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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
来人跳进玫瑰居,环顾一圈,看到屋子对面的赵无禀,立即欣喜地喊道。
“宋针?!”唐辉认出了来人,惊奇道,“你怎么会来的?”
宋针没有去理会唐辉的大问号,纵身跃起,人若展翅之鹰凌空而立,飞身过来,刀光一闪,劈向秦添木。
血肉之躯如何能与钢铁相抗?秦添木足尖轻点,身如飘絮往后飞去。
“宋针,带帮主下楼。”冯一剑狂斗沈云荣,听到宋针的声音,马上叫嚷道。
“好!”宋针从来不是一个罗嗦的人,对房间里的形势也看得清楚了,李键的人手远远多于自己这边,不下楼去的话,迟早会被李键的手下一口一口吃掉。
“呔!”突听一声爆喝,一道剑光直射宋针,赫然是围杀冯一剑的一个手下。宋针回身挥动钢刀,精准地打飞了这柄飞刺过来的长剑。而后,他飞快移动,三两步窜到了赵无禀的身边,低声道:“帮主,楼下已经交了手,还看到了李键。”
“小心。”赵无禀拽住宋针的衣衫,一把拉开,秦添木的大力掌轰击在木墙上,刹那间,掌厚的木板破了一大洞,碎木屑乱飞。
“帮主,我挡住他,你先下楼。”看秦添木杀了过来,宋针立即挣脱赵无禀的手,将后者挡在后面,挥刀和秦添木大战一处。
看了看三忠心耿耿此刻奋勇战斗的手下,赵无禀略作了一刹那的犹豫,抬腿往玫瑰居的房门跑去。顿时,有两人紧追过来,一者是破窗而入的四人之一,一者是后来的八人之一。
赵无禀瞧了,矮了矮身,不顾身份地往前一扑一滚,躲开了如电光破空的短刀,那一双青筋暴起的拳头也抡在了空处。
“追!”一人疾呼着,脚尖一拧,冲刺向已到门口的赵无禀。
“嘿!”另一人掷飞了他手里的短刀,短刀呼啸着快似一支离弦箭矢。赵无禀却已飞身前扑,短刀千钧一发地从其背后掠过,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赵无禀竭力奔向楼梯,只听一声“哪里走?”,两记不算重的打击击中了赵无禀的双肩,两道巨力借这两个点冲击着他的身体。当他决定扭头看一眼究竟的时候,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顿时眼冒金星头同脑昏的。
突如其来的冲击令赵无禀前扑踉跄而行,脑后的撞击更令他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个眨眼的瞬间,赵无禀的右脚踩空了!!
噗通!骨碌骨碌!
两个人影抱成一团,自三楼摔到了二楼的楼板之上。
一声响亮的咚在耳畔响起,赵无禀浑身微震,抽出右手,按在了楼板上,顿觉手上粘糊糊的,定睛一看,那是鲜血。
接着,引入他眼帘的是,追杀他的某人睁大着眼睛,死死地盯住天花板,眼皮一动不动,脑后冒出一大片鲜血。
“呀!”
一个愤怒充满杀气的吼声让赵无禀警醒过来,他连忙收了眼神,朝侧边翻滚两圈。当他站直了身子,抬眼看向说话的另一个死士的时候,他看到两只肉呼呼的“熊掌”越来越大,暗叫一声“不好”,忙不迭地侧身闪避。
呼!借一步跨三四阶的冲势,这一掌的掌风果然够凌厉!
