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谢北,在她里面,原本就紧得没天理,这逢着真是逼得他一下没动都要射在里面!
咬牙咬到腮帮子都要碎了,这才死死忍住;硬憋着半晌没动。
待乔可回了神,男人这才悠悠叹了句。
一会‘嗯啊’一会‘谢北’,哭喊个不停,耳边又是男人愈加粗/重的呼吸;世界上哪里还有什么其它的事情,能让人销/魂到这个境地!
乔可此时,已是一片孤叶般,被这男人抛来抛去地在空中盘旋;上上下下,舒畅得全身毛孔都竖个彻底。眼前早已什么都瞧不见。
一室旖旎,那奢华而柔软的大床,在这二人的缠绵中也是抖动得不像样子;满室,只听得女人在满足的哭泣、男人如野兽一般的嘶吼……交相辉错,便是听着,也叫人再难撑得住欲/念。
【此处和谐,,,相看完整的兄弟,,,详见作者有话说!】
乔可一睁开眼睛,感觉到的,就是这个情景。
他一下一下弄着,见她醒了,反倒停了下来;似是终于等到她睁开眼一般,无比欣慰。
“宝贝儿,你喜欢这个么?”
乔可感觉着那渐涨渐粗,听他这样问,简直是羞得直要再晕死回去才好。谢北却是边说着,边又爬了上来,下面摸摸索索着,又要往那里进。
乔可此时,正是话都没力说的虚弱,哪里还承受得住他这欲/求无度!只得狠了力,意思上推了推。
“求你了……好累……”
谢北就着她说话的工夫,倒是把舌头又伸了进来,弄得女人‘唔唔’得只好息了声音。
亦不知过了许久,他终于抽出舌来;乔可刚想长呼一口气,却听得男人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喷出这么一句。
“可可,你那儿,***……”
这一句,成功将乔可一口长气又憋在了胸里,皮肤都要突突跳动起来。
谢北却并不满足,发着誓言一般,狠狠得又补充了一句,“这滋味儿,叫人怎么忍得住……你得习惯,宝贝儿,以后,咱们每天都得来……”
乔可被这宣誓一般的坚定震得失了神,脑子里纷乱一片;这时,只觉身下一紧、异物又来入侵,就这样,又着了这男人的道……
第七十章
初升的太阳,挟带着开朗而厚重的暖意,透过巨大落地窗的萄红色纱帘,一片片洒进屋子里。
柔软宽大的床上,睡着一个女人。
她身旁的枕头,是空的;但是明显有睡过人的痕迹。男人临上班之前,将睡梦中的女人甜美的容颜细细吻了个遍;不知是无心还是特意,将女人的被角掖了个严严实实,这才放心出门去。
只是他忘了,这盛夏的早晨,温度也升得快,不到半个小时,那白色的凉被已被女人又踹到了脚下。
乔可,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自从那一晚,她就被谢北强行要求住在了他家里。于是,每个晚上,都成了对体力和精神的巨大挑战,可是谢北却乐此不疲。
几乎每天,谢北去上班时,她都还沉浸在熟睡中;只能在梦里埋怨,那男人怎么有如此好的体力……
循着铃声,乔可摸摸索索从床头柜上拿到了手机,接起来,是蛋糕房符翠兰。
刚刚想埋怨怎么深更半夜的扰人休息,却听到电话那边清晰而明朗的声音传来。
“乔小姐,您今天什么时候过来?不是约了快活林的老板谈生意么?我看时间快到了。”
乔可在困意和疲惫中,恍然回过一丝神来;她睁大了眼睛,周围扫了一圈,下一秒钟,却是连握着电话的手,都在抖……
“现在几点了?”
“九点多了啊,不是约了十点……”
符翠兰话没说完,只听‘咣’的一声,对方的手机似是摔到了地上,这之后,便是悠长的断线音。
乔可,飞速掀开了被子;摸着床沿跳下床,来不及穿鞋,凭着记忆朝向那巨大的窗帘摸去,人未及到,已是同摆在路边的一个衣架撞到了一起。
‘呯’的一声巨响,衣架倒在了地上,她,亦是跌倒在了地板上。
满世界的黑暗,望不到边。一秒一秒,都是煎熬。
就这样了么?这就到时候了?怎么会这样快!为什么会这样快……
纵是再做过多少心理准备、明知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情,可是这一天的到来,却还是如此突然。
她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不是看东西重影、也不是渐渐模糊到看不清、不是灯光暗了、不是灯火通明的大厅却仿佛笼罩在微弱的烛光中……
这是彻头彻尾的黑暗……
原本充满热度的屋子,都成了冰至极点的地狱!
慌乱中,总算摸索着爬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旁边,‘啪’的一声,将窗帘打个大开,就在窗外的阳光,一片片照耀在她身上,连皮肤都能觉出这暖洋热度的时候,她的眼睛,却依旧望不到一丝光亮。
从这以后,她要怎么办?她的日子,就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活过一天算一天了,是么?
