一时间还没有完全的复苏,大街上面的人流依旧有些稀少,弄得仙佑堂里面的生意却也不是很好,崔明伏这家伙却也很少来到店里面,只是在家里面陪着邝晶晶,邝晶晶的身体刚刚复原,自然现在是需要人的,趁着现在店里面没人,崔明伏正好有空来陪一下她。
这天正好是正月二十二,王哥给我们送来了两份锅贴,说是自己刚刚研制的让我们尝尝味道如何,我点头称是,不得不说,王哥这家伙在研究这些吃食的方面,当真是内行,做出来的锅贴无论卖相还是味道都是很不错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做锅贴了?”我一边吃着一边问着他。
他点了根烟摇了摇头,“钱难赚,屎难吃,火锅也就是冬天的时候比较火,到了夏天肯定不吃香了,所以啊,你老哥哥我还是想着赶紧转行,我现在这点子本钱啊,可经不起来回折腾,咱们可不像人家家大业大之人,人家手里面有钱,玩的原本就是资本,赚点儿赔点儿都没关系,我们可不行,嗨,现在这钱,可没有之前好赚了,之前那钱,傻子瞎子都可以赚到,现在可不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脸上写满了辛酸,“我之前,一天都可以赚一万。”
我打趣地看着他,“怎么滴,听您这意思,还想回去卖保健品?”王哥的脸颊顿时变了颜色,“哎呀,大兄弟,你这不是嘲笑我吗?你再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啊,要是让桑林婆婆知道了,我看我直接可以去死了……”
他这话倒是把我和崔明丽都给逗笑了,“行,你们先吃着,我先回去了,晚上估计要上客人,我还得回去择菜……”他说着,冲着我和崔明丽挥了挥手,便往家里面走了过去,但当我和崔明丽手中的筷子刚刚放下的瞬间,声控门铃便又响了起来,我们抬头望去,却没有想到,来人却是陈妮。
“小天哥哥……”妮妮朝着我走了过来,但是情绪却不大好,过了个年,周边很多的人的体重都胖了,但是唯独妮妮,却是一脸的憔悴,竟然还瘦了一圈。
“你怎么了?”我看着妮妮,“你怎么会这么一副样子呢?年过的怎么样?”
但是妮妮却摇了摇头,“不好,很不好……”她深吸了口气,竟然抽泣了起来,这搞得我有些不晓得要怎么做了。
“喂,你告诉我,你先别哭啊!”我说着,崔明丽抽出了几张纸巾,递给了妮妮,还给她倒来了一杯水,在崔明丽的安慰下,妮妮才慢慢地止住了哭泣。
“我不知道要告诉谁,真的,我很无助……”她拿着手中的纸巾擦着眼睛,“你或许是我在省城最好的朋友了,除了你,我不晓得要告诉谁。”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她那通红的眼睛,若是这么说来,妮妮肯定是遇到点儿事儿了,并且还不是小事儿,瞧这情形,貌似还比较棘手。
“没事儿,你慢慢说,如果我们可以帮你的话,肯定能帮你,乖,别哭了。”崔明丽安慰人的能耐比我不晓得高了多少个层次,在她的安慰下,这妮妮才止住了哭泣,喝了些水,稳定下来之后,才慢慢地讲出了事情。
“出事儿了,你知道吗?我姐姐她出事儿了……”她一边说着,眼圈儿又红了,原来,今年过年的时候,也就是妮妮自己回的家,她姐姐借口家中有事儿,并没有跟她一起回家,妮妮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有些可怜她姐姐。
“她是我们家主要的生产力,每个月赚的钱几乎都给爸妈寄了回去,好在我现在可以养活我自己了,也算是给姐姐减轻了一些负担,所以当时她说她不回去,我也没有多想,就自己回家了……”妮妮的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但是当我前天回到省城的时候,先把自己的行李给放在了学校,可是学校是后天才开学,我就没有在学校那边住下,就去找我姐姐了,还给她带了些家里面的土特产!”
我和崔明丽仔细地看着她,认认真真地听着,“然后呢?”
妮妮顿了顿:结果我手里面拿的有东西,没有来得及拿钥匙,便伸手敲了敲门,可谁知,却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我便把东西放在一边,想着姐姐工作忙,或许没有在家,我取出钥匙,打开了门……
说到这里,她一脸煞白,崔明丽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别怕,你只管说,有我们在呢!”听到崔明丽这么说,妮妮点了点头,便接着往下说了下去。
“我或许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情形,姐姐盘腿坐在了床上,一脸诡异的笑,并且她的身上还插着针灸针,只是,她笑得太诡异了,那样子……”妮妮忍不住又开始哭了起来,并且身子还在前后的晃荡着,“那样子真的是好可怕啊——”
我深吸了口气,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妮妮的肩膀,“妮妮,你听我说,现在并不是哭的时候,你先告诉我,你姐姐她身上的针灸针都是插在什么地方的?”
