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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辉不由激动,她总算找到一点点前世生活的联系,虽然当时她不追星不迷阿宝更与阿宝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她心里就是激动了。
“你好。我是……丁晓辉。”晓辉上前两步伸出手去。
不仅林阿宝惊讶,就连焦瑞松和焦瑞青都惊讶了。
焦瑞松凝着她,眼中若有所思,还有点点迷惑,幽黑的光深深藏在眼底。晓辉的自我介绍让他的心一直往下沉。
“你好,我是林阿宝。”林阿宝既奇怪晓辉的举动,更奇怪她的姓氏,据她所知,焦家就是养在外面的女孩也要冠上焦姓。将来出嫁后以帮助焦家拉拢势力。她重新审视晓辉,轻轻握住她的手,两人不熟,谈不上好感不好感。
“请问,你是阿宝吗?我……”晓辉想说自己有个朋友非常喜欢她,是她的粉丝,又恍然记起现在那个朋友压根不记得自己了,改口道。“我看过一部电视剧,女主角和你长得很像。”
林阿宝惊喜地笑:“真的?嘿,我就是阿宝。我知道有个叫阿宝的男歌手很出名,不过,我喜欢这个名字。”
猜测得到证实,晓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憋出一句:“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她的目光有些灼热,在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记事本。旋即尴尬地发现没有笔。
眉笔能用吗?
除了林阿宝,在场的人无一不掉了下巴。
焦瑞松抿着嘴角笑,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笔递给她:“时间不早了,签了名我们早点上车。”
晓辉脸色微红,她第一次向明星要亲笔签名,竟然在这种诡异的场合下,等林阿宝签了名,那两兄弟早就提前一步离开,两个女孩不得不快步追上。
晓辉正想找个话题和林阿宝说,焦瑞青突然折回来直冲林阿宝而去。吓得林阿宝差点跳起来,他却搂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强行带力加快她的步子。
林阿宝稍微挣扎,焦瑞青轻声说:“晓辉是我哥的人,你离她远点。”
他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边上。林阿宝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边扩散到脸颊上,艺人的本能让她强壮镇定,不消片刻,红晕退了下去,还是那副性感又纯真的样子,又慢慢思忖焦瑞青的话。
焦瑞青眼角余光注意到她的变化,眸光微冷,心里冷哼一声。逢场作戏的女人。
林阿宝走了,晓辉郁闷地回到焦瑞松身边,焦瑞青的举动无疑把四人分为两对,她最终还是毫无选择余地地随焦瑞松上车。
焦瑞松突然开口介绍林阿宝的背景:“阿宝是新加坡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两年前进入演艺界。林氏集团与明珠多有合作,我们是世交。”
他旨在不让晓辉误会,附带着让她了解明珠来往的人。
晓辉睇他一眼,他没必要解释的。发现自己小肚鸡肠,她微侧头,说:“哦,我知道了。”又补上一句:“我喜欢阿宝。”
焦瑞松点头:“你喜欢她,我可以让她多陪陪你。”他并不喜欢林阿宝,尤其在焦娇欲把林阿宝朝他身边推的情况下。
晓辉突然想笑,她又不是老奶奶,还要专门找人陪吗?还是身世背景强大的林家女儿?她不是傻瓜,能和焦家做世交的家族不会是普通家族,她可不会自不量力让林家的大小姐来陪她。
但焦瑞松就是有骄傲的资本,林家的女儿像个仆人一般,他让陪,她就得陪。
晓辉心里凉凉的,丁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焦瑞松兄弟两人想谈恋爱就谈恋爱,想结婚就结婚,把她当猴耍。
“大姐的眼光很好,阿宝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晓辉岔开话题,“她和瑞青很配。”
前一句让焦瑞松掉进冰窟里,后一句让焦瑞松展颜而笑:“是很配。”
他觉得自己和丁晓光差不多,两人都站在门外,患得患失。
他敛下眉峰:“等会儿下车的时候,我们离阿宝和瑞青远一点,阿宝是公众人物。”
晓辉了然,港区的狗仔队无孔不入,只要他们想,明星的**难以藏住。无聊地望着窗外飞驰的景物,她倏然想起个问题:“我们去哪里?”
