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抖苤�
在一个时辰过去以后,便有的修士顶不住了。其中赫然就有那个面相猥琐的男修,此男修也是跟玄木一样的修为。但是他比玄木早些进入门派,自然要算是玄木的师兄了。
见到这猥琐中年修士怒意冲冲的朝着此处而来,玄木嘴角强自拉出一个笑容,说道:“呵呵,李师兄这是准备上哪里去啊?”
李姓中年面露怒容,斥责玄木道:“你能不能不要再吹的这么难听行吗?如果,你还是改不了的话,我就投诉师傅去了。”
“李师兄,这可不能怪我。师弟天资愚钝,哪里能及师兄一半的天资,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掌握不好这个法器。还请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玄木面露微笑,很恭敬的说道。
就在此时,李姓男子正要发作之际,他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徐云冲缓步的朝着这个花园内走来。
徐云冲大步朝着玄木这边走来,李姓男子本来阴沉着的脸,也在此时就像春暖花开一般的绽放出动人的笑容。然后缓缓的盘膝坐在玄木的身旁,一副与玄木极为要好的样子,对玄木嘘寒问暖,口中滔滔不绝犹如长河一般的,给玄木讲述关于妙音宗的一些趣闻。
玄木则也颇给他一些面子,装作一副摇头晃脑之状。似乎两人交谈甚欢。
徐云冲走了过来,问玄木道:“初阶曲法练习的如何了?”
“禀师傅,刚刚才练习。”玄木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嗯?你刚刚才练习的?那你怎么在此歇息啊?还不勤加练习?”徐云冲说着,目光看向李沧,又厉声说道:“是不是你在打扰师弟的练习啊?”
“不不不,不关李师兄的事。”玄木连忙说道,深怕与这李沧的梁子越结越深。
就在徐云冲的话语说完之后,便有七八个弟子朝着此处走来。领头的一个是那个秃头的中年修士,这中年修士玄木知道他叫做郑锐。郑锐恭恭敬敬的对徐云冲施了一礼,然后说道:“禀师傅,如若师傅执意要让小师弟在练习场练习功法的话,我们师兄弟便出去自寻场地练习去。”
徐云冲闻言,神色一变,冷冷训斥道:“你们这是想干嘛?也太不把我徐云冲这个宗主放在眼里了吧?”
“师傅,这实在不是我们的错啊!”李沧突然站了起来,面露苦涩的说道。
“你也想走?”徐云冲冷哼的说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沈从。沈从自顾自的练习着自己的曲子,对于这些事情仿若未闻。
“师傅,此事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小师弟吹的实在是太难听了。”郑锐一副苦瓜脸的样子,十分无奈的说道。
“是么?”徐云冲闻言,倒有些惊愕的看向玄木。冷声问道:“是这样的么?你吹一下,让为师听听。”
“是,徒儿谨遵师命。”玄木说着,拿起了手中的七煞埙,然后幽幽的吹了起来,声音的确是极为五音不全。
没过片刻,徐云冲就立刻打断道:“你不要再吹了,赶紧给我停了。这哪里是在吹埙啊,你这简直就是在索命啊!”
一众弟子在听到徐云冲的话语之后,都略带委屈的点了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你先起来,跟我到一个地方来吧。”徐云冲不耐烦的说着,然后又对其他弟子说道:“你们就在此修习,我带着玄木到后山涧里去。”
“多谢师傅体谅啊!”一众弟子都齐声说道,一个个几乎是要泪眼婆娑,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随着徐云冲走了片刻,便走出了妙音宗。他们自这巨剑峰上飞下。来到了一处山涧,山涧之中,流水哗哗作响,一道道的清泉自高耸入云的巨剑峰上飞流直下。一道道水花沫子溅起足有十余丈之高。
徐云冲将玄木领到此处,然后说道:“你若自己要寻地方住,可以自己开辟洞府,但不能把整个巨剑峰给凿空了。如果是将初阶曲法练习好了,那便可以回到妙音宗去练习更为高阶的曲法。此处虽然灵气无法与巨剑峰上相比,却也是个清幽之处。你就安心在此修炼吧。”
“多谢师傅指点,弟子以后就在此修炼吧。”玄木说着,便在一处石头上盘膝坐下了。
“既然你决心在此修炼,那么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到我那里去领取相应曲谱的玉简。我就先走了。”徐云冲说着,便朝着巨剑峰上飞去。
玄木见状,欣喜若狂。自储物戒指内拿出了一柄质量较好的宝剑。然后便开始凿洞府。他可不敢轻易的动用诛杀剑,如若万一有一个元婴顶阶的老怪在此时散出神识,那他的诛杀剑可就算是暴露了。
在通过虫蓬的介绍,他才知道自己手中的诛杀剑竟然是仙界的顶阶仙器。仙界之物岂非凡?在这二重天若是有老怪见着了,一定是视如珍宝。他自然不敢随便的拿出来。
但是,没有诛杀剑,他开凿洞府的进度可就慢了不少。这二重天的泥土石块可是比一重天的坚硬了不少,毕竟是又飞升了一重,自然也有所不同了。若是还与一重天的一样,那叫土系修士该怎么修炼下去?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一直到下午,他的洞府才凿出了个雏形。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往洞府内一躺,累的睡了过去。
第198章 《百花决》《怨悲歌》()
次日清晨,玄木自糊里糊涂中醒来。便又开始了他的凿洞生活。
经过又一天的开凿,他的洞府终于是初具规模了。里面也像模像样的,之后他还弄一些古木桌椅,这些器具是摆着迎客所用的。
