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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相当的宁静,不少的渔船灯火通明,鲜有一些渔夫在整理着自己船只上米的打渔网和铰拔器,有浪花拍打船壁传来噼啪的声音,御坂美琴盘坐在光环号甲披上面,手机接听着李哀川的电话,远方是挥煌的威海,身旁高大的船体下面,则是密密麻麻布满整个港口的各种船只。
很多人住在那些渔船或者游艇上面,是不是的抬起头看看高大华丽的光环号船体,整个肃穆的船体在周围各种小型船只的包裹之下,显得有些突兀。
船只不停的晃动着,光环号舰身伴随着海面微微的起伏,御坂美琴坐在船头,像是平时间里面入定一样,但是不同的是耳朵带着一个蓝牙耳机。
一个邋遢的老头子,在这样的甲板上面,使用着最先进的装备,虽然感觉上面很怪异,但是事实的确如此。
“李哀川,这个消息太过于震撼,如果通缉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他们定下了联络的方式,那么事情就棘手了,这么多年以来,组织捕获和干掉的通缉者,一共六人,包括你上次消灭的D级通缉者,被解除了威胁的通缉者,也不过才七人而已,也就是代表着整个在世界各地流窜的通缉者,还有二十九人之多,这些人如果聚集在一起,除非在中国,我们才能够调集一切力量对这些人进行压制,如果他们在国外集结起来,组织的整体讨伐实力会弱上很多,根本没有办法全体调动对他们进行打击,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也只有以国家的名义联合世界各国,让他们给我们开出便利条件,一起对对方进行打击!”
李哀川翕动了一下嘴唇,然后说,“老头子,有句话一直在我心里面,不知道改问不该问?”
“你说罢!”御坂美琴呼出一口白烟,冬天的夜晚已经冷了下来,但是他并不想要多加一点衣服,因为现在他的心脏,也同样的冰冷。
“说实话,组织存在了那么久,其使命是为了对抗一个历史上面存在的秘密组织,但是这个组织至今,也没有任何的端倪证明其还继续的存在着,也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确实有着那么一群人,或许我们都被历史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那些种种传说的野史记载和各种看似证据的证据所指向的东西,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未完待续。)
【608】 宴会()
御板美琴震了一震,双目迷离,就连声音带着一些颤抖,“你的意思组织根本就是被一个历史的玩笑所骗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那个深藏在历史里面,一直以来被我们认为是潜在大敌的命控组织,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以来所扯集的历史证据,原本都是子虚乌有的,我们一直以来付出了无数人青春和生命坚信的正义,都是不存在的么”
御板美琴的话语明显带着一些颤抖的腔调,光光是想想一个费尽了几十代人的心血,一直以来坚守在最偏僻的地区,一群坚信着自己的信念和正义的人,所得到的竟然是告诉他们从前的一切和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事实,他们所坚持的,都是虚幻的,他们构想的,就如同一个臆想症人把自己的想象当真了一样,其实那些根本就是只属于梦里面才出现的东西,一个历史交错的玩笑,产生了组织这个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事物,否定了他们曾经历经了几十代人世世代代坚守的正义……
这样残酷的事实,让御板美琴怎么能够接受!
“不是,我们有史料记载之中的证据,我们搜罗到了许许多多他们曾经存在的理由,拥有天演命理术的人,等于拥有了随处可牟取的财富和利益,有着这样的动力驱使之下,这个组织被创建起来的几率会是相当之大的!”
“或许是吧,但是实际上呢,那些所谓历史搜集的证据,经历的时代久远,或许真正的历史,谁也说不清楚了,甚至于水镜先生天演命理术大成,为什么还不能够预知到会有人偷了他的书本,为世作恶?这一切前后的矛盾,或许真正的莫基了从前那些被我们一直以来认为是正确的东西实际上是错误和不存在的。”
李哀川的声音像是一种宣判,每一个音节都重重的击打在御板美琴的心口,又像是一把无比锋锐的长矛,洞穿了他心里面原本坚信了很多年很多年的正义,以至于都和他连成了一体,无法分离。
“保持联系。”御板美琴摘下了耳机,突然在周围深蓝的夜空和远方起伏不定的海面之中,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孤独。
什么样的信念,可以让一个人,乃至一样人,始终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什么样的责任,可以让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甚至于放弃自己的理想和未来,坚守在一块被称之为是正义的土地上面。
但是当这一切都可能是一个虚无缥缈梦幻的时候,当这一切都可能是一场被轰轰烈烈滚动过去的历史所产生的误会之后,当这之中付出的牺牲和无数人前赴后继的信念都是一场如同奔向太阳一样壮丽且凄美的轨迹之后,那些曾经相互都坚信过,都坚持过,都为之热血为之牺牲过的正义,是不是从此就烟消云散!
“这样的玩笑我们开不起。”御板美琴美目涌出泪水,在微微起伏巨大船只的甲披和周围的上面,形成一个孤独的剪影。
李哀川叹了一口气,他甚至于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安慰老头子,如果组织所要对抗的命控术组织真正的不存在,是不是代表着组织从此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没有了黑暗和邪恶,与之对应的光明和正义,也没有必要存在下去了吧。
国家每年在这方面的开销巨大,如果真正的证实组织的潜在敌人根本就已经消亡,为了节约经费开支,或许会对组织进行皆并归一,那样的话,所有原本失去了自由的特工,也应该能够回到自己一直以来所向往的自由里面去了吧?