“悉尼,悉尼歌剧院。”焦瑞松答道。
晓辉暂时放下心中的阴影,来澳洲的人都想来悉尼,来悉尼的人都想来悉尼歌剧院,没见过悉尼歌剧院的人就不算来过澳洲,还有不少人误认为悉尼是澳大利亚的首都。她小时候就这么认为的。
焦瑞松看到她眼中的雀跃,也笑了。
下车时,晓辉又看到个熟人:“孙先生,你怎么也在这儿?”
焦瑞青轻点头,瞟了一眼焦瑞松,又摇摇头。
孙安邦看了一眼林阿宝,又对晓辉轻笑:“焦太,我来为四位安排行程。”他向几人打过招呼,说道:“焦副官,你们今天晚上下榻海上宾馆,现在可以先稍事休息,或者在周围转一转,晚上六点去悉尼歌剧院,今晚有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演奏会,明天去海上出帆船。焦副官,我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焦瑞松望向其他几人:“你们觉得怎么样?若不喜欢,我们可以换其他节目。”
晓辉一听到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奏会时脸上就绽开了笑容,问道:“理查德亲自来澳洲演奏吗?”
孙安邦微有惊讶,笑答:“焦太,不好意思,理查德大师没有亲自来,但今晚的演奏会是由在业界内很有名气的音乐队演奏的。”他也不记得是哪个音乐队,总之能进悉尼歌剧院的音乐队不会太差。
“哦。”晓辉并没有失望,能听一场音乐会让她很兴奋。她很想问问曲目里有没有《致爱丽丝》,这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可孙安邦怕她打破沙锅问到底,在得到四个人的认可后以忙碌的借口走开了。
为避免被拍到,林阿宝一说完话就钻进车里不肯出来,她听到孙安邦称呼晓辉“焦太”时惊讶得合不上嘴,昨天她见过焦娇,以为焦娇是要撮合她和焦瑞松,没想到焦瑞松早就结婚了。
她也不说什么,既然焦瑞青想要给他大哥大嫂腾出空间,她就挽住焦瑞青的胳膊,焦瑞青在公众场合爱惜面子,不得不随她上了车,接受她连番不断的试探。
焦瑞松结婚了!这个消息足以震惊整个金融界。作为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身为娱乐圈新星的林阿宝有义务打探确切的消息。
在林阿宝的建议下,焦瑞松的车阵成了悉尼马路上的一道风景,以极慢的速度穿梭在大街上,让车上的人欣赏悉尼街头的每一道风景。
晓辉虽也有这个想法,可十几辆车子绕着悉尼跑,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都是在浪费汽油。作为旁观者说不得还会骂一句神经病。
“你喜欢理查德的钢琴曲?”焦瑞松好不容易找到个话题,当然希望能通过这个话题深入了解晓辉的喜好。
这次他们坐的是房车,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晓辉想拿睡觉作借口也不成,她会睡不安稳。
“偶然间听过,很喜欢。”她淡淡地说。
晓辉的手机从未在他面前响过,自然不知道她的手机铃声就是理查德的钢琴曲。
焦瑞松来了兴趣,问道:“你最喜欢哪一首?”
