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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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宠-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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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松了口气,拒绝李阳溪的话,似乎不是那么的难以启齿了呢。冥冥之中果然一切都早有定数。

我给李阳溪发信息,让他明天到湄州岛,我在那里等他。如果他早到的话,就先定好住的地方,发信息给我。

李阳溪回信息,提起我怎么一个人去了湄州岛,又说他乘明天最早一班动车出发,问我要不要带行李。

我回答说行李明月姐已经整理妥当了,估计是不想让我们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也许对于这种方式的出游,李阳溪心里也有着某种小小的期待,对于细节倒没有问太多了。

我收了手机,拿了亚薇搁在桌面上的手机拨了自己的电话,短信告诉她:“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么?明天搭最早一班动车去湄州岛吧,你会在那里遇见她。”

亚薇拿着手机,半信半疑的看我:“学姐,你不是吧?直的假的啊?怎么有点像是神算子一样?好好奇哦!”

我笑了笑,又深深的望了一眼这间书吧,走了出来。

手机一直握在手里,顺道便去了以前君长谦买下来的那套房子楼下。不敢靠得太近,那里有我的噩梦,便就是在那条巷子里,被那群女生围殴的。

抬头看去,以前岑野瞳住过的那套房子已然住了人,阳台上晾着衣物,女款的睡衣、外套。脑海里回想起那年春节之后我回校,拖着行李上楼,他跟在身后,告诉我他就住在我的对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氏的事情了了,我的心境颇有些历经沧桑的感觉,总是容易想多,比如过去的那些事情,总是容易往脑子里钻。

鬼使神差的,我掏出了手机,下意识的拨下了很久都没有拨过的号码。我知道这个号码可能在他出事之后就被消了号,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打。

果然,“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收了手机,想着或许该想想办法找找陆子,他应该会知道岑野瞳葬在哪里吧?便趁着这段时间去看看他也是好的。

扭头离开的时候,却见君长谦买下的那套房间忽然亮了灯。我像被施了魔法一般顿住了脚步。

忠叔不会来Q市,有这套房子钥匙的人只有我们三个人,他真的来了Q市并且一直都在这边呆着么?何苦要来?

心还是抽疼的厉害,我想快步离开,手机却震动着,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那一串号码,即便要我倒背,也能毫不犹豫的念出口来的号码。

手微微颤抖,到底还是接了起来。

“丫头……”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有些微的鼻音。

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很健康的人,像现在这样的鼻音,我几乎很少有听到过。除了十五岁那年我离家出走,他住到了宾馆我的房间的对面,没日没夜的工作,最后烧得住了院的那次之外,印象中,他都没有生过什么病。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确就是感冒了一般,电话那头传来好几个猛烈的喷嚏,即使他故意捂住了听筒,我还是听见了。心颤了一下,握着手机缓缓回头,就见面街的阳台上,多了一条修长的身影。不过四楼的高度,一眼就能看见他,只穿着薄薄的针织衫。

那端没有再出声,便就隔着四楼层高的距离,隔着临街的路灯和自树叶间落下的灯光,遥遥的对望。

我想起他时常用这样的目光望着我,从八岁初到他身边的时候,我带着阿白在海滩上散步,他就倚在楼上的栏杆旁,透过整面的透明玻璃远远的望着我。

那时我跟他并不亲近,想着他会找到新的买主,把我卖个更好的价钱。那时的我,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不敢言语,装乖扮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任性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固执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

耳旁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微微的灼热。楼上的人已然转身回了屋,他说:“等我!”然后便是一串下楼的脚步声。

举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酸,我缓缓的放了下来。还是这样难过啊,可是为什么还想着迈开脚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因为隔着那么多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想要怎么样。

“不语。”街角已然出现了他的身影,原本沉稳的男人,一步并作了两步朝我迈过来,甚至来不及穿一件外套。

“不语。”他本就高,腿也修长,一步并作两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便只剩了一步,原来只要他愿意,轻易的就能跨进我周围一步之内。

许是接触到了外面的冷空气,便又是连着两个喷嚏打了出来。

我微微皱眉,他却笑了起来,伸手揉上我的眉间。指腹温热。便又想起十五岁要去清梅寺之前,他拥着我在街上走,一件衣服挡了两个人,买了一大捧的玫瑰,惹得忠叔都不住的埋怨。

原来以往的那些美好,我如此清晰的记得,并且如此依赖。

他收了手,眉间一空,手上却一暖。他拉紧了我的手,十指相缠。

☆、第一五五章 共处一室

我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仿佛里面刮起一阵飓风将我带走。

“外面冷,我们回家。”他说着,便揽了我往回走。

那条巷子此刻看去,依然令我感到害怕,便觉他的拥抱越发紧了些。

我茫茫然的任他牵引着往楼内走,直到走进玄关,站在客厅里,才恍然惊觉,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走进了这里。

“你先坐,我去倒水。”君长谦说着便去了餐桌边。

环顾室内,一切都未曾改变,从年初到年底,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让这里看起来像是一直都有人住着一般,并不显得寥落。沙发前的几上放着三九感冒药,他是真的着凉了。

眼下还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当自己是二十岁出头吗?