妮妮点了点头,强行地忍住了眼泪,盘腿坐在了沙发上面,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在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但是看到了她的动作,我和崔明丽却大吃了一惊,我们两个惊讶地看着妮妮,而妮妮或许也看清楚了我们此时的面容,肯定也明白她姐姐出现如是之情形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妮妮……”崔明丽义正言辞,“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姐姐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可疑之人有过接触!”
妮妮仰头想了想,“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毕竟我和好久没有见到过她了,但是她真的是蛮古怪的,而且……”
说到这里,她又是一脸的恐惧,看来肯定发生了什么让她惊惧的事情!
第693章 鬼门十三针()
“这么说来,你姐姐身上的针灸针大概有十四根?”我紧紧地皱着眉头,向妮妮确认着,这件事情不是不正常,而是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感觉,毕竟,
妮妮点了点头,“不是大概,而是肯定,毕竟这个我也有确定的,我没有见过如此的阵势,所以记得肯定是清清楚楚的。。。。。。。”
妮妮说着,抹了把眼睛,“你们知道吗?我喊了她两声,她没有回应我,最后,我试探着想要推推她,看她是否有反应,但是她却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并且那速度极快,快的我几乎都来不及反应了,就在瞬间,我也愣住了,她竟然是没有瞳孔,我就看到她的双眼当中仅仅只有两块洁白的眼球儿,吓得我当时就大叫了起来,并且她还冲我‘嘿嘿’地笑着,那模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若真的是这样讲的话,那此事绝对事关重大!
并且,妮妮姐姐身上的那些针灸针好像还和江湖上流传的“鬼门十三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如此。
鬼门十三针是指的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营、鬼藏、鬼臣等。十三鬼穴中选其对癫、狂、痫有奇特治疗作用的腧穴,经过八代人的经验总结,并增补数穴而成,沿用至今。据史书记载,“鬼门十三针”在古代由张天师所创,祛病除邪,愈后永不复发,堪称医学神技。
而这十三鬼穴为古代治疗癫狂等精神疾患的十三个经验效穴。出《千金要方》。因旧说精神疾患由鬼神作祟所致,治疗穴位均冠“鬼”字为名,又以其数为十三,故称十三鬼穴。历代文献记载略有差异,今多指人中即鬼宫、少商即鬼信、隐白即鬼垒、大陵即鬼心、申脉即鬼路、风府即鬼枕、颊车即鬼床、承浆即鬼市、劳宫即鬼窟、上星即鬼堂、男会阴女玉门头即鬼藏、曲池即鬼腿、海泉即鬼封等十三穴。
并且这种针灸技能并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了的,需要有极高的技能,俗话说: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一一从头逐一求,男从左起女从右,一针人中鬼宫停,左边下针右出针,第二手大指甲下,名鬼信刺三分深,三针足大指甲下,名曰鬼垒入二分,四针掌后大陵穴,入针五分为鬼心。
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下七锃锃,第六却寻大椎上,入发一寸名鬼枕,七刺耳垂下五分,名曰鬼牀针要温,八针承浆名鬼市,从左出右君须记,九针劳宫为鬼窟,十针上星名鬼堂,十一阴下缝三壮,女玉门头为鬼藏,十二曲池名鬼臣,火针仍要七锃锃,十三舌头当舌中,此穴须名是鬼封,手足两边相对刺,若逢狐穴只单通,此是先师真妙诀,狂猖恶鬼走无踪。
因为此人得的是“阴病”。阴性病是多种多样的,在生活中见的较多的是“邪病”,既人们常说的“中邪”、“附体”。为什么会附体呢?易经讲:一阴一阳之谓道。人也是分为阴阳二性的,既肉体与灵魂两部分。
人死了,属阳性的东西已经死亡,但阴性的灵魂却没有死,它存在于阴界之中。阳间的人,如果正行衰运,阴气较重,当他恰巧进入一个阴气浓烈的场境,或者冲撞了它,它就会附着你的身体,控制或主宰你的灵魂,利用你的嘴巴和手足,为它说话或做事,这就是“中邪”、“附体”来个“灵魂篡位”至使某人怪病缠身,一般的治疗都无济于事,这时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首先通过鬼门十三针打通心经,心主神志,心乱则神志不清;选督脉等镇静安神;选脾经,气血通,精神好;选胃经主食欲、强身体,调节情志;选肝经通疏泄,抒发情绪;选胆经醒脑,治头晕目眩;选肾经祛失眠多梦。根据患者病情选择适当的穴位,疏通经络,打通经脉,让气血畅通,控制病情。
采用鬼门十三针的同时,还引入了耳穴埋豆疗法,耳在中医上不单纯是一个听觉器官,它是人体的一个倒置,各脏腑组织在耳廓均有相应的反应区,耳穴埋豆可配合鬼门十三针治疗抑郁症、精神分裂症等。根据患者的病情,可选取耳穴埋豆,具有镇静安神,调节情绪的作用。
“照你说的这意思,当时我姐姐身上那些针灸针,对她还是有好处的吗?”听到我这句话,妮妮有些闹不明白,一脸的疑惑。我摇了摇头,“关键你姐姐的身上一共有十四根阵,并不是只有十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