“《致爱丽丝》。”其实她更喜欢《梦中的婚礼》。一首优美又带点凄美的曲子,挥之不去的淡淡悲伤。)
☆、第106章 没刺的玫瑰花
晚餐时,林阿宝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晓辉身上,晓辉身上像针扎一样难受,尤其是她脱口而出“大嫂”时把晓辉雷得外焦里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焦瑞青维持看好戏的姿态,焦瑞松嘴角淡笑,神态自若。
不得不说,这两兄弟虽然性格天差地别,但相同的是他们极少有真正慌张的时候,似乎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在他们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晓辉勉强维持笑容,焦瑞松此时默认她已婚的身份不能让她喜悦,她只有难堪:“林小姐客气了,叫我晓辉就行了。”
从外表看,晓辉的确比林阿宝小一点,林阿宝不是多么活泼的人,从小培养的方向就是名门淑媛,她一生唯一的一次叛逆是违背父母的意愿进了娱乐圈。她笑容恬静地说:“晓辉,看起来你还没有我大,但你是松哥的妻子,不介意的话,就叫我阿宝吧。”
她刻意忘了晓辉找她要签名的事,晓辉是名门媳妇,容貌不比她差,怎么会是她的粉丝呢?她想不通,就刻意遗忘。
“好,阿宝。”
两人互相交换年龄,原来林阿宝只比晓辉大半岁,她的节目拍摄刚刚杀青,那一天正好是她生日,生日后从港区来到澳洲放松和休假。
“是第二部电视剧了吗?”晓辉从小看偶像剧的,自从琼瑶从人们眼中升级为琼瑶奶奶,她就很少看了,曾经一度认为偶像剧荼毒了青少年的心灵,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浪漫和灰麻雀变成金凤凰的童话?
李琳当初拖她追阿宝的电视剧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没有偶像剧,现代的孩子们会少了多少梦啊?不能让血腥的暴力片和残酷的现实剧剥夺了孩子们的美梦。”
晓辉想想,她说的不无道理,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孩子成为大孩子不再相信灰姑娘的美梦,可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的确需要看偶像剧,让偶像为他们编织美妙的梦。这是她忍受李琳追偶像剧的理由。
林阿宝笑说:“是的。第一部是去年上半年拍的,下半年拍了第二部。”
第二部现在还未上映,可晓辉已经看过了。
“到时候我一定会看的。”晓辉点点头,想着林阿宝的笑容真好看,嘴角浅浅勾起一个弧度。又羞涩又迷人,看不出丝毫的做作。戏里戏外,她都是个高贵而可爱的公主。
林阿宝也注意到晓辉眉宇间有抹轻愁,她也不点破,安静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焦瑞松这时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你们慢用。”
晓辉直觉焦瑞松有些不对劲,她不好追出去,只能让自己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食物和人身上。不去想丁晓哲的事。
不多久,焦瑞松回来,站在门口拧着眉头看了一眼晓辉,眼中略有担忧,之前的那些纠结烦躁反而少了许多。
他一回来,其他人也吃得差不多,相继起身说吃饱了,焦瑞松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叫来车子出发去悉尼歌剧院。
晓辉第一次走进这里,来不及参观就进了音乐厅,厅里宽敞明亮,进来的人像是受到气氛的感染,保持安静,即使说话也是非常小声。
四人按照号码入座,不知道孙安邦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焦瑞松和晓辉的座位连在一起,把另外两人隔开。晓辉对此早就麻木了。她不可能在此时要求与新认识的“朋友”林阿宝相坐。
林阿宝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对晓辉不过分谄媚也不过分疏离。
静谧的环境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晓辉为了不胡思乱想,便打量起大厅,视线游走间突然发现两个人的侧面有点熟悉,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想不起来。
焦瑞松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莞尔一笑,微低头贴着她耳朵说:“是我们的保镖。”像暖风刮过耳际。
晓辉恍然大悟,那两人她见过一两次,又倏然注意到焦瑞松的暧昧举动。她的身体僵硬住了。
焦瑞青和林阿宝就在他们后面呢!
她不敢有丝毫动作,静静等着焦瑞松撤离自己身边,耳朵里火辣辣的,差点烧到耳廓上,眼珠子直直盯着空荡荡的台上,觉得四面八方有无数条视线投射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