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哀川却没有办法高兴得起来。
李哀川从公共厕所出来,走入自己的房间走廊,恰好遇上了宴会回来的田文语田小恬等人,双方面对面,倒是让众人有些意外。
“李哀川,你先一步回来了?”田文语愣了愣,问道。
李哀川点点头。
“那好,等会来我的房间,我有事情需要宣布。”
田文语并没有询问为什呢李哀川会突然从宴会厅离开,而是皱着眉头,和众人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里面。
李哀川看得到阿莫,条顿,雨龙,夏冬青等人的表情,似乎都相当的不好,黄欣和阿莫等人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也径直去了,只有田小恬留了下来,和李哀川并肩站在走廊上面。
“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父亲田文语闷闷不乐的?”李哀川疑惑的问道。
“宴会场上面几个人都在找父亲的麻烦,像是约好了一样,父亲觉得本次比赛很不简单,刚刚说要宣布一件事情,就连我也不告诉,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宣布什么。”田小恬顿了顿,然后说道。
“李哀川,你不喜欢宴会场那样的场合吗?”
“我?没有,肚子不舒服。”李哀川撒了一个初中一直到高中都延续的经典谎话。
“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奇怪的是田小恬没有追问下去,声音反而变得有些温柔而缓和,使得李哀川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谎话有些撒过头了。
从他回来的时候开始,每每遇上这些事情,他都不得不对田小恬撤谎撒过去,这是不能够让田小恬知道的一切。
李哀川希望等这件事情了结了之后,一切的风波都平息了过后,会能够好好的静下心来,给田小恬解释这一切。
虽然这几乎是一个荒诞的故事,但是毕竟他是真实发生着的。
李哀川捂着自己的额头,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事的,可能是拉得过多了。”
“你恶不恶心呐!”田小恬皱了皱眉头,“快走吧,他们一定都到了。”
田小恬穿着红色的晚礼服,从后面看上去,勾勒出了她完美的曲线。
她的背影在李哀川的眼睛里面无限的放大,这就是他要拼命保护的,属于自己的女神。(未完待续。)
【609】 取消名额()
“班长。”李哀川从后面喊道。
“怎么了?”田小恬转过头来,带点疑惑的看着今天表现得奇奇怪怪的李哀川。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
田小恬微微一愣,然后歪了歪头故意思索着,“无论我在天涯海角,只要听到我的召唤,你都会过来保护我吗?”
“少来了,什么听到你的召唤,我又不是狗!”李哀川做了一个我不会上当的表情。
“那随便。”田小恬表情冷漠,转身又要走。
“好!”李哀川一咬牙,“无论在天涯海角,无论在地球火星冥王星太阳系,只要你随时吩咐一声,无论我出刀山还是过火海,或者潜水游过太平洋,我都会第一时间过来保护你!”
“笨蛋!”田小恬巧笑嫣然的看了李哀川一眼,然后伸手出来,牵住了李哀川的手。
这么主动!
李哀川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
两人就那样的走在走廊上,空气里面飘动了阵阵温馨的味道,像是夏日午后近黄昏时,暖暖的小道上还飘散着的残余的梧桐树花的馨香。
那些未来被黑暗和阴影笼罩着无边无际的日子里,也因为这样的一句话,才有了无穷无尽抗争的勇气的吧。
“李哀川你刚才拉肚子洗手了没有?”
“……”
“去死吧你!”
……
“什么,你要取消冬青的比赛名额?”
夏树兵几乎是用着不相信的眼神开着面前的田文语,而自己好兄弟好伙伴的脸上的那种坚决和严肃,又让她否决了开玩笑的可能。
面前是听着田文语开会的众人们,阿莫,条顿,雨龙,黄欣,还有随后赶到的李哀川和田小恬,田文语刚刚做出的宣布太过于让人惊讶。
所以面前的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而坐在靠近田文语沙发旁边的夏冬青,整个人如同被什么东西打中了一样,瞳孔倏然之间缩聚,眼睛里面充满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复杂表情。
田文语宣布要取消夏冬青的剑术大赛比赛名额,显然让所有人都始判不及。
夏树兵的手定格在准备拿起面前的果盘前半寸处,阿莫条顿雨龙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田先生要做下这样的决定。
黄欣是急性子,嘴巴张开,想要问田文语,但是瞬间感受到周围众人的那种沉闷气氛,使得她不得不又按捺了下来,涌到喉咙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田小恬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从宴会厅的时候就不太对劲,这些都被田小恬看在眼睛里面,现在又陡然宣布取消夏冬青的参赛资格,其中必定有什么他不得已的原因。
因为田文语同样知道这个名额对于夏冬青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剑术大赛是十年一度,夏冬青酝酿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个机会,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的剑法,但是现在却被田文语一句话就打消了,可以知道对他的打击是多么之大。
“为,为什么?”夏冬青头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