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秘书的宽慰下,朱继业心里松了口气。褪去了担心的他,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用满是羡慕嫉妒的口气道:“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不耽误老头子的事情就好。不过,说起来那陈天毅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啊。林沫我几年前她生日的时候见过一面,长得就跟个仙女一样,如果不是老爹严禁我去追她。我也比较喜欢大欧派的女人,可能真会和李炎他们一起去追她吧。所以齐哥,你说光是林沫一个就够打击人了。再加上那一对金发双胞胎美妞,这个陈天毅是不是想一想就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对了,齐哥我跟你说,那对金发美妞不但长得可爱欧派还超大,有衣服挡着都隆起老大一大块,根据我多年终结的经验,目测至少是d级,很可能是e级的巨大凶器,凶器纬度没摸过不知道。估计至少九十五以上。。”
望着越说越离谱,嘴边口水都要留下了的朱继业。齐秘书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很干脆的闭上眼睛不去他。顺便耳朵自动过滤了他的声音。
“真的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就继业这样子,要是没有朱总保护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进入闭眼不见充耳不闻状态的齐秘书,又一次在心里暗叹道。
就这样,在朱继业喋喋不休的鼓噪中,加长林肯在帝都的大街小巷中游走,花了四十多分的时间,行驶到了朱飞宏在帝都的家。
这是帝都的一个顶级别墅区,其中最高档的别墅之一,就是朱飞宏在帝都的家了。
车子驶进小区后,在路边停了下来,除了朱继业以外的其余非主流青年,纷纷自觉的从车上爬了下来,朝自己家所在的方向快步跑去。这些人的家也在这个别墅小区,只是他们家别墅的档次,远远不如朱飞宏拥有的那栋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和朱继业住同一个别墅小区,所以才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从众多想要咬朱继业这块腐肉的苍蝇当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朱继业的狐朋狗友。
但是现在,他们完全没了当初和朱继业交上朋友的喜悦,心里面的后悔那是一阵一阵的。
没办法,虽然和朱继业成了朋友,让他们得到了很多好处、以前舍不得去的某些地方,现在是天天去,以前舍不得吃的顶级大餐,现在都快吃腻了,以前舍不得喝的各种美酒,现在是当白开水喝。甚至就连他们的父母、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家族,也因为他们和朱继业交上朋友,和朱飞宏扯上一丝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起来。
可好处再多,也要有那个命去享才行。现在为了朱继业,他们惹上了陈天毅这个煞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全家遭殃。你说,都家破人亡了,那些好处拿了还有什么用,而且这还得朱继业不翻脸不认人才行。
这时候的一众非主流青年,已经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朱继业是在他们的不停怂恿下,才会想到去玩强抢民女的把戏,并最终踢到陈天毅这块超合金铁板。
满脑子只有对未来的恐慌不安,与对朱继业埋怨的他们,此时此刻只想快点回到家里,找家里人商量下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收拾收拾赶快离开帝都甚至离开中华。
目送朱继业这些狐朋狗友匆匆忙忙离去,顺手关上了车门的齐秘书,对着开车的司机道:“老马,走吧,我们回朱总家去。”
“好的,齐秘书。”听到齐秘书吩咐的老马。平稳的发动汽车,在占地面积庞大的别墅小区内行驶起来,朝着朱飞宏在别墅小区内的那栋别墅驶去。
车子在经过四五分钟的行驶。来到了一个目测占地面积四五平方公里,被四五米高的砖石围墙围着。配备有游泳池、足球场、篮球场、羽毛球场、停车场、小花园、中央喷泉等设施,还有一小座养着大量松鼠的松树林的豪华三层别墅外——这就是朱飞宏在帝都的家了。
别墅这边,见齐秘书所坐的车开到门口停下,在别墅门口持警棍站岗的彪悍保安,立刻伸头看了看车内,确定车上所坐的是齐秘书与朱继业后,向着身旁的监控探头挥了挥手,示意监控室的人遥控打开电子滑轮门。于是。正正好五米高的大铁门,贴着砖石围墙缓缓右边移去。
等大铁门拉开一个三四米宽的口子,齐秘书所坐这辆车的司机一踩油门,驾驶着汽车穿过铁门,驶向了一旁的别墅停车场。
在停满七八辆豪车、超跑的别墅停车场,司机停好了自己驾驶的加长林肯后,齐秘书沉吟了下开口道:“老马,你就在车上等一会吧,我带继业去见朱总,等会就会回来。到时候还要你开车送我回公司。”
“知道了,齐秘书。”听到齐秘书的嘱咐,名为老马的五十多岁老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向齐秘书点了点头道。
听见了老马的回答,齐秘书便打开加长林肯的车门,和朱继业一起下车,向着别墅最后面的那座小森林走去。
走了七八分钟,走到森林的齐秘书与朱继业两人,见到了正拿着一大把松子,逗弄森林里面松鼠的朱飞宏。
而听到齐秘书与朱继业走过来的动静,朱飞宏摸了摸正在自己手边大口吃松子的松鼠,那毛茸茸的顺滑小脑袋。接着把手中抓着的松子一把撒了出去。
然后,陈天毅注视着一哄而散四处抢食的松鼠。头也不回的说道:“小齐,你先回公司吧。我有些事想单独和继业谈谈。”
闻言,齐秘书非常干脆的应了一句:“知道了,朱总,那我先回公司了”,接着转身快步离开这片松树林,朝停车场的方向返回,留下一脸惶恐不安的朱继业,独自一人面对朱飞宏。
等齐秘书走远了,朱飞宏迈步走到一旁的石椅子坐下,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朱继业招了招手道:“继业啊,来,过来这边坐下吧。”
