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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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礼-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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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有看走眼的时候,爷爷说他从丁家歹竹里拔了棵好笋,他自嘲地笑笑,是不是好笋炒到锅里吃到嘴里才知道。

他站起来的时候,晓辉也跟着站起身,见他要走,她连忙问:“张律师就是为我们办结婚协议的律师,既然他在这里,我们什么时候办理离婚?”

焦瑞松眼睛盯着门把,没回头,平静地说道:“在hk结婚的,自然是要回hk办离婚。先把大姐的事处理完,再来说我们的事。爷爷和丁老先生今天会过来,你回去准备下。我们的事先不要跟他们说。”

结婚?离婚?他摇摇头,步履从容地走出餐厅,抬头呼吸又低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空荡荡的,他就近从报亭又买了份报纸,才跑步回到医院里。

晓辉眼睁睁望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又要了份甜粥,只觉得吃在嘴里竟是苦的,她烦恼地丢掉勺子,焦瑞松是什么意思?回到hk再办离婚,到时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了,丁老爷子又要好一顿威逼利诱。再加上丁晓光那桩龌龊事,恐怕今天难免有一场风暴。

古有行路难,今有离婚难。晓辉碎碎念叨,把焦瑞松那份报纸翻看完,以为他给了什么暗示,翻来覆去看不出名堂,暗责自己被这群人的阴谋给腐化得心理有了阴影,又暗骂焦瑞松就算给提示也给得明显点嘛!

…………

焦瑞松在病房里打个喷嚏,焦娇笑道:“肯定是妈又在家里念叨你了。”

“妈就算念叨,念叨的也是你。大姐,你放宽心,好好静养,妈听到你怀孕的消息不知道有多高兴。”焦瑞松继续给她削苹果,这是他今早削的第五个苹果。

焦娇在每个苹果上咬一口,说:“这个苹果有点酸,瑞松,我手抬不起来,你再给我削一个吧?”

他一早上听到这种离谱的理由已经是第五回了,还不得不配合她无奈地说:“怀孕的人就是麻烦,看在我外甥的份上,我就再削一个。”

水果刀在他手里如雕花一样旋转,焦娇拿起报纸随意翻看,问道:“你什么时候看起娱乐报纸来了?”

水果刀一顿,连成一串的果皮中途掉落,焦瑞松掂起削坏的苹果瞧了瞧不满意地摇摇头,顺手换个新的苹果重新削,这次他的手很稳。将去皮的苹果递给她,把玩削成一串的果皮,说:“随手拿的,怕你无聊买给你看的。”

焦娇一动不动地观赏他流利的动作,嘴角勾起,拇指和中指捏住苹果的两端,小小咬了一口,眼睛微眯,笑道:“这个苹果比刚才那几个甜。”她吃掉一半的时候,护工把晓辉带来的补汤送进来。

焦瑞松站起来亲自去盛汤,说:“先喝汤,苹果少吃点。”

焦娇没理会他的话,自顾自把苹果吃得剩下个胡,端端正正地放在床头桌子上,这才接过汤来喝。

焦瑞松无奈地摇头,把苹果胡扔进垃圾篓里,焦娇看他一眼,他从容自在地坐下来吃晓辉给他带来的早餐。

“爷爷和丁家老爷子今天要过来,”焦瑞松重复两人都知道的消息,给她擦擦嘴角,“我下午去接机,你看看要不要让外面那人进来。”

这是他给焦娇最后一次面对丁晓光的机会,之前一直没让丁晓光进门是不确定焦娇再次见到丁晓光能不能控制得住情绪。

焦娇仔细看他一眼,又看看手中的娱乐报纸,指着其中一副图笑道:“这不是林伯伯家的女儿吗?她怎么也来澳洲了,还被狗仔队拍到照片?”

焦瑞松目光下垂,瞟一眼说道:“她进了娱乐圈,被拍到很正常。”这么高调来澳洲不就是想被拍吗?

焦娇捂住嘴笑,焦瑞松不解,她解释道:“这丫头人和她名字一样调皮,艺名还用了她本来的名字,别人只当是她的艺名呢!”

