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就迅速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杨宏父女两人,杨梓雯便按捺不住,厉声质问,“爸,你为什么要那个土包子跟我一起出国?这不是侮辱我吗?”
杨宏冷了脸,褪去了儒雅和一脸的温和,“这老头,潜藏了这么多年,这次为了找到这个孽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害得我一点防备也没有,你放心,出国后,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闻言,杨梓雯双眸泛光,嘴角噙起一丝恶毒。
第二天,杨一逸德真的亲自登门,拜访了一直照顾他孙女的苏稳稳一家,对于杨霓音突然出现的亲爷爷,苏稳稳是最
开心的,苏家父母也早已将杨霓音当作半个女儿,自然也为她高兴,还准备了一顿丰盛大餐。
杨一逸德既激动又愧疚得直抹眼泪,他看得出来,苏家人待杨霓音是真心的,席间跟苏家父母聊了很多,为了表示感谢,他甚至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给苏父,苏父连看都没看,直接退回,“杨老,这些年,能够照顾霓音,是我们和她的缘分,我们只有稳稳一个丫头,她们亲如姐妹,我们就等于多了一个女儿,自然乐意为她做任何事,所以别谈什么补偿,报答之类的话,生分了。”
虽然苏家算不上大福之家,融入不了那些上流社会,也有一家中型超市,苏稳稳也算是过得衣食无忧。
杨霓音知道苏家人从未当她是外人,但有能力她还是想报答的,毕竟没有稳稳这个好姐妹,没有苏家,她的生活绝对是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就更尝不到每逢佳节和生日的时候,亲人在旁的欢乐和宽慰。
“不管怎么说,苏爸爸,苏妈妈,还有稳稳,这些年,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我,谢谢你们。”杨霓音站起身,端起了酒杯,眼睛滚热,心中溢满欣慰和感激。“我敬你们。”
第八章 出国机会()
苏稳稳最怕杨霓音这般煽情,抹去眼泪,大大咧咧的嗔怪道,“死丫头,搞得这么煽情,我说了我家就是你家,今天这酒我喝了,但以后若再说这种话,就不拿我当姐妹了,你不会有钱了,就不拿我当姐妹了吧?”
“怎么会?就算金山银山,就算是我的性命,也比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苏稳稳扑哧一笑,“这还差不多,”苏稳稳扑哧一笑,转而对着杨一逸德举起了酒杯,“既然我和音子是姐妹,那她的爷爷也就是我的爷爷,爷爷,我感谢你终于找到了她。”
说完,苏稳稳率先一饮而尽。
杨一逸德也是一饮而尽,苏家人是热情的,感激的同时,也很欣慰,患难时见真情,苏家人给予杨霓音的,不止是帮助,还有亲情和友情。
“既然你叫我爷爷,那爷爷自然是要给见面礼的,丫头,这张支票你就收下吧。”杨一逸德将苏父拒绝的那张支票,又往苏稳稳那推去。
苏稳稳灿烂一笑,丝毫没有扭捏,她可不像她的父亲,死要什么面子,随意瞄了一眼那张支票,一时有些数不清那些个零,好半天才惊讶道“一千万?爷爷,你真是太有钱了吧。”
“呵呵……只要你开心就好。”
一千万?
杨霓音也被惊倒,虽然知道杨家有钱,但没想到爷爷为了她,一点也不吝啬。
苏父苏母一听,仓惶了,“稳稳,快把支票放下。”
苏稳稳翻了个白眼,没理她的父母,转而对杨一逸德道,灵眸闪闪惹人可爱,凑近他耳边,低低说道,“爷爷,这张支票我不能收,我跟音子的感情,也许你不懂,但你若真的疼音子,就把支票换成我和音子一起出国的机会。”
她的声音,低到只有他们自己才听得到。
其实,早在昨晚,杨霓音就打电话跟她说了出国的事,她心里就不舒服,好像这辈子就是杨霓音的人,离开,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想了一夜,她终于想到了这个好办法。
自然,杨霓音还不知道自己要跟她一起出国的事。
苏父苏母对于女儿如此大大咧咧,有些不悦,正要斥责。
杨一逸德哈哈大笑起来,“好,这还是我求之不得的呢,我会尽快给你办好。”
“那就谢谢爷爷了。”
“这丫头越来越野了,杨老,你别听她的。”苏父尴尬道,不悦的瞪了苏稳稳一眼。
苏稳稳丝毫不受,将手里的支票还给了杨一逸德,杨一逸德便也不再提支票的事,“没关系,没关系,这丫头的性格,我倒很喜欢。”
“让杨老见笑了。”
最后,这一顿并没有因为这事,而闹得不愉快。
吃过晚饭,杨霓音本想和苏稳稳好好告别的,没想到那丫头直接赶她走了,说什么让她这段时间好好地陪陪爷爷,毕竟她们的日子,以后还很长呢。
杨霓音想想也是,便不做多想,离开了。
只是,杨霓音没想到的是,这二叔办事效率实在太高了,出国事宜,他只用了三天就给办好了,就连机票也订好了。
第九章 相遇()
三年后。
一道靓丽的身影,天蓝色的沙滩裙,一张夸张的太阳帽,紫色的墨镜里是一双神采飞扬的清亮眸子,女人在机场雀跃的跑着,伸开一只手,又深深吸了口气,不由感慨道:“还是回家好啊!”
