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君洛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口肋骨断了数根,五脏移位,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他完全没想到君随风的一拳居然拥有万钧之力,那可是灵魄镜才能拥有的力量,
“无耻!”君洛倒地之后,脸色惨白如纸,眼睛却如同毒蛇一般的盯着君随风骂道,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出手偷袭,默许儿子出手伤君随风的这些无耻,却要指责自己刚才要杀之人,反过来重伤了自己。
“你不清楚你的事吗,袭杀我不成,反而指责我无耻,真算无耻起来,我可是不及二伯万分之一啊。”君随风落地,轻蔑俯视着君洛。
就在他落地的同一时间,在电花火石之间,一点寒光闪过,一道人影窜出,手中匕首直取君随风的喉咙处。
“你敢!”君战瞬间反应过来,抬掌便是对着那人影打去。
君随风在冰冷气流的加持下,感知力堪称恐怖,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身影不退反进。不知为何,在他看去,那快速袭来的匕首似乎十分的缓慢,左手很轻易的抓住了那只手,右拳挥出。
与此同时,君战的身影到了,一掌印在那人的脑袋上,人影发出闷哼一声,脑中飙出一道血箭,随即身子软了下去。
“霸气,强势!”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君随风的恢复自然也被人看了出来,君家要变天了。
一旁的君烈神情冷漠,君随风不但没死,反而恢复了,这使得他不得不注意起来。暗自的下定决心,必须尽快除掉君随风了,不然父亲的家主之位,跟自己的少家主之位可能一辈子都轮不到了。
偷袭之人是一个家丁,练气镜七层实力,在君家的家仆之中,也算中坚的修为了,可现在却突然偷袭,要至君随风于死地。
君随风邹了邹眉头,这家丁要杀自己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而凭二伯的智商应该不是,那个人应该还藏在暗处,同样是一个家族之人,却要至自己于死地,君随风心头闪过一丝悲凉之意。
甩掉尸体的手,任由尸体倒在他脚下,冷峻的目光扫过全场,希望看出是那一个人主使,但众人都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来到底是谁,也许不在这里的人中,这是君随风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释。
因为君随风就在眼前,连续两次被袭杀,君战是彻底的愤怒了,可怕的寒冷真气爆发而出,似乎让四周的空气流动都缓慢了袭来,在场的数十君家之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无边杀气的恨意。
“你口口声声说我儿废物,无耻,你作为一个长辈,却偷袭后辈,难道就不无耻,你想想你暗地里的那些行为,不无耻吗?”君战的手印抬了起来,释放蓝光,可怕的杀气笼罩了整座院子,寒冰属性的真气凝聚,离的比较近的人,都感觉行动缓慢了下来。
“这是要杀了君二爷吗?”
很多人的心都提到嗓子里,今日的家主霸气凛冽,咄咄逼人,是要拿君二爷开刀了吗。
面对朝他缓步而来的君战,君洛身子瞳孔一阵紧缩,转头看了看君冕的神情,心一下子凉了起来,他知道他大哥是不会出手了,而他现在已经没有反抗之力。没有人不怕死,这一刻,他身子开始颤抖,恐惧已经蔓延了他的整个意识。
对于二弟那求助的目光,君冕嘴巴张了张,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将头瞥向了一边,带着杀气的看向君随风,心中已经将君随风恨透了,活了四十余载,今天却在一个废物后辈手里吃了一个哑巴亏。
君随风感受君冕那怨毒的眼神,也不懊恼,冷笑一下,继续观看着场中的情况。对于那个一直想致他于死地的二伯,他也很想立即动手,但是这么多人在场,他的地位还不够,无法动手,只能让父亲去解决。
“够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许再追究!”
一道狂乱炽热的烈焰剑气,自空中爆射而来,与君战那寒冰的掌印轰击在了一起,爆出雷鸣之声。同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上空响起。
“是大长老!”
全部人都望向了天空,君战虽然有着不甘心,但依旧是不再动手,一些人更是面带喜色,例如君冕,君烈等。
地上的君洛听到这声音,当下露出一股喜色,大长老来了,那么自己的小命铁定是保住了,但当即面色又变得阴沉无比,轻声低语,“今日的耻辱一定要报,下次必须要弄死君随风。”
“你没有机会了!”
可就在他兴奋以及幻想报仇的时候,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一道冷冽的寒光划破空气阻力,直射而来,刺透他的喉部,缓缓倒下。
在身体恢复之后,君随风的感知力就异常强大,在大长老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打算一定要杀了君洛,因为对于一个时刻要杀自己的人,如果存在仁慈之心,那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二伯,君随风依旧不会手软。
005 退婚()
“君二爷死了。”
“真的死了,被君随风杀了。”
不知是哪个人先喊了一句,这无疑是一道飓风,让全部人从不敢置信中醒来,去接受这个事实。
“君随风,你好大的胆子!”大长老踏空而立,怒视君随风,脸色瞬间森冷了下来,他都已经出来了,居然还有人敢动手,玄魄镜恐怖的威压将君随风笼罩。
“给我跪下!”