面对朱飞宏的挥手招呼,朱继业有些颤颤巍巍的缓缓走了过去,轻轻坐到朱飞宏对面的那个石椅上坐下。
“爸,我错了。”普一坐下,朱继业就低着头,二话不说开始向朱飞宏认错。
“哦,你说自己错了,那你错在哪了。”听见朱继业的认错,朱飞宏看着不远处依然在抢食的十几只松鼠,声音平淡的问道。
“我不该仗着您的名头胡作非为,特别是做仗势欺人的事情,还有不该去招惹陈天毅。”对于朱飞宏的询问,路上早就想了千百回的朱继业,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听完朱继业的回答,强忍住心中怒气的朱飞宏,心里面的愤怒失望一下子爆发了出去。他狠狠一拍身前的石桌,冷哼一声对着朱继业大骂道:“哼,你还要意思说自己只是仗势欺人,我告诉你,你想做的事情叫违法犯罪。还说错在不该去招惹陈天毅,那要是被你欺压的人不是陈天毅,你就没错了是吧。”
朱飞宏的突然发火怒骂,吓了本来就胆战心惊的朱继业一大跳,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寸的他,下意识闭上眼睛伸手护住脑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爸,爸,爸,我错了,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妈,救我。”
朱继业的“妈,救我”一出口,本来怒火冲天的朱飞宏,整个人都一下子萎靡了。
“行了,挡什么挡,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再动不动打你了。”萎靡下来的朱飞宏,右手撑在石桌上扶着额头,左手冲着朱继业摆了摆道。
闻言,没有感觉到身上传来痛意的朱继业,才睁开眼睛看了看一脸悲痛的朱飞宏,接着慢慢把护住脑袋的手放回了原位,低着头一言不发。
松树林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沉寂,唯有原本被朱飞宏的怒骂声吓跑,现在见这边恢复平静,又返回来啃食地上松子的松鼠,嘴巴咬合之间发出的“咯兹咯兹”声。
良久,松树林内沉寂的气氛,才随着朱飞宏的开口被打破:“继业,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当初对你妈关心不够,连她得了癌症都没发现,恨我一天到晚只知道忙着做生意,平常根本不管教你,恨我你一做错事就动手打你、你要我陪就只会给你钱。”
“没有,爸,我没恨你。我知道的,当初你为了让妈接受最好的治疗,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精力、求了多少人,才请到了那么多世界有名的医生过来帮妈看病。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为****了多少心,帮我擦了多少次屁股,给了我多少明里暗里的帮助,我都知道的。”听到朱飞宏的询问,抬起头的朱继业,看见朱飞宏两鬓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头的白丝,眼眶一红哽咽着说道。
朱继业的话语,让朱飞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同时,也使得他脸上的悲痛越发浓厚,甚至忍不住老泪纵横道:“是吗,你不恨我啊,你不恨我啊。哎,虽然你不恨我,可我恨我自己啊。当初如果我多关心关心你妈,也许就能够早一点发现她的不对劲,能够把她救活了。如果你妈没死的话,由她而不是我这个门外汉来管教你,也许你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朱飞宏的真情吐露,也感染了朱继业,本来就哽咽着的他情绪激动之下,突然起身一把抱住对面的朱飞宏,嚎啕大哭道:“爸,你别说了,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会努力学乖、努力不给你添麻烦的,你别说了。”(。)
ps:哎,本来这段剧情应该更加复杂的,但是因为快要完结了,只能压缩着大纲写。感谢漠宝宝的100打赏。感谢残神劍魔的两次100打赏。感谢轩辕剑灵仙的打赏。感谢过去丶不见的打赏。过年这段时间一直是在定时更新,所以如果打赏感谢有遗漏的,在这里道个歉,也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了。另外,新书紧张的准备中,到时候出来了会通知大家的,也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
第304章 父与子(下)()
伸手拍打着,抱住自己嚎啕大哭的儿子,朱继业一边流着泪,一边低声安慰道:“别哭了,继业,乖,别哭了,爸知道了,来,别哭了。天气这么冷,快别哭了。”
在朱飞宏的拍打安慰下,朱继业慢慢止住了哭声,啜泣着松开了朱飞宏,一屁股坐回石椅上,边低着头不停咳嗽吸鼻涕,便抹掉脸上温热的泪水。
而坐在朱继业对面的朱飞宏,也伸手擦掉了自己脸上的些许泪珠,正了正神色,神情郑重严肃的说道:“继业,你说要学乖,我既不知道,也不想管你是不是顺口说说的,但我必须让你说的话成真了,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够再这么下去了。”
闻言,眼眶通红的朱继业抬起头,有些不安的边吸鼻涕边问道:“吸,爸,你是不是要像,和那个陈天毅打电话时候说的一样,把我送去军队里面锻炼打磨啊。”
听到朱继业的询问,朱飞宏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给朱继业解释道:“你听到了我和陈天毅的谈话?那也好,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我想必回来的路上,也有了相应的心里准备。没错,我要把你送到军队里面去锻炼,不过放心吧,我会送你去伍叔叔兄弟,也就是伍家其他叔叔的部队里。在那边你只要和普通军人一样,接受正常的各种训练就行,不会把你往死里训,也不会派你去完成一些危险的任务。”
朱飞宏的解释,并没有让朱继业高兴起来,他还是十分的不安,并小声询问朱飞宏道:“爸,一定要去军营吗?我不想去,我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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