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庶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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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庶手遮天!- 第3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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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不必,你只要不被别人给骗了就可以,凡是说话之前,都先在大脑中过一遍,这样就可以让思路更加清晰,说出来的话也更有韵味了。”莫无影在心里念叨着加了一句:除了我莫无影以外,谁都不许骗你。

    白月木讷地点了点头,浑然不觉自己这只小绵羊都已经渐渐地落入大灰狼的圈套中了。

    她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正依偎在莫无影的怀里,比小鸟都要依人了

    耶律元气恼地不行,他竟然失去了那种自由亢奋的功能,无论是被女人如何取悦,都无法膨胀起来。

    为了不损伤自己的颜面,他特意从军妓营帐那里拉来一个风骚的女人,让她取悦自己。结果除了不举之外,就还是不举。

    恼怒之下,耶律元一掌劈死了那个女人,命人将她的尸首抬了下去。

    冥思苦想之下,他懊恼地奔向楚若的帐房。

    楚若正坐在房间里,低下头默默地缝制着衣服。

    这次出来她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然后还特意把答应凤涵要给他父亲做的衣服料子也带了过来。这几天都没什么时间缝制,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便又急忙赶制着了。

    或许等他们在蛮夷部落的事情了结以后,风氏父子就会赶回山中,再见一面就难上加难了。

    楚若心里忽然有些伤感,她很舍不得凤涵,似乎又已经习惯了凤涵的旁边站着一个风愿。

    他穿着棉衣的背影跟凤无涯真的很像,楚若几乎已经有些痴迷了。

    就算是寻常时候,她都特意走在风愿的后面,看着他大步行走的背影,眼圈都湿润了好几次

    越是想念,就会越觉得自己特别孤单。

    楚若想着想着,忽然从指间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

    她惊愕地回过神来,见手指上瞬间就流出了一点点血,立即用口把血吮吸掉。

    见手上的血已经不流了,这才失笑着继续缝制下去。

    就在这时,耶律元直接推门而入。

    楚若蹙眉看向他,这人真没有礼貌,她不过是没有插门而已,就直接闯了进来!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搭理耶律元。

    耶律元蹙眉看向楚若认真缝制衣衫的样子,一眼就看出那是给一个男人缝制的。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拍了拍桌子,气闷地说道:“项纯,赶紧给我解药!”

    “解药?什么解药?”楚若没有抬头,继续缝制着袖口的位置,对盛怒之下的耶律元也没有什么好感。

    耶律元直接坐在圆凳上,直视着她的侧脸颊。刚要说话,却被她那样恬静的表情给吸引住了。

    白天里她还对自己咄咄逼人,俨然一副冷面少女的模样,此时此刻却变得这样恬静而温柔,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

    耶律元狐疑地想了想,联想到昨晚听闻项纯是跟风愿在一起住的,所以揶揄地说道:“原来传言是真的,你真的跟那小子的父亲有些不正当的关系?瞧瞧,连衣服都给人家缝制上了。啧啧,一个姑娘家,真的不知检点。”

    “客气了,跟耶律大王相比,我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了。若是耶律大王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学着缝制衣服。”楚若淡然浅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才不学这劳什子”刚说到这里,耶律元气恼地又拍了拍桌子,“喂!我刚才跟你在讲解药的事情,你怎么随便岔开话题呢?”

    “明明是你先自己岔开话题的,不信就自己把刚才的话在缕一遍。再说了,跟我要解药是这样一个态度吗?到底是谁求谁?”

    楚若咬断线头,对着烛光又把线穿在了针眼上,打了个结以后,又继续忙碌起来。

    耶律元语塞,肥厚的大脸憋得通红。

第429章 暴君,要君子34() 
他尴尬地换了一副语气,尽量把声音放得和缓一些:“项姑娘,我是一个堂堂的男人,怎么能失去那种欢爱的功能呢?再说了,我一向都夜御七女,今夜忽然就这样一个人都不召幸了,岂不是要被她们怀疑我不举了吗?”

    “那你本来就是不举了啊。”楚若抬起头来看了耶律元一眼,淡淡地说道。

    “老子那是被你给下毒”耶律元恼怒地低吼出声,却又戛然而止。

    他轻咳了几声,憋着怒气说道,“不要这样子整人好不好?我这一生都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你让我找谁说理去?项纯,算是本王求你了,好吗?”

    楚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讶异地挑眉:“别介,我可不保准会接受你的请求。我白日里跟你说的话你不是也没有真的往心里去吗?既然你无法答应我要求的,为什么又反过来求我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耶律元气恼不已地站起身来,猛地拍了拍桌子,拂袖转身向外面走去。

    楚若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不这样惩治他的话,满脑子里肯定都想着把她据为己有。

    可是,楚若刚刚低下头,忽然发现走到门口的耶律元竟然去而复返了。

    “额你怎么又回来了?”楚若蹙眉看向他,十分不解地问道。

    耶律元粗鲁地往楚若的大床上一趟,吊儿郎当地说道:“既然你不给我解药,那我就躺在这里不走了,看你怎么办。”

    “”楚若嘴角一抽,这不是在耍无赖吗?怎么听都觉得有些让人受不了。

    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没见过这样神经质的人。

    但是,随即楚若就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了。

    她轻咳一声,没有轰他走,而是镇定地说道:“你可以在这里呆上一个时辰,因为我大概会缝制到那时候。但是我要休息时,请你务必要离开。如若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终生,你身上也可能会被我用上其他的毒也不一定。”