赵无禀抓准了绝佳的机会,右手成刀,抡圆了砍在这人的后颈地方,他张大眼睛,咳出了一口血。赵无禀更不能放过击杀对方的机会,移形换位至死士的正后方,力惯左掌,奋力轰中死士的后心。
眼睁睁看着死士轰然倒地,口涌鲜血,赵无禀长长松了一口气。到了这个暂时可以放松的时辰,他感觉身子如同散架了一样,全身无一不疼的地方,喃喃:“滚下楼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酒楼外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赵无禀走得更加的快了,简直是飞奔下地酒楼,到了大厅,却见两道人影混在一起,时不时亮起一记刀光。
赵无禀落到大堂地面,看到了一地的碎木块。
“奋勇,小心。”
激战中的其中一人便是赵无禀的手下蔡奋勇,至于另一人,当然只能是李健了。
因手里的兵刃优势,蔡奋勇勉强地牵制住了龙头李键。李键手里并非没有东西,那是一根桌子腿,小臂粗细,四方四正,像极了一种叫锏的罕见武器,交手之下,桌子腿上面惨不忍睹了,缺口七七八八,碎木尖刺丛生,足以扎伤对手。
蔡奋勇的力沉一刀被李键横移躲掉,砍中了李键身后的又一张完好的桌子,霎时,哗啦一声,桌子分成了两半,少许碎木块飞溅。李键逮住了蔡奋勇刀招用老新力未生的空隙,扬起抓在手中的“木刺大锏”朝蔡奋勇的后背砸去。
赵无禀巧巧地看到了这一幕,立即出声喊道。
“躲得了么?”李键心中冷笑,对赵无禀的出现略微诧异。
啪!李键的木刺大锏轰打在蔡奋勇的背上,那尖尖的小木刺瞬间刺穿了他的衣裳,扎进了他的肌肤,沉重如巨石的力量折断了那根“大锏”,也打得蔡奋勇身子一松,砸在地上。
李键抬脚踩在了蔡奋勇的右手腕上,嘿嘿阴笑间,清脆的咔嚓声仿佛响彻了整个一楼。赵无禀捏紧了拳头,怒眼相对,响亮的一声吼,身如风一般飞冲过去。
“赵无禀,你自己送上门来,正好免去了本龙头去找你的麻烦。”李键狂啸之时,俯身捡起蔡奋勇的钢刀,大腿弹射,朝赵无禀发起反冲锋。
刀光疾闪而过,削去了赵无禀的无数青丝。
“哈哈,赵无禀,什么时候成了一头老鼠,在地上打滚了?”李键一边嘲弄一边挥刀快攻。只是一息的功夫,赵无禀狼狈不堪,躲躲闪闪,身周再添两道伤痕。
蔡奋勇爬了起来,右手腕的粉碎让这位汉子额生冷汗,却依然满面坚定,左手握着一根桌子腿,其上染了他刚刚吐出来的一些血滴。
第五百一十章 酒楼血战(1)()
“吁!”城外响起一声长嘶。
随即,一阵马蹄踩闹的声音纷至沓来。
清静的城门口,这阵喧闹声吸引了所有守城门官兵的主意。
这一日最后的一缕太阳光芒金灿灿的,照射在了马车之上,似乎给车帘布上的“明月”二字烫上了一层金色。
“几位官爷,在下奉还城明月镖局赵裤裤。”一蓝衣年轻人跳下马车,朝城门口的官兵拱了拱手,笑道,“敢问,我们可以进天洪城吗?”
“进吧。进吧。”一名明显是和万小飞一个级别的军官队长懊恼地甩甩手,连看也没正眼瞧一下赵裤裤。
赵裤裤谢过之后,牵着棕马的缰绳,缓步走入天洪城。只听车里传出来一声苍老而有力的嗓音:“天洪城,好久没有来了。记得上回来的时候,那是近三十年前的时候了。”
甫一进城,马车忽的一顿,苍老的声音笑骂道:“裤子,你搞什么鬼?”
