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的,你带着沧珠偃月刀离开吧。”
墨寒曜惊愕的望着她的小脸,张大了嘴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的确,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她带着他,是个拖累,他的伤很严重,陌阡那一掌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留下来没有任何好处。
其次,天帝要找的人是她,是那个勾结魔族之子,偷走神器的她,他如果走了,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他怎么能丢下她呢。
把她拖入这个漩涡的人是他,让她偏离了自己人生轨迹的人也是他,她为他背叛了全世界,他如果离开了,她该怎么办。
墨寒曜无法想象,天帝把她抓回去找不到神器的时候,会怎么对付她。
“我不能走。”尽管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墨寒曜还是坚定的说,不会离开。
“可是,你必须得走。”女子同样的不容拒绝,“你的伤太严重,你留下,只会拖累我。”
女子决绝的转头,不去看床上身负重伤的墨寒曜,径自离开了小院。
墨寒曜痛苦的捂着胸口,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的背影,嘴张了好几次,确因体力不支而放弃,最后挣扎着晕了过去。
“他在这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墨寒曜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间,终于听到了那道声音。
“为了什么不替魔少疗伤?”
“我功力不够,又与他的法力相背驰,对不起,我救不了他。”女子愧疚十足。
“魔少我带走了,你也尽快离开这里吧,听说天帝满六界的找你。”那人说着动手扶起墨寒曜,将他背在背上,顺势看见了旁边的沧珠偃月刀,眼眸转了转拿起了神器。
“东西放下。”微弱的声音从背上传来,那人迟疑不决,索性当做没听见。
“我说把东西放下。”墨寒曜气若游丝,却仍然制止着那人的动作。
“魔少!这可是沧珠偃月刀,是你千辛万苦身负重伤应得的!”那人气愤无比,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搞大英雄主义吗!
女子忧心忡忡却又尴尬无比的一旁站着,“东西拿走吧,是你的东西,就不应该留给我。”
“我说放下!”墨寒曜抬高音量又喊了一声。
迫于无奈,那人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神器。
女子迅速在墨寒曜后脑勺敲了一下,等待瞪大眼睛不甘心的看着她,然后软绵绵的昏了过去之后,女子把神器递给那人。
“东西拿好,快走吧,记得避开天帝。”
女子认真庄重的脸上只有下定了决心的坚定,那人二话不说,拿上神器马上离开。
走到门口却猛然回头,低声道,“谢谢。”
女子呆呆的立在门口,心里就像缺失了一块稀世珍宝,怅然若失。
直到眼前又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个白色身影。
“你不该让他走的。”陌阡看着她空无一人的背后,就知道她已经下了决定。“神器在他手里,而你犯了失职之罪,回去必定免不了天帝的责罚了。”
陌阡心里痛心疾首,脸上依然淡定自若,“更何况这还是在知道他骗了你的情况下,你有没有想过,这其实只是他的苦肉计,为的就是让你心甘情愿的放开他。”
女子依旧不言不语,陌阡不厌其烦的继续说道,这恐怕是他几千年来说的最多的话,“你明明知道他利用你却还是甘之如饴,你能想到他会用那把刀做出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吗?你平时那么心慈手软,为什么不好好想想后果,想想会有多少人因为你的犹豫而丢了性命?这其中也包括你。”
女子皱着眉头不肯向陌阡低头,“你骂吧,反正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受到我应有的惩罚了,我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就会得到应有的惩戒,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吧。”
女子这么说,陌阡反倒无语了,淡淡的看着她哭的红肿的双眼,“走吧,回流水花榭。”
女子不解,“你不是应该带我去见天帝吗?”
“在那之前,你需要好好休息,见了天帝,你这辈子都看不见阳光了。”
陌阡在前,女子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小院。
“陌阡,我恨你。”那是离开之前,女子对他,最后说的一句话。
“陌阡,我恨你。”
不知隔了多久,她对他,又说出了这样的话。
陌阡看着天上的满天星辰,深深深深叹了口气。
城儿,所有的一切,我都是为了你好。
该知道的时候,我自会把一切都说出来。
但是在这之前,好希望你相信我。
否则,你就真的,只能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倾城慢慢掀开灯火通明的帐篷,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翦香在等着她。
翦香拿着手心紧攒的纸条,抬起头难受的望着还没进来的倾城,“小姐,凤舞神弓,和麒麟剑,都不见了。”
陌阡来之后,她们与墨寒曜失去了联系,陌阡曾经说过,凤舞神弓,绝对已经失踪了。
倾城不信邪,亲自写了书信给墨寒曜,谁知在那封信之后,他们便音讯全无。
时隔三个月,重新联系上的墨寒曜,第一封书信便是,
凤舞神弓,和麒麟剑
第两百五十二章 凰儿我真的很想你()
“小姐,两把神器,都跟陌阡师父说的一样,失踪了。”翦香脸色凝重,她没有翦娋沉稳,也没有洛红聪明,但是她很机敏,她敏感的知道陌阡师父很奇怪,就凭他那么轻易的断定神器失踪,翦香就有些怀疑。
这世上真的会有未卜先知的人吗?