本来,她该跟苏稳稳和杨梓雯一起回来的,苏稳稳因为要和男朋友一起去旅游,就去了法国,杨梓雯因为论文的事,还在苦恼呢。
她本想等和杨梓雯一起的,谁知杨梓雯说她会影响自己的心情,催促她先回国,于是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先回国了。
终于回来了,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好像这座城市,才是自己的归属;好像这座城市,有属于自己的眷恋。
杨霓音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冲,由于太激动,速度过快,根本没注意到,一个转角,就撞上了别人,身子直接就被撞飞出去,她质量上好的行李箱也被撞开,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
她被撞得七晕八素的,对面的人却纹丝不动的,仿佛王者一般,冷气逼人的站在那里。
杨霓音被撞得脑袋晕晕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没死就滚一边去。”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修身有型,单论身材绝对比男模还帅,只是一身的气息都是冷酷逼人的,冷酷的墨镜下,更看不出他的神情,估计也是比大便还臭的脸吧。
杨霓音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就拦住了他,“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毒,不道歉就罢了,还说出这种不是人说的话。”
男人嗤的一笑,“好像道歉的应该是你吧?”
杨霓音嘎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自己撞上去的,但他怎么一点事也没有,自己却惨成这样,帽子飞了,行李箱坏了,屁股和胳膊都很疼。
“你这种人对女人就这样态度吗?你妈没告诉你要爱护女性吗?真是没公德心。”杨霓音抬起下巴,理直气壮的瞪着他。
男人顿下了步子。
好像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讹上呢,不觉好笑,冷眸沉了沉,抬手摘下了墨镜,逼近杨霓音问,“那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
他摘下了墨镜,杨霓音才清晰地看到他的样子,不由愣住了,不是因为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却是因为他是时律天,她这三年来怎么都忘不了的男人。
那年夏天,霓音意外的撞上了一个即将要去求婚的英俊男人,因此不小心撞飞了他刚拿到手的求婚钻戒,没想到今天刚回国又撞上了他。
他应该是富二代,那时她只是一名婚礼策划师joe的助理,又因为她撞丢了他的求婚钻戒,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百般奴役。
也给了她机会,亲眼目睹这个男人炙热的感情,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从婚纱,婚礼,酒店,婚房,蜜月,他不遗余力的亲自操办。
那天,为了布置他邀joe去他的婚房,当然作为助理的她也跟着去了,但joe临时被一个电话叫走,于是杨霓音就先去了他的婚房,没想到一进去从门口到卧室,一路凌乱的丢着男人和女人的衣物,杨霓音彻底震住了,脸色微微尴尬,
她本想离开的,但时律天可怖的脸色,似乎要杀人似的,她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就跟着进去了。
第十章 三年后的他()
此时,卧室里,床头上还挂上了他们恩爱的婚纱照,而下面则是他心爱的女人正和别的男人在他们的新房里,颠鸾倒凤。
一进去,时律天嗜血的眸子,血红一片,如野兽般扑上去,拳头如暴雨般像那个正压在他未婚妻身上的男人,狠狠招呼。
那女人吓得脸色灰白,美眸里满是恐怖,捂着被子慌乱的跳下床,本来想要逃走的,不料,时律天飞起一脚也将她踢翻在地。
那女人痛得趴在地板上,柔媚的小脸,痛苦的扭曲着,瞬间,泪水落满了她的俏脸,她一下爬过去,抓住了时律天的裤脚,苦苦道歉着,“律天,对不起,对不起,是他给我下了药,我才……对不起。”
时律天不理她,只是将眼前这个玷污他未婚妻的男人,拼命地往死里拳打脚踢,倒在地上的男人,早已失去了招架能力,只剩嗷嗷惨叫。
本来这事,她还是视而不见的好,杨霓音到底是于心不忍,一步走上前,抬腿踢飞了时律天的拳脚,“够了。”
时律天的气和恨还没发泄完呢,见杨霓音居然挡住了他,不由怒目吼道,“臭丫头,给我滚远一点。”
“你会打死他的。”杨霓音皱着眉心,看着他这般癫狂,心里竟有一丝丝的难过和心疼,虽然这几天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百般使唤,她竟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我就是要打死这两个贱人。”
“律天,对不起,确实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这时,那女人又哭着过来,杨霓音只觉得眉心乱跳。
时律天森眸一瞪,“你以为我不敢?”说罢,就伸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双眸泛起嗜血的恨意,到底他最恨的还是这个女人,“我掏心掏肺的爱着你,你却这样对我?”
他完全就像陷入魔道的妖魔,只稍一用力,那女人必然断气,杨霓音呼吸一滞,抬手一个刀手下去,时律天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杨霓音忙接住时律天要倒下去的身体,心竟也难过得窒息,虽然今天就这样过去了,她很怕时律天会承受不住打击。
杨霓音瞥了一眼,软软坐在地上,身子不停颤抖的女人,见她并没有多大的事,不由愤慨,“你这真是个贪心自私的女人,你知道他多爱你吗?他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你,你却这样对他,你会后悔的。”说完,她就抱起了时律天,离开这满屋子里的肮脏。
见面前的女人一直傻傻的看着自己,时律天厌恶的皱了皱眉,猛然一喝,不屑道“喂!见过花痴,没见过你这种花痴的女人。”
确实,时律天见过这些为了爬上他的床的女人,耍过的手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所以对于杨霓音突然撞上来,也习以为常,甚至他还狠狠地回击过去,所以才有了杨霓音此时的狼狈,对于这女人的不依不饶,更加确定了她的来历。
杨霓音被猛然喝醒,还被这家伙,当作是花痴,脸色微微尴尬,虽然她当时很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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