我微微皱眉,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双手捧着汲取温暖。

他开了电视,里面在播一档娱乐节目,他问我吃了没有,我才想起来,从亚薇那里出来,又走到这里,已经天都黑了,肚子似乎也空得厉害,只差没有叫唤了。

不等我回答,便拿了电话按了号码,报了一串菜名。不多时,就有人送了餐过来。

也没有拿去餐桌上,就在茶几上打开,让我先吃。

我默默的低着头,想着既然已经上来了,便吃过饭再走吧。

他吃得很少,大多数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脸上的目光。从S市到Q市也不过一周时间,可他却像许久不曾见到过我一般,时时看着,让我吃得很不自在。

放下餐盒要去拿汤,他已经端起送到了面前,一面叮嘱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便仿佛还是刚来念大学那会儿,他因为我一句话,买了这套房子,还特意把忠叔也接了来。那时候,他往返于S市和Q市,虽然疲惫却每餐吃饭都吃得香甜。

一转眼,这几年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

他默默的看着我吃,幸好有电视的声音,显得室内并不那么寂静。也许会有很多话要说,也许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也或者是担心我再受惊吓,吃过饭后,他收拾了餐桌上的东西,说是新年之前,有个视频会议要开,让我自己先回房休息。

我木然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却根本没有任何的画面和情节进入脑海。

从那天在机场分别,到平安夜他在陆秋朗这家小区广场上遇见,及至到此刻,他似乎一直都呆在Q市。如果说阮总口中的收购纪氏的新兴公司就是他的的话,在刚刚收购纪氏之后,最高领导人却躲在Q市不出面,可以想见公司会有多少人在疯狂的找他了。

他为了来见我,把公司的事情都放在一旁了吗?所以现在才要召集公司的人开视频会议?可是印象中,这套房子里并没有那么先进的设备,他所谓的视频,就只是自己一个人对着笔记本另一边那么几十人的视频么?他还得做出决策,会不会太困难了点儿?

他的房间与我的就在两对门,他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紧,我甚至能听见那头阮总的声音:“君总,君氏已经起了疑心,在查之前事故当中大量收购君氏股份的公司,您看,我们眼下是否要避避风头?”

君长谦清冷的声音道:“不!之前纪氏和众思的合作案继续下去,务必在明年之内,在S市与君氏平分天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君氏这么多年,即便在前次纪氏的连累中,受到了不小的创伤,但好歹也是这么成熟的企业,怎么可能单单用一年的时间就做到与之平分天下?可听阮总的回答,却像是胜券在握一般。

“君总放心,那个案子俞总在亲自跟进,这一连串的合作案下来,明年必定大丰收。只是,我们担心您和君氏……”

君长谦打断阮总的话道:“你们放手去做,有问题让俞总联系我。”

他和阮总他们又说了会儿工作上的事,最后才宣布散会。我站在门口,只觉得脚都要站麻了,不可否认,那样冷峻的处理公司事务的君长谦十分的迷人,单单一道侧影,就让我移不开视线,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抬起头来,很突兀的朝门口望过来,我愣在原地,被他抓了个正着,便见他唇角扬起,看上去心情十分的好。

我收了视线,转身进房,反手把门关上。听得那边传来俞北的大嗓门儿:“老大,气色不错,会笑了!”

君长谦和他打趣了一番,便又说到工作上。两人说话的声音渐小,只是偶尔还能听见他不受控制的压抑着的喷嚏声。想起客厅茶几上的感冒药,他刚刚只顾着看我吃,连晚饭也吃得少,这会儿还只穿着那件针织衫,眉头皱了皱,轻轻步出去,泡了感冒药端到他的房门口。

却是怎么都迈不进去那一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究竟还有什么放不下,若说我受到的那些伤害,都不是他给予的,除了那天在车里他的粗暴,也只是因为对我和纪敏昊与李阳溪之间的周旋而感到愤怒,房里坐着的这个男人,我自小看到大的男人,宠我爱我的男人,他又错在哪里了呢?

“小丫头~”俞北在屏幕上叫我,君长谦和他的视频已然切换了对方全屏,他很轻易就看见了我。君长谦听见他的招呼之后侧过头来,便见我端着感冒药站在门口。

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整张脸便如初雪消融了一般和润,他站起身朝我走来,接过我手里的杯子道:“和北打个招呼?”

俞北在那头叫我,屏幕上的人略微消瘦,看来和君长谦成立这家新兴公司,耗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我举起手朝他挥了挥,当作打过了招呼,然后挥挥手,转身离开了君长谦的房间。就听俞北欠扁的声音传来:“老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我进了浴室,洗漱完回房之后,把房门关得紧紧的,坐在床沿,四月份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仓促的离开了这里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的东西也没有收走,依然留在这里。床头柜的抽屉里,一直放着我以前的素描本,整本都只画着他一个人。以前初到大学的时候,和他分开很不习惯,除了手机里有限的那几张照片,便就是这本素描本寄托了我最深的思念。

我时常会看着某一张,就想起画这张时的心情,比如他坐在露台上喝啤酒,喝醉了强吻我;比如他在苏州的时候,看我发烧,怒气腾腾的斥责他的助理。

现在看每一页都像翻了很多很多遍一般,有些纸张的边角也已经破损,甚至可以看见在画了他的素描的背面,只用几笔就勾着我的身影,长发飘飘,眉眼清浅。

脚步声自他的房里传出来,然后在门口微微停顿,便又向着客厅去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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