随着大长老的怒喝,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却是震惊了全场。
君随风感到一股强大压力传来,顿时胸口气闷,已经难以呼吸,面色变得绯红,不过在这同时,神秘珠子的冰冷气流再现,一瞬间缓解了那股可怕的压迫感。
在那股庞大的压力被化解之后,君随风抬头凝视大长老,眸光变得极其坚定,在以旁观者身份过去的五千年里,他知道武道一途,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哪怕家族的大长老也不行。
君战不可思议的看着君随风,大长老可是玄魄镜的强者啊,而自己的儿子在那样强烈的威压之下若无其事一般,换做其他人恐怕在就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了。不过他没有立即为君随风出头,玉不琢不成器,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但也在给予关注,万一大长老真的出手,他就算不敌,也要死战。
两人对视之中,大长老手中炙热的火焰之力已经开始凝聚,由真气凝聚而出的一团赤火发出“嘶嘶”的灼烧之声。
“昔日,众人辱我,笑我,我一直隐忍;但今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断你子,绝你孙!”
在大长老凝聚力量之时,君随风也是快速的思考着,最后决定赌一把,这才庄肃的说道:“二伯视族规如无物,在场之人都看到了,且都几次三番要致我于死地,大长老难道还想偏私,因此报复于我吗,如果是,那么下来一战,君随风绝然不惧?”
声音很是平和,却透露着轻狂之意,告知这所有人,要杀他君随风,不是那么容易,也等于告诉大家,他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废物了,不会在任由人欺凌。
大长老的脸色变幻不定,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之后,手中火焰消散,喃喃道:“也罢,将君洛好好安葬,带御天回去疗伤,其余的都散了吧。”
大长老让步了,从这一刻开始,君随风已经褪去了废物头衔,在家族之中必定成为焦点。
君随风没有停留,跟父亲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不再理睬众人,便是朝外走去,剩下的事不需要他过问。
。。。。。。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君随风除了昨天早上出去买了几株灵草之外,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修炼。君洛一死,他的大儿子君夜若是知道,自然会回来寻仇。而且要杀君随风的人,可不只是君洛一家人而已,暗处还有更强大的敌人。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提升实力。
只是君随风在修炼之中发现,隐隐有着一双目光一直盯着他,但又没有恶意,相反这目光还十分柔和,这让他奇怪不已,不过人家既然没啥恶意,也不出现,他也懒得理会。
而第二天中午,君家之中却是热闹非凡,人群相聚。
“君战老弟,司徒风携小女前来拜访,唐突之处还请原谅!”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国字脸,步伐很大,踏进大门,冲着君战一抱拳笑道。
中年人便是榆林城四大世家之一,司徒家的家主司徒风。而他身边跟着一个粉衣少女,也就是君随风的未婚妻,司徒清幽。
“司徒兄这话就见外了!”君战笑语相迎,在等司徒进到大厅之后,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司徒兄,侄女快快请坐!”
司徒风也是笑意点头,在主座下面的第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司徒清幽也是在挨着父亲的下面椅子上坐下。待两人坐下之后,君战也是吩咐下人上茶。
茶上来后,君冕也是到了,几人先是一阵闲聊,拉了拉家常。
茶过三巡,君战也是率先开口道:“司徒兄今日前来,应该不只是跟我拉家常吧!”
“啪啪!”司徒风拍了拍手,几个壮汉带着两大木箱子走了进来,等箱子落下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桌子上,才开口道:“老弟,我听说令郎在造人暗害坠落悬崖,身受重伤,这里是一些灵草药材跟十颗归灵丹,还望令郎早日康复。”
“哦!”君战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肃之色,心中已经猜了一个大概。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一直微笑,君战也不好翻脸,只能冷淡的问道:“司徒兄只是来送药的吗?”
“老弟,咱的交情确实不错,那件事我有点难以开口,惭愧啊!”司徒风话语透露着愧疚之意,但脸上的神情却并无任何愧疚之意。
“司徒家主什么意思,还请言明吧!”凭着司徒风的话,君战已经知道,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了,对方是想要退婚,既然对方看不起他的儿子,他也不会去刻意亲近讨好,当即连称呼都改成了司徒家主。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君冕也是挂起了由衷的微笑,只是偷偷的吩咐了下人一句,去将君随风请来之后,便不在说话,只是一直观望着。
“这个。”司徒风眉头邹了邹,他没想到君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以为随便提点便会自己退却,这到让他为难了,因为他目前跟君家还有合作,也不想彻底翻脸。
“我爹不好说,我来!”司徒清幽从椅子上起身,真气爆发,灵魄境第二层的实力显露无疑,傲气的说道:“这就是我的实力,我不愿意嫁给那个废物,一个一直在床上的废物,还不如死的好。”
“你说什么!”话音未落,君战暴怒而起,一掌拍在红色木桌上,红色木桌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道,瞬间化成粉末。
“三弟,你对着一个后辈如此发怒,岂不是显得我君家尽是小肚鸡肠之人,更何况人家是客,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君冕这时悠然的说着。
“小肚鸡肠,人家都上面退婚了,这也算是客吗?退婚的是你儿子,你还会这样说吗。”君战自然听得出君冕的含沙射影,暗指他是小肚鸡肠之人,没有气量。
司徒风看着两兄弟争执,嘴角微微的笑了笑,看来君家兄弟不合这传闻是真的,如果君家不合,那么不但事情好办,日后也许还有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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