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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去吧,路过嘉福山庄时进去拜见拜见游老庄主。”倾城看着面前厚厚的一叠情报,头都大了,不过是让管虎他们查一查倾月楼新招入内的培养杀手底细,他们倒好,恨不得把一天拉多少屎都跟她说了。
“凰儿,这些无聊的情报你怎么不让底下的人看?”墨寒曜瞥了两眼,简直是事无巨细,大小都报,这样无聊的东西,他可看不下去。
“我想先培养第一批杀手,以后的杀手就让第一批来筛选,倾月楼的杀手太少了,管虎他们几个简直太不够用了,其他也都是倾月楼各个据点的重要管事,没有专业的杀手,所以第一批的底细太重要了。”倾城一张一张的游览,丝毫不敢大意,她手上拿着的这些人,说不定以后就是倾月楼的主流杀手,是专门负责倾月楼的暗杀行动的,他们,可是来不得一点的马虎。
“凰儿,要不让我的青鹰暗卫去帮你训练他们。”墨寒曜似笑非笑,看着倾城温柔无比。
“不必了,万一哪天你倒戈相向了,我可就完蛋了。”自己的至亲暗卫,怎么可以不一手提携呢。
“呵呵。”墨寒曜也不辩驳,就只轻轻的笑。
“不过到时候,倒是可以让你的青鹰暗卫去跟他们比试比试。”倾城从大沓的情报中抬起头,冲着墨寒曜莞尔一笑。
“顾二小姐。”陈叔弯着腰迎接顾汾阳,谦卑有礼,带着她前去凰絮然的房间。
“我知道路怎么走,你下去吧,不用你带路了。”顾汾阳高傲的不肯正眼看陈叔,三言两语便将陈叔打发走了,如果不是凰絮然整日闭门不出,自己又实在有要紧的事找她,她顾汾阳才不会踏足凰府呢,这个地方,自己连来都不想来!
“是顾二小姐。”陈叔低头哈腰,待顾汾阳走远了,自己这才向凰珂腾的书房走去。
“老爷,顾二小姐前来拜访二小姐了。”
凰珂腾放下了手中的笔墨,她来干什么,絮儿跟她说了什么?
“罢了,你下去吧。”
“凰絮然!”顾汾阳一脚就踹开了门,冲着里面安静绣花的凰絮然大喊大叫,十分不爽。
这凰府的下人都什么素质,一路走来尽朝她翻白眼,她们什么东西!她顾汾阳是什么身份,来这凰府还算给他们添光了呢,还敢看不起她!
“顾二小姐。”凰絮然诧异,放下手中的绣针,轻轻走上前拉着顾汾阳的手,亲昵的说道,“是谁惹我们二小姐不高兴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顾汾阳嫌恶的甩开她的手,“你别碰我,还不是你们凰府的下贱丫头。”
凰絮然被甩了面子,颇为尴尬,况且屋内还有自己的奴婢在,更是有些不知所措。
明白顾汾阳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她遣了所有的下人出去,亲自帮顾汾阳泡了一杯茶,“来吧顾二小姐,喝杯茶消消火气,这么热的天气,把自己气坏了可就不值当了。”
凰絮然笑意盈盈的,顾汾阳也无话可说,不高兴的坐下来顺势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才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她才不过来受这个气呢。
“凰倾城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参加复赛?为什么她如此轻而易举的就保了晋级?而我却还要再打一场比赛?”顾汾阳就像一挺机关枪,只要一说起凰倾城的事,她便有三天三夜的火气也发不完。
凰絮然为难起来,脸上为难,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凰珂腾的嘱咐是不许她出去跟别人提起这些事,但并没有说不许顾汾阳说出去,到时自己就说是顾汾阳得知了消息前来盘问她,她虽然极力否认,但顾汾阳有了确切的证据,她无法辩驳。
想到这,凰絮然脸上的为难便更浓了,“顾二小姐,这——”
顾汾阳瞥了一眼她造作的样子,“这什么这,有话就说,不说我就自己查,为什么难?”
“顾二小姐有所不知,长姐她,她与爹爹发生了口角,一时气急,便离家出走了,所以,,所以。”凰絮然的吞吞吐吐,有意遮瞒,这让顾汾阳更加确信她话里的真实性。
凰倾城居然被赶出家门了?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事,要是凰珂腾都不庇佑她了,那么他们顾府,是不是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这也算替凰府清理门户了,还怕他凰府怪罪不成?
失去了凰珂腾和凰家庇佑的凰倾城,爹爹也就可以无所顾忌了,看她这个贱人,这次怎么跑的掉!
“那么为什么你爹还要帮她保送晋级的名额?直接淘汰不就好了吗,眼不见心不烦。”顾汾阳还有一个疑问,如果凰珂腾真的放弃了她,干嘛还要为她争取唯一的一个直接晋级的名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大概,大概是,,”凰絮然故意嗫嚅着不肯说下去,调足了顾汾阳的胃口。
“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顾汾阳最讨厌的就是凰絮然这幅模样,有什么便说什么,藏着掖着干嘛?不嫌闷得慌。
“大概是因为墨宫主护着长姐吧,长姐离开凰府之后,便住到了墨府去,可能是顾忌墨宫主的面子,爹爹还不曾对长姐下过重话,自然也不能置之不理了。”凰絮然一番话说的无比巧妙,也没有说倾城和墨寒曜有什么,但话里字字句句,可不就在暗示着顾汾阳什么。
果不其然,顾汾阳一听,顿时就失了理智,“什么?”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她和墨寒曜住在一起?她凭什么啊,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
凰絮然得逞的笑笑,继续打击顾汾阳,“那日墨宫主还曾出口解围长姐,想必,也是对长姐情有独钟吧。”
“你闭嘴!墨宫主怎么可能看得上她那样的人,她算老几,给墨宫主提鞋都不配!她怎么配跟墨宫主相提并论!”顾汾阳最恨的便是倾城,什么都要跟她抢,墨寒曜,尊贵的身份,好的名声,她凰倾城,凭什么拥有这些东西?
