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场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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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战场指挥官!- 第3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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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兄弟!”一士兵忍不住,翻身而起:“天色已黑,你要去哪里?”

    连胜手按在门闩上,回过头说道:“随意出去走走。”

    “军营可不是随意可以走走的地方,何况是晚上。”那士兵出口阻拦,委婉道:“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了,你见谁今夜出去了?”

    连胜提了提手中的剑:“我有分寸。你们睡吧。”

    说着直接推开门出去,不忘将门带上,转身融入夜色中。

    几人裹着被子没有动作。嘶嘶抽着冷气,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

    片刻后,一道细弱的声音响起:“他这人真不要命了吗?”

    此时城里的巡卫兵已经撤了,这日天黑得特别早。

    夜里起风,城墙上的灯笼晃来晃去,又顽强地亮着黄光。不知是哪块地方没有关好,门扉撞击的声音“砰砰”传来。

    百姓似乎已经有所察觉,早早紧闭门窗,躲在屋子里。主动将一些吃的东西拿出来摆在外面,只盼他们拿了就走。

    连胜竖起衣领,遮住唇鼻,在城门口坐下。

    还是觉得饿,从怀里掏出干粮。掰了一小块,在手里捏了捏,然后才放进嘴里。

    太干了,想喝水。风大沙重,又不想张嘴。

    连胜眯着眼,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微微睁了下眼。困意消去,看向前方的黑影。

    二十匹马不,得有二十五匹。或许有二十六匹。

    来者举着火把靠近,那火焰被风刮成一道长线,最终来到了城门前面。

    几人勒马止步,没料到这次在门口看见了一个人影,问道:“何人?”

    连胜拄着剑,稍抬了下头:“在我大梁的地界,你问我是何人?”

    “哪里来的小兵,不知天高地厚。”那胡人笑道,“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滚!没人告诉过你,看见你爷爷,有多远就给滚多远吗?”

    后面的人一阵哄笑。

    “今日爷爷心情好,这样,你跪下求个绕,我等就放你离开。”

    连胜同样不屑道:“我是大梁的士兵,自然是护我大梁的国土。狗,尚且知道护家,你等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对面动静一顿,战马缰绳被勒紧,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吼。

    为首之人冷声道:“找好明日来替你收尸的人了吗?”

    连胜站了起来,拇指扣上剑格,将它推开一指。

    “半仙。”连胜笑道,“他们说我活不过今晚,这是在砸你的招牌啊。”

    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手执算命幡从街后走出。清朗紧劲的声音混在风中飘来,他说道:“总说祸害遗千年。她的命可比你们都长着呢。自有阎王来收,不劳几位挂念。”

    话音未落,又是六七道长影,从各处站了出来。

    为首那胡人像是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屑呵了出来。

番外十三·连将军手下无弱兵() 
为首那胡人睥睨而视;眼中尽是不屑。手中弯刀一转;冷光闪现;已经出鞘。

    他身下马匹矫健;身后是二十几位知根知底、身手矫健的兄弟。在这边郡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从未遭受败绩。如今面对一干来历不明的梁国士兵;哪里有退却的可能?

    梁国的那群士兵,不过是群踩在脚下,可以肆意羞辱的两脚羔羊而已;听话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们倒想见见血,不然日子过得太过无聊。

    胡人打量着他们,道:“八具尸体虽然有点少;将他们拖回去;还是可以好好玩一玩。”

    一身材魁梧的男子从阴影处走出来。他肩上扛着一把大刀,刀身上挂着两个铁环。一走动;就铛铛作响。

    他往连胜身边一站;顺便就显得连胜尤为娇小;几乎连他一半的宽度都没到。

    壮汉拿刀尖指着他们;嗤笑道:“你孟爷当年称霸少陵山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若不是我这朋友非要来这里参军;你们这群小崽子,都没机会见孟爷一眼。在老子面前称爷,活该命长。”

    连胜回了下头;说道:“这都胖了一圈;动作小心点,可别折了腰。”

    壮汉说:“可去你的啊!”

    连胜眼皮一抬,对面战马已经冲撞过来。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她没躲,也没迎上。

    那马显然是匹好马,蹄子跑了两下,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胡人不在意地下腰,手中大刀横劈而去。

    他们没有太多的武学路数,靠的是力道,原始的经验,以及出招的速度。只要出招快了,招式就会灵活起来。

    躲不过去的。他想。

    然而就在刀身即将贴近那毫不起眼的矮个的时候,一双手先行覆到了他的手腕上。那手指一片冰凉,瘦骨嶙峋。大抵是因为吹了许久的夜风,让他觉得自己手腕是被一只骷髅爪子给按下了。

    胡人稍抬起头,瞳孔中倒映出矮个行动的身姿。

    哪怕自己方才突然发难,对方也不见丝毫慌乱。她神情淡漠,静静看着他靠近,脚步轻点,极为灵活的小步纵跳调整,然后旋身一转,让腰身看看擦过刀锋。继而伸出左手按在他的手腕上,用身体的重量朝后一拉。

    矮个并不重,但胡人坐在马背上,两腿得用力控住坐骑,此时上半身无法借力,依旧被拽得朝后稍仰。

    再看,视线中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胡人感觉身后马鞍一沉,有人贴了上来,暗道不妙,下意识地扭头去看。

    几乎同时,脖子上一阵冰凉触感,视线已是天翻地转,身体被推下了战马。

    那胡人睁着大眼躺在地上,鲜血从脖子飙出,至死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哥——”