陌阡师父是不是完美不同寻常的太奇怪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翦香一向是藏不住话的,倾城略显轻松的坐下,“把你的猜测说出来,或许对我有用。”
“陌阡师父有疑点,小姐,虽然我知道他救了你,并且还不辞万里的前来帮我们,但是这些都不能掩盖他有疑点的这个事实。”翦香观察着倾城的脸色,见她面色如常,又继续补充道,“更何况,倾月楼还查不到他的任何底细。”
“查不到是正常的,毕竟我们的势力范围,只在玄启大陆。”倾城扶额,轻吁了口气,“等以后势力扩大,进入圣光大陆,再查查吧,我知道了,你回去睡吧,记得小心。”
翌日清晨一大早,倾城他们一行人整装待发,站在蓝珀的帐篷前喊了半天,还是没人应答。
谷一气呼呼的,“什么人啊,不说了帮我们带路?人呢?哪,,哪,去了?”
陌阡不悲不喜的远远站着,哪怕倾城的目光扫过去也依然不动,倾城挑了挑眉,抱着肩什么也没说。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声音从树上传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头顶,只见蓝珀如同昨天遇见倾城他们那般,斜倚在树上,边起来边打了一个哈欠。
“大清早起来,是凹什么造型?”谷一弱弱的吐槽了一句,不敢招惹这尊大佛呐。
“你还要不要帮我们带路?”姬弘渊抿着唇很不高兴的看着蓝珀,这个小子,他看他不爽已经很久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们带路?喂,怎么还先入为主了。”蓝珀惊愕的张着嘴,一脸吃惊。
一看到他那副假惺惺的样子,谷一就知道他是装的,奈何自己还不能打他。
“你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谷一指着树顶嚷嚷。
“我们自己进去吧。”求人不如求己,倾城显然很清楚这个道理,二话不说的离开。
谷一轻蔑的看了蓝珀一眼,随即离开,“诶诶诶,开玩笑的,别啊,还有,还有你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身后蓝珀气呼呼的追上来。
刚一踏进幽深的森林,头顶的阳光就被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连斑驳的影子都没有留下,高耸入云的树干笔直的超出寻常,地上长着各种各样不知名的小花小草。
倾城一进去就知道了,这就是典型的热带雨林。
不过这个岛范围并不大,就算是森林,应该也不会夸张到什么程度,在里面不至于迷路,但绝对可能毙命。
但是,也不至于蓝珀说的那种地步。
“大家小心,尽量跟着我的脚步走,不要碰两旁的任何花花草草,记住,是任何。”
倾城打头阵,姬弘渊紧随其后,谷一影和盾在中间,陌阡断后,大家小心翼翼的跟着倾城的脚步,生怕沾染上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毕竟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只有蓝珀,毫不在乎的大大咧咧的走在另一旁,就算踩到了毒草,也不见他有任何异常。
倾城眼睁睁的看着他踩上了毒锯草,这种草以枝叶边缘锋利无比而闻名,任何人只要踩上或者碰上,它锋利的边缘便会覆盖上你裸露的皮肤,在表面划一道浅浅的伤口。
很多人都因为伤口太浅,不值得重视而忽略了这种草。
恰恰相反,毒锯草的毒液,可以在划破你皮肤的同时,释放毒液进入你的身体,不出十秒,便会因为毒液侵占心脏而死,堪称比五步蛇还厉害。
可是蓝珀踩上去,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异常。
倾城淡淡的收回眼眸,这个人不简单。
至少,他不是人。
“这里居然也有毒锯草。”谷一对这种草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在这里出现,还是挺异常的。
“你见过?”倾城随口一问。
“对啊,我记得在幻雾迷泽边缘,我有见过这种草,也亲眼看见它在十秒之内,杀死了一个人。”谷一是炼药师,去过长满了奇珍异草的幻雾迷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幻雾迷泽为什么会有同样的毒草?
倾城可不认为毒锯草已经多到遍地都是的地步。
不过现在她显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前面,长着一大片的,,大王花。
大王花(学名:rafflesia):是大王花属20种肉质寄生草本植物的统称。肉质、寄生草本,寄生于植物的根、茎或枝条上,无叶绿素;吸取营养的器官退化成菌丝体状,侵入寄主的组织内。叶退化成鳞片或无。
根据脑子里的这段回忆,倾城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一大片五无茎无叶,寄生在弯弯曲曲瘦小的树上的,艳丽无比的花朵,就是大王花,也就是食人花。
“这是什么东西?”谷一见倾城久久未动,上前一看,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食人花。”倾城不咸不淡。
“什么?!”这是这些大树上开出的花朵吗?怎么可能这么大?那花几乎都快有三个成人加起来那么大了,密密麻麻的布集在那一片的树上,看起来惊骇无比。
“这些花是寄生草本,应该是寄生在这些树上的,你看,这些树被吸取了本属于自己的营养,自然长的不如这边的高大。”倾城指着前面解释。
谷一默默的看了那边的树一眼,又看了看这边高耸入云又粗又大的大树,吞了口口水,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走到了倾城后面躲着。
“过不去了吧。”蓝珀靠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语气凉凉,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前面这一片都是这种花,我们要想过去,就只能穿过那里。”姬弘渊指着前面那一大片的花丛。
“诶对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前面啊?去那里不是送死吗?”谷一害怕的看着那一大片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