焦瑞松脸一沉,焦娇跟林阿宝可不熟却用这么亲昵的称呼。

果然,焦娇把报纸的整个版面只折到有林阿宝的那面,抬头冲焦瑞松笑道:“既然赶到一起了,不如请她过来玩,想必她也知道你还在澳洲,小时候你们是常见面的。我算算,大概有两三年未见了,我记得上次见面我们参加酒会,她对你的印象可不错。”

“你身体不好,请她过来反而麻烦她。”

“没事,我看你这几天老是往外面望,我一个人困在病房里就算了,不能连累你陪着我发呆无聊。趁你还有几天空闲,陪阿宝四处玩一玩。”

焦瑞松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有空我就陪她,不过她现在是公众人物,被拍到我和她在一起的照片的话恐怕对她的影响不好。”

焦娇瞧着他淡笑不语,焦瑞松被她似笑非笑的目光盯得略有不自在,便打开电视,两只眼睛盯住电视。

…………

焦瑞松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焦娇面前的桌子上铺满照片,他略有奇怪,走进一看还有几分眼熟,定睛瞧,哪是眼熟,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晓辉和他!虽然没有明确两人在一起的照片,但两人一前一后进出同一家粥店,甚至同一间包间。他没有抵赖的借口。

焦娇嘴角嘲讽,略显苍白的面容盛满怒容,纤长的十指将每一张照片仔细收拾好叠成一摞,整整齐齐放在小桌子上。她欣赏每一张照片的时候,也让焦瑞松把自己和晓辉两人出粥店时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晓辉懊恼而生气地抓着一份报纸,报纸首页上轻轻楚楚印着某经济报,焦瑞松面上则满是失望有几分落魄,还有他后来到报亭买报纸的情景。

他们都以为那个地方不会出现自己的熟人,所以出粥店那一刻的神情是发自内心的。

☆、第085章 骄女出骄女招

焦瑞松缓缓直起身体,脊背僵硬,他觉得自己昨晚没睡好。他昨晚确实没睡好,整夜都在担心那个人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是不是睡不着的时候又吃安眠药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才是需要安眠药入睡的那个人。

焦娇疾言厉色,眸中尽是失望,与照片上焦瑞松的表情如出一辙:“瑞松,我警告过你不能与晓辉来往,晓辉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看不透,可你知道她的身份见不得光!不仅是她私生女的身份会让你在商场面上无光,还有她与瑞青的关系!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

她口气放缓,轻叹一声:“瑞松,你们的关系曝光对任何人没好处,而且你给过她一次机会,是她自己不说,丁……那个男人顾及脸面,也可能顾及晓辉以后还要嫁人也没说,是他们自己觉得丢人。瑞松,她根本不在乎你,你放手吧。”

提及丁晓光的时候,她冷冷地哼笑,丁晓光不敢向大家曝光晓辉的身份,可不仅仅是因为当初与焦家的表面约定。这是否证明丁晓光有悔过之心呢?毕竟,当两人的婚姻稳定时,晓辉与瑞松的婚姻对两人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了。

她小心地收起内心小小的雀跃,双手不自禁地抚上腹部,眼中的厉色丝毫不减。

焦瑞松当作没看到她手上的动作,心里不是不懊恼的,眼看焦娇有松口的可能性了,他还是在关键时刻出了岔子,原本打算的在两家老爷子来之前把离婚案给办了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是他先打破两人的约定,只能暂时退让一步。只焦娇腹中的孩子也不得不顺着她。

两人想做什么事不是一个口头约定能约束的,两姐弟的耐性较量到此为止。

“晓辉是找我谈离婚的,”焦瑞松解释道,“我说等回了hk再办理。”

焦娇点点头,看一眼照片眼底了然。

焦瑞松犹豫了下,坐在床沿上与她拉进距离,平视着她说道:“大姐,无论丁晓辉是什么样的人,她与你们两人的事无关。”

“瑞松,你太心软了,”焦娇冷笑,“你看看那个男人的做派,处处维护他妹妹,我若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会当我们焦家是软柿子,他以为我会一辈子当面人呢!”