    后方几位胡人撕心一吼,没料到只是眨眼之间,兄弟便死了一个。再看连胜眼神,已是带了浓浓杀意。

    连胜掂了掂手中长剑,无惧跟他们对视:“大意是会要人命的。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每每想起这一刻,连胜都觉得很诧异。

    在城门入口这种道路狭窄的地方,面对足够灵活的敌军,他们是怎么做到敢一拥而上的。

    他们又是怎么认为,连胜在这里坐了一夜,就准备着正大光明地等着他们。

    仔细想想大概是觉得,这边的人都不喜欢动脑子,还有就是,大概欺负人成习惯了。

    普通人看见一匹比自己还高壮的马冲过来,下意识的动作是转向撤逃,队形该散就散。

    这几个胡人是游牧民族,自幼熟练马术,便是再狭窄的空间,再多变的速度,也可以应对得当。连胜等人虽然比不上,但常年东奔西跑的江湖人士,也有一些技巧,不至于跟寻常士兵一样,一溃千里。

    城门上头忽然抛下几根黑线,缠住了正在前行的马蹄。一带二,二带三,马匹成片扑倒,将背上的人甩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一时间耳边全是马吃疼的嘶鸣声,地上的黄沙被扬了满空,呼吸间,鼻子里嘴里全是泥沙的味道。

    胡人还未起身,上身就被一把长刀按住。

    火把已经落地,将将熄灭,他抬头,看见一个模糊的长影隐在沙尘背后,朝他吐了一口:“呸!全特娘是沙子!”

    自己已经身首异处。

    半仙横着自己的算命幡坐在后头,也不管他们厮杀。给自己点了盏灯照明,静静等他们结束,好回去休息。

    其实就不必要出来,他们只是见不得自己睡个好觉。

    胡人向来以骁勇善战闻名,但在这城门口,就在眨眼间,却已经接连几人折戟,连个反应的时间也没有。

    后头十几人当即策马停在原地,没有继续前行。

    夜黑风高,风声作响。

    那七八人不急不慢站在前面,似乎就等着他们下决定。

    几位思忖片刻,一人喊道:“撤!”

    “乌维!”

    “我说撤!不必在此处纠缠!快撤!”

    “大梁今日此举,便是向我王开战!且等着吧!撤!”

    打不打得起来,哪是这种小事可以决定的?只是看双方有没有意愿而已。

    不想打,天大的事也可以装作若无其事。想打了,鸡毛蒜皮的纷争也能引兵征伐。

    好比春秋的卑梁之衅,真是一片桑叶吗?桑林也盖不住吴王的勃勃野心。

    能救走的兄弟他们都架到马上,已经倒在地上的不管。

    这群人来得猖獗,逃得也快。

    连胜看他们身影带着沙尘消失在视线之内,收了剑,翻身下马。

    长街上忽然传来一声哭腔,随后又止了下去。

    连胜循声望去。不知是哪家小孩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跑出来偷看,此刻被他母亲发现了。

    二人躲在院里,仓皇失措。

    连胜朝她笑了一下,对方并不领情。捂着少年的嘴快速将人拽回房里。

    连胜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上想血渍,说道:连胜说:“把马理理,我牵回去了。这边的人你们处置。”

    一瘦猴模样的男人出声:“哼,倒是会指使人。”

    “留了六匹马,还是不错的。他们的马就是养得肥壮。另外两匹看看,还能不能再站起来。”连胜说,“尸首,就挂到城墙上去,以儆效尤。”

    连胜先行去到他们住宿的地方,将这边留给他们打理,半仙吹了灯,从后面跟上。

    她进了客栈,客栈里空无一人,只有大堂还点着一盏油灯,提了就往楼上走。在房间将染血的外袍换了,然后靠桌坐下,拿着白布,开始仔细擦拭剑身上的血渍。

    等到几人,告诉她都处理妥当了,才起身回军营。

    同个房间的几位士兵整夜难眠,这时候听见动静,纷纷抬头看向连胜。

    一士兵裹着薄被沙哑问道:“你昨夜去哪里了?”

    连胜将剑塞到床底下:“没去哪里。”

    几人将信将疑,直觉没有好事,便不再问。

    天色未亮,外头响起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屯长扯着嗓音在外头怒吼:“都给我滚出来!所有都滚出来!”

    新兵忙乱地开始套衣服,然后埋头冲了出去,在外头的空地上列队。

    屯长此次前来气势汹汹,身后还站着好几人,皆是一脸墨色。

    光色灰蒙蒙的,众兵不知发生了什么,噤若寒蝉。

    屯长怒吼:“昨夜谁去了外面!外头的人是谁杀的!”

    听见“杀人”二字,众人脸色都是一变。连胜旁边几位,下意识地将头偏向她,却见她神色未变,一派泰然自若的模样,又不禁安心了一些。

    一士兵忐忑问道:“敢问,是谁谁死了。”

    屯长手执长鞭,指着他们咬牙道:“城门口还吊着六具胡人的尸体,何其猖狂?昨夜是谁不守军纪,擅自行动!”

    “如此兴师动众,我当是死了哪位亲爷。”连胜一声冷笑,“真是好恶倒置,令人不解。”

    此言一出,四方皆静。

    旁边士兵扯了下连胜的袖口,将拉她跪下。连胜轻瞥他一眼,又架住他的衣领让他闪远。

    屯长两步走到她面前,举鞭就抽。

    可惜他的鞭术显然不佳。被连胜拽住了尾端,用力一扯,直接脱手。连胜又是一抖,那鞭子游蛇般,反打在他的脸上,当即现出一条红印,开始发肿。

    屯长捂住嘴巴,脸色大变:“你——!”

    连胜道:“胡人既死在边郡,那便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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