“传九拜见杨老。”
赵裤裤的对面,陈传九笑眯眯而站,对着车厢抱拳行了一礼。
车帘掀开,一名白发灰衣老者飘身而出,落在了地上,两人相视不语,良久,看着不远处身子笔挺的陈传九,朗声大笑:“好小子,可是瞒得紧。”
此人正是短命医鬼杨堃。
不一会儿,马车上下来三人,吴昊君,吴啸坤,吴明亮三兄弟。
“大哥,你们来啦。”陈传九上前和吴昊君热情拥抱。
“喂,我说那个赵什么的,休得挡住进城通道。”那名队长见赵裤裤的马车停下了,大声呵斥道,“不然抓你进牢里待两天。”
“臭——”吴啸坤傲脸一沉,正要发作大骂回去,吴昊君拉住了他,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啸坤哥,为这点小事犯不着和天洪城的官兵闹矛盾,走,这次是为了让吴家更好的生存来天洪的,不能节外生枝。”
“是啊,啸坤大哥,正事要紧。”陈传九微笑着说。
吴啸坤看着陈传九,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骄傲的浅笑:“陈传九,我不管你是什么年青一代出类拔尖的高手,我们来了,你给咱们安排吃的没有?赶了这一天多的路,我饿了。还有,那个赵什么禀的有空没有?办完了正事,我们还要四下逛一逛,看把镖局设在那里合适。”
“啸坤,你这是什么态度?”赵裤裤走了过来,指着吴啸坤道。
“赵裤裤,你充其量,不,顶了天也只是吴家的姑爷,轮不到你来管吴家的事情!”吴昊君斜着嘴,对赵裤裤翻了翻白眼。
“啸坤,传九是我的兄弟,你好好记着。”吴昊君再是泥人也有脾气了,竟敢用这副傲然姿态对待陈传九!!
“吴昊君,难道我说错了么?”吴啸坤蹬向吴昊君,丝毫不让。
“你们是——”陈传九的话刚到一半,北边较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喊话声:“陈兄弟,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你们稍等。”陈传九听出那是丁狂牛的声音,立即向几人告罪一声,转身跑向北边,和丁狂牛会和到一处,压了压手道:“你先喘几口气,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什么喘气啊。”丁狂牛练了一两天的功夫,整个人自信十足,但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有些儿担忧,有些儿慌乱,他终于给出了答案:“李键和赵无禀打起来了。”
“什么?!”陈传九惊呼,“什么时候的事,在哪里?”
“享名酒楼,几十个人大混战,刚才到了家我听小修说的,”丁狂牛快速道,“我不是听你说起,你的朋友要和赵无禀谈些合作么?我也知道,你在南城门等人,所以我尽快跑过来了。”
“丁大哥,谢谢你,你先回去吧。”陈传九冲他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回到了杨堃他们那里,解释道:“我们的合作人和他的对头打了起来,现在情况不明,杨老,大哥,如果他死了,李键那头想要合作,几率等——”
“还废什么话,快,我们去帮他呀。”吴啸坤打断了陈传九的话。
“好,跟我来。”陈传九转身欲走。
“船哥,傻跑什么,坐马车,我送你们去。”赵裤裤道。
“你才傻。”你们统统上车,跟上我。“陈传九白了赵裤裤一眼,扔下了这么一句话,飞速奔跑起来。
“丁大哥,你怎么还在?”回头,陈传九又来到丁狂牛身边,后者居然一直站在这儿。听了陈传九的问,丁狂牛果敢道:“我也去帮忙。”
“好,一起走。别离我太远,否则,小弟照顾不到你的。”陈传九冲其点头,拍了一下丁狂牛的肩膀。
“赵无禀,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李键癫狂大笑,钢刀疾舞成风,对面的一道魁梧人影左支右绌,连连闪避,时不时地,飘起小片儿的布片,或一会儿飞溅出点点血滴。
“李键,老子跟你拼了。”
蔡奋勇抓着拿一根染了一点点血的桌子腿,蹬蹬的飞快冲进李键的刀圈,沉闷的两声刀刃砍中木头的声音过去,蔡奋勇的胸前多出来一条一尺来长的刀伤,血流如注。
“奋勇,你这是何苦?”
赵无禀看得呆了,立刻上前,抱住蔡奋勇,拖着他往后移动。
“嘿嘿嘿——”李键站在那里冷笑不止,眯起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