她才二十五岁、她才二十五岁啊……
乔可颓然瘫坐在了地板上,只是眼泪,还是温热的;一串串凶狠地流淌出来,她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了这一个功用……
忽得,一件更加令人焦急不堪的事情跃入了脑海;乔可猛得一惊,心里似是被油煎一样的急不可耐。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她根本还没有做好准备!关于未来,她打算得太简单,真的想想这现实的生活,她有太多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怎么办?她干嘛不去早早准备好?她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无尽的恐惧掺杂了焦急,灼得人眼泪都是烫的。乔可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现在,她连走出家门的能力,都没有!她唯一所能做的,只是坐在这冰冷的地板上,独自哭泣……
精力,随着眼泪一点点耗尽;浑浑噩噩中,竟然昏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天已大亮。
乔可猛地从地板上坐了起来,大亮?此时,被她拉开了一半的窗帘外面,耀眼的骄阳已经升起在了世界的顶端。普照之下,万物都散发着和暖的光亮……
乔可‘啊’的一声长叫,捂在自己的嘴上飞快站了起来,她看到了,她又看到了……屋子,还是那间散发着浓浓爱意、包含着缠绵记忆的屋子,窗外,还是那个诱人而无极的世界……
她又看到了?脸上已被风干的泪痕,再一次被感激的湿意所打动。乔可竟然觉得上天真是待她不薄,她知道这种失明,最初的时候是间歇性的,也了解以后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糟;只是,不管下一次陷入黑暗会是什么样,起码,她现在看到了!
乔可绕着屋子,激动之下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嘛。坐在床上,长呼了几口气,告诉自己‘你别慌,你仔细想;你还有时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要准备?一件一件,慢慢来……’,忽然,客厅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嫂子,四少在家嘛?”
乔可一愣,对这不合时宜的称呼有些无措;却仍是老老实实答了句,‘他去公司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耳熟;直到背景里忽然传来一句模糊的‘彭总’,乔可这才想起那是彭远齐的声音。
那边叫‘彭总’的女服务员捂着电话急匆匆说了句,‘谢总的秘书打电话来了,晚上过来吃饭,包厢我给订在了菊厅’,彭远齐点了点头,这才又回到电话里。
“对不起啊,打四少手机关机,以为他还在家里呢……没事了,他秘书跟我联系了。”
乔可原就因为可欣的关系,对这姓彭的男人印象不佳,此时便也没多寒暄,道了句‘没关系’挂上了电话。
果真,不多时,谢北把电话又打到了她手机上,告诉她‘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晚上不回来吃饭’,乔可原想脱口而出一句,‘我知道,在澎湾么,彭远齐刚还打电话来找你’,可是忽得心念一动,却并没有说出口。
蓦然间,她想到了自己片刻前所沉入的茫茫黑暗、想到了这样的黑暗会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凶狠、更让人猝不及防……想到了她本应在那黑暗之前,妥妥当当安排好的那些事情……
这两通电话,倒似是暗夜里的明灯,将乔可原本慌乱的心情渐渐抚平;她拿起电话,一通通拔了几个号码。
“小符,你在店门口贴一个转让的广告。对,我们蛋糕屋要转让,全转;设备、场地……恩,对了,你注明价格可议,急转。”
“是澎湾酒楼么?今晚上帮我订一个包厢,我要菊厅;已经订了?那就在菊厅隔壁……好的,五点半之前,姓……李……”
“陶小姐,我是乔可;见个面好么?不是,你听我说,这件事很重要,我一定要见到你……好,那就今晚五点半,澎湾酒楼的兰厅……我等你,请你……务必要来……”
陶咏婷的确是个优秀到令人汗颜的女人,即便是与乔可——这个最令她不待见的女人约会,也并没有迟到一秒钟。
她进到‘澎湾’的包厢时,已经坐在里面的乔可看了看表,正是约定的五点半钟。不由得在心里,又多了一层赞赏;就凭这样的胸襟,她是一辈子拍着马也追赶不上的!
“陶小姐,你是……真的很爱谢北?”
两个女人落座后,毫无征兆的,乔可冒出这么一句。陶咏婷皱了眉,这是来示威的么?她探究而充满警惕地望着眼前一脸淡然的女人,并未答话。
她不喜欢她!她有多喜欢谢北,便也就有多讨厌乔可!
如果不是出于对这莫名其妙的邀约感到困惑与不解,陶咏婷根本没心思同她坐在一个包厢里喝什么茶。
乔可却并没有受到冷落的自觉;接口自说自话起来。
“我知道你很爱谢北,倘若不是这样,犯不着在我同他闹分手的时候来骂我、更不用为了他的安稳日子,而同你父亲主动说不想嫁进谢家。”
陶咏婷心下一动,竟隐隐涌出一丝无奈的感激。这个世界上,一旦有人能这样理解自己不能言语的苦楚,竟是如此令人动容——即便,这个人原是你的情敌……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乔可带些抱歉地笑了笑,“我并不是来挖你的**,陶小姐,我只是……只是想说,谢北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值得这样的爱情……”
这一句话后,陶咏婷彻底疑惑了。这是做什么?这个女人是疯了?她这是在向她推销谢北么?
如果不是乔可脸上的表情太过恬淡、如果不是她的语气太过诚恳、如果不是她的目光太过坦荡,陶咏婷甚至都想认为这女人是无聊得非要当面炫耀她的胜利!
就在陶咏婷暗自诧异的空当,只听得对面的女人继续悠悠地说了起来。
“他工作很努力,也很辛苦,以他的能力,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委屈……”
陶咏婷此时,忽得自以为看清楚了乔可的用意。
谢北,辞去陆昌的所有职务,另起炉灶、重新创业的事情,她不是没有耳闻。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固然看得出他的魄力,可是另一方面,也是彻底宣告了在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家族权力争夺战中,他失败了!
如果可以选择,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放弃能到手的、现成的基业,而去搞什么再创业!任你再聪明也好、雄心再大也罢,没有祖萌单凭自己,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你别想过上什么好日子!
成功后有多风光,那么创业的时候也就有多艰辛;说什么旦夕间功成名就、不用劳心劳力吃苦头,就能重新挤进上流社会,那不是老天关照你掉下个大馅饼、就是只有小说里才能出现的虚幻情节。
想到这里,陶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