“可是墨宫主已经带着长姐去游山玩水了,不然,长姐也不会错过比拼大会了。”
第一百二十章 事出有因物极必反()
“可是墨宫主已经带着长姐去游山玩水了,不然,长姐也不会错过这次比拼大会的复赛了。”凰絮然假惺惺的捂着帕子,一边说一边观察顾汾阳的脸色,趁机火上浇油。
“凰倾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顾汾阳咬牙切齿,恨死了倾城,明明知道她对墨寒曜有意思,却偏偏趁机接近墨寒曜,长的那副狐媚样子,就是个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碧池!
“顾二小姐也不必太过记恨了,长姐本身就长的好看,墨宫主对她情有独钟也是有的事,男人嘛,不都是喜欢新鲜感的吗。”凰絮然低头一笑,见阴谋得逞,她被凰珂腾禁令不可以出去,但这不代表顾汾阳也不能对倾城下手,她凰倾城,凭什么那么好过。
话里却又暗示着墨寒曜对倾城只是图一时的新鲜,尽头过了便也不喜欢了。
正是凰絮然的话,让顾汾阳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希望,就绝对不会放弃。
“对了,我最近听见外面的闲言碎语,说你被你爹囚禁了,是因为跟外人私通?有这么回事?”顾汾阳忽然想起自己听到的传言,再看看凰絮然目前的处境,她都有些相信传言是真的了,不然凰絮然怎么连凰府都出不去?不由得厌恶凰絮然,没用的东西,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凰絮然脸色变了几变,难堪至极,爹爹不是封锁了消息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传言,为什么外人会这么议论她?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顾汾阳是怎么知道的?
“顾二小姐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纯属谣言,我一定会禀告给爹爹,抓出造谣之人,必定严惩!”
凰絮然小心翼翼的伪装,装作暴怒的模样,不能让顾汾阳看出什么破绽,不然的话,传出丑闻的,就不只她凰倾城一个了。
“凤都城里最近天天有人议论,说的有理有据的,颇有几分道理,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个奸夫是谁?”顾汾阳幸灾乐祸,更是有些看不起凰絮然,自己连个自保能力都没有,没用的东西!被关在凰府几天了,也没见她出来过!
从前不得凰珂腾的宠爱,凰倾城来了更是变本加厉,如今竟然人不在府中,都被压的死死的,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可见凰絮然是有多么的没用!
凰絮然手上拳头紧紧握住,却还是不得不跟顾汾阳开开玩笑,“顾二小姐这话说的,传言就是传言,哪有什么奸夫什么勾引,顾二小姐,还是不要听信谣言为好。”
顾汾阳冷笑一声,嗤之以鼻,“算了,传言也好,事实也罢,我走了,懒得跟你这种人议论。”顾汾阳说完,一甩衣袖便离开了,看都不正眼看凰絮然一眼。
“顾二小姐慢走。”凰絮然低眉顺眼,乖巧的在背后福身。
只是顾汾阳永远看不见,背后那淬了毒的眼神。
“顾二小姐来府中为何。”凰絮然站在书桌面前,凰珂腾一边低头处理大会的琐事,编排出场顺序,一边不时抬头看看面前乖巧的二女儿。
凰絮然面色镇定,她就知道顾汾阳来府中的事凰珂腾必然知道,“顾二小姐来看看我。”
凰珂腾诧异,“看你作何。”
“比拼大会前我们曾约定过一起比试,但后来女儿未曾前去比赛,所以顾二小姐担忧,故此前来一看。”凰絮然说的有理有据,凰珂腾也不能反驳。
只是,“你跟她怎么说的。”
凰絮然镇定的开口,从容淡定,“女儿身体不适,故此没有参加比赛。”
凰珂腾轻抬眼皮,看了看这个自己平日里疏忽的女儿,眉心一跳,没有说什么。
“顾二小姐只是关心女儿罢了,只是,女儿从她那里,得知了一些事。”
“什么。”
凰絮然先是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倔强的眼神看的凰珂腾格外心疼,“顾二小姐说外面有很多关于女儿的传言,皆是说女儿与人私通,被爹爹囚禁在了家中,才没有参加梦寐以求的,极其重要的比拼大会。”
凰絮然的话,无非是暗示凰珂腾,自己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先是清白设计被毁,而后取消比赛资格,而现在,自己的清白名声也被外人津津乐道,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倾城,这个最有可能幕后主使的人,却处处受凰珂腾的庇护,没有到比赛现场也没事,凰珂腾直接帮她保送了名额,而她凰絮然,却被凰珂腾以凰府名声问题考虑的理由,关押府中,不得外出,甚至有条件参加的比试,她也不得不放弃,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淘汰,到最后,自己平日里的玩伴,竟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冒着跟凰府的隔阂,进府查看她是否安好。
凰絮然的意思,凰珂腾如何听不出来。
“是我疏忽大意了,不该关你这么久。”凰珂腾淡淡的陈述。
凰絮然有些迷惑,难道自己的话暗示的还不够明显,所以她准备再加一份猛料。
“是女儿的不对,着了奸人的计,才会使得爹爹伤心,赶了长姐出府,如今长姐离了凤都,也不知与墨宫主身在何处,是女儿的错。”
凰絮然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凰珂腾,我与外人私通,你囚禁了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