最后,他搬来一块足有三丈方圆的石块,放在他的洞府前面,他每日都在这洞府前面练习吹埙。终于在五天之后,他将这七煞埙的音阶与吹奏方法掌握好了,他尝试着驱动灵力猛然一吹,便用神识察觉到了这七煞埙内血雾翻涌,就仿若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一般。流出一道道的血色之光。
这不是灵气,而是煞气。这些煞气之七煞埙内逸出,随着音调的高低而迅速的变换速度。
玄木在试了试,的确是没有错误的音阶之后,身子一纵,朝着山顶上飞去。在半山腰上,他还是感慨了半晌,现在,他已经与那一股阻力,完全的意念融合了。他只需意念一动,那些阻力对他来说,便如同空气一般。毫无阻滞的来到了巨剑峰上。
玄木规规矩矩的沿着走廊朝着其内的练功场而去。途中,再次经过那个女修的练功场。这次那少女没有用攻击玄木了,而是板着脸,盯着玄木看。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中年妇人在场的缘故,玄木也知道这中年妇人其实就是徐云冲的双修伴侣,也是整个妙音宗的副宗主。在与副宗主见礼之后,玄木若无其事的朝着男修的练功场而去。
徐云冲正在盘膝间,缓缓的睁开双目,见到玄木到来,笑着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禀师傅,徒儿资质愚驽。直到今日才将那些音阶全部掌握熟悉。”玄木面有愧色的说道。
就在玄木的话语刚落之际,整个场地一片肃静。所有的弟子都一脸惊诧的看着他,沈从的嘴巴张大的下巴都险些掉到地上去了。心道:“这小子果真是一个奇葩,那么些音阶竟然练习了八天才掌握熟悉。”
其余的各个弟子的表情都与沈从差不多,都是被玄木这一句话惊的目瞪口呆。
的确,其他弟子可能最多不会超过三天就能全部掌握好了。但是,玄木对于这方面还真的是没有那个天赋。
你若是要他杀人,玩心机。可能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玄木虽然抛去开凿洞府的两天多时间,却也是用五天有余的时间才将这初阶曲法真正的练习流畅。按照他这么一说,八天的时间,加上最初在练习场的两天,他可是整整用了十天的时间。
无数惊愕的目光在此时向他投来,玄木疑惑的皱了皱眉,问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哦,没有,没有。”闻言,徐云冲这才自惊愕中回醒过来。略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这是来拿一些初阶曲法的吧?”
“嗯嗯,徒儿就是为了此事前来找师傅的。”玄木连忙点头说道。
“你跟我来吧。”徐云冲说着,长身而起,带着玄木朝着一间设有禁制的房间内走去。徐云冲打开房间,在房间内似乎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数个柜子摆在里面,然后就是一些桌椅,徐云冲让玄木坐下。
玄木也不客气,寻了一个椅子坐下,徐云冲则是打开一个设有禁制的柜子,只见在柜子里面摆放有数十枚玉简,玉简上白光流溢,极为柔和。徐云冲自这数十枚玉简内挑出了八枚玉简,然后将柜子关上。
“玄木这八枚玉简上分别记载着八种不同的初阶曲子,你看你想选哪种?”徐云冲说着,便将这八枚玉简放在桌上。
玄木将这八枚玉简分别翻开了一番,在玉简上面分别写着这些曲子的名称,什么海浪决听风曲百花决寒衣调。
而在玄木翻开这些玉简的同时,徐云冲则给玄木一一讲解了这些初阶曲子的相同与不同之处,比如海浪决比较适合水系功法的修士,而听风曲则比较适合风系功法的修士。玄木如果是木系的话就比较适合用百花决。
玄木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师傅,我能拿几枚玉简?”
“一枚。”徐云冲明白玄木的意思,说道:“要知道这些都是我们妙音宗不外传之物,你若是拿走,流传到其他修士的手中,到时候出事了谁来担着?”
玄木点了点头,也觉得徐云冲所言也的确是有那么些道理的。只好苦着脸说道:“可是,师傅,那一枚怨悲歌的曲子也比较适合徒儿的七煞埙。能不能也给徒儿拿去?”
徐云冲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还以为你想全部拿去呢,既然是适合你七煞埙的怨悲歌,那便给你就是。”
“多谢师傅。”玄木的面色恭敬之极,视若珍宝的样子收起怨悲歌百花决这两枚玉简。
“你我师徒情分,还说这些干什么?”徐云冲其实打心眼里是对玄木这个徒儿较为喜欢的,这也跟他们门派中弟子不多的缘故有关。还有就是玄木那极强的心志,他也颇为喜欢,虽然玄木在练习曲子上的资质的确是不怎么行,好在玄木能够驱动七煞埙这样的宝贝,也是不错的弟子了。
玄木领了两枚玉简之后,便满心欢喜的朝着自己的洞府飞去。就在飞行的途中,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似乎看到了一个美妞。自然,看到美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事情,问题是,那个美妞似乎是在他的药园子里采摘药草,这就让他的表情变的古怪起来了。
最让玄木心疼的是,那些药草他才刚刚种下不过五天,怎么就让这个美妞给发现了呢?
玄木如今的修为,根本就是在二重天内垫底阶层。这要是上前去,要打架能不能打赢还是一说呢。好在对方的修为似乎也是在初阶元婴的修为。
他正想要缓缓的靠近之际,那美妞却已经发现了他,美妞抬起头,神识一扫,便看到正躲在树杈上的玄木,冷声说道:“你跟着我来干什么?”
第199章 采药女()
美妞的话让玄木有些惊愕了,他跟着她?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吧?玄木再仔细一看去,原来对方竟然也是妙音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