    “卑鄙的女人!”耶律元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不过是想让所有人以为他们是在帐房里做那种事,这样也能在他的那些姬妾里说得过去,不算是没有那种“办事”的能力了。

    “彼此彼此。”楚若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接下来,楚若没有再跟耶律元说话,只是耐心地缝制着衣服,从袖口到领口,然后到侧边,都绣的相当仔细。

    回想起第一次动针线缝制衣服时,楚若的手都被针给扎了许多次,等衣服缝制好以后,她的手也肿了。从那以后,楚若很长时间没有再动针线。

    “项纯。”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元低低地唤了一声。

    “嗯?”楚若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因为背对着他,所以没有留意到他究竟睡没睡。

    对于楚若来说,耶律元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我好像对你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你说如果我把一切恶习都改了,你可以不可以跟我一起生活?”耶律元十分认真地问道。

    他没有睡觉,更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傻愣愣地盯着楚若的背影看了半个多时辰。

    虽然看不见她正脸的容颜,但可以从她熟稔又稳重的缝制动作中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女人。

    所以,耶律元把白日里楚若跟自己说过的话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忽然发现她是一个很感性的女子。

    尤其是看到楚若哭泣时,耶律元心房的某一处轰然塌陷,没有任何招架回手的余地了。

    见楚若没有说话,他又急切地加了一句:“虽然我的年纪要比你大上十几岁,但我身强体壮的,养活你没有问题。”

    楚若本来不愿意搭理耶律元,但是听到他又提起关于体力的事情,不由地哑然失笑:“如果真的是喜欢我的话,就不要问我这些有的没的。我喜欢的男子是只钟情于我一个人的,而且要真心疼爱我,也不要滥杀无辜。”

    “但是,我想说,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一起生活,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我跟你不熟,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类型的男子。”

    “为什么?我这个类型的怎么了?”耶律元不满地叫嚣。

    他想了想,轻蔑地说道,“那个叫风愿的男子,不也是跟我岁数差不多吗?他即便再小,也已经二十七八岁了,你会愿意?”

    楚若愣了愣,风愿?唔对哦,如果凤无涯活着的话,应该跟他的岁数一样了。但是按照自己本来的年龄来算,其实她跟风愿的岁数还是蛮相配的。

    不过这终究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心态。

    楚若的心态已经自动自发的把在古代的那几年也都加在了自己身上,觉得已经三十岁出头了的样子了。她无声苦笑,都成了一个老姑婆似的女人,还有什么精力去再发现一个真心喜爱的男人呢?

    有些人,一旦爱了,就是一辈子的执念啊。

    比如她,比如凤无涯。

    楚若长叹一声,语气里有着淡淡地梳理:“我若是喜欢一个男子,哪怕他现在白发苍苍,哪怕他一生都只能在轮椅上或者床上度日,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好。所以,跟年龄没有关系,只是人不对。”

    “你若是真的愿意与我相交,真的愿意跟我成为好朋友的话,建议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之前提到的意见。”

    “你们军中一定有不少喜爱煽风点火和野蛮凶残的坏人,就好像是一群蛀虫,如果不早点儿除去的话,早晚会把整个蛮夷部落都给连累了的。”

    “你这是要让我清理门户,届时好让你们明昭国趁虚而入。”耶律元不满地说道。

    他坐起身来,来到楚若的面前,瞪了她一眼,又坐在了桌前,“如果你有一个好计策的话,我会考虑考虑。人们都夸赞你是女中诸葛,不如你也想一个方法来给我,让我考虑一下。”

    “美得你。我动脑子也是很伤神的,万一你要是说谎的话,我的苦心都不是白费了?”楚若揶揄地说道。

    她又不是傻子,听话要听音儿,耶律元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不信任她的语气。

    如果像刚才说那些肉麻兮兮的话时那样认真一些的话,或许她还能够好好研究一下对策。

    耶律元蹙眉看向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的楚若,真心觉得自己这是在没罪找罪受。

    他估摸着现在应该快到一个时辰了,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楚若见他这次是真的走了出去,连忙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栓插上才又走了回来。

    她困乏地打了个哈欠,走到炭火旁添了几块木炭,这才转身回到床上,特意用东西扫了扫床,这才铺好被褥,梳洗完以后,钻进被窝里睡了过去。

    而莫无影和白月的帐房内疚显得温馨多了,白月为了弥补自己在生命时犯下的错误,所以对莫无影说话都慢条细语的。而且她还主动帮莫无影倒了洗脚水端上来,另外给莫无影还准备了热乎乎的茶水,别提多体贴了。

    莫无影终于找到白月最无法抗拒的招数了,不是强逼着她做什么,也不是处处都跟她作对,而是扮可怜。

    只要装作自己被白月给吃干抹净了,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她肯定就彻底中招,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就连二人躺在床上睡觉时,白月还担忧莫无影会睡不好,伸出手温柔地轻拍着他。

    莫无影也不客气,大手悄悄地伸到那边的被子里去,委屈地说道:“白月,我手冷。”

    白月胸口处一凉,他的手真的好凉啊。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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