焦瑞松望着她的脸,有句话晓辉说对了,焦娇有些手段太激烈了。

焦娇双眸里满是悲伤:“瑞松,而且丁晓辉在失忆时还要这么对你,我不能让我们焦家人任由他们欺负。”

“大姐,”焦瑞松轻叹,“你现在是丁家的媳妇。”你总以焦家人自居,又怎么能融入丁家呢?

他听说婚礼那天大姐自作主张让晓辉给爷爷和爸爸磕头,那是对晓辉惹怒妈妈/的惩罚吧。他把往事略过一过,发现真是每次夫妻两人出问题后,她就让明珠暗中给dem施压,然后丁晓光不得不拉下脸面求她,她再借着娘家的名头给找各方关系解决。

几年折腾下来,dem就像明珠的傀儡般存在着,或者说拉线木偶比较合适,明珠怎么拉扯,它就怎么动作。

外人不知道,他手握明珠大权整整两年,见惯大姐暗地里使的小伎俩,他只看到大姐的痛苦和难堪,只看到丁晓光的龌龊无耻,却没看到大姐用这种手段成为惯性,丁晓光早晚能看出来。丁晓光就像晓辉说的那样,也是难堪的吧。

焦家略有发怔,强笑道:“怎么,你嫌弃我这个姐姐是累赘啦?”

焦瑞松轻笑:“我嫌弃谁也不会嫌弃我大姐呀!”他顺顺她的头发,像个长辈那样安慰她。

焦娇一把挥开他的手掌,笑骂:“你当我是小狗呢!”眼中的笑意却浅了几分,惆怅与深思交替出现在她眼中。

焦娇的身体不适合多思多想,焦瑞松等她想出点眉目时说道:“要不,我避出去?”

每当焦娇想事出神,想到眉目时眼角就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听到焦瑞松意有所指的话,她稍醒神,眼睛眯起,如果是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定然以为她在笑,而焦瑞松却知道她心里在打小算盘。

“瑞松,我们的赌约仍然成立。既然你解释了与丁晓辉见面的真实情况,那么,我不妨也做场戏。”焦娇面色一冷,想起丁晓光那天竟然要给她巴掌,她就气难平。

焦瑞松一愣:“我说过不再与晓辉交往的。大姐,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你就放心吧。”

焦娇抽出一张照片,正是焦瑞松神伤的那张,脸部还作了大特写,连他脸上浅浅的指甲印子都看得到,她摩挲着指甲印的地方,把自己的指甲放在那个地方,指着照片一字一顿道:“瑞松,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焦瑞松面上难堪,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他一定要去查查看,到底是谁有胆子敢偷拍他的照片。

焦娇放下照片,淡淡地说:“你要我把你们婚姻的真相告诉丁晓辉吗?若是不想欺骗她,就该把所有的一切告诉她。”

焦瑞松眼中闪过少有的慌乱,焦娇点中了他的死穴,他虽恨晓辉不在乎她,甚至为了她在乎的人而把大姐拉下水,但那恨意在碰触到晓辉可能会恨自己的时候,他就不得不犹豫了。他今天还问晓辉恨不恨自己,她那么坦然,他几乎想要把实情道出,可真相一旦大白,受伤害不仅是她,还有大姐,他冒不起这个风险。

说到底,他不想让晓辉恨自己,他对她不到爱的地步,可也不愿看到两人相见如仇人的那天。

“大姐,我听你的安排,只是,你要想想丁晓光知道这件事的后果。”焦瑞松苦笑道,这是他几天来他第一次明确提到丁晓光的名字。

焦娇一呆,想想还是说:“他什么时候知道就看他的表现了。瑞松,我这些年真的好累。”她疲惫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倚到靠枕上。

焦瑞松顿时心疼,大姐的无助也不是装出来的。他突然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决定,对晓辉、对大姐都是伤害。世上没有能包住火的纸,也没有谁能料事如神,就像他从未想过晓辉会失去记忆。

“晓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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